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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你们救救我啊”许迪看到身边的两人一下子就离开了自己的身边,而迎面而来的则是汹涌的泥沙,下山的路早就被封死了,这下可把他吓坏了。
他瞥见那邓波紧紧抓着山壁旁边的一条藤蔓,病急乱投医,现在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让他思考怎么办,于是就以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往邓波身上扑去。
许迪一只手紧紧环住邓波的腰,将他那件阿迪的运动服都给扯得多长。
邓波一下子也慌了神,这许迪胖子少说也要一百七八十斤,自己这登山服哪里吃得消他这般撕扯,赶忙呵斥道:“你赶紧找别的地方避一避,你再这么抓着我搞不好我和你都要被冲到山下去。”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许迪只知道一股脑死死地抓紧了邓波的腰,就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轰隆隆——
正当两人还在‘缠绵’的时候,那山上的泥石便是如约而至,邓波把身子往山壁一方紧紧靠住,然后紧闭双眼屏住呼吸把脸往右侧一瞥,省的被泥沙冲入了鼻腔。
唰唰唰——
就如同春雨沐浴庄稼一般,此时的邓波和许迪就如在汪洋大海上的两支孤独的小舟,被这泥石所形成‘巨浪’拍打的飘忽不定。
稍微有些大些的石子不停的拍打在两人的身上,邓波由于身子往山壁缩,所以被打的地方大多都是后背,而那位一直抱着别人大腿的老兄可能就不是那么走运了,拳头般大的石子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往许迪的皮肤上砸去。
可是他连喊都不敢喊,因为那沙泥一层一层的在两人的身上翻滚过去,这时候要是一张嘴,指不定就是满嘴泥沙黄土香。
许迪死命把自己的头往地上拱去,就像是鸵鸟一般,可是那地方说好不好正是邓波的裤裆。
“喂——你这死胖子干嘛”邓波压着嗓子说话,这一讲话都是慢慢的黄沙味。
要知道沙土的隔音效果可是极佳的,加上这泥沙翻过带动着石子那噪音便更是可想而知。
滋——
这个时候,邓波手中传来一阵让他有些绝望的声音,这藤蔓竟然要断了!
要是只是两个人扯着也就罢了,可是这山泥的冲击力就显得可怕了,邓波都怀疑这山壁会不会也顺势给冲了下去。
手中的藤蔓已经有些晃动,而腰间的许迪还在不停的晃动——
眼看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也要支撑不住了,邓波有些绝望的抬起头,看着周边还有什么能够固定自己身体的东西。
沙——
泥沙飞过,全部砸进了眼睛里!
“啊!”邓波痛苦的尖叫起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那握着藤蔓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因为眼睛里面的灼热实在是有些难以忍受。
‘鸵鸟兄’也是发现了异样,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后退,而且是以一个加速度。
又是一阵泥沙翻涌而过!
啪——
这藤蔓最终还是‘幸不辱命’完美断开了,失去了支点的邓波,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任凭着泥沙拖行,同样的还有‘鸵鸟哥’。
人的求生本能是可怕的,曾经有个人做过一个实验,将他悬挂在悬崖边上,曾经这个人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瘾君子,但是就是在生死关头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两只手紧紧扣在地面然后自己硬生生的又爬回了地面。
同样的,许迪的求生本能也被此时这个危险情况所激发,他大概也猜到了现在的境况。
在泥沙之下,他将双脚横过来,做一个俯冲,要增加与地面的摩擦力才能使身体停下来,而这只有三个办法:给他一个由上而下的力让他定在地上,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或者他能够抓住地面,当然凭借着肉掌这也是很难办到的。
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增大与地面的摩擦面积。
许迪张开双手,手臂伸直然后横贴在地上,增大与地面接触的面积。
要知道这山体滑动是多大的冲力,单凭这手脚之力无疑就是螳臂当车,那手臂上的衣服早就被地面给摩擦撕裂,那裤子也是七零八落,可是许迪还是如同一直章鱼一般紧紧的吸附在地面上。
吱吱吱吱——
许迪貌似都能听到自己皮肉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了,甚至好像都能问道摩擦产生的肉味。
哦不,看样子他确实要减肥了。
——————————
“唔啊——”当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冲入小脑而刺激许迪眼泪都快奔涌而出的时候,他惊呼一声便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猛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嘈杂的山石底下了,天已经黑透了,而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张脸。
“娘咧!”许迪猛地一惊,这人脸出现也太过突兀了,把他吓得不轻,借着边上的篝火,这面貌终于是清晰出来——昰。
昰面无表情的收起了手中的惊神香,这香剂原本是用来解一些昏迷之毒的,没想到倒是先派上了用场。
“我这是在哪儿?”许迪一说话扯到了脖子,全身四周传来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这后知后觉的刺痛让他不经意的冒了一层冷汗。
