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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听到这话后急了。
“你现在告诉他说,有人现在找他有要事商量。”陆静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分贝,此时值日员不知所措。
便说:“你别急,我现在去给你找找看。”
值日员放下电话,等了一会儿说:“不好意思,他去市里集训了,好像是要一个月左右。”
陆静接着问,“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当时他走的急没留下联系方式。”
他安慰陆静说:“没事,放心吧,等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回电话,您看这样行吗?”
陆静没有吭声,“啪”的一声失望的挂断了电话。她迟疑了许久后伤心的离开了。
陆静的心里越来越乱,每次跑去电话亭打电话询问他集训回来没有,但不同的口音却说着极为相似的话。
陆静有些多想,在她心里洋港只能有自己,但这段时间洋港的消失又一次给陆静带来了极大的困惑,甚至有些害怕。
陆静怀疑说:“他难道……”
第三节 意外受伤
就在前一星期的一次军事考核中,他们组织了手榴弹的实弹演戏,有一个来自河南的战士由于心里紧张,导致手榴弹没有投出去,直接在原地爆炸,当他扔出手榴弹在原地卧倒时,他并不知道手榴弹就在他一米处,当所有的战友在呼喊的片刻,无情的手榴弹爆炸了,将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断送了。这一刻,所有人都被吓傻了,洋港被吓的软软的跪倒在地。
后事由卫生员处理,但考核的进度照常进行。
洋港的任务就是报靶。
洋港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得惊慌失措,再加上陆静的成功给自己这段时间的压力,他有些一心两用。还没等打完,他迷迷糊糊的从掩体站起来准备报靶,不幸的事又一次发生,一个战士正在洋港站起的瞬间开动了扳机,只听见“嗖”的一声,子弹已经打中了洋港的右胳膊,片刻,血浆将整个衣袖煮透,洋港傻傻的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不停地哆嗦着。
虽然子弹打的不算是很严重,只是擦破了皮和一小部分肌肉,但这就足足让他躺上一两个月,不仅是因为受伤还有精神上的惊吓。
洋港被紧急送往市医院做进行手术。
第四节 病床相思
二十天后,他被接到了连队修养。
洋港的伤口渐渐的恢复了很多,但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连好几个夜晚,都会被噩梦吓醒。
当他的身体和精力基本恢复了后,他突然想到了这个消失已久的陆静。
洋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这丫头为什么不问自己是死是活呢?
他无语的摇了摇头说,“没关系,老天有眼啊,万幸是没有打准脑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你就见不着我了。”
“唉……看来……这一上高中就把自己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别提是上大学了,那还不得……洋港不想再揣摩下去,只是默默地摇摇头继续躺着……”
眨眼间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陆静也在为洋港去市里不给自己打电话而生气。有时,她自言自语的抱怨了起来。
第五节 迷茫误解
一个月后的第三天,洋港主动去电话亭给陆静家打了个电话。
这天正好是周六的下午,陆静刚刚放下书包,还没顾得上喘气,就听到客厅的电话响了,陆静跑过去接通电话,一听是洋港的声音,二话没说挂断了电话。然后站在电话旁气冲冲的盯着这个可怜无辜的电话傻傻地发呆。
不一会,电话又一次响起,她犹豫了,她想接起电话,但这样不能结自己的心头之气,不接嘛怕又失去一次机会,她的思想和行动开始了激烈的斗争。
陆静在很生气的同时也感到心里敞亮了不少,毕竟一个多月没有了洋港的踪影,今天终于给自己打电话了,说明他还有一点良知。
电话铃不停的嘀嗒嘀嗒的响着。
陆静琢磨许久后,接起电话凶巴巴地说了一句你还活着,洋港在莫名其妙的摇头时,陆静怪声怪气地冲自己吼道,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不需要。话后,她将电话又一次挂断。
洋港耳边嘟嘟的响起了断线的声音,他自语道,“岂有此理,真是无理先告状。”
还没等洋港说话,就这样残忍的两次挂断了他的电话,洋港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明白陆静给自己发脾气的原因是什么?又一次拨通了电话。
这此洋港想着在陆静挂电话之前先将她训斥一顿。
但电话通后结果还是被陆静抢先说了,洋港的计划又一次失败,他听到陆静说,“你不是去市里了吗?怎么还能想起我啊?”
洋港明显听出了陆静对自己的不满和气愤。
他一头污水,根本就不知道这丫头在说些什么?等陆静唠叨了好半天,她终于停下来了。
洋港急忙插嘴问:“你说了半天,我一句没听懂,到底你想说什么?”
洋港反问了陆静一句,陆静还以为洋港在装疯卖傻。
更是来气,她哼哼了半天说,“你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知道,问我,我怎么知道?”
