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随后将未说完的话语继续说了下去。
”当然,掰开你的双手是我的不对。可是。。。。。。可是我毕竟是女子啊,你那两百斤的胳膊压了我那么久,我潜意识里会抗拒也是寻常的反应啊。“我越说越没底气,而萧生夏倒也换上了一副古怪的神情。
”怎么了,是我又说错了什么吗?”我确认着他的态度,却见着他过了半晌才挤牙膏般的挤出了寥寥话语。“嗯,算这个理由还算情理之中,但是有一点本王还是不能苟同,本王这臂膀又怎会有百斤之重呢?”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待到反应之时,却发现原来他是将话语放错了重点。这两百斤的重量不过是一夸张的拟数,而他竟然还于此较真了起来。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掀开了被子。。。。。。
而被子掀开的一瞬,我愣愣的呆住了几秒,原来不只是他的手不安分就连着他的脚也是不安分的。可奇怪的是,为何直到现在我才会感觉到这种背负着的感觉呢?我困惑着,却不敢轻易地做出举动。我小心的打探起了萧生夏,随后便见着他很是自然的挪开双腿。
“咳咳,你要习惯。待着本王登基为帝的时候,也总免不了和你行同床之礼的。”萧生夏说着,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而因着他的话语,我的心中却黯然的飞过了一群乌鸦,皆是诧异着为何要与他日后同床?
既然明日,抑或是今日,他即将成为帝王,整个晋朝最为权力至上的人。那么,他自然可以依着自己的性子处事,依着自己喜好择人共眠。我自认自己不是合适的共寝人选,也并不稀罕在他的龙床上拥有一席之地。。。。。。
“在想什么?”萧生夏的气息忽而倾吐在了我的脸庞,我一惊,直接跌下床榻。而这样的机会恰好,我顺势便将他的棉被一并扯到了地上。呵,这点小报复还是轻而易举能做到的,看着他冷得发抖,我心中的怒气总算是渐渐消散了些。
“啊,七炎,实在是对不起。我方才是被你吓到了。“我假意的说着,却发现情势好似又一次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中。”怎么了?你。。。。。。你没事吧。“见着萧生夏抖的越发剧烈,我不禁生了担心之意,他现在可不能有事,毕竟我在意的人还掌握在他的手心。
”喂,你到底怎么了?“见着他只是瑟瑟的发抖,却不说话回应,我的态度也恢复到了以往的几分恶劣。“没。。。。。没事,我想只是因为到了毒性复发的时机了罢。”萧生夏说着,青紫的双唇看的我触目惊心。
“什么啊,毒发?我的血液难道还救不了你的毒吗?”我反问着,心中的答案早就书写的清清楚楚,可不知怎么的,我还是想要听着萧生夏亲口确认,我还是想要好好听听他的言辞凿凿。
”呵,没用的。你救得了我一时,但总不能次次都以着此法相救。这毒性已经是入骨三分,若想一劳永逸,除非。。。。。。“他的话语突然散到了天边,而却是将我的兴致也一并根根牵引。我连忙追问着,却见着他有一次选择了闭口不谈。
”七炎,你为什么不将话语说完?若真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方法,你说出来,我也好帮你想想办法的啊。“我不懈的问着,恳诚的话语却是暗藏了双重的目的。
其一,我是真的不想要让他这么早便深陷命运危机,毕竟那样的话,我就极有可能永久的失去关于双亲安置之地的讯息。其二,现在我的极力示好,或许能够拉取到萧生夏的更多信任。那样的话,由着他的口中知晓到关于双亲的点滴情报,也并不是没有什么可能性的。
我心思深沉的想着,却发现萧生夏已经由着发紫唇色,渐渐转为了乌青的色泽。看来,这毒性是更为加剧了,可连着我的血液都化解不了的毒性,又有什么方法可以抑制?我满心困惑之余,也剑走偏锋,想到了一个有些老土却或许有用的法子。
“你干什么,不要这么做,没用的!”萧生夏倏地一惊,好似是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其实啊,他根本不用慌张至此的,毕竟这个方法也不过是我曾经学过的一个最为简单的“运毒之术”罢了。
这个术法,起初学来只是无聊之举,甚至没想过它又会有施展的机会。而现在的情势所迫下,我尝试着的试用了这个术法,却没想到,竟然会引起萧生夏如此强烈的反应。
“停,快停下,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别说救不了我,就连同你也会一并深陷危机的。”萧生夏抖动着身躯,颤颤巍巍的吐露着言辞。而他的这番话语,却依旧没能够阻了我的举动。
我坚持着将术法几许,随后便见着他体内的毒素渐渐地过渡到我的掌心。看着那团黑乎乎的毒气掌握于手,我不禁看到了几许希望的曙光。
呵,反正我这条命也已经同死亡签订了时限,那么也不差在早上几日迟上几日了。。。。。。(。)
第六百零四章 玩我呢?()
♂
“你……你这是又何苦呢?”萧生夏说着,双目也亲眼目睹了那团黑气以秒为时的,渗进了我的皮肉中。
