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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寸官左手刀交右手,再次飞出,这次目标却是那个手持rì本长刀的印尼人。
那人看刀飞来,忙乱舞手中长刀,结果竟然瞎猫抓个死耗儿,将谢寸官的飞刀磕开。但谢寸官此时已经大跨步,到了军刺前面,脚一挂把手,就将军刺桃了起来,接到手中。军刺到手,一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一下子就到了身。
谢寸官虎吼一声,踏步而进。
两个凶悍的印尼汉子看他丢了砍刀,拿了不起眼的军刺,就呼喊着,交叉冲了来。谢寸官眉也不皱,却根本不管二人,只管向那个拿了rì本长刀的印尼人追去。
那人看谢寸官追来,竟然想转身想跑。
就在此时,一个印尼暴徒已经冲到了谢寸官面前,手中长刀轮起,就劈了下来。
谢寸官后腿蹬处,身体带劲,好像根本没看到空中的砍刀,直接往前迎了去。手中的军刺划出一个小小的扇形面,就叮地一声,磕在那人劈下来的刀刃,将刀顿住,手却不停,直往前刺却,就贴着那刀的护手,直接刺进了那人的咽喉。
心意拳从枪化出来,其劲力很多时候,就带了枪中的拦拿扎的劲意。
谢寸官和戴家门牛刚子谈拳时,牛刚子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心意拳谱说的硬打硬进无遮拦,他感觉应该是拧打拧进无遮拦。当时牛刚子讲得就是手臂拧转,连顾带打的扎枪劲。
虽然当时这句话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但谢寸官却注意到了。他学的这一套军刺之法,本身就是刺的动作。这种拧打拧进,似乎正合适。不管牛刚子这个理论对不对,能不能得到多数心意门人的认可,但对于谢寸官来说,这句话用在军刺,却有高屋建瓴的效果。
于是他就在小小的军刺之,贯入了这种拧劲儿。却取到了枪法中拦拿扎的效果。
因此,这一刀他手带旋劲儿,军刺在拦开对手的砍刀同时,就扎了进去。一刀直取咽喉。这个强悍的,jīng力旺盛的,大喊大叫的印尼人一个子就变得安静下来,他的身体由于惯xìng还向谢寸官冲来。
谢寸官军刺在手,那种感觉又同拿砍刀时不一样了。
砍刀如虎。那是充满霸气的东西,所以打起来是硬杀硬进。而军刺却如蛇,是充满灵xìng与诡异的东西,所以杀起来是身如游鱼。
眼看这人的身体带着惯xìng。冲了过来。谢寸官腿走蛇步,身体往左一转。肩头一扛,就将这人的尸体斜撞出去。挡住了自己左侧的方向。顺着这股劲儿,他的身体就缩低出右仆腿,直接迎右侧冲来的另一个人。
这人正往前冲,谢寸官一这仆步低腿,自然就顶在他的脚。
这人脚下受劲儿,就直接往谢寸官身的跌扑下来。谢寸官手中军刺一个吞吐,出入于这人的心脏里,而且就带了挂劲儿,将人也往左侧挑去,这人的身体就斜斜地跌向左侧。
此时,谢寸官的左手已经顺下了他手中的刀,移开身体时,拿着rì本刀的那个人才堪堪转地身去。谢寸官左手轮开甩起,手中的刀就闪电般地飞入那人的后心。
那人就带着长刀,扭身摔倒,刀就掉在了地。
谢寸官此时已经跨步进身,直冲长刀而去。中间有两个印尼汉子yù要阻他,给他连续两个突刺,第一个人在刀还没落下来时,就被他一刀洞穿了心脏。第二人刀堪堪砍下,也被他一刀洞穿心脏。那把刀砍到身时,已经变得无力,只是在他背,留下一道血印子。
谢寸官此时已经冲到长刀前,身体一个雀地龙仆下去,起身时手中军刺再次洞穿一人的心脏,左手已经顺势捡起了刀。
此时,对面的印尼人都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被他十步之间,连杀数人的勇武惊呆了。
谢寸官拿着长刀,同这些人对视着,缓缓退开。这个时候,他不能急退,这就和人同狗对峙一样,一旦你退得快了,狗儿就以为你胆怯了,铁定要重新扑过来。所以人一定退步要缓,让对方知道你并不怕,也不急,你我就杀你的那种意思。
谢寸官这一退开,印尼人立刻跟进。
刚才他一人孤军深入,现在就退回到自己的人中间。此时,这里已经杀成了胶着状态。华人青年们虽然是头次场,但一是身全穿了防割背心,二是梁山和谢寸官的凶悍,给了大家一定的信心。三是见过血之后,大家也不那么怕了。
所以虽然轻伤者不少,但却没有一人后退,都是大声呼喝,死战不退。
而背后的镖枪手,此时也发挥了作用。那里印尼暴徒冲来猛了,十几杆镖枪就立刻飞过去,给予强力的杀伤。
谢寸官退到已经重新拿过一把鬼头刀,配合着年轻人杀敌的梁山身边,叫一声:“梁山哥,给你刀,看趁手不!”
