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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花带刺,却是苏格兰的国花,以至于形成英国四国花的状态,英格兰的的蔷薇,威尔斯的黄水仙,北爱尔兰的酢酱草,苏格兰的蓟花。
“送给你的,还记得吗,和你一起去斯凯岛,那天因弗内斯天气晴朗,途径艾琳多南堡的时候,看到了很多的蓟花,你说或许这一刻起,最爱的不是海棠而是蓟花了。”
确实当时的她是这么想的,从英格兰高地duich湖远眺孤寂苍凉的艾琳多南堡,遍布黄色的蓟花,这是和常见的紫蓟花不同,她喜欢黄蓟,因为它的话语是,复仇。
她的心,布满了阴霾,一层又一层的仇恨覆盖了她,陆欢歌一心想着自己快些好起来,回国,复仇。
看见代表复仇的黄蓟花,犹如知己之间相见恨晚。
《
p》今天,冯正霖带来的却是紫蓟花,她,没有喜欢之感。
冯正霖顺着她的眼神看着手里的紫蓟花,然后将床头不知什么时候谭诺晓换的黄色郁金香拿掉,将花放进去,可谭池不依。
“这是顾叔叔拿过来的,你怎么能换掉。”谭池鼓着腮帮子,童言无忌。
按照谭池所知晓的来推算,这郁金香不过放在花瓶里一天多一些,其中就有两朵缺少水分般地花瓣焉了,顾青远从来都没有送过她郁金香,应该说,从未有人会送她不喜欢的花。
黄色郁金香,绝望的爱。
“换掉吧,我不想看见它们。”
谭池见陆欢歌都发话了,不再阻拦,而是想着妈妈怎么还没有回来,干嘛要跑那么远的地方买一碗粥。
病房里的气氛很怪,也很尴尬,冯正霖也有冷场的时候,以前,他总会想着各种的方法去哄她开心。
谭池趴在一边画画,三个人沉默、沉默、再沉默,冯正霖眼里饱含歉意,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陆欢歌很怕看见这样的眼神,会让她倍感痛苦。
冯正霖意识到,张了张嘴,说:“十多天,我才来看你,因为我回了一趟英国,把它们带来,这里没有卖。”
就为了送她蓟花,特意跑一趟英国?陆欢歌打开眼:“没关系。”又说:“苏格兰这个时候,蓟花还没有开。”
“我让ada帮我打理的蓟花,种了很多,你喜欢黄色的,可我希望你喜欢紫蓟花,这样的话,你能明白我的心,也能快乐自由些。”
陆欢歌回想着从苏格兰回伦敦的时候,冯正霖为了缓解她的疲劳,一路侃侃而谈。冯正霖给她讲希腊神话,大地女神对多才多艺的克里斯心生爱慕,一心想找机会向这位狩猎牧羊人诉说情意,谁知饱受单恋的折磨,典型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心如针刺’的单相思之苦,也是冯正霖想对她表达的心声,那个时候,她对这种花不了解,冯正霖在英国长大,了解得很,只是当故事听着。
还有,冯正霖回了伦敦之后,开玩笑地拍着她的脑袋,说以后要是想祝福她就送蓟花,她说不要,他则不容拒绝地说就要,紫蓟花是圣母把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钉子取下埋入土中长出的植物,是受到祝福的花,送给她,她肯定也会厄运转好运。
“你有没有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冯正霖不料她会这么问,陆欢歌想要看穿他的眼神,让他无处可逃。
“我……”
“欢歌,累死我了。”
谭诺晓小心翼翼地提着打包好的皮蛋瘦肉粥,进来,谭池放下手中的水彩笔,迎上去。
“你怎么来了。”听语气,谭诺晓并不欢迎冯正霖。
冯正霖也没生气,解释道:“我来看看她。”
“不需要,你和顾青远都远一点。”
自从陆欢歌告诉了她那晚的事情之后,谭诺晓对顾青远和冯正霖都很有意见,谭诺晓是气昏了头,冯正霖离远一点还有可能,可顾青远怎么可能,出了院,她还不是要回家。
谭诺晓这样,弄得冯正霖下不了台,陆欢歌想着他不远千里地跑回英国为她带蓟花来,心软了一下:“诺晓。”摇头,示意她不要这么对冯正霖。
谭诺晓把粥端放在一边,打开盖子,坐到那把椅子上,把冯正霖原先坐着的位置占了。
“有些事情,我以后再和你说吧,你先好好在医院养伤。”冯正霖对她说。
那他,是真的有事情瞒着她了?
