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春晓一时间委屈,心寒都交织在一起,眼泪才扑哧哧地流淌了下来,而薛笑影此时见父亲攥住自己的手碗,而自己却挣脱不开,她是由衷的愤怒。
她用一只手指着江春晓的鼻子骂道:
“畜生!畜生!你给我滚,滚出我们薛宅,滚的远远的,你个衣冠禽兽”
江春晓此时眼含着泪花,不禁心中忽然间也冒出一股倔强来,他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道:“师姐,你今天要打要杀我江春晓认了,因为我的命是师姐给的,没有师姐你,也就没有我江春晓的今天。”
“但我不明白,师姐,你骂我畜生,骂我衣冠禽兽”
“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这样的骂我”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那堂堂的七尺男儿啊!人有脸,树有皮”
“呸!”
“你做了些什么?难道你不明白吗?”
“江春晓,你别在这里给我演戏装糊涂”
“爹爹!是这么这么回事”
薛笑影哭着把自己在红云县城中所见所遇江春晓之事一五一十地说给了薛众听,尤其说到江春晓怎样扬手扔粉面,暗算自己,并对自己欲行不轨,然后自己便不省人事等等。
说到伤心之处,姑娘是连跺脚在咬牙,恨不得要生吃活剥了江春晓。薛众闻听沉吟了半晌,那脸色突然一沉道:
“春晓,可有此事”
“师父!我冤”
“我冤啊”
江春晓还想在说下去,却冷不防那姑娘薛笑影一个箭步挣脱了薛众的手腕,她蹿到了江春晓的近前,薛众在想阻拦但为时已晚。
姑娘薛笑影摆宝剑,咬着银牙狠狠地道:“江春晓!畜生!我宰了你”说话间,笑影姑娘将宝剑高高举起照定江春晓就要砍。
江春晓双腿“扑通”一声跪在了笑影姑娘的面前,他双眼一闭道:“师姐!既然你认定了我江春晓干了那些苟且之事,并辱没了师姐之身,那好吧!我情愿受死”
“能死在师姐的剑下,我江春晓万分荣幸”
“小鱼儿终归是小鱼儿”
流着泪,闭着眼,江春晓等待的师姐那致命的一剑,好将自己送入到另一个世界中去。
良久!
那剑却迟迟地没有落下来。
“江春晓你滚。。”
“滚的远远的。”
“我薛笑影今生今世在也不想在见到你”
第三十四章 真假江春晓(下)()
江春晓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师姐的剑却并没有落下。他知道师姐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还是给自己留着情。
江春晓挣开了眼此时此刻他又看了看师父薛众薛景春,却见师父薛众的脸色还是那样的阴沉,虽然他老人家没有说话,却看的出来他对自己也是颇为不满。
江春晓本还想在解释,但他看的出来自己的解释,此时的师父和师姐未必会相信。
也罢!
既然事已如此?索性自己就先认了吧,这怪谁呢?要怪就怪自己的命苦,要怪就怪那可恨的冒充之人,师父和师姐早晚会明白的。
想到这里,江春晓流着泪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先给师父薛众磕了三个头,尔后又给师姐薛笑影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了身躯,扭头走出了薛府。
江春晓走了,他走的是那样的匆匆,那样的急速,因为他的心中甚是难过,他忆起了自己与师姐在一起之时的点点滴滴。
他的心中时而埋怨,时而伤怀,埋怨之师姐为什么不仔细想想就要取自己的身家性命。难道说这些年来你不了解我江春晓是什么人品不成。
伤怀之从此以后自己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师姐了,要说自己不喜欢师姐那是瞎话,这些年来自己与师姐天天朝夕相处,那种情感岂是一般的感情。
总之江春晓走出薛府之后是心乱如麻,不过最让他愤恨的便是红云县城中那个冒充自己胡作非为的家伙。
心道:
“这个人到底是谁?我江春晓与你有何仇何恨,你这样的诬陷于我,致使我的名声扫地不说,还显些丢了性命,你这人是何已的歹毒”
“难道我江春晓就这样的离开这里吗?”
“不行?”
“我一定要查出这个背后陷害我之人”
想到这里,江春晓把心一恒,他掉转方向又奔那红云县城中而去,到了城中他先找家客栈住下,尔后便开始明查暗访。
可谁知他走在红云县城中的大街之上,却碰上数位找他要帐之人,弄的江春晓不光囊中空空,还丢尽了颜面。
好不容易他才回到了客栈,待倒在床上之后江春晓才感觉到这个陷害自己之人是十分的高明,他不光冒名顶替,而且还有与自己相像的面貌。
“哎呀呀!”
“这可如何是好?”
江春晓左思右想,他认为还是夜间暗查为好,就这样江春晓又查了数日,可却并没有什么收获,也没看到那假江春晓的半点踪影。
不觉间,眼看自己就要欠下了客栈的银两,没有办法。江春晓把脚一跺,心一恒,看来这就是命啊!
