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说村子里都是信得过的人和妖,但是这里来来往往的客商也比较多,万一有路过的家伙起了歹心,将小梅拐走了的话,只怕是那只臭狐狸得把自己埋怨死。
她不清楚小梅到底什么来路,不管是白景峰还是那只死狐狸对小梅都特别在意,生怕有谁把她抢走似的。一开始姜希奈也不是那么在意小梅,时间一长,她也把小梅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了,只要她不在自己身边,姜希奈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坐立不安。
到底哪儿去了呢?姜希奈走了一段路,还是没有看到小梅的身影,这家伙今天是跑到哪里去了?她有些无奈地哼了一声,小孩子为什么都这么难管?
“小梅,你姐姐来找你了!”姜希奈右手边的一个小男孩大喊了一声,听到小男孩的声音,姜希奈停下脚步望向小男孩,他身后的小巷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小梅浑身污泥地从巷子里跑了出来。看着脏兮兮的小梅,姜希奈眉头微微一皱,怎么早上还干干净净的,晚上就成了这样?她刚要发作,小梅笑嘻嘻地朝她举起了手里的一个陶罐,姜希奈这才对着她笑了笑,原来她是跟着陶匠师傅一起学陶艺去了。
“你今天又不听话,晚上没点心了哦。”姜希奈假装生气地对小梅说到,小梅刚刚还笑嘻嘻的脸一下子皱紧成一团,看着要哭出来的小梅,姜希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姐姐你好讨厌!”小梅有些生气地跺了跺脚,姜希奈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小梅招了招手,让她快些跟自己一起先回酒吧了。小梅和小男孩说了声再见,然后捧着陶罐蹦蹦跳跳地走到姜希奈身边,她炫耀战利品似地把陶罐举到姜希奈眼前,那个陶罐的做工实在是有些粗糙,至于美型就更谈不上了。
“我做的,厉害吧?”小梅兴奋地说到,姜希奈点了点头,那个陶罐实在是难以用“厉害”两个字形容,不过考虑到她只是个新手,又是个小孩子,能完整做出这么一个东西已经很了不起了。
姜希奈搂住小梅的肩,一路上她都在向姜希奈汇报今天一天的所见所闻,姜希奈一言不发地耐心倾听着,对她而言,小梅说的那些事情都算不上什么新奇的事,不过对于还是小孩子的小梅来说,她所说的每一件事,都会成为她最珍贵的回忆。两人有说有笑地经过糕点铺子,姜希奈顺手给女妖打包了一点小零食,顺带给小梅买了一点她喜欢的糕点,小梅欢天喜地地把糕点装在自己的陶罐里,听话地跟着姜希奈回到了酒吧。
她离下工还早。又不放心让小梅单独一人待在家里,只好让她在酒吧里玩着等自己下班了再一起回家了。尽管姜希奈知道酒吧这样的是非之地不太适合小孩子,然而这也是无奈之举,更何况那只狐狸有事没事就会教小梅看书认字,从某些方面说,这也算是一桩好事。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高领风衣带着黑色圆顶帽的家伙正好和他们碰在了一起,姜希奈警惕地看着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她把小梅护在自己身后,紧紧地盯着那个男人。她总觉得那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危险的气息,非要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四个字:来者不善。
小梅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她躲在姜希奈身后,只露出半边脸,惊恐地盯着那个阴沉的男人。
“欢迎光临,今天要喝点什么吗?”姜希奈笑着对男人说到,男人似乎并没有在注意他,他的眼神一刻也没有从小梅山上挪开过。他的目标是小梅?姜希奈一下子绷紧了神经,现在自己的刀没在手里,要是那家伙想动手的话,自己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男人干笑了几声,他二话不说伸出手就向小梅抓了过来,姜希奈急忙运起灵力挡住那个男人的手,男人惊讶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姜希奈,然后爪子一样的手斜着一爪向姜希奈的脸抓了过来,姜希奈抬起右手挡住男人的爪子,男人手臂突然一振,把姜希奈震得向后退了几步。
这家伙……姜希奈咬着牙稳住身子,她猛然发现现在的小梅正好暴露在了那个男人眼前,她惊呼一声,男人的径直伸向小梅,而自己已经赶不上男人的速度了。
“要喝酒就喝酒,干嘛动手动脚的……”
酒吧里传来一个悠闲的声音,男人吃了一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铺凳子从酒吧里飞了出来,正中她的胸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顶得一阵胸闷,他趔趄着向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起来。
凳子弹回了一截,被泽渊稳稳地接住,他优雅地把凳子放在地上,然后坐在了凳子上。
“不认识字吗?”泽渊指了指门口贴着的请勿打架的标语,对那个神秘的男人发出一声冷笑。
第496章 胜负一瞬()
“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九根尾巴的死狐狸,世界还真是够小的。”男人掸掉胸口的灰尘,不屑地打量了一眼坐在门口的泽渊,他见过不少成了妖的狐狸,不过那些家伙都只是几根尾巴成不了气候的小妖怪,像泽渊这样的大妖怪,他之前也仅仅只是见过一次。
对的,只有一次,因为从那以后,他就在也没有见过所谓的妖狐了。
