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浪心中大惊,暗道:“难道此处封印的不止有那悟道真人,还有其他魔物不成?”刚起了念头,苏浪便觉眼前一变,苏浪发现自己不知处于何等空间,却见此处翻滚不休的天然煞气,比之北海海眼之处的浓郁了不知凡几,似乎要凝结成水汽一般,粘稠游走,道道丝线般的煞气凝结成了狰狞怪兽,不停自这片天地之间厮杀,而后再化作精纯的杀戮之气,凝结成线,周而复始,似乎不知疲倦。
苏浪立身虚空万丈之上,此时放眼看去,暗惊不已,这方天地居然乃是一个尖锥形状,除却自己立身之所不过数丈大小,越往下行,那天地却不知到底有多么辽阔。待过许久,苏浪才从震惊之中醒来,却发觉带自己深入这片天地的罪魁祸首,那神秘的铜锤却静静的飘浮与空,散发出淡淡的铜色光华,只是将自己护住,十二个魔头化身自布下阵势,盘坐苏浪周身,不断吞噬袭来的大量煞气,苏浪细细打量一番这其中煞气,忽然惊叫道:“天地浊气?竟是此物?”
这天地浊气道是何物,此物倒是深有来历,也难怪苏浪如此吃惊,当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一斧所过,将那混沌劈成两半,演化出地风水火,那混沌之气一分为二,化作先天清气逐渐升空,成就苍天,那地浊之气渐渐下沉,成就大地。当年十二祖巫之所以难成大道,却是因为沾染了这地浊之气,将残弱不堪的元神冥灭,难以再生,事故不明天时,最终难成大道。苏浪得十二祖巫记忆,自然对这地浊之气知之甚详,不想这开天数百万年,此地居然还有如此浓郁的地浊之气,当真难得,震惊之余,竟然放声大笑,原来,这等地浊之气乃是练就法身的不二宝物,当年十二祖巫驰骋与天地之间之时,苦苦搜寻却无半点收获,至此停留祖巫境界数万年不得长进,今日苏浪遇到此物,如何不欣喜若狂?况且他并不担心自己元神被那浊气侵蚀,只因此时太乙金仙的他早已将元神凝练如匹,不似当年十二祖巫一般刚得灵智,若是将这地浊之气炼化己身,那自己肉身虽然不敢说与圣人相比,但与祖巫之身不远矣!
狂喜莫名的苏浪并不急于以地浊之气练就己身,相反,他却将那天都神煞大阵不止下来,以那十二祖巫肉身收集这等宝物,自己却以那铜锤护身,四下查看,想知道,这等世界,到底乃是何处?心中隐隐有一丝悸动,似乎又一场大机缘等着自己。
第四百二十五章 莲台托钟()
且说那申公豹自当年苏浪进入海眼范围之内,左等右等都不见苏浪出来,心中顿时大感不妙,只是奈何本体早就身死,如今之体乃是由那封神榜所铸,比之常人却差出不止一筹,且当年封神之时他也不过是太乙金仙修为,上了封神榜,修为更是孱弱,自不敢深入那天然煞气之中,如此数十年下来,申公豹渐渐心凉了下来,只是暗道苏浪被煞气入体,身死道消。心中多有自责的他,却也不敢将这北海海眼长年累月的以阵法覆盖,若是叫天庭知晓他解救悟道,定然轻饶不得,非上那众仙恐惧的斩仙台。
这日,申公豹仍旧盘坐于洞府之中,参悟玄机,虽然进展不大,但总比寂寞要好的多,正自参悟,忽然就听一声长啸冲破天际,他那洞府四周的禁制竟然不能阻挡,纷纷溃散,这叫申公豹大为吃惊,忙出了府邸,飞身而起,朝着北海海眼之所冲了过去,心中大喜过望,暗道:“难道那苏浪破了封印,救出了悟道真人?”北海海眼本就离他洞府不远,不过片刻,却已至,映入眼帘的场景却叫他大吃一惊,只见北海海眼之处早不复从前一般,再无甚凶煞之气,反而多了一丝生机之气,只是因为常年累月被煞气覆盖,致使此地此处,满目苍夷,无甚生灵。不过如今申公豹眼中却充满了狂喜之色。就见一只百丈高的巨猿傲立盘扎,手握擎天巨柱,怒吼连连。
申公豹大喜,正要上前道贺,却见自那远处忽然飞来数道光华,那光华色彩不一,看似还在万里之外,待定眼再看,却已落下申公豹面前,足有数人。
申公豹并不吃惊,暗暗打量一番,就见妖师鲲鹏赫然在列,他身后恭敬跟着数个弟子,而后却乃是一个身着火红道袍头戴金冠的道姑,正是截教三代弟子之首火灵圣母,自他身后又有三人,乃是鼎鼎大名的水灵、萧升、孔宣。
申公豹不敢怠慢,象他这等小神,便是这些大神一个指头便可将它捏碎,自然上前行礼。众人点点头,并不言语,都看向场中那百丈巨猿。
妖师鲲鹏看着眼前的百丈暴猿,面目无甚表情,不过却对此暴猿暗暗赞叹,身后众多妖师宫弟子也是满面不可思议,盯着那发狂的巨猿打量不定。
火灵圣母及水灵三人面上均是大喜,见那暴猿发狂似的仰天长啸,水灵本待上前,却被火灵拉住,笑道“
暂且不忙,悟道师弟被封印千年,心中难免有所淤积,叫他发泄发泄也好!”
