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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殿下,微臣觉得,朕这个称呼才配的上您现在的身份。”“是啊是啊,朕这个称呼才是历代君王所传承的称谓啊。”几名大臣你插一句,我插一语的说着,而在萧生夏的目光中,我却是瞧见了一抹倏地闪过的冷意于严峻。
“好,几位大臣提醒的即是,朕。。。。。。朕很是满意。“萧生夏说完这句,便满是欣慰的对着这几名大臣报以了目光的赞赏。”殿下,不,陛下满意就好。“大臣们慌乱之际,改口时的话语都显得几分牵强。而这点,萧生夏依旧是不曾在乎追究。
”好了,这称谓朕也更替过了,该说的事情还是需着交代。至于意见建议的,各位大臣尽管开扩言论的尽情抒发。朕所希望期许的论政境况,乃是君臣之间的对驳与意见交换。“”倘若你们一个个只知晓点头应和,顺从着朕的话语,那么这诺大的朝廷岂不是只需着朕一人即可?”
萧生夏话语中的正经之意忽然表露的明显,而大臣之间也是相互对望了几时。“是,微臣们自当谨遵陛下的建议,在朝堂论政之时,各抒己见,出谋划策,尽着自己的一份力的。”众臣应和着,话语虽是不一,可大致的意思却是如出一辙。
“好,那么朕便说了。首先,先帝才方驾鹤于世,宫中的所有人在半年之内皆不得穿戴鲜色的衣衫与挂件。其二,朕先前便已将先帝的圣体安放在了妥当且适宜的地界,为了避免先帝的圣体多受纷乱打扰,宫中所有的人皆不得多做打听探寻。“
“啊?先帝的身躯已有安放?那会在哪里?微臣们真的很想前去看上一看。”萧生夏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尽,议论声便悄然的打破了原先肃然的氛围。这无疑是在挑战着权威,分明萧生夏在分秒之前,才刚刚宣告了一句“众人不得不得多加探寻打听“的森森圣意。
”嗯?爱卿是想要知道先帝的安放之地吗?如实说罢,朕不会怪罪的。“萧生夏轻声的说着,嘴角挂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知怎么的我心中感受到了某种局促之感,本能的觉着萧生夏这句话定然存着几分不简单的意思。这位出口便犯了差错的大臣,接下来的下场应该迟早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嗯,微臣方才却是想要知晓。可是。。。。。。可是现在不想了,不想了。”被那抹寒颤人的笑容所吓,那大臣慌慌张张连连的改了口。算他还算聪明,竟能体察到氛围的不对劲。
“哦?原来不想了啊,那就好,不然朕还真像带着爱卿一并前去呢。”萧生夏话语轻松地说了一句,随后又不着痕迹的低语了一声。这一声,或许在场所有的人,除却我在外,都不曾听闻,而我有幸的听闻了,心中则是更为忌惮起了萧生夏这人。
他。。。。。。他实在是他可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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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四章 一并访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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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实在想要与其相见,那么便去罢,黄泉之路,轮回之间,他也正缺着一个作伴之人。”这样一句阴森低沉的话语悄然的传到了我的耳边,而那话语中夹带的狠意也着实让我心惊。
他萧生夏本就是个脾性狠厉,却极会藏掩之人。表面上,他虽是表达了探望萧帝一事他并不会多加拦阻,可实则上他却遵循了原先的心意,妄不允他人的去肆意忤逆他的意思。而这几位大臣,便是他当政的首日便触犯了这等禁忌。
殿堂上的氛围倏地冷凝了几许,那几名大臣倒是冒着胆子,尝试起了将氛围增温。他们几人相互对视神交了一番,继而异口同声的表达了各自的心意。
“陛下,您方才所条例的事项,臣等都必将遵守,他日宫中若再有人轻犯了这些条例,臣等也会作为监察之人,好生惩处告诫的。”“是啊是啊,方才都怪微臣们方才多嘴。然陛下是怕扰了先帝,才不告知明示先帝安置之处的,微臣们又怎敢多做打扰,逆了陛下的圣意呢?”
这些话语由着不同几人的口中说出,可大致的意思却是相差无几。他们皆想着为方才的失言之举而多生弥补,可字里行间的牵强和奉承之意,听起来倒是认识醒耳。
“好了,知过者善莫大焉,朕也不会多加追究。既然几位大臣都亲口承诺了此话,朕也希望在场的各位皆能够厉行律己,极力禁止宫中之人对着先帝的去处。多加打听征询。”萧生夏说完这话,我明显的瞧见了十一眼眸中一丝满意且欣慰的目光。
呵,这件事他们二人之间定然是都参与了,抑或是知晓什么内情。我疑惑的打量起了在场众位朝臣的目光,却见着他们多半都心怀忐忑,面色上的神情很是不安稳。唯独萧锐,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似乎早早的便料到萧生夏当政时的境况为何。
“这件事说罢,朕还有这其余的事情也需要同着众臣相论。朕觉着往年的新帝的继承大典,可以由着朕这一期,便始于终结。”“一是因为这等价大典与着先帝的哀讯相驳,红白相冲不符时宜。二则是因为这一流程过于繁琐复杂,且耗费钱财过甚,能免则免了为好。“
萧生夏说着,话语中满是理所应当的意味,毕竟事有轻重缓急,他还是区分的比较清楚的。“可,可这继承大典乃是历代君王传承下的流程啊,若是由着陛下这一代便终止了,后世的言传,又当如何?”“是啊,是啊,我晋朝国运昌盛,国库充盈,仅次一继承大典并不会造成多少的钱财之难得。”
还是翩翩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萧生夏却依旧没有因着这些话语而变更心意。他扣了扣龙台。随后郑重其事的告禀道:“咳,这继承大典就此作罢,各位大臣也不必多加言辞劝阻了。况且,先帝方归于云天,理应守孝祭缅多日,若是让这等不足道的继承大典乱了氛围,岂不是可笑至哉?”
