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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手中大斧抛出,指东打西,手中盾牌也是荡起无边魔气,不停与昊天手上都巨剑来回对碰,一时间却是旗鼓相当,昊天也是暗暗佩服这刑天,这般修为,也是洪荒少有。观战的众人也是暗暗点头,不知在赞叹昊天手段还是刑天魔威。
风伯雨师见刑天一时间解决不了昊天,也是加入战圈,一时间飞沙走石,雾雨似箭,道道射向昊天,将昊天打得手忙脚乱。观战的王母见昊天四处受敌,秀眉微皱,轻轻取下头上的朱钗,微微一抛,那金钗却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向雨师而去,流光精光四盛,凝成一线,荡起无边元气,直取雨师双眼。
雨师却是大惊失色,躲过昊天一剑,忙显出真身,顿时却是魔气大涨,双头四翅,手中黝黑魔杖更是化作一黑色巨蟒向金光缠绕而来,张口便吐出万道绿色汁液,汁液离口之后却又化作百道绿色小剑直击王母而来。
王母见状面上也是微微一惊,一指头顶之上一青光闪闪的三角小旗,那小旗顿时迎风而涨,将王母包裹的严严实实,雨师击来的万道水剑却是难伤王母分毫。
风伯见雨师受敌,也是大怒异常,荡开昊天,显出真身,只见一六头三臂,手握黄蛇的狰狞大汉显出身来,风伯大吼一声,却是将手上黄蛇抛出,化作万道小蛇,万道小蛇微微一顿,却是直向王母而来。王母也是大惊,忙将金钗召回,护在周身,迎向两人攻击,一时间却是香汗淋漓。这昊天王母久居天庭,虽然身为准圣之尊,但久不与人争斗,是以才这般狼狈。
众人见昊天王母这般威势,也是暗暗心惊,不想这昊天王母修为居然高至如斯,不由正视起两人。
火灵与那相柳争斗,也是好不精彩,一个乃是巫族大巫,一个乃是截教高徒,自是不凡。那相柳见久不能胜火灵,心中大恨,他自是知道这女道乃是石矶徒弟,面上寒霜满布,顿时显出真身,只见一九头二翅,通体幽绿,荡起无边魔气围绕周身,两颗惨绿色的小珠子腥臭无比,直取火灵。
火灵见那相柳发怒,微微一笑,向头顶庆云之上的一小小灯盏一指,灯盏之上顿时青光大盛,将火灵护的严严实实,火灵又打出道道法决于那灯盏之上,只见漫天七情之火四溢,漫天都是。火灵又将金霞冠运转,却是一时间金光大盛,再看去,却是不见火灵踪影。相柳见漫天火光四射,也是收了两颗珠子,心头大惊,又见火灵不见踪影,一时间也是惊讶异常,站定身形,凝神感应,却是不得寻得。正自疑惑,却是心中京兆大惊,只见虚空之中一玄黄之气缠绕的金黄色鞭子直击顶门而来,相柳不及闪躲,被那金黄鞭子击了个正着,却是只是被打了个跟头,待再定眼看去,只见那道姑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相柳却是肝火大起。
观战诸人见那火灵圣母奇特,也是心头威震。皆是将双眼看向石矶,石矶却是面上微笑,静心看向场中争斗,毫不在意。多宝道人见火灵这般手段,也是微笑点头,这金霞冠乃是自己赐给火灵,他自是自得。
乌云仙却是无心观看火灵表现,一脸忧心的看着王母双战巫族两大大巫。他和石矶不同,乃是天庭紫薇大帝,也不好看着两位面皮大丢,见王母不过片刻便已是有些不知,微叹一步,上前一步,开口对那风伯雨师道:“两位大巫还是速速退去,此地不是你等久留之地。“
风伯雨师正自得意,却不妨乌云仙这般言语,眼中怒火大起,那风伯大怒道:“好个臭道士,也敢放此厥词,有胆可来一战,莫要噪瓜。”
乌云仙也是微怒,好心劝说一番,却被这风伯辱骂,暗叹一声,果然巫族不明天数,不辨天时。上前一步,显出庆云三花,垂下道道丝线护住周身,头顶之上更是一株仙杏果树淅淅沥沥,仙杏树之上更是结了数十个橙黄色的果子,好不喜人。乌云仙手中握着一黝黑色小锤,毫不起眼,抛手一挥,却是直取风伯而去。
那风伯见那道人这般轻视自己,大怒一声,也不闪避,只身上前,挥出百丈大小的手掌来抓小锤,那小锤灵性十足,不与风伯手掌接触,直取风伯面门,锤身之上灰色雷电隐现,直击风伯。风伯见抓不住小锤,冷哼一声,索性用身体来接小锤。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只见那风伯击出百丈远近,口中鲜血横流,好不狼狈,连真身也不见踪影,显出一青年巨汉莫样,乌云仙见他如此,也不过分,不远不近的看着他。
王母见乌云仙一击重伤风伯,心头大喜,手上更是道诀翻飞,金簪一时间如同游龙,不停游斗雨师巫法。
观战诸人更是大惊失色,这乌云仙平日了不显山不漏水,这一动手便是这般威势,如何不惊。但众人也是明白,这乌云仙能一击得手,一是占了法宝之力,二者便是那风伯轻敌所致,要不,凭借风伯千万年修为,岂会让乌云仙这般得手。
