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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情?宁呈心里一沉,估计这魂宗把韩鸣州给掳来可能是为了她那体质,得亏没出什么事情,不然宁呈真的会懊悔至死。之前猴子被自己派出去,韩鸣州倒疏忽了。
宁呈正在和猴子交谈之时,突然身上有两道无比雄厚的道力发生了碰撞。
一位挥舞长剑的人,剑气挥洒在庞澳和庞习身上,庞家爷孙也奋力用道法抵抗着。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猴子一看脸都绿了。
“大神,大神,使不得,使不得,这是自己人。”猴子冒着被剑气刮到的风险,连忙跑到宋犁田的身边,抓住了那双正在舞剑的手臂,这番力道震得自己生疼。
宋犁田仿佛没有听到身边猴子的话语一般,手中的动作还在舞动着,口中还在漫骂着:“庞台,你这罪孽,待我一剑劈了你,拿你污灵替我亡妻报仇。”宋犁田状若痴癫,这般无人拦我,屠尽天下天下的气势倒是吓坏了未见世事的庞习。
眼见猴子被宋犁田摔到一边的草丛,手中那道恢宏的剑气即将往韩鸣州等人的车子挥去之时,宁呈心中一惊,连忙喊道:“姑父不可”
姑父?!
除了猴子,庞家爷孙甚至连宋犁田本人都是一惊,宋犁田手中的长剑举在空中,僵住不动。
“姑父,我是宁呈啊,都是自己人,不能这样啊”宁呈被宋犁田这般鲁莽的行为给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把你请回来,你再把庞老和我同学给劈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庞澳也是被宋犁田这番无故之举给惊的不轻,但是听到宋犁田喊道庞台二字,神色明显一黯。
这都是什么事啊!师叔你认亲就早点认啊,害的我白挨这么一顿。
“宁呈?”宋犁田原本冷漠如冰的眼神终于是缓和了一些,手中的长剑立在一边。赤膊着上身就这么站在路上,在路灯的映衬下就跟战神阿瑞斯一般,隔着很远,少了蓑衣的遮掩,都能闻到宋犁田身上有股浓郁的药草味。
宁呈一脸苦笑,说是这宋犁田和自己有亲戚关系,但是自己还真没有丝毫的亲切感,毕竟自己从小连对自己的父母只有记忆中那依稀的影子,更别说这姑父,这还是自己从姥爷哪儿听到的自己有这么一个姑父。
宋犁田是那宋家家主宋子德第三子,宋家也是道家八大家的一脉,虽然不及宁家和南宫家的那般规模,但是也是仅次其位的大家族。
宁呈父亲有一个妹妹叫做宁西麓,和那宋犁田算是自由恋爱,再加上双方都是八大家有头有脸的家族,所以在长辈的操办下,这场姻缘倒是没有什么阻碍的成了,也算是美事一件。但是姥爷后来隐晦不愿多吐露,只是知道自己的亲姑姑在一次事故之中意外身亡,而同行的人居然将凶手嫁祸给了宋犁田。
宋犁田饱受着妻子含冤而死而且自己也蒙冤,一怒之下,便屠了当时指证自己的一个人的全家,隐居江湖。这件事后来导致宁家和宋家的关系降至冰点。
宁呈只是从姥爷的笔记加上以前姥爷的口述才知道这些的事情,姥爷可能知道很多内幕,但是他却缄口不语。
当宁呈知道了宋犁田的下落之后,立马叫猴子去寻这宋犁田。
但是当宁呈真寻得这姑父,自己也是只能尴尬的望着眼前人。忽然想到宋犁田刚才突然劈向庞澳,连忙走到庞澳身边。
“姑父,这是庞家主,庞澳”宁呈把很是认真的将庞澳介绍给宋犁田,没想到宋犁田严重却是精光一闪,打断了宁呈的话,问向庞澳:“庞台是你何人?”
庞澳眼神清明但是无力的回道:“那是家兄”。一言说完,只听到从宋犁田口中传来一声冷哼一声。
“不过是一丘之貉,庞家都是些拨弄是非之人,要不是我当初手中长剑亡魂满溢,定是屠尽了你庞家”这一句话一说,宁呈神色一惊。
我滴个乖乖姑父啊,你不要才和我相认就想把我周围的人都要杀光吧?
庞澳脸色一寒尚未言语,那庞习倒是少年气盛,哪能由这外人来侮辱庞家?
