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中猎猎抖的野鸡。其他三个小伙的年纪相近都在二十岁以下,应该都与顾子杰差不多大小,十八岁左右。而最小的是个特显憨厚可爱的小家伙,红扑扑的圆脸蛋儿,虽然脏兮兮的,却壮得象个石墩子。
他样貌才十二三岁,穿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肩上也背了一张弓,只是碍于他人小腿短,长长大弓横挂肩头显得格外滑稽,他手里用绳子牵着一只受了伤的小羚羊,小短腿磕磕绊绊的在高过膝盖的草丛中费劲儿地走着,还不时回头用手中的棍子在不肯走路的羚羊屁股上敲上一记。
那个二十出头、长相颇为英俊的年青人和气地看了顾子杰二人一眼,招呼走在旁边的一个比他还小一些、唇上只有一些淡淡茸毛的小伙子一起去收拾狼尸,从狼尸上拔下箭矢,在狼皮上蹭了下血迹,又插回箭袋,在没断气的那匹狼上狠狠地敲了一记,然后掏出绳子把四只狼的腿儿绑在一起。
而其他二个小伙以及那敦实的小男孩则是跟在中年男子身后一起走到顾子杰二人面前,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两人,只见这两人男的蹭了一脸泥巴、气质柔弱,却象个读书人,女的衣衫狼藉,但衣料的精美、眉眼五官都不象山里人,他狐疑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这么个野林子里来了?你们没事吧?”
顾子杰见他满脸胡子,虽然粗犷不文,鼻直口方倒也一脸正气,稍稍放下心来,不过这荒山野岭的,他还是留了点心眼儿,没敢对这壮的象山似的大汉说实话。
他拱手:“我们,我们兄妹是要去孟城探亲的,路遇盗匪横行,这才一路上山了,多谢大叔救命之恩。”
“嘻嘻,兄妹?这位大哥你别说谎了,刚刚我看到你们在亲嘴儿呢。”
那个敦实可爱的小家伙笑的乐不可支,从中年男子身后探出脑袋向着顾子杰嘻嘻哈哈。
小家伙本来就小,身上穿的又比较多,裹得严严实实,给人一种矮墩墩的样子,十分可爱。
……
第171章 竟是亲人()
顾子杰一怔。
“嘻嘻,嘻嘻。”
小家伙嘻嘻笑着,尽管顾子杰脸皮在厚,这会儿也挂不住了,当下便和王芳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顾子杰都不敢与那小家伙对视,他好想说一句:哪有,我们只是随便抱一抱,况且还是女方主动。
小家伙正欲再说什么,那中年壮汉喝斥道:“不许胡说,去帮你哥把猎物捆好。”
小家伙吐了吐舌头,不服气地说道:“本来嘛,他们是亲嘴了,我看到了,大哥看到了,二哥和堂哥他们看到了,爹也看……”
“你再胡说……”大汉在嘟嘟囔囔的小家伙屁股上踹了一脚,笑骂道:“小兔崽子,就你话多,回去罚你不准吃饭!”
说完又扭头看着顾子杰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锐寒的警觉,说道:“我姓李,是齐镇县人,齐镇县兽人私掠,连番战火,我们也是逃到这儿来的,二位到底是什么人?”
顾子杰一听是齐镇县人,想必也是蕞城周围村庄里的百姓,兽人势大,他们也是迫于无奈逃到这儿来的。
不知怎么,听到齐镇县这三个字,顾子杰格外激动,兴许都是落难的人吧?
“你,你们是齐镇县人?”顾子杰道。
“是,你们是……”
大汉点头,又见着顾子杰二人面带激动之色,不免有些奇怪,又补充一句:“你们,你们是夫妻吧?”
顾子杰正自高兴,然而被他这么一个头衔带头上,不免有些尴尬。而王芳楠更是大窘,怕被人误解成兄妹更加不堪,只好红着脸瞎掰道:“大叔,对不住,我与相公也是从齐镇县逃过来的,出门在外,过于小心了。”
顾子杰一怔,此时他再分辨难免越描越黑,只好闭口不言。
小家伙来劲了,一探头:“看看,我就说吗?刚才明明就亲嘴了,还说是兄妹……”
话未说完,大汉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笑骂一句后:“再多嘴……”,又向着顾子杰二人道:“原来你们也是齐镇县人,恩,原来如此,兽人折腾得厉害呢,齐镇县周围村子都空了,不少百姓都逃了出来,我们也是逃过来的,既然都是同乡,那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顾子杰喜道:“那,那就多谢了。”
大汉笑着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家园被兽人毁了,如今不得已才逃到这里来,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多个人多个照应。”
顾子杰与王芳楠又是一番感谢,便随着大汉几人向着山下走去。
然而有了几人的带路,顾子杰与王芳楠倒是少走了不少冤枉路,这几人经常来这山中打猎,对这里的地形也很熟,很快便带着顾子杰二人走上了羊肠小道。
一路闲谈,聊起蕞城的事情,几人不免都有些感伤。
大汉姓李,叫李文泰,大儿子叫李然,二儿子叫李魁,老三的名字俗点儿,叫丰收,家境贫寒的百姓常给孩子起些吉利点的名字,顾子杰已见过好几个叫丰收的,可惜叫这名字的却大多是一贫如洗。
说起来还是他二儿子的名字霸气,李逵!
