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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仙剑阵?”东皇太一惊呼一声,不敢怠慢,就要飞身而走,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阵中,心中大为恼怒,这诛仙剑阵他却是知道,当年道祖将诛仙剑阵赐给通天教主之时便有言明,此阵厉害非常,非四圣不可破。昔日诸仙剑阵便是罗睺之物,罗睺落败,那诛仙剑阵才落在道祖鸿钧手中,后赐给通天教主,不想这罗睺居然将诛仙剑阵参悟到了如此境界,凭空摄取元气化作剑阵,当真了得,不过如此一来,威力却不如原本的诛仙剑阵,但饶是如此,他东皇太一也不敢大意。不说罗睺手段超强,便是修为也比他高出许多,混沌钟咚咚作响,响彻整个空间,便是那诛仙剑阵厉害却一时奈何不得这东皇太一,毕竟不是原版!
罗睺大怒,如此手段却还奈何不得东皇太一,以他昔日身份,自然暴怒连连:“小辈,今日就夺取你残魂,送你归西!”罗睺发狠,坐下莲台幽光再次暴涨,置身入了阵内,面色越发难看,原来那四把长剑已被东皇钟定住,不能建功,那里还不暴怒之理,黑白巨龙当空撞向东皇钟,黑色莲台忽然化作一道幽光,转瞬便到了混沌钟之上,垂下万道幽光吸附与混沌钟之上,便是混沌钟乃是先天至宝,但却不能再动。
东皇太一大惊失色,此时才有慌意,那里知道那黑白巨龙早就等着时机,此时见混沌钟被黑莲定住,大吼一声,一头朝着东皇太一撞了过去。庞大的躯体横扫虚空。便有呼呼风声大作。
东皇太一正值焦急,却又黑白巨龙偷袭,仓皇之间只是化作一只三足金乌,张口嘶鸣,但到底是仓促而为,被那巨龙一撞,顿时萎靡,被撞出数万丈,正要起身,却忽然间一道黑光闪现面前,更是惊慌不定,大叫道:“罗睺,你敢!”
就在一声怒喝之声之后,那黑光已然落入脑后,进入三足金乌脑后,不见踪影。
东皇太一受了如此重创,面色忽然丰富了起来,一会面色狂喜,一会恼怒连连,一会满脸汗水,一会惨白难看,正是与那罗睺争夺残魂。
苏朗早就长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丝毫不动。连惨重的伤势似乎也已忘却,眼睛丝毫不眨的等着混沌钟与硕大的黑色莲台,魔祖罗睺、妖皇东皇太一,这那一个人物放出去便都是呼风唤雨之辈,自己今日居然一次性见了两个,且两个大人物都是开天时候便得道的高人,便是三清道祖也要与之称道友了,三教弟子更是要叫他们为前辈,此时居然再这个不知名的空间之内为了争夺残魂而争斗万年,这叫苏浪满是惊骇,好厉害,好厉害,适才二人施展的手段是何等强大,若非一开始魔祖罗睺驱使莲台对付东皇太一之时他见机的早,逃出数千里左右,此时怕早就被镇死当场了。他还记得一开始东皇太一的不经意的一眼,便叫他元神有些悸动,似乎要离体而去。此时,天都大阵早就围绕着他布下天都神煞大阵,阵内魔气滚滚,这才将他护住。就在苏浪看的心惊不已之时,却见那东皇太一忽然一愣,转而表情怪异,变化不定,心中甚为疑惑,再抬头看向虚空之中,那混沌钟与黑色莲台虽然仍在争持,但似乎不再像先前难办激烈,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二人的对话可是丝毫没有避讳他,此时怕是魔祖罗睺大占上风,渐渐蚕食东皇太一的残魂了吧。想到此处,猛然一惊,暗道:“那魔祖罗睺乃是魔道之祖,若是叫他蚕食了东皇太一的残魂,那下一步定然是擒下自己,争夺自己的身躯了,这样他才可以顶着外围浊气离开这里而实力不损,若是这样,自己岂不是危险?
越想越有可能,双目连连转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就在这时,却忽然听到那东皇太一大骂道:“老怪物,尔敢?”但面色一变,却显得甚为狰狞,嘎嘎怪笑了起来,看的苏浪满脸不可思议,自然知道此事东皇太一的残魂并不甘心被这老魔吞噬,奋起反抗,显然效果不大。
苏浪忽然福临心智,暗道:“此时正是二人最虚弱的时候,怕是一时难以分出神来对付自己,自己何不乘机以十二祖巫分身灭了他二人,这样既可得两家至宝,又可保全自己,想到这里居然心意大动。”取出一葫芦丹药,仰口吞下,暗用玄功,不停恢复。他心里明白,二人都是一方人物,即便自己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够对付,还是小心一些,若是不然,连一成把握也没有。
第四百二十七章 找茬()
苏浪一边恢复实力,一边暗暗观察那二人争斗,此时,混沌钟与黑色莲台早就落在虚空之中,漂浮于空,再无争斗,便是那东皇太一也似是平静了不少,虽然时而露出不忿,时而露出狰狞,但显然不似先前,那魔祖罗睺果然厉害,难怪乃是当年能与道祖争夺圣位的绝世强人,即便东皇太一这等大能也不是敌手,心中长叹一声,果然天道无情,苦修千万年,却在朝夕失了生命,连转世的机会都不曾再有,当真可悲可叹!
