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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生夏不答话,倒是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不语中。虽说,我并不知他有没有将我的这番话,听进心中。可当自身将一切的话语畅快的吐出心口后,那种感觉却是绝妙绝伦的。
本以为萧生夏听了我这番言辞后,已是落败于口风上,却未曾想过,几秒之后他的话语竟又一次的应接其上。
望向他时,只见着他淡起薄唇,随后徐徐道:”本王刚才不语,并非在于阿南这话引得本王无话可答。本王不语,只是在想着你先前交代的几件事情。“
好家伙的,沉默不语的那么久,原来是在想着些别的事情。亏我还痴心妄想的,以为他这是因着我的话语,从而转变了对于人妖之间情感判定呢……
当赤果果的真相展露于前时,当现实于联想有了巨大的落差后,心中的挫败感简直是算是予了我重力的一击。
我话风忽变,倒也不打算赏给萧生夏什么好脸色。思踱组织了言语了一番后,毒辣的话语便是张口就来。
“切,我同你说这,你同我谈那?看来,这驴头不对马嘴的话,也并没什么必须谈下去的必要了!”话语落罢后,我便故作刁蛮的从仰躺地上坐起,侧起身刻意的不与他坐着正面的交锋。
萧生夏见着我的态度皱转,倒是依旧从容应对。他仿着我的行动,先是顺应其势的坐起了身,随后,便颇有计谋的向着我的背部进行了眼神攻势。
那双含透的情怀的目光,顺着我尚可明现的余光深深浅浅的传来,竟险些让我老脸一红。虽说我如今是侧身面对着他的,可那抹始终不曾散去的眼光,却还是能够让我深感不自在。
毕竟,这番莫名的被一个人打量着,的确不是什么乐事。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着,我的忍耐也渐渐濒临崩坏,正当我快要扛不住的时候,萧生夏却又变换了他招。
他先是起身来回的徘绕于我的身旁,随后,竟又趁我不备的蹲到了我的身侧。我望着他,他瞧着我,我们之间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则是于刹那间交织。
我乃是满脸的苦色,而萧生夏,倒是满面的怡然自得。他忽而开口,说的话语倒是一番往常的温润如玉。
“怎么,还气了?其实细细想想,阿南刚才的话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哟?~这货居然还会认同的话,孺子可教,孺子可教~正当我心中泛起丝丝窃喜时,萧生夏却又冷不防的接了一句。
“但,只是存着几分道理,其余的什么人妖情深,甘愿奉献己身,本王皆是不信的。”我去,这家伙,分明是刻意的和我唱着反调啊!
“你爱信不信,我能说的都说了,至于那段时间我做了什么,想必我又保持缄默的那个权力吧。”我执拗的扭过了头,一幅拽炸天的酷帅模样。
“不说也成,但本王想问的是,那位妖所爱上的男子可否也是同着本王一个姓氏?”萧生夏问的这问题倒是不符合他的作风,如此没什么必要的问题,当真是出自他口?
不过细细想来,倒也算是满巧合的,萧生夏,萧郎?听着好似是有着几分联系。”难道这个问题,阿南也不愿说上片语吗?“萧生夏未曾注意到我的神思飞扬,他又问了一句,话语中分明可闻急切之意。
“好好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就同你说了,那个人确是也是姓萧。”“这样,那么或许,他死的几分……可惜。”萧生夏后面的话语我并未听清,但猜测着,应该也就是什么惋叹之词吧。
”好,他的尸首,本王会厚葬。“萧生夏猝不及防的定下了这个决议,其中的深意我却并未多想,只是诧异的问了一声缘由。
他不答,只是沉默相对,在历经了许多的事情后,我方明白,他的那个决定并非出自善心之意,或许只是……愧疚?