他的神色稍显忧怀,而那叹惋的话语更是绵绵延延的回响在我的耳旁。见着此等情境,我倒是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而他的担虑在我听来,不过是虚情假意。
他的双手护住了住了心口,唇色也于顷刻间恢复到了正常的色泽。看来,这个方法还真是被我误打误撞的碰上了。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没事人一般的下了床榻,方才的术法是在榻上施展的,动作都有些施展不开。可好在效果不减,真的成功的将萧生夏体内的毒,过滤到了我的体内。
“你明明应该恨我的,为何还要救我?”萧生夏也落了榻,他反问着说道,我却没能想出即刻回答的言辞。“说,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萧生夏逼问不休,我也煞费苦心的排列起了脑容量中的言辞。
“啊?我又怎么会恨你呢?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反正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间里,存活下来的也只能是强者。我们雪狼族不若你强大,被你毁之,也是常理之中。”
萧生夏听着,脸色上却闪过了一秒异样的神色,不知是怀疑,还是震惊……“嗯?这是你的真心想法?你不会恨我?”我违背心意的点了点头,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无痕。
“我不信,而且你现在不可以不恨我……”萧生夏低首动了动唇,我却没能听清他的话语。而当我再次反问于他的时候,得到的却是一片死寂的萧瑟氛围。
“你刚才到底说的什么?我真的没有听清。”我不懈努力的问着,变着法子来说也就是不嫌脸皮厚。“没说什么,你收拾收拾,今早的朝会还是如期进行。”萧生夏选择了回避,没两下的功夫便穿好了衣衫。
可亦或是他心不在焉,那套弄在他身上的衣衫简直层次不齐。一向“衣冠禽兽”如他,又怎么会这么忽略自己的层次?我心中诧异着,双手也几分随意的为他理好了衣衫。
“你看你,真是的,多大的人了~一套衣服都穿不妥帖。”我遂着心意的说着,随后便对上了萧生夏认真相凝的眼眸。
“呃,你看着我作甚呢,以后我死了,这衣衫整理的事可就要转交他人之手了呃。”我依旧随口一说,却发现自己好似在恍惚间说的有些太多。
这些话语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匹匹的由着我的口中言出,有些时候,甚至连我自己都难以及时收口。
“不,你不能死,没有我的许可你还不能死。”萧生夏的反应远胜于我,可他真是霸道,对于我的生死他竟然也要胡乱的掺和上一脚……
“好,好~都听你的,我不会死的,方才,也就是随口一说。”我心口不一的说道,却是在言语间不禁的流露出了温驯的态度。可这话,似乎还是没能堵住萧生夏的双唇,没一会的功夫,他则是再次厉声表明了自己呃立场所在。
“哼,我可不管你方才的话语是不是随口一说,我只能最后一次警告你一声。以后,本王的耳边可不想再听到这话了!”
“你的命是我的,你完全没有任何得以裁决的权利。”他的霸道言辞犹在耳旁,我只能极为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当然,我的心中则是免不了与其唱着反调的。
生死由我不由天,又岂能是萧生夏一人可以归属的?我不服气的想着,却未曾觉察到萧生夏接踵而来的细微举动。
待到神绪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为时已晚。唯一能做的便是以着一声惊呼,无力的表达着我心头盘旋不散的诧异。
“啊,你这是在做什么?”“呵,做什么,你难道看不出吗,是你逼我的,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让你珍惜性命的方法了。”
萧生夏说完,便收回了手。而他的话语徘徊缠绕于我的脑海,却让我没来由的感到了惊慌与无措。虽然,直到现在,我还并不能猜测到他先前的举动到底存着怎样的目的……
“你放心,你只要不存着想要随时舍命的念头,你父母的生命便不会产生多大的危险。反之,若是你在像今日一般的胡来舍命的话,他们也会受到本王特地施加的”骨肉惩罚“。”萧生夏平心静气的说着,淡淡的话语却是带着一种窒息的逼迫感。
我惊慌了起来,连连央求着他解除这个设定。可央求好似无效,我早就该考虑到他萧生夏决定下来的事,是不会那么容易轻易更替的
“不成,你太不容易掌控了。我想,只有通过这样的方法才能更好地将你控制。所以……你也就别再多做无谓挣扎,做这些卑微的央求之举了。”萧生夏的言辞算是予了我确切的回答,而他冷硬的心却也让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寒。
果然,这个人所有的话语都是不可信的,我也真傻,竟然曾经妄想过他会信守诺言,不去打我双亲的主意……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轻易动了轻生的念头。那么,你能不能也大发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