梁山接过刀来,却只看了他一眼,没说趁手不,只是轻道一声:“谢谢!”
但谢寸官却真正的从这平淡中,感觉到了一股子情义来。这种心灵的感觉,很是奇怪。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
梁山此时就道:“孩子们体力消耗太大,手脚都有些慢下来了,得换人了!”
谢寸官点点头,这种搏杀最耗人体力,比在拳台打还耗人。一般拳师,在平常能跑个十公里,二十公里的,这一跑就是十几分钟,近二十分钟。但真正到了拳台,三数分钟,就气喘吁吁,就是因为搏杀同跑步不一样,jīng神高度集中之下,人的消耗更大。
这一接战之间,虽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两分钟,但这些华人青年许多人已经喘了起来。
jīng神压力太大的缘故。
“镖枪队发镖枪阻击,刀棍队往后撤!”谢寸官厉声喝道。
此时他同梁山在大家心中,那已经是军心胆魄的存在了,他一声令下,后面的镖枪队立刻发出数十杆镖枪,就将他们身前的印尼人扎得稀稀拉拉的。拿刀的、拿棍的华人青年,就学着他俩的样儿,缓缓地往后退。
谢寸官和梁山两人,一把军刺,一把长刀殿后。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后撤。
对面的印尼人被一阵镖枪扎得稀落,而且他们缺少统一指挥,虽然那几个rì本人带头往前冲,但却被再一阵镖枪阻住,一时竟然没能组织起像样的进攻。未完待续。。
。。。
第五十章 冷兵器之战(4)()
谢寸官他们边阻边退,很快就退到了那个设好伏的十安路口。!。这里四条街道,除了印尼过来的这条之处,另外三条街道,都各布置了两个百人队,而在四个拐角的楼房里,也各布置了一个百人队。再加跟随谢寸官和梁山退下来的两个百人队,就是一千二百多人。这些人,都是泗水唐人街的子弟。
只所以在一接战,就让这些子弟兵,就是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有着比其他一千八百人更重的责任感。毕竟让一群没见过血的孩子,要成为杀人的老鸟,是需要一定的支撑力的。在这些孩子身后,就是泗水唐人街的父老。是他们的亲人,如果他们顶不住,那其他地方来的热血青年们更难顶住。
但现在看来,他们终于顶住了,特别是在最前方的二百人。
这些浴血奋战之后的年青人,退过来时,身都带着一股子骄傲的劲儿。他们中许多人的头部、肢体都受了不轻的伤。特别是两个被刀劈伤了面颊的,肉好像小孩嘴一样张开来,但两人却没有一个喊疼的。
因为能冲去的孩子,都是平常在伙伴里有担当的人,在青年中影响也就大。而他们这种不怕流血不怕死的气势,无疑就鼓励了他们的同伴。
谢寸官知道,这退下来的二百人,已经是中坚力量了。
“别冲击自己的队伍。从两边撤后面去!”梁山适时地叫道。他的身此刻也满身是血,肩背处被削去血肉的那个地方,正流血不止!旁边的那些孩子们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敬佩和敬意。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亲人奋战,而梁山冲杀在前,撤退在后,却是为了什么?
谢寸官看着这些撤下来的青年,就对梁山道:“梁山哥,你去后面包扎一下!顺便休整一下这些人,一会儿估计还得用他们!我们这次对情况还是估计不足!”
梁山点点头。他从来就不是鲁莽之辈,他知道自己的伤虽然不致命,但却也得处理好。否则,失血一多。自己没了力气,更是什么忙都帮不了。当时只说一句:“你自己小心!”就随着撤下来的华人青年,到后面去了。
在那里,是从唐人街的华人医院组织来的大夫和护士,看见这些受伤流血的年轻人,立刻拥来,为他们处理伤势。
在梁山身边,处理伤口的,正是那个在关健时候吼着刀棍手前接应的那个年轻人,身材高大。带一股子虎气。梁山不由地轻声道:“今天你救了我一命,谢谢你!”
那年轻汉子却摇头道:“要谢也是我们谢你!我们是保卫自已的家园,先生你却是为了我们出力流血!”
梁山就笑起来,没有在这面做纠缠,只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也就憨憨地笑起来道:“常健康!”
“常健康!好名字,也是好汉子,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梁山轻声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却是有恩必报、有仇必雪的xìng子。
“先生才是好汉子!更是好功夫!”常健康并不知道梁山的姓名,但却是极佩服他的:“真希望这件事过后。我能向先生你学功夫!”
“好呀!”梁山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他是护门武师,一般是不收弟子的。但如果要收,康顺风那里肯定不会反对。毕竟梁山的见识、武功都在那里放着,虽然东西不多。但那些东西在他久练之下,那一样拿出来。要谈理论写籍,都能写出个几本子。
顽铁久练成钢,拳法熟能生巧!
此时,印尼人已经重新组织起来,冲向了十字口。但到十字口前却停了下来,那几个战士旅的人就聚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