“对了,你刚才是不是还问了我那首歌曲,这是何意?难道咱们的时代没有代沟,我听的歌曲你也曾听过?”神思游荡之时,我忽而记起了他先前问的那个问题。
“难道阿南在身处某地时,未曾听到一笛声?”萧生夏撇过了身,衣衫携挂着的一个精巧挂件便闪现于我的眼前。
这物,是笛子!!这么说……(。)
第三百八十五章 碎笛旧事()
“莫非~莫非?”我说罢后便倏地站起身来。+◆+◆点+◆小+◆说,话语虽是落到了嘴边,可终究没在敢将话语继续揣摩下去。
若是正是萧生夏所吹奏的笛音,那么论情论理我都应该同他道声谢谢。只可惜,要对着这样一个讨厌且傲娇的人道出此等羞怯于口的话语,这当是多为难于人的一件事啊。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莫非如何?”萧生夏摆明了是想要让我生了难堪的情怀,他刻意的接话,不就是巴望着我将话语说明,引出他的相助事迹吗~
“就不说,猜也能猜到是你。”我满不情愿的瞅了萧生夏一眼,眉目则是想要竖上天空的幅度。萧生夏约莫是领会了我的话中之意,他于刹那间低首,将衣衫尾处的那枝横笛握在手中,轻轻地拍打敲击着。
见着他这幅得瑟的模样,我心中则是更为不快了几分。一手夺过了他手上的笛子,顺势便要好生把玩一番。正当着我的唇舌即将触及于笛口之时,萧生夏却骤然晴而转阴。
“住口,将那东西好生的递交于我,还有,别在碰它。“萧生夏高声呵斥了一声,这一声来的突然,我险些魂不附体。待我缓过神时,才觉得他方才的呵斥,摆明了是折损了我的自尊。
“你丫吼啥,不就是借你个笛子玩玩嘛,你还以为我好生稀罕这等物件,私着藏着不还予你了?”我的气性也是出了名的爽快,这等可以免于动手相对的事儿,讲话摊明了不就是了。
”你不懂,快给我!“萧生夏一边神色狠厉的同我警告着,一边则是伸出了右掌向我示意着。见着此笛子似乎是有着什么来头,我脑中忽而闪过了一个想法,便冒险的按着心意行事了。
”要是吧,给你!“我做了个假意抛之的动作,随后则是鱼目混珠,将真品藏在了衣袖中。”噗呲“的一声清脆绝响响彻耳畔,紧接其后的便是萧生夏的重跪之声。
我先是一惊,最后便瞧见了萧生夏正跪膝着匍匐来,将那碎掉的笛子碎片一一的抓持于手中。他的手指有几根已然扎入了笛片的残渣,而那些残渣却好似顽固,竟不留丝毫的情面于这个七皇子。
血迹随着残渣的入侵而越发的漫涌而出,而萧生夏那厮却仍是顽固固执的想要将碎片一一的掌握于自己的手中。他的眼角好似闪过什么光亮了东西,我定神一视,方瞧见了那竟是一滴明晰的泪点。
本以为,在受萧生夏祸害的有生之年,我是见不到这货哭上一次了。如今,破天荒的见到了他落泪,我心中的情绪却好似并没有那般愉悦。萧生夏的泪,可算作是难得一视的”奇观“,然而,我却失了赏看的兴致。
看来,我这次的玩笑算是开大了。一向遭遇何事皆能冷静处置的那个人,如今却是跪地失控?而那个向来不甘愿留下一滴泪滴的人,如今却是眼角沾满了泪痕?
我的心中因着此等不在预料中情势,而顿生了几分忐忑,脚步却也在犹豫着可否应该上前,将一切道个清楚。
“去吧,去吧,这是同类你主动招惹救命恩人的。他让你还给他,你还不就是了吗,何必还整出这一出。现在倒是弄了个难以下台的局面?”小雪球作为旁观者,倒是选择了帮理不帮亲的应对之法。
它的话语中肯且明,倒是一出自真心的忠告。我点了点头,迈了几步,便算是听从了它的这个意见。
“你,你淡定些哈,听我说完……“我来至了萧生夏的身前,弓身同他相言道。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猝不及防的扫来,恰巧看着我魂飞魄散。
那双眸中携着几分恨,几分怨,更多的则是满满的愁然。
我被这种眼神凌虐的有几分心慌,仓促的避开后则想着起身。见着我微有动弹,他的一个拉拽之举直接将我再次拉回了地面。
这样毫无防备的跪膝之举,倒是使我犹生失神的错觉。抑或是双膝着地之时,并未寻对落脚点,膝上竟似有似无的泛起了刺骨的感觉。我的面色因着疼痛骤然一沉,转而望向膝上,便瞧见了笛片的深入皮肉。
“你瞧你,做事没点分寸,瞧这是什么?”我一边抱怨着,一边则是取出了藏匿于身的那支玉笛。萧生夏见着这物,眉头上的褶皱则是于一瞬间尽数消散。他伸手夺过了我手中的笛子,眼神更是交错于那笛子孔眼之中。
见着他总算是不在置气,我的心中也总算好受了些。毕竟,对着一张苦大仇深的颜容,于何人而言,都是一种不快的体会。
萧生夏将玉笛重新系上了原先放置的位置,眼神则是投了几许,向着我的方向。
”你,这是怎么了?“他的话语转和了几分,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看来,这笛子真的于他而言,当真是重要非常。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事算来也有我的几分错。”我宽宏大量的将罪过皆归咎于我的身上,倒是没怎么将他怪罪。
萧生夏听着我这话,倒是目光更为幽远了几分。他将身摆倾凑过身来,好似是想着为我审查一番伤口。如此细腻贴心之举,却被我断然的口辞阻绝了。
“这,这可不劳烦你老操心了,你还是好生看看你那视作珍宝的玉笛可否因着我的触碰而有了折损与伤痕吧。“我道完了这句,自己也好生吃惊。分明心中决定不在念及此事,可为何现在却又在脱口而出之际,将这话挂在了口舌之上?
“这事,原来你还是很记怀。”萧生夏轻声道,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才不明晰的意味。我没有多做回答,决定以着沉默将自己的心绪加以掩藏。
见着我不语,萧生夏倒是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