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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浪神情阴厉,体内劲气四走,两个小腿一用劲,竟无骨般的扭曲起来,两只脚也在一阵啪啦啪啦的异响后,活生生突然缩小了一圈有余,然而那灰色光华所化的绳索也随着不断变化,只惹的那老怪又是一阵嘎嘎怪笑。这老怪心念小红,却不顾苏浪折腾,双眼欣喜,打量着小红蛇,嘴中不时啧啧称奇!
小红忽然嘶嘶怪笑几声,见得苏浪被擒下,显然也是甚为焦急,但见那老怪看向自己的眼神多是贪婪,忽然扭身便走,速度奇快,朝着相反的方向逃遁。
老怪面色一变,暗自大叫一声,百忙之间看了一眼苏浪,却见苏浪已经昏死过去,也顾不得苏浪,飞身便追。
苏浪暗自庆幸一番,暗道:“多亏小红灵机,见了如此状况却先引走那老怪,若是被老怪盯着,自己定然逃脱不成,这老怪的法宝果然厉害,看来自己还要出些手段!”心中思索之间,忽然用转法力,却发现法力丝毫提不上来,面目顿时阴沉下来,又用劲气。不禁大喜,看来自己一直勤修不缀的习练武艺,果然不错,忽然暴喝一声,整个人忽然暴长三丈,当日嬴政传下之法果然有用,那灰色绳索伴随着一声暴喝,应声而段,苏浪一条,跳出三丈,双目神光暴涨,双手散了法印,整个人没入大地之中,不见踪影!
就在两人离去之后,不待片刻便先后来了几道遁光,先有那天狐公主,见此处居然有人打斗,微微辨认一番,面露桃色,嫣然笑意不绝,却也知道何人动手,瞅准方向,闪身离去,而后却有各派高手一一来过,皆是一无所获,化作遁光渐渐远去。
而正值此时,远在数里之地的一处山涧深处,小红扭摆着水桶粗细的身躯快速游走,所过之处狼藉一片,火光乍现,寸草不生,而至它身后却有一道遁光紧随其后,遁光淡黄尹饶,其中那白须老祖手持宝幡,面色得意,见那红蛇行至山崖之间,顿时朗朗大小,叫嚣道:“畜生,还不归附与我更待何时!”
那红蛇听了此言,顿时听了下来,一对猩红的小眼睛凶光大盛,嘶嘶怪叫,周身忽然鳞片乍起,张口便是一口寒气,化作二十几许寒冰椎体刺向白须老怪。
老怪见了,居然哈哈大笑,单手一指,却有一道淡黄色眩光冲出,化作一道淡黄色大手,朝那二十道冰锥罩下,轻蔑道:“不过是元婴期左右,敢与老祖……大胆!”白须老怪话音还未落下,忽然脸色大变,慌忙之间就要祭出花篮。
轰隆
再看场中,那里还有白须老祖身影,轰鸣之间,就见自虚空之中落下两件宝物,一间乃是花篮状,一件乃是宝幡状,此时二物落下,却被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几许的汉子托在手中,这汉子满脸讥笑,瞅了瞅化作灰烬的白须老祖,有些可惜道:“可惜了!若是将他的储物袋取下,定然又是一番收获。”说话间,却见那小红蛇忽然化作一个一尺长短的小蛇盘上那汉子手臂,甚为亲昵,那汉子微微一笑,笑骂道:“还是你机灵,没想到这番动作如此轻松击杀这老怪,若是可能,还要多多如此!”笑罢,大步而去。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急赶而来的苏浪,他与小红心意相通,早早传音,这才在此埋伏,乘那白须老祖大意之下一击将白须弊命,收获两件上古法宝,可谓是大发横财,此时他满脸笑意,便是最好的见证!
第四百零四章 奴家内定的人()
苏浪一路行来,却也隐藏踪迹,当年许仙可曾传他一术,专门隐藏行踪气息,今日正好用上,一路而来,却再也没有被各门各派的弟子发现,不过数个时辰,苏浪便回到起初开辟的山洞。
“咦?有人。”还未至山洞,却察觉到那处山洞四周状况,以苏浪如今境界,自然可知这二人不过元婴期修士,想来怕是那蜀山刘卓归来,不过另一人却不知道,心中暗道:“难道这刘卓一路被跟踪了!”
一步跨出,却直接现于山洞之前,四下看了看,冷哼一声,冷笑道:“还不出来,难不成要我动手!”
话音刚落,却听沙沙之声响起,自山洞之中显出一人,正是刘卓,见了苏浪毫无伤势,心中又喜又惊,忙伏拜道:“参见前辈,晚辈在此等候多时!”
苏浪点点头,却毫无表情,甚至脸色更寒,怒哼一声,怒道:“还不出来,难不成要我出手擒你出来!”
