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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怒及反笑,道:“石矶,你少大言不惭,贫道自洪荒远古修炼至今,还未曾见过你这等嚣张的人物,你且与手段使出,看看能否留下贫道!”说话间,竟然周身绿光大盛,似是九幽眩光,稍做扭转,化出本体,乃是以万丈巨鸟。巨鸟两翅微微一震,卷起漫天风沙,将无量煞雾挡开,一条灰绿色光气刺天冲上,只一闪,就入了云霄,随后上空一声雷响,亿万惨白的火星子宛如瀑布倾泻下来。沉浮不定,时隐时现,又是一闪,便宛如一锅盖,笼罩苍穹,由上压将下来。
石矶冷哼一声,自语道:“入我阵来,岂会叫你想来便来,想走就走,如何那么便宜。”
双手捏印,周身青光大作,向上一引,五道青光巨雷突然炸开,只见分布四方的无心、无念、无空、无尘四剑又是一震,各自射出一道斑斓的剑气,四剑气相溶,凝成一道灰蒙蒙的剑气,稍纵即逝间,不见踪影。刹那之间,乾天玄煞,坤煞地阴双双一合,发出了滋滋,滋滋!一片毁灭之声。阵中煞气也如同煮沸的沸水,轰然岔开。
终究是差了一筹,鲲鹏虽然速度极快,但奈何此时身在阵中,难以逃脱,被混沌剑气沾身,击落尘埃,身重伤。
“哎呀呀!石矶小儿,老祖与你不共戴天。”鲲鹏怒不可遏,三尸神暴跳,用手一戳眉心,一条惨晃晃的白光一指迸发,档下混沌剑气余势。正是妖师宫,牙口紧咬,又见一道剑气而来,忙自袖中射出一道紫光,那紫光扭转只见,射出数到紫色匹练,与混沌剑气相互交接。
石矶冷笑与色,对身后二人道:“自盘古开天之后,天地分为阴阳五行,后才有诸多生灵,天地生出规则,不过那时候生灵孱弱,不堪一击,大道怜其性命,如此才有了我等修仙问道之辈,想我神仙中人。本该是御剑临风喜看海,乐与山林泉溪间。闲暇之时访友问道,忙时练气烧丹。问道自身之阴阳,窥探天地规则。调丹田之龙虎玄气,扣击洞门玄关。修的玄法,然道有三千法门,却无高下之分。各有各自道途。皆是求先天而无为之道。然天地自有规则,本就有弱肉强食之势,过去是,如今是,将来也依然如此。鲲鹏自洪荒远古修行至今,修为何等了得,即便是我,也要敬他三分,但却处处违逆天道走势,如何容的了他,我等顺因天道,自与天道相合,今日鲲鹏不识天数,正要借我之手将他击败,乃是大势。不过你等莫要以为自己有几件灵宝便能称霸一方,须知高人无数,稍有不慎便会化作恢恢,这鲲鹏便是如此,不过我念及他与饿哦有些渊源,就放他一马,此乃定数,你等且看好了,待为师削他面皮。”石矶一面教导弟子,一面法雷,紫电锤也早已祭出,隐藏与浓郁的煞舞之中。双手连连法雷,调集阵中煞气,涌向阵图之处,阵中更是昏天暗日,不见光亮,雷声鸣响,鬼影促动。阵阵魔音饶人心神,不得安宁。
鲲鹏被石矶一剑打下尘埃,心中怒火早就被勾起,面目发烫,怒火连连,将妖师宫祭出顶在顶门之上,射出阵阵惨白眩光,防御无量剑气,手中八卦紫阳镜来回翻动,不停不休,三花飘零,五气朝元。道道紫色匹练迎向密如巨网的混沌剑气。鲲鹏全神贯注,将周身鼓荡的绿光幽幽。心中也暗暗思量;如今我与这石矶相斗,为何不见其他人来助我,难道是被石矶小儿击杀了不成,那也不对,以那乾坤道人之能,即便不敌也有自保之力,如何使得!那只有一个可能,便是那乾坤道人走脱了!‘想到此处,鲲鹏不禁暗自恼怒,他那里知道,乾坤道人自被石矶夺取法宝,便无宝可用,空有一身修为,却自知不敌,运用玄法,躲藏一处,待有机会,脱身离去,此时石矶正与那鲲鹏道人斗法,倒是一时没有察觉到,也只能说着乾坤道人玄法高深,不得不赞叹一声。
天都幻灭阵外,四处涌来的修道之人早就得了消息,将灵隐山围了个水泄不通,相互窃窃私语,迟迟不肯离去。
云头之上,铁锅道人早就见大阵之处煞气忽然一聚,宛如实质利剑,直刺天际,将此处赶来的修道之人排开数丈,心头吃惊。他自混沌之时便已修道,不管是修为还是见闻,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想想的,如今见了此阵,更是吃惊不小,心中赞叹“当日初见此阵之时却未曾有这等威力,看来此阵威力,自己是小看了。可笑乾坤老儿自诩修为高深,却不知天地间大能无数,英才辈出,此次怕是吃亏不小啊!哎!看看这石矶法宝,皆是威力巨大,自己虽然有七香炉、万花筒等灵宝,但若是真的斗起来,还不知道如何呢!若是自己能得了此阵,想来以自己修为,怕是遇到圣人也不惧分毫。”
再看身后几人,都是面带惊骇,统统运转玄功,抵御煞气,这才好过些。铁锅道人紧皱眉头,对六人道:“如今大局已定,我等也无需在此观看,免得惹那石矶不喜,且与我回山,好生修炼!戴过此次大劫,再做计较。”
六人闻言,点头称是,被铁锅道人卷起,飘然而去。
石矶见鲲鹏左右催使灵宝,岌岌可危,心头大悦,又见鲲鹏无暇分故,笑道:“你不知顺逆,且看我落你面皮!”
