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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要钱,知道了吗?”
乐乐一听,似乎知道自己犯错了,登时小脑袋低了下去:“恩,知道了哥哥,乐乐以后不会在去给人要,要……”
顾子杰见着她很是委屈,立刻笑道:“你这丫头,哥哥这不是为你好吗,呵呵,知道就好了,额……你们几个都待在家里吧,我与云儿出去看看。”
王芳楠一听,不高兴了:“为什么不让我去?”
顾子杰苦笑道:“得了吧大小姐,就你这样的惹祸精!一旦让你出门,我替你揩屁股都忙不过来,哪还有功夫挣钱!”
此言一出,四女俱是一呆,继而李云儿,小兰小翠都憋不住笑了出来,唯独乐乐不知所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而王芳楠更是闹了个大红脸。
顾子杰笑完,又道:“你们也不要急,我要是找到了生意做,有你们帮忙的时候,现在我只是出去转转,找不找得到还不确定,而云儿会针红,我找不到工做,她至少还能赚些钱贴家用,好了,云儿,走。”
李云儿欢喜地点头道:“恩!”
二人大步走出院子,留下四女心里不开心,生闷气。
……
……
此时太阳已入西山,懒散的气息无处不在,迎着温暖的光线顾子杰与李云儿一路来到大街之上。
因为喝了些小酒,家中多了个乐乐,而且王教谕今儿亲来还保一个举人,此时顾子杰满面红光,心情不错,蛮开心,一路哼唱着:“走四方,路迢迢水畅畅密密茫茫,走四方……”
被人认可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因此顾子杰此时对自己有强大的自信。
我是谁?我可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儿,况且还是大学教授,找工、或做生意这点事儿难得住我?你们这些乡下人、土豹子!我只要露个口风,你们还不得哭着喊着求我上门做工?谁不愿意除非他瞎了眼!
而李云儿一路走在他旁边,听着顾子杰嘴里哼哼调调,蛮好听,她也蛮开心,王芳楠、小兰、小翠,偏偏姐夫就选中了自己,姐夫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一定是听了爹爹的话想勾搭我……
想到这里,小丫头心情比顾子杰还好,不时切切偷乐,又一想到找工,她更是想做得更好让姐夫多对她产生好感。
不就是找工吗,很容易的,我针红那么好,那还不是许多人做梦都想着请自己……
这二人此时居然满面红光,不过,人一但自信心太强大,难免就会嘚瑟起来,路人从二人身边经过,不少都忍不住向他们瞅了两眼:“神经病。”
是的,顾子杰因为太嘚瑟,倒有点象极二流子,不过他可不知道旁边人怎么看他,只是此时他自信满满,也开始了他在适量县饱受打击的求职经历,很快的,他终于发现,这里店铺掌柜的,真的都瞎了眼。
而李云儿的也相继落了难。
……
“你想到我店里做伙计?好啊,你看看,这块玉是什么玉?”
“这个……是和田玉吧。”
“胡说,什么和田玉,那么你再看看这个首饰价值几何,产自哪儿?”
“这个……产自南方,额,是北方吧。”
“出去!”
“哎老板,我不会可以学,我学的很快的……”
“俺这店里不招没有经验的伙计,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
“你会说这儿的土话吗?”
“额,不会,我就当个装运工,有力气不就行了,怎么……”
“你会打架吗?”
“啊,掌柜的,我是来……”
“会打架就行?”
“我,额,我为人耿直,不……”
“出去!”
……
“你想当老师?你这年纪……”
“程先生,你别看我年纪小,我的读的书可不少啊。教育方面知道的也不少……”
“那你会功夫?”
“额,”一听,顾子杰脸一红,谦虚地道:“额,会一点儿,说来惭愧……”
“额,会武功就行,来,这个九十斤重的石锁,你提起来,耍上几趟给俺看看。”
顾子杰差点把眼珠子瞪下来:“九十斤?!!!还耍上几趟?!不不不,我是会点武艺,但可不玩耍重量级的东西,一不小心再砸了脚……”
“出去!”
“程先生,教学生也要打架的么……我可以……”
“滚!”
……
“你嗓门大吗?”
“大!我明白,卖东西就得会吆喝。掌柜的您听我给你喊两嗓子。咳、咳!‘香菜辣蓁椒哇,沟葱嫩芹菜来,扁豆茄子黄瓜、架冬瓜买大海茄、买萝卜、红萝卜、卞萝卜、嫩芽的香椿啊、蒜来好韭菜呀~~~’”
“得得得……”
“掌柜的,您觉得怎么样?我知道掌柜的您是卖酒的,我这不是给您亮亮嗓儿么。”
“你能打么?”
“打,额,是打酒吧,打酒谁不会啊,这个不用学。”
“我是问,你能打么?打架!打人!”掌柜的挥起拳头,向他摆了个架势。
顾子杰呆住了,期期艾艾地道:“又是打架……咱这儿做事儿还要兼职打架么?你们这店经常打架……”
“你究竟能打不能打?”