一旁的石矶见状,眉头微皱,将混元珠祭出,顿时大如山岳,直直朝风伯而去,无边吸力发出,顿时将风伯收在混元珠之内。其余三巫见状皆是大惊,一时间分神,见风伯被石矶收走,就要来打石矶,但却被各自敌手缠住不得脱身,只气的哇哇大叫。
第一百二十七章 镇压<第一更>()
正自和那昊天相斗的刑天见风伯重伤之后被一道人收走,大喝一声,却是显出百丈巨身,手中巨斧也化作百丈大笑,盾牌横档身前,将手中巨斧抛出,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来打石矶,意欲救出被石矶收走的风伯。他身为巫族首领,见与自己一同经历千百年万年的兄弟被拿,如何不怒。
石矶见那黑斧向自己打来,微微一笑,头顶显出一金色小塔,小塔之上铃铛叮咛脆响,垂下丝丝金光,护住周身,扬动手上一杆黑黝黝的法杖磕飞刑天抛来的干戚斧,也不再动作。
那刑天见一击不中,也不纠缠,又见那昊天来打,收了心思一意对敌,昊天见多时不能胜了刑天,面上发烫,将头顶之上的昊天镜取下,直朝刑天照下,只见一道紫光自那镜面之上铺射而下,直朝刑天而来,刑天也是不敢怠慢,将手中盾牌一挡,堪堪抵住紫光,荡起周身魔气,无数鬼影尖啸直扰心神,更有无边魔火如同九幽之地凸显而出,直击昊天,两人你来我往却是越战越远,越战越勇。
再看那火灵相战的相柳却是狼狈不堪,被火灵宝莲灯发出的碧绿七情六欲火烧的哇哇怪叫,本就是水火难容,这火灵乃是先天火种得道,又有宝莲灯在手,自是相得益彰,火灵手上又有当年神农氏手上的两件功德法宝,自是厉害非凡。相柳继承祖巫共工神通,也是非凡,但乃是那宝莲灯乃是娲皇宫之至宝,火灵手中又有多宝道人赐下的金霞冠,可隐没身形,相柳一时却是拿火灵毫无办法,虽然他乃是顶级大巫,但空有一身神通力气却是挥使不上。
火灵左一鞭,右一鞭打得相柳肝火大起,又被那宝莲灯发出的七情六欲之火折磨的欲仙欲死,难受至极。两颗内丹也不敢挥使,之时荡起周身魔气,曲卷双翅将自己护住,不求有功旦求无过。一时间却是僵持在一起。
那边王母对战的雨师却是苦不堪言,两个怪异的头颅来回摆荡,张嘴吐出无边墨色毒水,雨滴似箭,直逼而来,四只巨翅来回煽动却是荡起无边风刃,层层叠叠,数之不尽,但乃是王母身怀先天之宝素色云面旗,道道攻击皆是被挡在旗外,伤不得王母分毫。王母将金簪挥动的耀耀生辉,化作金龙的金簪来回击打雨师,即便这雨师巫族身体强横也经不住这般击打,一时间怪叫连连,大骂不已。
火灵将宝莲灯祭在头顶,也不放火再烧相柳,只是将手中试药鞭来回引刷,直取相柳面皮。却是打得相柳半点脾气也没有。见火灵收了大火,本想再吐毒水,却又见火灵头顶之上的灯盏跃跃欲试,更是心中大惊,只好仗着肉身强悍与火灵相斗,火灵见他如此,知道他心中所想,本来就不曾想将他怎么样,只是将他拖住而已,也是挥舞着手中的试药鞭来回击打,也不和相柳近身相斗,一时间却是不分胜负,再无出彩之处。
众人见他二人如此,也不在注意,将注意力集中于王母与那雨师争斗以及昊天与刑天相斗。
再看那昊天与刑天,两人翻腾不休的大战,剑光流转,盾起相挡,黑斧闪电,紫气幽镜,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二人打出真火,一路却是打出天界,纷纷扬扬间便以到了洪荒之上。此番绝世大战,毫无半点遮掩,是以空前绝伦的激烈,刑天是要给族人讨个说法,而那昊天上帝则是蓄谋已久,想在众多修士面前展露一番手脚,也免得别人小看了天庭,更何况昊天野心极大,此次两人争斗,说不得也是一个契机,若是昊天获胜,自有无数修道之人前来相投,自己天庭实力岂不是得到快速提升了。再者昊天也是为天庭立威严,震慑宵小之辈。一时间,只见庞大的法力元气不知收敛分毫,镜光幽幽,毁天灭地,斧影连连,荡起无边魔气,犀利无比。无数暴走的天地元力四处奔走,肆意破坏。如此大的动静,却是惊起洪荒上无数的修行者,皆是出府观看一探究竟,也有面色惨白者暗匿行藏。却是被吓得不轻。
两人一路打斗,却来到那常羊之山之上。只见那常阳山山脉蜿蜒悠长,奇峰怪石,毒物四处皆是,又有无数恶山穷水,蜿蜒相接,约有几十万里。那昊天也不想因为两人争斗致使洪荒生灵就此泯灭,是故一意只在此山之上与那刑天大战,刑天乃是巫族遗留下来的顶级大巫,武艺娴熟,大巫之身号称不死之身,而那昊天乃是天庭之主,身具皇者之气,修为也已然入得准圣之境,自是非同小可,法力精微雄厚,神通无量广大,两人打斗了半日,竟是不分胜负。
一直观战的众人也是心中思量,石矶缓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