此时的洋港更是不知道陆静在讲些什么,不是用“晕”可以形容的,那最起码要加上一个“非常”才能行。
洋港轻声的说了一句:“这丫头,你能不能讲中文,让人能够听懂。”
陆静听了洋港的话,好像一直在胡搅蛮缠。
停顿了片刻后,她褪去了刚才的凶狠,轻声地说:“算了,就当我没说,我累了,没事我就挂了。”
洋港非常不理解,她怎么能这样,我生病了她没有关心不说,甚至在埋怨和责怪自己,洋港突然有些生气,他对着话筒吼道,“这就是你陆静的做人吗?”陆静明显听到洋港也开始生气。
洋港接着说:“我还想知道我受伤这么久你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打?”
还没等洋港把话说完,陆静打岔到“你说什么?”
她接着又问了一句,“什么受伤?”
洋港气冲冲地说:“看,你是多么的关心人,我都躺在床上快休克了,你还不知道我在干嘛。”
陆静着急的问:“你到底是怎么啦?快说啊!快说啊!”
此时,陆静已经忘记了生气。
在陆静的催促下,洋港将事情的经过完完全全的告诉了陆静。洋港在电话端头清晰地听到陆静的抽泣声,洋港安慰道,别!我现在好多了,没事的,放心吧!
自从陆静知道了这一切真相以后,一有时间就给洋港主动去打电话,仔细讯问洋港的病情。
第六节 梦想实现
高二分了专业,有学文科、理科,还有各自的爱好和特长去选专业,她很犹豫,因为这次的选择,将注定了自己将来所走的路。
陆静自小就喜欢文艺方面,尤其是音乐,她的梦想就是做歌手。
毫无保留的讲自己的想法告诉洋港,她想得到洋港对她的选择进行评估,没想到洋港非常认可她的选择,也很支持。
洋港说:“好!好!好!完全能看得出你有这个天赋,我相信你一定能学好这个专业,支持你的选择,永远的支持你”。
洋港语气让陆静有点不敢相信,他会这么的支持自己,从那以后,陆静对自己更加的有信心了。
洋港从小在农村长大,对外面的社会很好奇。当然,音乐对洋港来说是不可缺少的,可洋港的命运并没有陆静这么好,洋港也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向音乐方面发展,但……慢慢的……一个幼小的梦想因家境的变故让他永远都成了梦。
现在的洋港,虽放弃了自己的音乐梦想,可她却有了陆静,陆静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远远大于音乐,陆静选择了音乐专业,也就当是给自己完成一个心愿。
陆静的漂亮,懂事和上进心深深的吸引着洋港。
第七节 倾诉委屈
高二的某天夜晚,天依旧还是那么阴凉,时不时来股风,吹的本来就提不起神的陆静心里直发凉。
宿舍里依然是她一个人,很习惯的拿出自己的书,想打开灯,可惜停电了,她很失望的看了看开关,嘴角露出丝丝微笑,终于可以解脱在书中沉醉的那种无奈了,她独自一人坐在床上什么也不想,紧闭着眼睛。
突然,从对面的楼上由弱到强地传来了笛声。也正是那首曾经洋港在桃树下吹的那首曲子。
陆静猛的站起来,直奔窗台前,听着笛声,她陷入了沉思,回想起以前!仿佛又回到了桃树下,眼角挤出了晶莹的泪水,此时此刻,她终于耐不住自己对洋港的思念,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自言自语道:“洋港,这样的日子我到底要过多久……”
她来到电话亭拿起电话,熟悉的拨出那个电话号码,嘟—嘟—嘟——!
“喂!您好!请问您找哪位?”一口生硬南方口音的接了电话。
“您好!请帮我叫一下洋港,我是他同学,”
“嗯,您请稍等!”说完便放下电话,从话筒里边传来,洋港!——洋港!
当听到一声很洪亮很熟悉的“到”之后,陆静这颗悬挂的心才得以舒坦,她怕传话的又说洋港不在。
因为她此时此刻只想听到洋港的声音。
不一会儿,洋港拿起了电话!
“喂……喂!”洋港只能听到抽泣的声音。
当陆静说:“是我”的时候,自己弱小的躯体已经抵挡不了自己内心的苦痛,她哭了!哭的很伤心。
洋港不知所措,急切的问:“你怎么了,别哭!别哭!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陆静还是哭个不停,她的哭让洋港束手无策。
“别哭了好吗?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陆静结巴地说:“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一个人跑的那么远?”话后仍旧在结巴地抽泣着。
洋港听到陆静的话后心里不由的难受了起来。他能感觉得到此时陆静的心情,他要是再跟陆静一样,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会很痛苦的结束这次通话,洋港此时的心是无比的难受和谴责。
他逞强自己说:“丫头,你先别哭!我承认对不起你,是我不好,但请你一定要坚强,就像之前一样,我喜欢永远都笑的静儿,在困难面前能够独当一面的丫头,爱情是要经受磨练的,现在正是考验你我的时候,我会坚持直到永远,虽然在部队,可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我已经不能失去你了,并且我要爱你一生一世!”
除了上次在桃树下懵懵懂懂的约定后,这是成熟洋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