“我很能打,但不打女人。”
“额,也行,能打男人也可以?”
“额,好像贵县男人好壮,小子不以气力见长啊……”
“出去!”
“掌柜的……”
“滚!”
两个袒露胸毛的伙计往前一横,抱臂站定,冷冷地看着顾子杰。
顾子杰打个哈哈,道:“呃……两位兄弟,贵县男人,真的好壮!”
顾子杰匆匆退出酒铺,站在高低不平、狭仄幽长的青石板路上长吁短叹:“唉!为什么就没人能发现我的长处呢!”
而另一边,李云儿也是处处碰壁,二人回合后俱是一脸沮丧之色。
随后二人又匆匆地奔波在大街小巷,一次次碰壁,走得腰酸腿痛。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城门已经关了。
可这一下午来居然没有找到一份工,顾子杰与李云儿俱是面带土色,而这时回去,铁定会被王芳楠三女笑掉大牙。
长街上,一些店铺和人家挂起了红灯笼,红色的灯笼将小街笼罩在一片神秘幽谧的氛围之中。
顾子杰与李云儿沮丧地迈着步子,只觉脚跟生疼,他们看见一户门楣较大的人家门口挂着红灯笼,门却关着,便走过去,在门槛上坐下。
顾子杰背倚大门,长长地叹了口气,郁闷地想:“今天出来时,还笑话王芳楠几个女孩子是惹祸精。现在到可好,如今就这么回去,一定会被她笑的。就算她嘴上不说,说不定还会安慰我,可心里头也一定会笑,可我若不回去,又能去哪儿?”
李云儿回头看来,失落地道:“姐夫,咱还是回去吧,明天在出来看看。”
顾子杰深呼一口气,这时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摸摸肚子,又看了一眼李云儿,忍不住大声自嘲地道:“顾子杰啊顾子杰,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狼狈的一天。钱没了,还如何去长安,哎……”
一声长叹,顾子杰神情失落,李云儿正欲安慰几句,忽然身后院门开了,背倚门扉的顾子杰来不及反应,一个跟头就折了进去……
第206章 一份工作()
“哎呦。”
顾子杰一声呼疼。李云儿惊呼一声,“姐夫你没事吧。”说着已然上前忙着搀扶。
顾子杰还没起身,就听有人忽然‘呀’一声。
“这谁呀这是,”听这声音委婉,细声细气儿的,似乎是个妇人,又似乎是个男人,不伦不类:“黑灯瞎火的坐在我们家门口想吓死人呀你。”
“对不住对不住……”
顾子杰正没口子的道歉,正欲爬起,却只见这人提着灯笼,往顾子杰与李云儿脸上照了照,继而,忽地俯身低下头来细望。
“哪儿来的瓜娃子,你们……”这人方才一直站着,灯在顾子杰二人眼前,照得二人一时间什么都看不见,而他这忽然一低头,一张大脸猛地出现在二人面前,把顾子杰、李云儿二人吓的心里打了个突。
“天……”
倒抽一口冷气,顾子杰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只见这是一张白刺刺的大脸,呲牙一笑,脸上簌簌的直掉粉沫子,偏偏一双眼睛抹得乌漆麻黑的。
那张嘴嘻嘻地笑咧着,足有八只樱桃小口拼起来那么大,涂的通红一片,好象刚啃完死孩子。
“鬼啊!”
小丫头李云儿心里承受能力有限,见着此人,登时惊呼一声,好悬没晕过去,顾子杰赶忙拉了她一把,这才让她站稳身子。
“鬼你个头啊!活生生的人都看不出来,眼没毛病吧?”那人白了李云儿一眼,又看看顾子杰:“三更半夜不睡觉,你俩悄无声息地坐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他的声音倒是挺细,似乎是故意这样说话的,又或许天生就是娘娘腔。
顾子杰故作恍然,赶忙截住:“额,我们是路过,是路过……”
“路过,”那人没好气地伸出短粗胖的一根手指,在顾子杰额头一点,顾子杰登时一阵天旋地转,也不知是被他吓得,还是被他那胡罗卜似的手指头给戳的。
“是是是……”
“哦,我明白了……”那人收回“胡罗卜”,捏了个兰花指,娇滴滴地道:“你莫非是来我家应工的。”
顾子杰心中也是讶异,虽然看出了这是一个男人,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化着浓妆,比女人还过份。
而顾子杰本想爬起来走人,一听“应工”二字,已经碰了一天壁的顾子杰登时两眼一亮,脱口问道:“这位大姐……大哥……掌柜的,你们这儿招工吗?”
李云儿也来了兴致,立刻点头符合。
“恩,小伙子俊的很吗……”那人拿灯笼把顾子杰上上下下又照了一遍,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