不容置喙的话语落罢,总算是堵住了众人的悠悠之口。于情于理的理由,萧生夏皆一一涉及提到了,那么作为臣子,他们又还能多加妄断些什么呢?一番心意挣扎夏,众臣还是广泛的附和认同了一声,也算是又一次的败在了萧生夏这样一张巧舌如簧的言辞之上。
“那好,今日就暂且定下这些事宜,至于明日,则可依照规程,为着先帝先将祭典之事加以远筹。”萧生夏说完了这话,神情之下便显然有了退朝之意。众臣看的明了,身体力行的便在内监的宣告下,依次离开了大殿。
他们离开之前都有曾礼节备至的进行了行了大礼,尽管有几位大臣,心中还是存着些许不服。可随波逐流之下,他们一个个的也只得将身躯屈就了起来。
殿堂上的人烟依依散去,而萧生夏也正挪步走下了高位。皇子之中,倒是没什么多大的变动,都目若寒光的凝向了萧生夏。此时此刻,他们的心中,又是在想些什么呢?是嫉妒,是羡慕,还是说那忿忿不平却又躁动的心意?我旁观着,最为在意的还是萧锐那厮。
由着最初入殿之时,他的举止话语便一直很出乎常态,是蓄势待发前的默默隐忍,还是已经因着命运的折腾,而放弃了挣扎?这些,我都不曾知晓。我屏住呼吸的候着,只等着他们的首句交谈,恍惚之间,我竟由着萧锐的眼中瞧见了一抹阴森的杀意。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在犯傻了。。。。。。萧生夏这人,又哪里是我等人的实力得以相抵的呢?我心中泛起了整整担虑的涟漪,眼神也一直瞅着他们那方的境况。只见着预想的事并未发生,倒是意料之外的言辞响彻在了我的耳边。
“恭喜七弟,总算是得以继承大典,完成鸿愿了”萧锐首先打破沉默的道了一句祝词,而萧生夏面色不惊,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哎,二哥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不妨就将这东西赠予了你?”说罢,萧锐便由着衣怀内取出了一个物件递了过去。
我顺势也投去了几许目光,却见着那好似一极为剔透玲珑的玉佩。玉佩之上印刻着那让我至今看来,却仍觉着讽意嘲然的纹路。想当初,自己为何就那般不加考虑,仅仅是见着这些纹路,便将萧锐这厮认定为我的灭族元凶呢?
我心中的压抑难以言喻,更是不愿再次见到那个物件。”这,这不是父王先前送你的,你一直佩戴在身上,怎么今日舍得将此珍稀之物送给七弟呢?”五皇子萧衡很是无意的说了一句,可说这无意听者有意,萧生夏阴沉了面容终于还是将玉佩不曾收下。
“这东西,二哥自己留着罢,父王能留给你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若是这个也给了我,你拿什么来缅怀纪念父王?”萧生夏话中有话,萧锐也深深的体会到了他的另一层含义为何。他没有再”自作多情“,只是稍显局促的收回了手。
“二哥的好意,朕心领了,但是奖罚有度,对于二哥生母之事,朕依旧会秉公处理。”萧生夏说着说着,竟延伸到了这个“难以触碰的禁忌话题。”萧锐的生母,这等底线,以着萧生夏现在的身份,已然是无所畏忌。
我开始担心起了萧锐的反应,却见着他的行举依旧淡如止水,除了将额首轻轻地点了点,便再无其他反逆的行为与抵抗。“若是几位皇弟皇兄别无他事的话,朕要先行告退了,朕的府上还有一些后事需要解决。”萧生夏说完,众人一并的选择了沉默。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留下来,更不知道自己的留下到底是存着怎样的目的。而现在,见着萧生夏备着先行,他们这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予以挽留?萧生夏似乎瞧出了他们的神情尴尬,转而便机敏的调换了话题。这一论,还是重新绕回了萧帝身上,他萧生夏竟问起了兄弟之中可有存着真心想要一探萧帝遗容之人?
“什么,按着七弟这样的说法,难不成是打算容许我们面见父王最后一面?”“若真是那样的话,可对于我们这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