当知道梁山好汉一百单八将,这李逵可是出了名的厉害,那句‘路见不平一声吼’唱的就是好,不管怎样却是把顾子杰二人给吼出来了。
光是靠他二人翻山越岭,真不知能不能逃的出去,这里大山连绵起伏,根本找不到出路,不过现在好了,几位好汉路见不平……
还有两个年轻小伙是这李文泰的远房侄子,个高一点的叫吴彬,矮一点的叫吴勇。
李文泰几人是齐镇县李家坪人氏,兽人大举蕞城之后便逃到了山里去了,但时间一长,发现兽人非但不退,反而越发多了起来,无奈之下便和一些难民一起逃到了孟城。
然而随着逃荒之人越来越多,出去乞讨也很难碰上善心人,李文泰这才与儿子一起重操旧业打猎。现在他们都没什么地方可以住,也就是在孟城外不远处的一间破庙里,听他说现在哪里已有一百多号难民,老的就在城中乞讨,年轻的人就去干点苦力活,而他们父子就负责来山中打猎,大家相互照应,倒也勉强生存了下来。
顾子杰听在耳中,心里隐隐有些难受,战争,这就是战争啊。
不过,他没有想到齐镇县里的百姓居然还有这么多活着的,这实在也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
只怕,他们这些难民还不知道蕞城里百姓到底死的有多惨……
顾子杰有心多问些关于逃出来的百姓的事情,可这一家人似乎很不给面子,只要顾子杰不开口,他们也都不先开口。
不过顾子杰知道,百姓就是这样的,胆小怕事,而这一家人看起来都比较木讷,不善寒喧交流,只是客气地笑笑,便自顾背了猎物大步走在前面。倒是小家伙丰收却牵了那头羚羊,笑嘻嘻地故意走在后面,时不时看看顾子杰,又看看王芳楠,忽然拐了顾子杰一把,悄悄地说道:“顾大哥,你媳妇儿很漂亮唉,比我俩姐还漂亮。”
王芳楠听了满脸红晕,眉眼间却不经意地浮起一片喜悦,‘媳妇儿’,这称呼真让情窦初开的她悸动不已。
顾子杰尴尬地咳了两声,既不能承认、又不能否认,只好装聋作哑。
李然对李逵说道:“二弟,清晨群兽觅食,果然是狩猎的好机会,这下子一百多号人都能混上口肉汤喝了,兽皮还可以拿去卖,呵呵。”
李逵道:“是啊,咱上山的时候听那顾家几个娃儿到附近采摘干果去了,加上这些猎物,足够大家吃顿饱饭。”
李然冷笑一声道:“就那些老人和孩子也知道在附近捡些干柴供大家取暖呢,但那顾家三哥也太差劲儿了,什么也不干,吃饭倒尽捞干的,叫人生气!”
李逵撞了他一下道:“别牢骚了,叫爹听见还踢你,再怎么说那也是咱妹夫家亲戚,也不差他那一口。”
李丰收一边和那只小羚羊较着劲儿,一边气哼哼地说道:“要我说,就别管那个三哥了,哼,忒个气人?”
李大叔站在一块岩壁上,对小儿子重重地哼道:“胡说八道,平时都怎么交代你们的,在敢背后说人坏话,看我不打断你们腿。”
他叉着腰教训儿子道:“不管怎么说咱都是落难的人,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小家伙不服气地说:“就是因为不容易啊?为啥咱就要忙活着给他们找吃的。”
李老爹嘿然道:“你再说?”
小家伙撅了撅嘴,不再说话。
顾子杰见那小家伙有些懊丧,便哄他道:“你爹说的对,咱们大男人怎可以小肚鸡肠。”
顾子杰说到这里,忽然福至心灵,心中嗵地一下:“不会吧?他们都姓李,有三个儿子两个保胎女儿,又与顾家有亲戚。”
顾子杰心里有点毛了:“难道这是自已没见过面的老丈人和大舅子、小舅子?不过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怎么也不认识我呀。”
其实他就算现在没有一脸泥巴,李老爹也不会往女婿身上想。
是的,李老爹也是在女儿嫁人之后见过姑爷几眼,可他现在的气色和当初脸色腊黄、奄奄一息的模样相差太远。
李文泰已从逃难的乡民口中知道姑爷身体康复搬到蕞城里去了,而现在蕞城又……现在纵然瞧着顾子杰眼熟,他也不会想到这个带着媳妇儿来孟城探亲的人会是自已女婿。而顾子杰从二十一世纪远来,本就没见过莲儿的娘家人,当初怕被莲儿看出破绽,听她聊天时提及家人,也未敢打听他们姓名,这时一起了疑心,顾子杰顿时慌了神。
他忐忑不安地和李老爹搭讪着:“李大叔,你们是齐镇县哪里的人啊?”
李文泰道:“额,李家坪的,你们呢?你们小俩口儿是齐镇县哪里的人啊?”
顾子杰心中一震,李家坪?不会错了,这位身高体壮,块头足以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