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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见状,面不改色:“巫族神通果然了得,玄冥幽火,当真了得!”
话音刚落,旦见那九凤九个脑袋一摇,无数根大如山岳,青光缭绕,漫天骨山当空压下。九凤一震翅膀,九头长嘶一声,魔火大盛,竟是破开七彩金光,来取准提。
准提大笑,起身浮于空中,七宝妙树连连挥刷,破开玄冥幽火,七宝妙树当头砸下,竟是大如山岳,重如泰山,直朝九凤压来。
轰隆
一身巨响之后,却见九凤摇身一变,恢复了女身,脸色越显惨白,更是被破退数丈,双手一开,发雷震动,青光道道,搅起万千气浪,其中夹杂着万根玄冥神柱急速旋转,搅起万丈波涛,无穷量数的水沫化成白色晶箭,其质如骨,青色玄冥神柱晃动之间,幻出一排排的柱影。青白交杂,颠倒乾坤,又向那准提压来。
准提不住点头,似是赞叹九凤功力深厚,不过更显从容,七宝妙树从容不迫,道道金光有序,竟是无视九凤万般攻击,缠向九凤,似要将九凤困住。
众人见连九凤都不敌,心中大惊,这九凤实力众人都是知道的,连白寿都多有不如,更何慌他人,那准提要擒下九凤,众人虽是惊惧,但素来感情深厚,纷纷亮出法宝,起身来阻。火灵却是眉头紧皱,似是想到什么,但却不曾确定,再看场中,准提七宝妙树舞动连连,依然从容不迫,最角笑意大盛。
华光见众人动作,连连摇头,不过也不能怪众人,这准提并未表明身份,若是自己遇到了也会如此。
如今九凤早已退至一众同门身侧,香汗凌漓,顶门之上青光灼灼,一方星光灿灿的小帕明亮异常。满目竟是惊骇。水灵周身七彩光华耀眼,一红一白两轮上下翻飞,更是将法力鼓荡澎湃,阻隔一方。化龙头顶震天铃、白寿顶上三花五气来回激荡,一张图卷若隐若现,垂下青光丝丝。悟道头顶一颗火红遂木,火光铺射,盘根交错。众人面色难看,虽是竭力,但越感压力庞大,吃力万分。闻仲手握双鞭,面目焦急,胯下墨麒麟似是感受的闻仲心中焦急,低声嘶吼。
火灵猛然一惊,想到了什么,跨出几步,竟是遥遥恭敬而拜,高深道:“晚辈截教石矶真人门下火灵拜见准提圣人,还望圣人手下留情!”
那准提道人闻言,心中惊讶,上下打量一番火灵,单手一挥,七宝妙树已然握在手中,顿时间,漫天金光消散,空旷一片。九凤等人早已听到火灵高呼,皆是心中又惊又怒,领教过圣人大法,着实了得,不敢再做造次,不甘的向那准提道人行了一礼,退至火灵身后,双眼横横。
华光见火灵举动,暗暗赞叹,看来石矶平日对这火灵器重不是没有道理。多年教导,若然没有没有白费,竟是欣慰点头。
那准提道人微微含笑:“你倒是好见识!”
火灵见果然如此,又是一礼,道:“敢问圣人,不在西方极乐纳福,如何纷扰此处?”
准提道人闻言,面色稍稍一变,不悦道:“盖因封神大劫将至,贫道为顺因天命,特遣下弟子,不想却被你等所阻,你等不再洞中修行,参悟大道,难道不知?如今身至此地,免不得与我同赴西方极乐,同参我西方大法。”
火灵闻言,面色大变,竟是退后几步,道:“圣人说笑,我等既入截教,便是截教之人,如何能另投它门,此次虽是来此,倒也是情有可原,闻仲乃是我截教门徒,自当相助,即是圣人顺因天命,我等这便退去。”
华光早就大怒,这他娘的准提还真他娘的是个活宝,见了谁都想度入他西方门墙,果然够无耻,手中竹杖连摆,就要现身,好家伙,自己再不现身,怕是这几个弟子就没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华光骂街 力战准提()
华光暗骂一声,遣下身来,青光一闪,竟是已经站在火灵身前,火灵等人见自己师尊徒然显现,近乎妖异,面上一喜,忙欠身拜倒。
华光挥挥手,笑盈盈的看着准提道人:“不想久未相见,准提圣人风采依旧,倒是难得的很啊!”
火灵等人早就站在华光身后,静静的看着两人说话。
准提随意的挥动着手中的竹杖,一脸的轻松写意:“不得不为啊,贫道虽是圣人之尊,但奈何弟子不争气,徒遭劳烦,不似道友门下!道友此来相阻正义之师,乃是何意?”准提话锋一转,竟是厉声喝问。
华光心中暗骂,心中暴怒不已,邪笑不止,尽是桀骜,嘴皮微动:“道友此话怎讲,我教弟子素来多在朝中为官,教中气运更是与那殷商相连,还会是何用意,无非是保全我教弟子而已,倒是道友,身居西方极乐,不沾因果,即便是封神大劫也不参与其中,逍遥自在,如何竟是管起人间俗世?道友口口声声正义之师,那贫道便不解了,常言道: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那袁福通身为天朝臣子,犯上作乱,可是正义?道友乃是圣人至尊,感悟天道,难道连这等道理也不曾知道,难道修道,修道,竟将脑子也修出问题来了?”
