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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窃声的笑着,转而便腾出了一只手的空隙向着他招呼着。见着我来,他的眉头也有了些许的微动,许是诧异着我的所作所为吧。自从我重新回来时,他的目光便没有分毫的挪移迹象。“这。。。。。。这是什么意思?”见着我将忙活了半天的菜式摆上桌,萧生夏倒是仍然一副没摸清状况的神情。他问着,话语行间满是不解与惑然。
“呃,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你方才为我夹菜,而我又吃了本来属于你的那份菜式。这些菜显然是我先前欠着你的啊?现在嘛,正好还你。”我搓了搓手说着,嘴角的甜笑依旧不曾消散。
“那,这些菜,阿南你可有亲自品尝过?”萧生夏动了动筷子,随后夹持起了一筷素食向我征询道。“那我倒没有品尝过,既然是特地为你而做的,你总应该是第一个平常的人罢。”我嘴上这般说着,心中却是私藏了别的小心思。这菜毕竟是我为数不多的一次亲自下厨,其味道嘛,实在是不敢抱有太大的信心。所以嘛,这争当小白鼠的机会还是留给萧生夏那厮为好~
“咳咳,你的手艺,本王还真得提着胆子来品尝一番。”萧生夏的嘴依旧损人,而我缺少了一份与之反驳的底气。关于这菜得提着胆子吃的事儿,我心中是赞成的。。。。。。几分忐忑的望向了已将菜食放入口中的萧生夏,一时间我便亲眼见证了他微妙的表情变化。
我去,这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表情啊。这菜真的有那么的独特吗?!我心中的好奇心被点到极致,一个狠心便抢过了萧生夏手中的筷子夹了一菜放入了口中。
本是想着直接咽下去的,却还是几分努力的咀嚼了一番。难吃吗?呃,还好吧,好吃吗?呃,实在称不上好吃。。。。。。我将筷子重新还予了他,继而愣愣的做到了一旁。见着自己的厨艺那般的拿不出手,一时间竟觉着有些抬不起脸面。
“诶,这是什么表情,你以前应该很少动手做菜,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且不论好吃难吃与否,单单因为这是你为本王做的,本王就自会尽数吃光。”萧生夏的话语徐徐的传入了耳畔,倒是莫名的让我有了一阵说出的感觉。我抬起了低沉的头,转而望向了他。
这家伙现在真在做着一件让我深受感触的事,我万没想到他方才的话语不是儿戏,而是真言。如今的他正在此提起了筷子,品尝了菜式。就说方才的那道菜,连我吃完都有些怀疑人生,可这家伙却一直动着筷子几下子便“清空”了碟盘。这,开玩笑的罢,他干嘛这么拼啊?
我越看越觉着糊涂,直至他已然面色异怪的清空大半的菜式后,我才方缓过了神。我定定的看向他,随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呃,你。。。。。。你要不要盆?”萧生夏摇了摇头,随后便打了一个味道“奇异”的嗝。
“呃,不知怎么的,本王好似感得沉沉的。“萧生夏的面色忽而变得骤白,话语也好似带着几分勉强。我见况指了指他的肚子,随后善意提醒道:“觉得沉沉的,那应该是你的肚子。你向来吃东西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的,经过方才的那番狼吞虎咽,你一定是撑坏了肚子。”
“哦,是。。。。。。是吗?”萧生夏冲着我笑了笑,随后便忽而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我可应对不来啊。
我先是轻声的唤了几声他的名字,随后见着情况不对劲才伸手摇了摇他。只见着他依旧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呼吸倒是平稳均匀的传来了几许。吃饭吃睡着了?咳咳,不带这么坑的罢,我心中虽是这般想着,终还是起身绕到了他的身后,抬起了他的脑袋。
只见着萧生夏一双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自然的闭合着,而他的呼吸更是绵绵延延的倾吐慢酌着。真是麻烦,说好的吃完午膳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休息呢?我心中如预期的泛起了抱怨,可行动上倒是一点不拖沓。
既然他睡了,好歹得回房吧,王府的主子睡在桌子上,总是不怎么像话的。我这般想着,扶搀着他回房的脚步就更为迅捷。现在能解决一个是一个,早早将他安放了,我的休闲时光也能更快的来到。
“你说你,看上去瘦瘦的,怎么这么重啊!”我嘴边不休止的抱怨着,随后便将他稳稳当当的置放到了卧居内的床榻上。他依旧维持着端坐的姿势,倒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睡着了的人。我心中诧异,但没想太多的脱下了他的鞋袜,将他平稳的放到了床上。
老实说,这家伙只要不毒舌的损人,还真是有着公子如玉的萧萧气质。这样子静静睡着的他,倒是让我小小的犯了一下子的花痴之举。诶诶诶,花痴可得挑对象,这家伙身边一个心中一个,绝对不是什么专情之人。