昰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的往篝火里面加着树枝。
手掌上的烧灼感也慢慢传来,许迪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布条简单的包扎起来了,但是美中不足的是——现在的许迪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短裤,而四肢却被裹得严严实实,就像是一只准备下锅的裹好面粉的螃蟹。
“你。。。我这是怎么回事。”
昰冰冷的眸子一瞥而过却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没有绷带,只有衣服”。
感情这娘们是把他所有的衣服都给包扎掉了,许迪这一身浑肉便就这样无助的暴露在外。
“邓波呢?”许迪习惯性的回头,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人,这才想到这营地此时只有他和昰两个人。
昰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面若冰霜。
当时她准备去营救这两人,可是他们已经不在一开始藤蔓的地方,很显然,一定是被泥沙所冲走了,昰便不敢耽误,一直沿着沙土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低洼的地面。
最后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了四肢流血,衣衫褴褛的又被打在石头上昏过去的许迪,至于邓波,在安顿好受伤的许迪过后,她又沿着山路寻找了一遍,而且还顺着这泥沙走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最后还是在那泥沙的尽头,一处悬崖边上的一根生长出去的松树枝上找到了邓波的一只运动鞋——
“凶多吉少。”昰敷衍的说道,其实她心里也明白,那尽头便是无尽的悬崖,要是从那落下,便是粉身碎骨也不过分,可是她还是想隐瞒着。
“他死了对不对。”许迪出奇的镇定,那几乎被肥肉挤到一起的眼睛眯着,平静的说道。
见到昰没有回应,他又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边:“他是不是死了。”
“他肯定是死了。”许迪嘴角竟然是冒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仿佛自嘲一般,又像是讽刺。
昰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是化成了一名夺命刺客。
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斜压在许迪的脖子上!
“杀了我,有本事就杀了我!你们都是杀人狂!”许迪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他是第一次遇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上午还在一起聊天打闹的人,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对于一直享受着优雅生活的都市白领来说,这生死一瞬间的生活可能有些过于刺激了。
昰冷笑一声。
剑锋一划——
第二百一十七章 疾风剑豪!()
第二百一十七章疾风剑豪!
一缕发髻落在剑锋之上,宛如飘荡的羽毛一般轻盈,但是寒光乍现,不由得让人心一寒。
“咕噜——”许迪喉咙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营地里诡异的很安静。
上一秒钟,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以为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昰挥舞剑时产生的剑气,那感觉刺得他皮肤生疼。
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会抽出剑来砍下去,顶多是来吓唬吓唬他,不过这下子他是真的由心底产生了恐惧,仿佛死亡离他真的是那么接近。
“你现在还想死吗?”昰的语气不带有人类的情感,那长剑还是悬在半空,剑锋对着许迪的脸,夜幕中看不清这女人的脸,但是他可以猜想肯定是寒着脸。
许迪现在的情况就是骑虎难下,这女人现在是盯上自己了,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而且现在还被人家拿着剑威胁着,实在是憋屈的很。
沉默是金,许迪拼命的安慰自己这是现在对这个情况的最好的写照。
昰缓缓的收起了手中的长剑,缓缓的插在了剑鞘之中,这把剑镶着两颗铃铛,所以剑入之时还伴有着清脆的声响。
看到面前的男人坐在地上不再吭声,昰便也不在意,转身往篝火旁走去,一言不发。
许迪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这个女人是不是性冷淡,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正直向上,活泼好动,英俊潇洒,体形健壮的成年男人,这孤男寡女独处野外,怎么也都有些旖旎发生。
谁知道这娘们竟然拿出大宝剑来威胁自己,许迪心中暗暗起誓——希望自己下辈子能够出声在古代,最好是金宋时期的那个风沙岁月,自己握着一把长剑,驰骋在卫国边境的路上,手执一把紫金镶边宝剑,头戴红琉璃碎玉金冠,脚踩西北纯血宝马,习得一手无上剑法,出入敌军之中都是百来条亡魂。
不得不说,每一个胖子都会做着骨瘦如柴的梦。
这营地驻扎在半腰偏上一个叫做内草洼的地方,地如其名,整理凹凸不平,而且悬崖峭壁就在附近某个草窠后面,极其危险,所以不到白天,根本无法摸黑走。
“你要杀了我,这个任务就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