顾青远做过假设:“就算他利用你,你是不是还要护他?”而她,还是选择相信冯正霖,她失声地笑了笑,冯正霖他还真是面对她的问话,谎都不撒啊。
如果他真的是像顾青远所说,利用她,而顾青远那晚只是想让利用她的人,不要靠近她,那她,真的会恨死冯正霖。
因为,如果是这样,她绝不会去替他抵挡那一拳,也不会惹得顾青远怒气将她甩在地,更不会连孩子都保不住。
102。面前的顾青远不一样了()
“把你的东西拿走。”陆欢歌对冯正霖道,冯正霖见她莫名而来的怒气,“欢歌。”
谭诺晓做出请的动作,冯正霖不走,看着躺着的陆欢歌,想解释,陆欢歌却别过头。
“诺晓,把蓟花,还有郁金香都拿走。”然后继续说,“冯正霖,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一句冯正霖让他身形一颤,她从没叫过他冯正霖,她在气什么?
无奈之下,他只有离开,想着过两天她心情好些,再来看她:“那你,好好休息。崾”
冯正霖离开之后,谭诺晓端起那碗粥:“吃一点吧,嗯?早上你都没吃东西。”
“你说,我和青远之间还能幸福下去吗?躏”
不管顾青远为她好,还是有的时候做了一些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两个人之间永远都有隔阂,这一次孩子,就是一个天大的教训。
谭诺晓一听,不乐意,将粥重重放下:“瞎想什么呢,要说错也是顾青远的错,他还有理了,你住在这里,公司再忙也要来看,人影都不见。”
谭池提醒道:“顾叔叔有来,你不知道而已。”谭诺晓知道错怪顾青远,于是,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说:“池池,你什么时候瞧见了。”
“晚上啊。”谭池歪着小脑袋,将水彩笔盖好放进盒子。
“真正错的是我,我不该答应嫁给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纠复了,有的时候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此,她也不会爱上他,她以为肖云安会是她永远抹不去的伤,没有想到,顾青远才是她过不了的坎。
从古至今,真正细数起来,仇人之间,又怎么能成为亲家,他和她暗地注册结婚,没有亲朋好友,不过顾青远没有亏待她,婚纱照,戒指,花,蜜月……可是没有祝福,连唯独第一时间知晓的肖云安,也没有在结婚当天说一声祝她幸福。
肖云安和冯正霖都一样,或早或晚,绝不在当天送上祝福,还有健忘的乔博森,也是在注册结婚后,道了一声喜,送上新婚礼物。
媒体也是拍到两人度蜜月的照片,才知道北京顾青远和肖云安这两个黄金单身男,其中一个作为人夫了。
陆欢歌在心底迷惑起来,会不会因为只有两个人的婚礼,没有祝福,注定要坎坷一生?
谭诺晓也不说她了,而是坐下来,看着她颤抖的肩良久:“一生,哪能事事如意,这件事情过去了,就没事了。”
她只能这么安慰陆欢歌,有些事情,是过不去的,它会在心底扎根,夜深人静的时候,趁着月光,浮游而上,不会流泪,心却在滴血。
不是乔博森和谭诺晓晚上的时候,以为她睡着,说着瞧瞧话,陆欢歌不会知道梁甫病情不容乐观。
乔博森说梁甫的脑袋受到重创,醒来疯了。而广毅董事会内部炸开了锅,本来消息是对外封锁,不知道是谁将消息散布出去,顾青远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乔博森腿还不方便,可没有办法,必须出院去帮顾青远处理其它的事物。
“他,疯了?”陆欢歌睁开眼,看着惊在原地,看着她哑口的谭诺晓和乔博森。
怎么可能,梁甫只是有头疼病,而且她住院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要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绝不可能造成外界对广毅的舆。论轰炸,看他们两个人的表现,也有一段时间,她问:“什么时候的事?”
谭诺晓怪乔博森不该在来病房里说梁甫的事情,乔博森不敢看谭诺晓,他也不知道陆欢歌是醒着的。
“十多天前,听说……听管家老郑说,那天晚上病房没有人照看董事长,回来后看见董事长躺在地上,看状况挺乱的,他认为是人为,但是到现在还没查出一个所以然。”乔博森努力回想。
“人为?”说着,陆欢歌掀开薄被就要下床,被谭诺晓阻拦。
她吓得不轻:“欢歌,你现在还不方便下地呢,我们不告诉你,就怕你会着急。”
“可是,他是我爸爸,我甚至还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
陆欢歌前所未有地在她面前带着哭腔,谭诺晓渐渐松开了手,她还能阻止陆欢歌么,没有理由阻止她。
乔博森担忧地望着执意要下床的陆欢歌,连谭诺晓都阻止不了,他就更别提了。
“给我躺回去。”
陆欢歌双脚刚落地落地,乔博森和谭诺晓一同望过去,是肖云安。
肖云安对人恐怕是第一次用命令的口吻,大步走到陆欢歌的面前,将她一把抱回床。上:“别任性,任性会吃亏。”
她就是任性过来,所以吃了大亏,刚失了孩子没多久,她需要静养,不然会落下病根。
陆欢歌在他怀里挣扎,落床的时候,还欲起身,被肖云安按住:“听话。”
这让她想起顾青远,时常顾青远拿她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是如此。
“云安,你就让我去吧,我想去看看他,就一眼。”因为她也是一个病人,所以
去看另一个病人还需要得到这些人的批准,顾青远在,也一样,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