说话间,单手一引,早于煞雾中隐藏起来的紫电锤微微一震,顿时化作一道流光,不带烟火,直朝鲲鹏激射而去。同时剑气不停不歇,如同无穷无尽,帝江真像喋喋怪笑,不绝于耳。阵中煞雾浓郁,漫天雷火遍布而生。鲲鹏忽然心生京兆,却已然是迟了半拍,被紫电锤一击打散道观,披头散发,好不狼狈。整个身子被打出数丈之外,八卦紫阳镜也也被击落,还好有妖师宫这件自洪荒远古之时便更随自己的灵宝护身,才保住一条性命。就要召回八卦紫阳镜,却忽然大叫一声不好,大骂道:“乾坤老儿,你敢如此!”却是乾坤道人见鲲鹏被击落八卦紫阳镜,见此宝厉害,又念及先下自己无甚法宝,出手夺了去。
乾坤道人得了此宝,仗着自己对大阵走势烂熟于心,闪身不见,只气的鲲鹏面目铁青,再加上嘴角鲜血凌厉,越显狰狞。
石矶见八卦紫阳镜又被乾坤道人夺取,心中也自恼怒,暗叹道:“都说洪荒之人实在,真乃妄言。哎!不过想想也就是了,人性善恶,只在一念之间,人心不足,也就如此啊!”
第二百七十四章 惨烈()
话说石矶以紫电锤偷袭鲲鹏,鲲鹏一个不慎,被紫电锤打出数百丈,受伤不轻,八卦紫阳镜也抛出数丈,被乾坤道人抢夺了去,两人均是大怒。正可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鲲鹏重伤,自是难以夺回宝物,只不过两只小眼睛骨溜溜的转个不停,面带狠色。石矶见他重伤,本就不想与他多做为难,也不愿将他如何,道:“妖师,如今我也不为难与你,你这便去吧!”说话间,自指尖荡出一道青光,青光扑扇间,却以摆开一道明路。石矶有道:“妖师可与此径出阵!”说完,理也不理鲲鹏,带着萧升、金枝朝南而来。”
鲲鹏咬了咬牙,怒意盎然,但不好发作,自一盏双翅,闪身出了大阵,朝北冥之地而去。此次不光是面皮丢尽,且连丢两宝,更是受了重伤,非几十年功夫不得恢复。可谓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心中恨急了石矶,只待他日在做计较。
石矶见走了鲲鹏,面露微笑,就要跨步追击乾坤道人,却忽然面色一变,忙屈指转换大阵,待过一时才冷哼一声:“夺我法宝还想就此离去,当真可笑。”却是那乾坤道人在石矶开了一条生门之时,心有察觉,自要随鲲鹏一同出阵而去,却不想被石矶察觉,心中发苦,暗暗计较。
石矶踏足而行,道步轻移,手中咫尺杖微微摆动,身后萧升、金枝二人紧随其后,不过三刻便至南位,入眼之景仍旧是漫天煞雾,雷火飘散。
石矶冷冷一笑,开口道:“乾坤老儿,你还不出来见我更待何时?“石矶声音浩荡,震得漫天煞雾四散而开,雷火溟灭一空。萧升看的清楚,只见自那其中渐渐显出一团煞雾,自石矶出言,便缓缓形成一道人模样,不是那乾坤道人又是何人?
石矶冷笑于色,见乾坤道人发髻凌乱,面色难看至极,笑道:“乾坤老儿,你也是自远古洪荒修炼至今的老牌仙人,如何抢夺我所练法宝?“
乾坤道人不听此言还好,听了此言,心中大怒,喝骂道:“石矶小儿,你还有脸面说我,夺我法宝,老祖与你不死不休,莫要废话,有本事尽管拿出,叫你家老祖好好看看。“说罢,便仗剑来取石矶。
石矶微笑不减,用咫尺杖抵住长剑,笑道:“你莫要与我说此道理,若非是你贪图我手中宝贝,我如何能与你为难?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贫道本想放你一马,但奈何你冥顽不灵,合该于此身陨。“
乾坤道人怒道:“你倒是好大的口气,不过修炼数个念头就方此大言,当真好笑。你不过仗着手中法宝厉害略胜我一筹,若是有本事,我二人只凭修为,再见真章。”
石矶哈哈大笑:“乾坤,你当真可笑,你可见过老虎捕食之时不用爪牙的?亏你还修炼万千年,你可是修炼傻了?”石矶面带鄙夷,讽刺意味十足。
乾坤道人心中大骂。冷哼一声,也不多说废话,将手中长剑上刺下戳,已与石矶斗过数百回合。石矶见久久不胜,略有些不耐烦,自漏了个破绽,跳出战圈,自将咫尺杖抛出,自杖头喷射出道道魔火,直取乾坤。乾坤道人早有防备,自一指顶门,显出庆云,口中念念有词,把身子一顿,脑后腾起九条红光闪闪地虚影,皆有方圆亩与大小。自那虚影之中渐渐显出九个怪模怪样的魔影,各持兵器,各捏法决,身体圆溜溜似数个红光大球,红色火球四周,四下飘舞万千符文,看不甚清楚。乾坤道人一边嘴里怪叫,声音怪异,如丧姥妣,摄人心魂,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