“你这光膀恶人,口出狂言,莫不是那粪。。。”话未说完,一道刀影飘过,宁呈猛地将庞习拖到自己身后,刀影瞬间消失。
宁呈背后一寒,这小庞习真是命都不要了,我这姑父是吃火药长大的,自己都不敢大声说话,他竟然还敢张口骂人。
庞澳见宁呈挡住庞习,心中一阵感激,自己如果动手挡住,这就相当于是在向宋犁田宣战,那后果更不好收拾。
“宋犁田,我庞家当初是有误会你的地方,可是你屠尽我兄一家,我庞家已经忍气吞声,你为何时隔多年还在相逼?还真当我庞家没有你宋家那番底蕴就不敢大声说话了不成?”庞澳终于摆出了一副家主的模样,就算这宋犁田被道家人士称作那道痴,但是庞澳毕竟年长于他。
宋犁田见自己的侄子用身体挡自己的剑气,连忙收手。
哼。一声冷哼,听到这庞澳沉声说道,本来还要发作,但是看在宁呈那乞求的眼神上,终于收剑,扭头就走。
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猴子看到师叔给了自己一个眼神,一瘸一拐的跟在宋犁田身后走出这些别墅之中。
望见这宋犁田终于离开视线之外,庞澳终于是送了一口气,而宁呈身后的庞习也是脱力的倒在地上,要不是刚才意志的支撑,估计这庞习早就倒下了。
这宋犁田不怒则以,这般凶煞恶煞的模样,实在是不辱这道痴的名号。
“宁呈,看来这魂宗之人已经被你的姑父给制服了。”庞澳缓缓的对宁呈说道,眼神则望向了车内还在熟睡的两人。
宁呈突然想到,车内还有两个人在里面呢。
宁呈听完猴子说完之后,连忙走到副驾驶边的门,拉开,而此时的韩鸣州还在熟睡着,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第一百零一章 关盈盈()
第一百零一章关盈盈
琥珀色黄昏像糖在很美的远方,你的脸没有化妆我却疯狂爱上。
碧霞晚露,女子手执油纸伞立在湖畔,远眺荷花塘,那般接天碧叶撩拨人的心弦,莲叶如同梦呓少女一般依附在一起,互相吐露着心声。
竹笛轻响,绵延几声。
慢慢慢慢慢。
就如那将军令一般,幽雅跌宕交替,给人遐想的美好。
女人秀指呷起一枚竹叶,儒口轻抿。就如涂抹红叱的胭脂一般鲜红如火,一袭玉丝轻缠脑后,蹙眉似乎揉进了无尽的哀愁。
美人美景仿佛就如这天地间原本就该存在的景色一般,契合又显得本该如此。
正当这莲花都为之沉醉的时候,突然女子后面有着一道如同鬼魅的声音飘过。
青衣长飘,长剑如歌,一道挺立俊俏的身影仿佛想要极力融合进这番佳境一般。
“盈盈,这晚春有露,省的这寒气入身染了寒毒可就不好了”青衣男子呢喃说道,这声音就跟诗韵琴声一般,调子很是舒缓,醉人。
女子身子一颤,眉间的怒意稍纵即逝,她很反感自己在伤怀的时候有杂人来干扰自己,这青衣男子居然还想用音文来感染自己,这更是显得有些无礼,要不是看在这青衣和自己还有些交易。
“大少心意,小女心领,但是这般淬莲只是我平常应做之事。”女人只是轻声说道,手中一道光晕瞬即飞出,那般荷花塘上的接天碧绿居然消失了,只留下那广阔的银光泛泛,这片莲叶居然只是都是假象而已,而且都是这女子举手投足之间所为,要是他人看到实在太过惊人,不过青衣只是低叹一声,刀刻般的的脸庞在这夕阳下格外俊俏邪魅。
青衣伸手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簪子,那只簪子碧绿无比,可是细细感受,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狭小之物中蕴含着极大的死灵之力,要是寻常的亡灵得到这般力量,踏到天道重塑肉身都是唾手可得。
更不用说这玉簪子对于修道之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这是家父从万灵阵中加持出的一枚玉脉,请玉匠打磨,只希望盈盈你能收下。”青衣男子很是虔诚的将玉簪子送向面前的女子,但是女子只是瞥了一眼,便偏开了自己的视线,单手抚摸自己手腕的镶荷银镯。
我关盈盈此生只佩戴他送的贴身之物。
仿佛想到何事一般,女子微微摇头,一脸歉意的望着面前的男子:“大少有心了,此般厚重之礼我实在是不能收下,再说,我教和贵宗本有契约再先,而且我教已经占了过多的利益,再收这簪子,只会讨得外界的不齿”佩荷女子仿佛铁了心不会收这礼物一般,语气也是捎带凝重,青衣听得之后那还会不懂这坚持的意思。
看来那家伙在你心中真的有这般的地位?他已经成家连儿子都有,你居然还愿意这般守活寡?
关盈盈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修道之人倘若刻意修炼外容,外人很难辨认她的真实年龄,所以此时的关盈盈看起来还如二八少女一般,皮肤光滑柔嫩,细腻透红,就如红脂染了碧果一般。
而这面前的青衣之人就是魂宗那少宗主――门少峰。门少峰原本就生的俊俏,要是这配这青衣长剑,更显高深俊冷无比。
门少峰正当而立,和这关盈盈差之十几年岁,但是这门少峰似乎就有这般嗜好,对于关盈盈这熟透了的女人倒是着迷的紧。
“既然盈盈执意如此,我便不强求佳人,另外,少峰倒是传家父一句话给你”门少峰收起了手中的簪子,一直握着倒是显得尴尬。
关盈盈听说门陀罗有事要带话给自己,虽然内心有着一阵波动,但是表面还是波澜不惊,就如一无所知一般。
“小女不知老宗主有何指点?”关盈盈即使在门少峰面前却丝毫没有被门少峰外泄的浓郁的天道煞气给压制,反而玉手翻转,那般浓郁的道力更胜一筹。
见得自己的道力被压制,门少峰脸上一青,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