这般想着,我总算是收起了满满的的星星眼,冷漠脸的重新看了看他。对了!这个时候他睡着了,那么不是恰巧给了我一个拿走筹码的机会吗?我心中打着坏主意,手也不自觉得从着袖口抽出。正当我眼睛巡逻到了那展露了边角的条约书时,手上的动作却蓦然停摆了。
“我真的要动手撕了那一张条约,从而厚着脸皮的赖账离开吗?”“我真以后都不想要再见到眼前的这个男子吗?”“我以往设定的复仇道路真的要因为尊上爹爹的重新出现而更改吗?”想着这一个又一个扑面而来的问题,我的手顿时开始了不自觉地颤动。
较之手指颤动更显严重的,或许便是心意了罢。我真的不清楚自己倒是想离开他,还是压根就不舍得离开他。我犹豫了一段时辰,终于还是一手按着另一手的向着那张纸条探了过去。轻轻的指尖一捻,那长条约便辗转到了我的手中。现在,只要我轻轻地一撕,在厚着脸皮不着声响的离开,想必纵使是萧生夏也难以阻拦我半分的罢。
我扯了扯条约,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肠。不行!我做不到,我并不想就这样同萧生夏终止了孽缘,至少,至少也应该让我弄清楚我们前世的种种恩怨情仇的罢。我擤了擤不知何时淌落的泪滴,随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张薄薄的条约重新放回了原处。
这一切的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我也可以只当做是错失了这一次离开的机会。为着萧生夏轻覆上了薄被,我转过了身便再次出了房门。接下来的时辰我只想漫无目的走上一走,哪怕前路茫茫,哪怕无所遁形。。。。。。
这般设定着,我随着心意的便出了王府。既然现在不能永久的逃离,那么至少短暂的出府透气还是被允许的罢。我撕下了呆了许久的锦儿面具,就那般走着走着,沿途见识了许多的人情冷乱,爱恨离愁,可那些都是他们的,丝毫不能感染我的情绪。
继续走了许久,做了许多穿越后未曾做过的事情。什么上好的冰糖葫芦,什么酒楼的歌姬表演,一切的一切也都算是涨了涨眼界的开阔。一切肆意的放松之举完备后,我才算开始考虑起了正事的谋划。正如我原先所想,定要一点一滴的摧毁萧锐的信念,而夺走萧帝于他的宠已经完成大半,再其次的,便是要连着他母妃那份宠爱一并夺取个干净!
我重新飞回了皇宫,再而以着术法确定了华裳所处的大致位置。在那附近,我匆匆的落了脚,果不其然,眼前瞧见的,耳边听见的,还真可谓是一意料之中的阴险洽谈。。。。。。(。)
第五百二十四章 险境重重()
♂,
皇宫的那一角,我的斜侧方位置,一场暗地里的纠缠正在衍生。角落里立站的二人,皆是宫中有头有脸的角色。一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妃子,一则是曾经服侍着圣上入微可谓是圣上心腹之人的内监总管。
这两位本该是老死也扯不上什么关联的两个人,却是因着多年前的渊源、合谋、再次交集到了一起。我定定的向着这二人投去了目光,却在华裳的眼眸中瞧见了一清晰入眼的嫌恶之意。
她就以着那般的眼神注视着总管公公,而相对的,那位公公也以着等同目光的瞧着她。若是定要区分这二人对视时的情意有何不同的话,我只能说那内监总管的眼中,好似还藏了些许谄媚。
“你近日以来,还是少来找本宫的为好。你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总出现在本宫身侧也终会引人非议。”华裳同着总管警告着,面色也塌塌的,不像是什么有什么好脸色。
“娘娘,这……老奴这也是万不得已才前来的啊。昨日清晨老奴身体忽然不适,故而请辞缺席了早朝。今晨老奴觉着身体好受了许多,便重新陪着陛下上了朝。”公公越说越繁琐,连着一旁细听的华裳都好似失了兴趣。
她开了开金口,匆匆的打断道:“够了,说的这些来同将本宫叫来这里有什么关联吗?不成本宫还要关切关切你的身体安适与否。“这样伤人的话语,换作任何人怕都会心中格外的不好受。
可那公公不同,由着他的神情和他接下来的话语加以判断,似乎可以知晓他并未将此话放在心上。“娘娘莫要心急,凡事都应有一份耐心,正是因为老奴今日上了朝堂,这才知晓了一件悠关着您安危的重要大事。”
听到这里,华裳的一直绷着的脸色总算是有了微变。她的眉头向上勾着,脸部的线条也因着面色的紧绷而显得生硬了许多。“什么事!快说,究竟陛下今日早朝时说了什么?”华裳问着,话语也不受控的超越了音量的限制。
以着她这音量我可以肯定,这个地界虽是僻静少人,可至多也只能禁受的住她着肆无忌惮的吼声,不超过三声。“娘娘这时候想听了?方才不还嫌弃着奴才多来相扰吗?”这个时候,听了这话,我才知晓自己原先的那番判断实在是太早了些,这公公应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他起先装作的任由话语羞辱,也不过是在寻个恰当时机加以反击。
“公公,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本宫先前不是因为担心前事为外人所知方那般避讳的吗?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