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同小婵坐在一起吃着饭,感觉又找回了同桌的你的感觉,这一顿吃的很是心情爽朗。午膳后,我们便一起做着分内之事,她同我合作着,很快便了结了事物。我们工作时都不言不语,以保证效率,了结后我们便敞开了胸怀畅快的聊着。
时光很快的飞逝了,一日在重获的友情中悄然度过,入夜,小婵回了她的居所,我也回了原先的居室。这一夜睡得倒是很平顺安逸,归于平淡的生活,还是能够很快适应的。
哼着那首最爱的小夜曲,合衾而睡,带着不变的寻真之决心很快便入了梦。完全没有注意到暗夜中正从缝隙中窥探着我的那双眼睛。
由于以往的清晨,皆会同爹爹修炼,所以早起对我来说并非难事。我同小婵又是一起分工愉快的完成了日常的琐事。修剪后花园的枝叶是一件百无聊赖的工作,我便一边修剪着,一边环望了一番。
忽然见到一抹白影隐匿在花丛后,我蹑着脚步想要去一探究竟,还没走上两步呢,肩上一痛,回过头却见到了小婵。我松了一口气说道:“是你啊,吓死我了。”再次望向那簇锦,却已然不见那抹身影,我有些失落。
你丫出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刚才不是还在对面修剪吗,也不知道突然跑过来吓我有何谋算。这个府邸,绝对是有小九九的,这点是能够验证的。
那道不得解的白影总是萦绕在脑海中,致使我时常回望身后,感觉自己都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连一向不善察言观色的小婵都看出不对劲了,她担虑的关怀道:“南依,你怎么,这一天都这般,好似被何物附身。”
“哪有,只是感觉背后冷飕飕的。”我克制的自己不要去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但那白影仿佛魔障,扰乱我的理智。一天的心不在焉,弄的我做事也不利索了,连连脆了几个碗碟。
好在,府上的总管不刻薄,没生计较,只说扣些月供。”姑娘,夫人找你有些事。”难不成是今日的表现不佳被夫人知晓了,要苛责我一番吗,我虽有些举足无措,但终究还是去了那屋。
我轻扣了房门,并没有回应,我又扣了几声还请示道:“夫人,我是南依,就是昨日你府上新晋的丫鬟,我能入室吗?”屋内依旧悄无声息,死一般的寂静。这夫人叫我来应该不是戏弄之举,难道是有何变故?
我推开了门,见到那妇人正躺卧在地上,手还捂着胸口,双眼紧闭。我连忙上前抱起了她,没错,是抱起,天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么牛气的力量,只是蹲下轻轻一抬,她就被抱起了。
我将她平稳的放在床上,先是轻轻摇着她,见她依旧毫无半点动静,我急了,在她的脸上胡乱的拍打着。当人昏厥的时候掐人中的都弱爆了,还是实实在在的疼痛效应有用。
“唔~好痛。”夫人呢喃着缓缓的睁开了眼,她捂着脸颊,看着我问道:“你来了啊我怎么在床上?”“额,我刚听闻夫人要找我便来了,进门时您竟昏厥在地,我便将你抱到了床上。”她意识好像还在游移,忽然她的目光转向了那窗前的一盆花卉上,她起身向那花卉处移步。“来人,将这花弄走,不知道我向来闻不得这味吗。”
她的一声呼喊,人便齐齐赶来齐齐跪地。“是谁,这么粗心不知道夫人受不了这芷兰花吗?竟然还把她放在夫人内室中。”其中一名年纪稍长尖嘴猴腮之人说道。地下的人皆低头不语,谁也没有承认。
“你也是,别在说了,快把这花拿走。”“是是是是。”她们起身拿走了那盆花,畏畏缩缩的告退了。我站在哪里好生尴尬,也想走了。“这花,我少时便不得闻,若是长久嗅闻道此香味,便会晕厥,还好你在。”
“额,应该的。”我哼唧道。夫人捂着脸好像自言自语般说道:“好生奇怪,这脸怎么这么疼痛。”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我尴尬了。总不能耿直的说:“夫人,你是给我打醒的吧。”
她忽然维持着捂脸的姿势望向我说道:“你可知道。”
我眼神不自在的瞟向别处说道:“这脸。。。。。。这脸。。。。。。我不知道。”首次说谎的我,大腿都快捏红了。
她没有怀疑我的说辞,对着梳妆镜坐下自语道:“都红了,真是怪,真是怪。”
第二十二章 深墙谍影空自扰()
夫人在镜子前照了甚久,果然女人对于相貌的重视程度还是不容小觑的。我总不能一直看着她镜子中的愁容吧,于是转移话题的说道:“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总算想起这里还傻呆呆的站了个人呢,于是转过身子说道:“没什么就像问你这些天还习惯吗,还有,想看看你。”
“挺好的”。我微笑着说道。“你坐下,我们聊聊,我啊,很想多多了解了解你呢。”我依言坐下,她柔声细语的问了些问题。