对于妖狐一族,异妖其他氏族似乎并不待见它们,按照异妖各个氏族的说法来看,妖狐一族早已经抛弃了它们作为妖的身份,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它们和其他异妖不同,妖狐并不讨厌人类,也不憎恨人类,它们大多数族人都喜欢混迹于人世间,像人类一样和他们友好相处着。
如果要说谁最了解人类,非妖狐一族莫属,然而就这样一个氏族,却不愿意参与毁灭人类世界的计划,甚至在计划实施之前还想方设法地通知已经消失很久了的阴阳司,这也就是为什么阴阳司会突然回归的原因。
当然,妖狐一族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自从这件事泄露之后,其他氏族便开始了对妖狐一族的猎杀,本来人数就不算太多的妖狐在各大氏族的联合绞杀下逐渐走向灭亡,剩下的妖狐都隐姓埋名躲藏在异妖们找不到的地方,苟且地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
泽渊眉头一皱,男人的话无疑触到了他的痛处,他眯着眼,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凌冽的杀气。
“喂,你活到现在,很不容易吧?”男人轻蔑地说道,他知道能够成为九尾的妖狐实力必然不会太差,但是没关系,自己作为相柳的神使,在力量上决不会输给这样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家伙。
“啊,还好啦,比起你这泥鳅要好得多了。”泽渊毫不客气地回击了一句,他的话印得众人大笑了起来。男人本来想羞辱泽渊两句,结果没想到被他反骂了一顿,心里自然是气不过。然而男人并不想和泽渊多纠缠,他还有任务在身,没那么多功夫和他耍嘴皮子。
男人哼了一声,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小梅身上,这一次妖王相柳派出十多位神使,就是为了找到那个身为魂匙的小女孩,而那个目标此刻就在自己眼前,他只需要把小梅带回去,这任务就算完成了。
“哎,别打我小妹的主意。”看着男人一直盯着小梅,泽渊大概猜到了男人的来意,没想到那些家伙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看来白景峰那家伙是凶多吉少了。
男人笑了一声,他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他印满刺青的光头,男人的双眼就像蛇一样犀利,看得人脊背一凉。
“哟,还是神使呢。”泽渊嘲讽地笑了笑,男人头上的刺青自己闭着眼睛靠摸都能摸出来是什么意思,那是相柳留给自己神使的“祝福”,只要那些刺青还在神使身上,那个神使就可以使用他的一部分力量。“不过你这家伙,会不会太弱了?”泽渊不屑地笑了一声,就算男人身上有蛇神印,但是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么强大的力量。
即使他要火力全开,自己最多动用四成功力,就能轻易击败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男人冷笑一声,他脱掉风衣,从风衣里面抽出两把早已备好的短刀,那两把短刀刀刃上泛着淡紫色的光,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极度危险。男人低吼一声,挥舞着双刀向泽渊砍了过来,泽渊不慌不不忙地坐在原地,等男人靠近之后,他抬起腿用力一踢男人的手,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几乎握不住手里的短刀。
男人咬了咬牙,他挥动另一只手砍向泽渊的腿,他冷笑一声,收回提出来的腿,另一只脚用力一踢,让男人趔趄着走到一边。
围观的村民们哄笑起来,那个男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没想到这么窝囊。
“干!”男人骂了一句,他稳住身子,握紧手里的刀向泽渊砍了过来,男人一连串的攻击让泽渊只能左右闪躲,他向后退了几步,伸手抓住吧台前的吧台椅,反手一下打在了男人脸上,男人闷哼一声倒向一边,他眼角余光一瞥,手里的短刀应手而出,在泽渊的肩膀上划开一条口子。
嘁……泽渊看了一眼自己被划破的手臂,伤口里渗出一缕黑血,看来那把短刀的刀刃上附有剧毒。
大意了,泽渊咬了咬牙,虽然不知道刀刃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毒,但是那个狂妄的家伙还没有被解决,自己还不能安心地为自己祛毒。
男人从地上一个打挺翻了起来,他右手紧握住短刀,吐出自己细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面一排牙齿,刀刃上并不是什么致命毒素,那种毒素会让人短时间内脱力,精神却一直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下,受伤的人即便被千刀万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刀割在身上的痛苦。
他想要的现在又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泽渊的命。
“喂,你不要紧吧……”姜希奈担心地问到,那家伙也太不小心了吧!泽渊摇了摇头,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失,如果短时间内不能解决那个家伙的话,或许死的就是自己了。
另外,如果自己剧烈运动的话,毒素只会扩散得更快。想摆脱这样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