刘卓脸色大变,知道行踪暴露,怕是被有心人跟踪了,心中惊惧,暗道:“何人居然有这等能耐,我已经很小心了,居然还跟踪了过来,看来自己以后行事,还要多加小心,否则万劫不复!”思想之间,抬眼来看,却见一女子缓缓自一处山坡之上行了下来,这女子粉面桃色,双眉如柳叶,面遮轻纱,身材婀娜,曲线曼妙,眸若秋水,翩若惊鸿,似浮光掠影一般轻灵,如谪仙临尘一般飘逸。莲步轻挪之间,却已到了两人身前,面色红晕,似是有些羞涩,这等姿态,叫那刘卓不禁一呆,两眼发指,就差流出口水。
苏朗心中暗自诽谤,见女子如此心机,心中微微不喜,怒哼一声,声如炸雷,滚滚而动。
刘卓浑身一震,双目顿时清醒过来,暗自惊醒,暗道这女子果然厉害,一颦一笑之间尽是魅色,心中惭愧,暗暗偷看苏浪,却见苏浪一脸怒容,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怒声冷笑道:“姑娘不怕死!敢窥伺与我!”
那女子款款一礼,掩面笑道:“公子何必动怒,何不问问奴家姓甚名谁,为何而来,是何来历再生气不迟!”女子咯咯而笑,丝毫不畏惧与苏浪魔威。
苏浪冷冷一笑,耐下心思,道:“哦!那你所为何时而来?”
女子咯咯一笑,宛如银铃一般,嗔怪瞪了一眼苏浪,笑道:“你这冤家,这等不懂风情,我这等姿色,难道不入你眼!”
“哼!有事说事,何必惺惺作态!”苏浪不悦道,眉头直皱。
女子见状,也不在撒娇,笑道:“也罢,也罢,你这冤家,怎的这般不识好歹,人家可是来解救与你,你却误会奴家,着实叫人心寒!”微微顿了顿,又笑道:“奴家可是百魔山公主,名为兰若,当年苏兄自天门山大杀四方之际,小女子可是久仰大名,一心全系与苏郎身上,如今见了苏郎,郎君居然如此不待见奴家,哎!”兰若谓然长叹,似乎遇到什么伤心事,眉宇之间竟是哀愁,叫人看了不禁心上怜惜!
苏浪闻言,心中一惊,细细打量着女子,却不识的,心中暗道:“当日在中央峰便见那一人乃是当年故人,不想这女子也是昔日武道中人,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天下群雄,这踏入修真之门的能人怕不在少数,若是被这二人透漏了自己来历,怕是天狼山一众大小定无活路,如此便大事不好!”想到此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浑身杀气迸射,杀意冲天。
兰若被那杀意一冲,顿时心惊,忙看苏浪,却见苏浪面色不善,不禁有些惊慌,大惊道:“苏浪,难道你想杀人灭口!我乃是百魔山圣女,你若杀我定然再无活路!”兰若连退数步,心中大骇,便是那刘卓见了苏浪杀机肆意也是惊惧万分,这等杀意,着实凝练,若非杀戮果断,定然无此气势!
“嘿嘿!百魔山,好大的口气,若是我怕杀我,何必以身犯险,独身前往象鼻山?今日我便杀你,看你百魔山如何杀我!”苏浪一步步逼迫,面上尽是冷笑。
兰若倒退之时,心思百转,暗道:“这冤家果然心狠手辣,我此时若是逃遁,定然无活命之理,而他担忧我的来历,定然杀人灭口,这该如何是好!对了,他要杀我无非便是担忧我讲出他的来历,天狼山大小性命,这厮看似凶残,但却实乃有情有义之辈,看来本姑娘选的郎君果然误差。”想到此处,竟然沾沾自喜,面容如花,笑意更胜。
苏浪眉头一扬,不想到了这个时候这女子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不禁放缓脚步,冷笑道:“你难道不怕死!”
兰若咯咯笑道:“郎君何必吓我,我知郎君心中所忧无外乎你的家眷,不过郎君切莫担忧,我早已知晓此节,如何能够说出去,且奴家担忧他人怀了郎君大事,早早就与朱兄商议好了,绝不说出郎君大事,郎君难不成要辣手摧花,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说罢,居然掩面而泣,神态凄惨,叫人心生怜爱。
“苦也!”苏浪暗叫一声,心中暗暗叫苦,平生最见不得女子哭泣,当年燕儿最大的杀手锏便是掩面而哭,不想今日这兰若居然也用这招,这叫苏浪一时不绝有些不知所措,暗自诽谤,果然谓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可欺啊!
刘卓暗自贼笑,见苏浪不知所措,起身而立,站在苏浪一侧,笑道:“前辈,既然这兰姑娘并无敌意,乃是敬仰前辈神威,慕名而来,何不先行接待,若是她真有它意,以他元婴期修为,想来也无大碍,不若暂且留下,待过了这个风声再说,前辈以为如何!”
苏浪暗自对这刘卓点头,心道:“看来这刘卓还是可造之才,这女子便交给他对付也好,不过这女子最是难以对付,还要看她到底所言真否!且先将她擒下,再做打算。”
冷冷的朝兰若瞪了一眼,也顾不得她泪雨梨花,忽然暴起,一掌拍子兰若脑后,那兰若还来不及反应,便晕了过去,苏浪双手捏诀,却见三道光华闪现,瞬间没入兰若眉心,这才停手,冷言道:“且将她带入洞府之中,待我炼化两件法宝再助你行事!”
刘卓面上一喜,躬身称是,此时苏浪在他心目之中甚为尊敬,再难兴起半点反抗之意,见苏浪入了洞府,扛起昏迷的兰若,也随之进了山洞,大开禁制,便藏了起来。
时至如此,各门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