说白了也就是名字,年龄,家室,境遇罢了。这些问题,不好说,说白了又不好。不能如实的回答道:“年龄,几十天?家室,狼族少主?境遇,更是不提也罢。
我随意的编制了一个故事,便告诉了她,大概说的是,年芳十二,自幼无亲室,流浪直至夫人拾归。她倒是挺呆萌,对于我的言辞竟然没多做怀疑,即便是怀疑,这样的世家大族的精明之人也定然不会显露于色。
我们谈了很多不着边际的事,说是谈,也就是她问我答,答什么,编呗。聊得喝了几杯清茶,她才舍得放我走。虽说我不讨厌这夫人,但她不是递过来的眼神,却总是让我忧心忡忡。
出了房门,又是那道白影,我有些憋不住气了,大喊道:“别装神弄鬼了,烦死了,是个汉子就出来再战。”
汉子没等来,却等到了夫人嘎吱的开门声,我在她的眼眸中分明看到了受惊的神情。
额,声音大小没调好,忘了还在她门口呢。我有些窘迫,傻呵呵的笑了几声,便仓促的逃开了。在哪摸不清的暗黑中,那一抹白影也忽闪忽闪的移动着。
我关上了房门,脸已经腾热的可以煎上几枚荷包蛋了,糗大了,这不在控制范围啊,需出现之人未现,却招来了不该出现之人。我捂着被子,烛火都未点,便睡了。传闻蒙头睡觉定是会有梦魇缠身,我本是不信的,但这次,这迷信之说,可信度还是蛮高的。
梦中又是那永不能忘怀但又偏偏不愿记起的往事。那些的杀戮,终究还是折磨我直到梦境之中,那断骨残骸,那遍地的狼尸焦炭,那鲜血淋漓,皆重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冷汗一直在顺着额头往下渗,牙龈都咬的生疼。
醒来时,被子上都湿透了,其中泪的成分绝对不亚于甚至远超汗渍的成分。我发现连同被角都被我死死的纠在掌心。鞋袜都未穿,赤着脚摸黑从隐处取出了那刻有血海深仇的白帕,抓着它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又望了望手上从未离身的珠链“爹,你到底在哪,为何连个真相都不肯给我,为何要在纷乱中留我一人,为何这真相只能我一人摸索?”我一直隐忍的脆弱,还是绝提了。
以往,总觉得哭很懦弱,是没本事之人用来逃避现实的,可是现在我却还是为它折腰了还是没骨气的哭了。哭够了,便好受了,毕竟这只是发泄,这发泄起不了任何作用,一切不会因为你哭了,便改变了,死的同族,不会因为你哭了而复活。。。。。。
由于醒来的时刻,仍是夜深之时,我便点了烛火,微弱的灯光也足以招揽着光明。我想着,入眠既不成,便出去夜游一番。我提着简易的手灯踏出了房门,可能这夜深时刻也只有我一人孤枕难眠。
走着走了,便又扫到了那一直让我好奇的顶楼之阁,私心想着这个时辰,所谓的小姐也该入眠了吧。便提着心踩着梯道上去探视了。本不是上锁的,还掩开了一道缝隙,似乎有意勾引着人进去。
屋内的烛火已熄灭,难道已然睡下,同是女子进了她的闺房应该不算冒犯吧,我就想看看这小姐是何许人也,尽量无声的轻掩开了房门,提着手灯探了进去。
手灯的烛光微弱,艰难的能看见些许范围,床榻上竟没有人?我有些惊讶,难道这小姐是子虚乌有之人?万事不能过早下定论,我不死心的提着灯走向了内室深处,忽然,我见到了梳妆台的镜面上映照了什么。
原来竟是一个人的脸,她似乎是蜷缩在角落,眼睛正向镜子望去,我感觉背后眼前都有一双眼睛窥视着。我差点就丢掉了手上的灯,好在我的理智拉住了我的手,才没使灯落下。黑暗中,我的处境便更险僻。
我控制好心跳的频率,慢慢地走向她,在心中默默安慰到:“我堂堂一个妖怪也不是白叫的,怕啥,即使她是鬼,我这一身本领也是蛮牛掰的,攻击技能不过,保命技能总算是满级吧。
我提着灯距离她越来越近,她也算老实,居然丝毫未动,不禁让我怀疑到这莫非只是人偶?她唯一类似于活物的可能只是那忽闪忽闪的睫毛了吧。我暂且没在管她,自行找起了烛火,总不能提着手灯和她在角落大眼瞪小眼吧。
在地上,我总算拾得了烛火和火折子。好在先前向小婵请教过这烛火使用方法,要不即使这两物在眼前我也只能看看。点了三根蜡烛,房间总算敞亮了很多,那角落蜷缩之人的脸也没那么吓人了。
细细看来,除了头发散乱遮住了眼,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这美的有点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既然,她不惧光,那就不是鬼,还好还好。我底气足了上前扶起了她,她很是执拗一直摆动着身体挣扎着。
她的身高高我很多,年纪好像也比我大些,虽说我是扶她起来,但显得倒像是我被她搀着。我的牛劲儿绝对不是说说,小身板也有大力量,她还是被我逮到了桌椅上。
“你们小姐呢。”我问道,她不答。“你就是小姐?”她还是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