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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便随着心意脱口而说道。“傻孩子,这灵力怎么可以随便分的呢,只是,日后复仇于那个萧锐的时候,爹爹可能能力微薄许多了。”爹爹笑意朦胧的说着,手也轻轻的拍了拍我的额头。
我清楚地知道,他心中定是为着灵力的失却而烦忧难耐。而他努力的伪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不过是想让我放心,我也总该顺了他的心意,做一次乖女儿的典范。
我收起了脸上一直表露着的悲伤,随后以着玩笑的口吻同他说道:“哈哈,爹爹谦虚了,对付萧锐那个坏蛋,本就不需要什么术法上的相助吗。女儿我的目的在于毁其信念,夺走他最为在乎的,让他体会到巅峰跌落的无助感”
“哦这样啊,想不到我的阿南也能生出这样的损人之法啊”爹爹的心情好似确实的转好了许多,他同我玩笑着,聊了许久方重新回了屋中。我目送着他的背影,忽而由着其中读出了说不尽的感觉,有孤寂,哀愁,以及伤怀
想着当初的那染血的一夜,真的是改变了许多许多的事。他让我变得城府深了许多,也让爹爹把许多事看的不那么重要了。他能够看开,这是很值得庆幸的事,而我看不开,所以要按着原先的筹划继续行着报仇之举。
可这报仇归报仇,有一点我却始终都不能想个明白。今日偶遇到萧锐时,他分明像一个时而疯癫却又处事鲁莽的孩子,而不像是有着清晰的条理和服众的领袖能力幕后元凶。
那么,到底是他的隐藏过深蒙蔽了我的眼睛?还是因为我当初真的是判断失误,识错了报仇对象?
我心中想到了这里,顿时泛起了不安,不会的罢,不可能一切的谋划都是无用功的罢。分明只有萧锐那厮的府上拥有哪种样式的纹路的,也分明只有萧锐府上的手下才佩戴着那样的挂坠的。我握紧了双拳,随后逼迫着自己摒弃了后一条猜想。
我按住了因着胡思乱想而泛起痛意的头,随后辗转着回到了主卧。看着依旧翻腾于床的仿佛失眠的孩子般的萧生夏,我不由自主的向着他靠近了步伐。
我蹲下了身子,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这个男子只有在昏迷的处境下方会这般闹腾的罢,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忽而浮现出了他平日里那副面瘫脸的模样。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倒是莫名其妙的止住了他的翻腾。
见着这等情况,我先是傻傻的愣了愣,随后才悟透了这其中的等量道理。或许就如同人不断打嗝的时候,需要别人的惊吓方能止住的原理一样。萧生夏方才也定是因着我突如其来的笑声,而止住了翻腾之举动的罢。
我恍然大悟般的转了转头,就这般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有时候累了,或许会眯上眼休歇片刻,可在此醒来时,却依旧想要将他的面容全部的于眼眸中收藏。
或许真的是很在意这个人罢,或许前世今生都注定与这个人系上解不开的牵扯罢。
这般想着,我忽然很想知道关于前世的某些重点事件。譬如我到底是怎么死的?譬如婚礼那日之后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我都很想即刻了解,可世事不如人心所愿,想要知道的事也只有等到适当地时机方会回来。如同尊上爹爹的记忆,如同我那段还未看的清明的前世。。。。。。。
第五百三十章 醒来转性?()
想着这些若有似无的,我终还是半曲着身躯,趴在他的身旁睡着了。起先觉着枕着硬邦邦的床沿极为不舒坦,可睡着睡着倒也觉得勉强凑合。这奇怪的一夜,竟连梦魇都未曾相扰,我睡得很安心,直到天明前的微光慵懒着的撞进了屋内。
我微微地动了动身,转而便现竟自己莫名的枕上了个“天然垫”。而更可怕的是,那垫子竟满眼意趣的打量起了我。“呃,醒了啊,醒了就好。”我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生的模样,转而便要撤离开这个软塌塌的大肉垫。就在我的身躯方要闪退的时刻,那人却忽而伸手一拉,直接将我揽在了怀里。
我去,什么情况?我心中诧异,行动上也是呈现出拒绝之姿的。“昨晚,谢谢你,我知道是你,你救了我。”萧生夏说着,话语也好似出自真心。我愣了愣连忙解释道:“啊喂,弄错了吧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了?”“你的血液我知道的,就是那个味道。”说完,他便极为邪魅的舔了舔嘴角仍存着的干涸血液。
“我去,那真的不是我啊,是我爹啊,我两个人种类一样,其血液的味道定是类似的啊。”我一边吐槽着,一边解释着,完完全全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我知道他的怀抱只是因为一时的感激,而我不希望的是,这种感激的拥抱竟也是在误会的基础上形成的。