想到此处,苏浪却不敢再停留半分,若是等那魔祖罗睺恢复过来,那便是自己的死期,轻轻一跨,人已步入数里左右,再一闪身,又是数里之遥,苏浪暗暗赞叹,那帝江的空间之道果然厉害,这若是放在平时,自己全力施为那里会有这等速度,正思想之间,就已到了跟前,不敢大意,毕竟那罗睺乃是绝世凶魔,万一一个不慎,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了!但至此处,却不得不止住步伐,眼见眼前滚滚凶煞之气,苏浪不禁暗暗皱起眉头,这诛仙剑阵之名他也是曾经听过,便是那清虚道德真君的一道元灵之中也有记载,此阵非若是圣人布下,非四圣不可破。若是一旦布下此阵,却能引来无边凶煞之气克敌制胜,但先前东皇太一以东皇钟定住四剑,这大阵虽然还有些威力,但再也不是那般厉害,应当有原本大阵的三成威力,再加上此等剑阵非是正宗诛仙剑阵,乃是魔祖罗睺随手所练,自当更弱一些才对。且此时那二人不过残魂,修为不复从前,虽然万年不曾出来,想来也涨不到那里,大概也不过是准圣初期巅峰实力,自己若是夺下一宝,也不愁对他不住,心中大动,一步自以跨出,迈入阵中,不过却丝毫不敢大意,只将那五火七禽扇祭在头顶,垂下五道火光,护住周身,十二杆都天神煞大阵围绕周身,便是那魔火也不曾伤的到自己,心中大定,此时诛仙剑阵之内虽然仍旧煞云滚滚,阴风习习,但此时既无人主阵,四剑也业已被混沌钟定住,剩下那诸仙阵图也不过维持大阵不破,发魔火灼烧而已,苏浪有宝物护身,倒也无碍,
双眼一瞪,天眼大开,自看到漂浮于空化作平常大小的铜钟,顿时嘿嘿一笑,单手一挥,十二祖巫化身化出身子,苏浪笑道:“有劳诸位道兄助我困住那人!”
十二人并无表情,只做点头,化作十二道光柱,将东皇太一笼罩在内,瞬间布下天都神煞大阵,都天神熬大阵中滚滚的煞云,升腾的魔火,无量的魔神鬼怪。
那东皇太一面色忽然一变,面色大惊,只听那东皇太一忽然怒喝一声,恼怒道:“小辈,你是何人,老祖我本不愿伤害与你,为何来困老祖?”
刚自说完,脸色又变,变得一脸狂喜,大笑大叫道:“罗睺,你也有今日,哈哈,哈哈,真是天不负我,小子你且速速施为,待本皇为你拖住他一阵,将我这残魂斩杀,自可得我那混沌钟,不过你且记住,出去之后却要助我妖族一二,否则本皇定然是与他吞噬也要毁了你!”东皇太一厉色道。
十二祖巫之中那帝江嘿嘿一笑,展开四翅,六爪齐动,大笑道:“妖皇尽管放心便是,贫道乃是信人,自不负所托,今日便与天道之下发誓,若是日后有机会,定然照拂妖族一二!”
东皇太一大喜,但还未来得及再说话,忽然面色又变的狰狞,恼怒道:“小子,你休要听他所言,你若是放了老祖,老祖保证自将那宝物给你所用,老祖我本就是一缕残魂,要之无用,若是你愿意,老祖我可传你无上天魔大法,助你登上圣位,成就不死不灭的混元圣人,你意下……啊!小辈,你敢!”那东皇太一忽然面色大变,正是帝江一爪之下以抓去东皇太一一臂膀,只气的罗睺哇哇大叫。大怒道:“太一,我便放了你,你我且先罢手,老祖我与你言,日后绝不为难与你,且还助你,你意下如何!”东皇太一周身忽然魔光大盛,挡开帝江,任凭帝江如何施为也攻不进去,见如此,后土大叫道:“大兄,且布阵灭杀与他!”
帝江大悟,怪笑一声,忽然化作流光遁走三百丈,十二人各站立方位,结下手印,结成十二都天大阵,顿时间,阵内魔火暴走,鬼怪游走,魔雷滚滚,只将那罗睺气的哇哇大叫,面色又是一变,却转而哈哈大笑道:“好极!好极,可笑我兄弟二人与你十二兄弟昔日何等大能,却为虚无缥缈的权势遮盖双眼,失了大道,如今我余残魂,你十二人居然成了傀儡,今日居然还要联手杀敌,当真可笑,可笑,哈哈,罗睺,今日有本皇在,你如何逃去!”同时撤去身上眩光,任由魔火落下,击打出百丈之外,吐血连连。脸色再变狰狞,魔光再起,恼怒道:“小辈,你当阵要与老祖为敌不成,好好好!老祖饶你不得!”忽然单手一指,只见那诛仙剑阵忽然连连抖动,此时混沌钟以落了下来,又被苏浪逮住空隙,收了起来,适才定住四剑的法力已无多少,被那罗睺一驱动,顿时出了禁制,欲要灭杀苏浪本体,但四剑刚刚脱困,却再次变色,满面兴奋,撤去身上法力,端坐而下,大叫道:“道友,还不快快动手?”十二祖巫怒喝连连,加大法力,就见那魔煞之气忽然涨了一倍,化作滚滚魔雷,劈了下来,苏浪踏步而来,此时他已将混沌钟收在怀中,十二品黑色莲台他却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