水灵呵呵一笑,道:“师姐言之甚对,悟道师弟一招脱困,我截教无疑多了一份战力!当真大喜!”
“正是如此,悟道师兄脱困,却不知师尊何时出关,若是他知晓师兄脱了劫数,定然大喜过望!”萧升一脸兴奋,盯着暴猿大笑道。
鲲鹏在一侧听得仔细,听萧升如此言语,顿时嘎嘎怪笑道:“石矶道友昔日受伤过重,若是想早日出关,怕是不是易事!”鲲鹏显得甚为随意,似乎并未有意而为。但却叫萧升三人甚为不爽,怒目相视。
“大师姐、众位师兄,师尊他怎的受伤了?”那暴猿看似发狂,但对众人言语皆是停在耳中,听了石矶受伤闭关,顿时收了法身,化作一道人模样,一个闪身便以到了火灵圣母跟前。朝那鲲鹏微微拱手,行了一礼。
火灵面色一苦,道:“此得不是说话之地,师弟且与我回山,再细细谈来!”
悟道蓦然,点点头,却见申公豹在一侧,微微一笑道:“道友,千年不见,道友可还安好!”
申公豹面上一喜,笑道:‘蒙承道友挂记,贫道甚好!“
悟道点头,也不愿多言,就要随火灵圣母离去,却听鲲鹏嘎嘎笑道:“看来天庭也不曾寂寞,今日这小道士脱困,且看着玉帝是何意思!“说罢,却哈哈大笑,化作一道乌光,携一众弟子,回转妖师宫。
火灵圣母面上一凝,一股庞大的气势悠然而发,只将那申公豹压得头也抬不起来,心中惊骇莫名之下,那里还敢久留,忙使遁光,逃出数千里远近。
萧升一声大喝,见万道水浪分开,显出一个白发白眉的道人,道人手托拂尘,一副出尘,正是天庭智囊太白金星,萧升丝毫不曾畏惧,恼怒道:“太白金星,你来此何干?”
太白金星向五人一礼,这才陪笑道:“仙君莫要生怒,小仙也是受玉帝之名前来昭告三界,还悟道真人自由之身!”
“哼!”一直不语的孔宣忽然冷哼一声,只将那太白金星震退数丈有余,却被火灵圣母拦住,笑道:“金星莫怪,且说说昊天大帝何意?”
太白金星面色难看,偷偷擦擦额头汗水,摆动一番拂尘,这才拿出一卷圣旨,高声道:“奉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特昭告三界众生,悟道真人今日脱困,实乃天意使然,劫数已满,他遣真人归还洞府,静心养道,得享天命!”
萧升冷哼一声,火灵圣母呵呵一笑,孔宣冷漠无情,水灵满脸冷笑,悟道嘎嘎怪笑,却不顾太白金星,卷起青光,化作青光自去了。
太白金星面色难看,却长叹一声,自也双手捏诀,自去了。留下一脸吃惊的申公豹暗暗揣测,良久之后,却也长叹,暗道:“看来这天地要再次乱了!”
且说苏浪一路行来,却不敢丝毫怠慢,将那头顶铜锤祭出万道蝌蚪文字护住周身,步踏玄罩。眼中金光暴起,宛如利剑,穿透与那浑浊不堪的地浊之气,看着不断后退开来的浊气,苏浪裂开嘴轻轻一笑,继续朝着前方愈加明亮的地方走去。
先前还散出无限压力的地浊之气,此时虽然依旧阻碍着他前进的脚步,但是在大巫之身强横的淫威之下,苏浪脚踏玄罩,步履轻点,头顶铜锤光华闪烁,脚步再没有了半点的迟钝,整个人走起来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大巫之体之强悍,便是苏浪也不禁暗暗自喜,抬头却看十二祖巫化身被地浊之气包裹,兴奋莫名,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步履轻松,宛如闲云,苏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现在他已经行走了足足有上百里,脸上渐渐多了一丝凝重,此时的他才发觉,眼前的路似乎毫无止境一般,这天地对他的压制也越来越大。这等状况,即便是苏浪也眉头大皱,待过一阵,眼前忽然烟云大起,道道流光闪过,又有星力奔走,阴极而阳生,阳极而生阴,一张宛如老君至宝太极图状的气流盘旋天际,大地之上凝结出的地浊之气也越来越少,原本漆黑如墨的打的渐渐散发出淡淡的白芒。头顶那铜锤却越来越兴奋莫名,抖动的越发厉害,若非苏浪压制,此时恐怕已经离他而去。
苏浪猛然暴喝一声,双手不断挥动乌光,将挡在自己面前自头顶太极状图案所散发出的黑白相间的气流分开。强大的压力不断压缩,便是他大巫之体也被压得狂吐鲜血,若非意志坚定之人,此时怕早就回头逃去,但苏浪相信自己心头的感应,那头顶铜锤更是想要摆脱自己,飞身而走,眼前的光华越发的明亮,刺得他双眼都有些失明,但念头却越来越强烈,狠下心,猛然跨出一步,眼前却豁然开朗,一条约有三尺宽的通道出现在他的面前。饶是苏浪静如处子,此时也是合不拢嘴巴。
一朵莲花,一朵超大的黑色莲花遮天蔽日,笼罩整个空间之中,苏浪眼前光华虽然不似先前那般明亮,但却凝结成液,不同围绕着那莲花旋转不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