“好,是吗,但你昨天是为着我经历考验的罢?”萧生夏继续问询着,好似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劲。难道说,这样子的反常话语,便是那毒液的副作用?我想入非非,倒也忘了先予他一个回答这件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你心中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萧生夏依旧没有松开怀抱,他抱着我几乎勒的我呼吸都稍显困难。“好好好,在乎你,你的地位很重,这样行了吧。你,你快给我松开,你都快勒死我了。”我一边附和着他,一边则是死命的挣扎了起来。
“恩,好。”萧生夏说完,总算守信用的挪开了圈着我的双臂。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随后一个冷嗖嗖的白眼直接飞送给了他。“咦,怎么是这幅相貌?你又易了容颜?”萧生夏忽而将目光定在了我的脸上,开始追根求源的问了起来。“嗯,是啦是啦,随你怎么说了。”我回答的极为无奈,压根儿懒得跟他解释如今的这幅脸孔才是我的真容的事情。
“哦,这样啊,对了现在什么时辰?“萧生夏好像忽而记起了什么要事,竟向我问起了时辰。”哦,现在大概快到你上朝的时辰了,按着这里的时间计算方式来算的话。“我掰了掰手指清算着,对于这里的计时方法还是时常会弄得糊涂。
“那,你帮本王换衣服,方便容后上朝。“萧生夏出口惊人,差点没把我的下巴吓到地上,这人今天早上吃错药了罢,竟然敢对我呼来喝去,动手动脚的?我心中郁闷至极,行动上也并不配合于他。“切,你不是没事了吗,穿个衣服还要差使着别人啊?”我反驳于他,头也扬的高高的。
“这不,昨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一直压着手臂,现在臂膀都僵硬的如同木尸。”萧生夏话语刻薄,倒是堵住了我满心的不情愿,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就算是借个胳膊也是一样。
我心中苦涩,慢慢吞吞的打开了存放衣衫的柜门。“喂,哪件衣服啊,你话也不说清楚点。“我抱怨连连,手也不停的穿梭于衣柜中的衣衫间。
“就你现在手上的那件罢,取来为我穿上就是。“萧生夏一副差使丫鬟的架势,倒是让我莫名的不爽了起来。我一把将他的薄被掀开,随后硬拽着他站起了身。“咳,本王的鞋子还未穿上。”萧生夏说罢,便有好似耍无赖般的坐回了床上。
这丫的,实在是太欺负人的说。。。。。。
我撅起了嘴,随后插着腰指了指鞋子同他说道:“请问萧大王爷,你不会是指望这个鞋子也是我为你穿上罢。”这句话说完,我便见着他理所当然的将头轻点了一下。
“你大爷的萧生夏,人怎么可以懒到这种程度?”我气不打一处来,克制许久的脏话也没有防备的从着口中蹦出,这等人,也真是我遇上的大奇葩了!
“懒就懒吧,不是还有你吗。”萧生夏说着,脸皮也不知道什时候变得这么厚实了。我无奈了叹了口气,随后算是服了他的蹲下了身子。所谓的跪下唱征服,约莫便是我现在的处境了吧。一番折腾后,总算是将这个大麻烦的鞋子换好了,这家伙重新站起了身,却忽而将双手向着两侧微张着。
“什么情况,你两手撑着要争当衣架子啊?”我说着,看向他的眼神中也写满了震惊。这家伙的,今天不是吃错了药,他压根就没吃药嘛!
“衣服,快些为我穿好,不然误了早朝的时辰,那人会同我怪责的。”萧生夏说着,表情倒是依旧欠揍得紧。你说这真要是害怕延误了时辰,自己动手自给自足不就成了?现在同我在这耗着,明显就是存着坏心眼的想要借机劳役我。
我揪了揪手中握着的衣衫,强行忍耐着的便给他更套了起来。这本来古代人的衣衫就极为繁琐,而这家伙的衣服则更不例外。什么腰带啊,内衫啊,马甲啊,外衫啊,多多少少的加起来至少有七八件。这一定是刻意折腾我,这点,如今我已经得以确认了。
一顿手忙脚乱后,这衣裳什么的总算是暂时画上了篇章。可一切还远不止这些,这家伙的懒则更是乎了我的意料之中。“来,帮我把丝绾上。”萧生夏说着,便移步坐到了镜前。他的差使已经快要过我的承受范围了,可理智如我定还是要忍上一忍的。
“好嘞,小的这就帮您嘞!”我咬牙切齿的说着,随后对着他的如墨黑开始一顿惨不忍睹的摧残。“好了,我的大王爷,你看看可还满意。”我将侧放着的镜子重新摆正,转而便将之对向了他。这一看,哈哈,着实让我没人住的笑出了声。
镜中映照着的萧生夏啊,实在是寻不到什么最为贴切的言辞将之形容。“傻姑”的型,却搭配上了一张好看的颜容,这两种违和感搭配着,倒是将笑点更为升华了几分。
“你,就知道你会动点心思。”萧生夏说着,脸上原本的得意神情也转而变得几分异怪,接受镜子中这样的自己,寻常人都会需要些勇气的罢。我这般想着随后捂住双唇笑出了声。“哎,快给解开,看来这等细致的功夫本王还是对你期许过高了。”萧生夏说完,对着镜子开始生气闷起来。
鉴于他等下子要上朝,加上昨夜为我吸除毒液的功劳,这等举手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