准提道人面色铁青,就要发作,却听华光又接口道:“前些时日,贫道行至朝歌,见一群臣子觐见天子,讨论天下大事,诸多云云,照贫道看来不过是整天说大话,出门就装逼,没有那金刚钻还想揽那瓷器活,说话跟放屁似的,放屁还有味呢,他等连味也没有,就好似这北海战事,你那弟子前来相助,空口白话,倒是给人家一个结果也就罢了,临了也不过葬身苦地,徒之奈何!圣人说是与不是?”
准提道人暴怒面目早已狰狞不已,圣人本就注重面皮,却被华光如此辱骂,如何不怒,他虽然不知道华光乃是石矶练出的分身,但料定定是石矶化身,竟不知华光到底有何依仗:“好个截教高士,果然大胆,今不尊圣人,藐视天道,看我打你。”竟是七彩金光暴起,道道匹练铺射而下。
准提大怒,众弟子却是大惊,华光竟是邪笑不止,手中竹杖连挥,或敲、或挑,青翠欲滴,青光铺射,竟是显出三花五气,拖住七彩霞光,张口一吐,竟然现出毫无出奇的小珠子,灰蒙蒙的毫无色彩可言,小珠子缓缓一转,荡开七彩匹练,竟有些轻松。华光仍旧不依不饶,飘身而起:“人间有一句话这般说:贱人永远都是贱人,就算经济危机了,你也贵不了!如今看来倒是要改改了,应该这般说了:贱人永远是贱人,即便是天地大劫,你西方教也占不了主流!”华光嘴上刁钻,可将准提圣人气的三尸跳神,七彩光华阵阵铺射,弥漫天际。
华光大笑一声,飞身而起,头上混元珠左右扑荡,眼前猛然一亮,身前凭空出现一块七彩巨桥,上有亭台,楼阁,金莲桥,更有波罗花丛中,遍地都是金形,菩提林中,金、银、琉璃、玻璃、砗磲、赤珠、玛瑙七宝放出光辉。
华光竹杖一挡,杖身之上猛然一缩,一道七彩水幕荡然而生,将那七彩金桥缓缓托起,冲刷不止。华光乃是石矶用混元珠练就的分身,不死不灭,厉害非凡,不过到底不如圣人,终究法力无法无穷,竟有些左右碰戳。一杆竹杖舞动的密不透风,顶上混元珠更是急急旋转,道道混沌剑气自毫不起眼的小珠子之上激射而出,将那漫天金光尽数撕扯,奈何七彩金光似是无穷无尽,灭了有生,将华光围在其中。
华光心中大怒,大骂一声,竟是大喝一声,只见漫天清气剧烈抖动,连番纷涌,如同沸水一般,炸裂开来。万千菩提巨木竟是被炸成粉碎。逃脱而出,迎风而立,竟是颇有些披靡天下的味道。
准提道人更加恼怒,用手朝华光一指,那七宝妙树两厢扭转,突然飞起,化作千万巨木,自四面八方一齐撞来,把华光围了个风雨不透。
这菩提树乃是准提本身,自成圣以来,更是以自身精气祭炼,威力比镇元子手中的先天乙木人生果不知大了多少万倍,怒吼呼啸。
众人何曾见过这等争斗,即便是当时石矶自昆仑山也只有挨打的份,石矶本体不过准圣初期,不比以九天清气结合混元珠练出的分身华光。华光头顶眩光阵阵,灰蒙蒙的珠子旋转不休,云光如水,清气暴走,任是那巨木飞来,如何凶猛,都不能近得华光之身,只在云光外摩擦,衍生出无穷无尽的地风水火。
“准提,如果你觉得自己很牛B;那你一定是傻B。在我眼里,你和凡俗一般,哪有圣人风范。当年紫霄宫中,也不知你使了什么卑鄙手段才得了鸿蒙紫气,如今不知在洞中潜心修炼,还来这里现眼,当不为人子!”
准提道人气急,竟是听的哭笑不得,心中更是恼怒异常,怒道:“你有手段,不过如此。嘴皮功夫倒是厉害,就如那山间竹笋,今日就叫你知道,牙尖嘴利非是正道,腹中无物是何下场。你不尊师长,即便你师尊亲至也难救下你。”
华光哈哈大笑道:“你莫废话,我有无有手段自不肖你说,倒是你,别老是为你的下贱找借口,你找不到的,因为你贱的太出众,那些理由太平凡了”说话之间,两人竟是斗得难解难分,气流翻滚,虚空迸裂,混沌绞散了又凝聚,凝聚了又被绞散,哪里见到亮光日月。华光那顾得了那般多,不停鼓荡周身法力,三光圣水竟是围绕周身盘旋呼啸,不停被华光吸纳,用手一指,手中竹杖倒卷而出,如风似电,猛然斩向准提道人。准提道人一手用七宝妙树架杖,竟是将那降魔杵也一并拿出,连番打斗,早就怒火冲天,再有华光口出妄言,即便准提身为圣人,嗔怒也大起,不过却并未失去理智,未用天道之力,若非如此,华光怕也不会这般轻松写意。又见华光顶上混元珠旋转,时停时转,无量剑气隐而不发,不知什么时候激射而出。
华光自思量一番,见准提威猛,心中虽是不惧,但法力不似圣人,突然跳出战圈,单手连挥,竟是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