既然现在查不出,索性自己就先远走高飞,离开这里,待日后在慢慢查吧。就这样江春晓带着忧伤与遗撼离开了红云县。
此后数年,江湖之中便多了一位武林中的后起新秀,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富济贫,除暴安良,做了不知有多少的好事,江湖混号为南侠客,这便是江春晓。
今日江春晓又在飞云观中与东侠慕容燕燕力战群贼之际,有黑衣人相助,那黑衣人却受弩伤。
原来这黑衣人不是别人,却是江南侠三年未曾见面的师姐薛笑影。
江南侠见师姐受伤,忙用手攥住师姐的手腕,而心中埋藏了多少的委屈,此时此刻却早已是烟消云散。他抹了一把眼泪,见师姐此刻十分痛苦,忙又道:“师姐,不要在说了,小鱼儿永远是师姐的小鱼儿”
江春晓的话语虽然不多,但在薛笑影看来那却是一字有千斤之重,她虽然被弩弓深入骨处,有钻心的疼痛,但脸上却洋溢出一丝微笑。
江春晓很是心疼地看着师姐那被弩弓深入骨处的胳膊,然后道:“师姐,你先忍一忍,带我把这弩弓给你拔将出来,否则的话时间长了会伤极到你的性命的”
薛笑影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这样南侠用一只手轻轻地去拔那支弩弓,但弩弓扎的很深,江春晓的手刚触碰到弩弓,还没有用力去拔,那薛笑影便轻吟了一声。随之江春晓的心也如刀割一般。
但他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强忍着那份情感。把眼睛一闭,手用力一抓,然后狠狠一拔。
“啊!。。”
一声惨叫,弩弓带着一小块肉被江春晓狠狠地给拔了出来,薛笑影疼的几近昏厥,双腿也有些站立不稳。
江春晓一见忙将拔出的弩弓扔在地上,然后是一把将师姐搂在怀中,并腾出一只手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撕扯下一条来,在将师姐那条伤臂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待做完这一切,江春晓又取出止血的丹药给师姐服下,就这样大约一顿饭的功夫,薛笑影才恢复了过来。
虽然此时他的伤臂还是十分疼痛,但已比刚才要好上了许多,躺在江春晓的怀中,薛笑影就感觉到浑身有些发热,而脸也有一些滚烫,好在是夜色下又有伤痛的掩护,才没有被江春晓发觉。
这时江春晓见师姐比刚才强了许多,便开始言道:
“师姐,好些了吗?还疼吗?”
薛笑影见江春晓问自己,怎好意思还赖在师弟的怀中,所以她用一只手轻轻一推江春晓的前胸并道:
“师弟!我好多了”
“哦!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江春晓道:
“师姐,你怎么也出来了,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师”
江春晓的这一句话说还没等说完,在观薛笑影的脸色便有些发沉,江南侠够多聪明他一看便知这里有事。
但具体什么事,又不敢在直接问下去,所以江南侠便转变了方式言道:
“师姐,当初我离开家中,其实我真的舍不得师姐,没有师姐就没有今朝的我,没有师父老人家就没有如今的江南侠”
“哎!师弟,小鱼儿”
“你不用在套师姐的话了,师姐全和你说了吧”
笑影姑娘更是聪明,他道:
“其实师姐是与你师父,也就是我的老爹爹负气而出来的”
“当初,是师姐对不住你”
“红云县城中我所看到的那江春晓是假的,但当时我却不分青红皂白险一些要了师弟你的命”
“其实你走后不久,我便查出那个冒充师弟之人”
“啊!真的,师姐”
江春晓闻听师姐道已查出冒充自己之人,顿时心中一震,忙追问师姐道:
“那冒充我之人,他又是何人?”
薛笑影咬牙切齿道:“飞鹰太宝章坤”
第三十五章 静月山庄(一)()
“什么?师姐?你说是何人?”
“飞鹰太宝章坤”
“啊!”
江南侠闻听不禁有些发楞,他用眼睛呆呆地看着师姐薛笑影,很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样迫害自己之人,竟是朝夕相处,共同练武多日的师兄章坤。
薛笑影见南侠此时有些发楞,便哀叹了一声讲述了经过,原来自从南侠江春晓走后,薛笑影连生气在着急一下子便病倒了。
薛众又请郎中又请名医折腾了半个多月才将女儿的病治好,自此薛笑影的脸上便再也没有了笑容。
一晃数天。
忽然这一日薛府门前飞来一匹骏马,那马上之人是位年轻之人,不过二十左右岁,长的是鹰钩鼻子,翘下巴,一对小耗子眼,满脸的骚皮疙瘩,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飞鹰太宝章坤,书中按表,这小子自那日被江春晓飞镖所伤之后,在红云县城中找了个郎中取下飞镖,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