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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态被称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最早让人们认识到这种现象的,是发生在一九七三年的一起绑架案。当时两名罪犯意图抢劫斯德哥尔摩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挟持了四名银行职员,在长达六天的时间内,同jǐng方对峙。
在这期间,劫匪们威胁受俘者的xìng命,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
最后在心理错综转变下,这四名人质开始抗拒zhèng fǔ为营救他们的努力。甚至在事件结束后几个月内,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仍然对受到法律制裁的绑匪持怜悯情感,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绑匪,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
据说,当中一名遭挟持的女xìng,与一名绑架她的绑匪在服刑期间订婚。
而后来的研究显示,这起研究学者称为“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事件,具有令人惊讶的普遍xìng,见诸于各种不同的经验中。但必须强调的是,身历这种症候群的人并不是疯了,而是他们正在为保住生命而战。
这种症候群代表受俘者藉由讨好绑匪,以确保自己安全的一种策略。
此刻,这名喋喋不休的经理,正是以这么一种计好的心态,向谢寸官坦白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俩人一直交谈着,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车队终于到了早上柴田弘他们下车的那个路口,但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段,来来往往的车辆,都只是匆匆的过往,根本没有人在这里驻足,想打听都没地方打听。
虽然这里只有一条岔路口,但谢寸官却无法判定柴田弘就是从这个岔路口离开的。
因为像柴田弘这么一个jiān滑的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所谓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变化由心,无迹可寻,就是柴田弘目前的这种做法。
他故意将下车的地方放在这么一个路口,让人感觉他有可能从这个路口走上了另外一条路。但他的为人xìng格,却让追踪者感觉,这个明显的路口,极可能是一个陷井。
但如果不是这个路口,那这一路过来,有三四个岔路口,每一个路口,皆有可能。
谢寸官站在路边,眉头皱了起来,心中不由叹一句:敢问路在何方?
。。。
第十二章 寻()
一溜五辆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
既然搞不清楚该去那里,谢寸官索xìng不走了,让大家下车休息一下,透透气。刚才一路急赶,他同王一丙、罗有才、刘坤宇以及李广信、林广安都没有用餐。刚才让人打包了饭菜,此时就拿出来,开始吃喝。
被绑架的经理也没吃饭,幸好打包时多打了一份饭,就便宜了他。
在吃饭时,谢寸官就给出了命题作文。既然这个经理刚才一路都没想出来首尔附近有什么人迹罕至或因为其他原因,普通人不能去的地方,他索xìng就将范围更放大一些。
柴田弘将进入韩国的地点放在首尔,然后从首尔赶到目的地。这个目的地离首尔有多远呢?一上午的路程,还是一天的路程,或者是两天的路程。
他不能费这个脑子!因为对于国土面积仅十万平方公司的韩国来说,整个国土纵横宽窄基本也就两天的路程,也就是说柴田弘虽然在首尔入埠,但接下来可能去韩国任何一个地方。
在吃饭时,谢寸官就把李广信情报科的五名手下,以及那个经理叫到了一起,给他们一个命题:在整个韩国,有那些地方是人迹罕至的或普通人不能去的地方。
将七个人集中到一辆车子里,以至于李广信和林广安只能站在打开的车门边,边吃饭边参与讨论后,谢寸官就去吃饭了。
等吃完饭,去收集结果时。李广信就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一共列出了十一个地方。
这十一个地方。有七处是山区偏僻处,比较原始的地方。这也不奇怪,韩国本来就是多山地区。然后有四个地方,一个是首尔郊区的一处山林,这里是过去皇家狩猎的地方,做为私产被韩国一位私人富豪占有。
因为是私产,所以人们很难进去。
第二处是在韩国第二高峰雪岳山神兴寺的后山上,那里是寺庙的所有地。过去有栈道能通上去,后来年久失修,不能行人。曾经有人想投资复修这条栈道,将这里变为雪岳山一景,不过,被寺庙拒绝了。
另外一处是在韩国最大的岛屿济州岛上,汉拏山的一处洞穴。那个洞穴据说不知道有多深,反正过去有几支探险队进去,都再没有出来。
韩国zhèng fǔ曾经想开发这个地方,做为一个旅游景点,结果派人进去,十人探险队。仅有三人生还。原来,这个洞穴整个是个蜂窝状的地形,通信器材进去,根本没有信号。而且,洞穴里有许多风化岩的水落洞。人一不小心踩上去,踏破表层。掉到洞子里,里面是泥灰般的粉浆,多数情况下是死路一条,少有能爬出来的。
甚至有许多洞子,直通到岛下的海底。
因为不可知的危险因素过多,于是,zhèng fǔ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而将这个洞穴封闭起来,禁止人们进入。
最后一处则是韩国湖南平原的一处地方,在一处山谷里,那里原本有个很大很深的洞穴,在旁边的山腹内,有人修的台阶,一路往上。
但后来,附近的一条河流改道,从个山谷流过,就盖住了洞口。不过,那时还有水xìng好的人,会潜水进去。再后来,韩国zhèng fǔ干脆将这里修建成一个巨大的水库,整个就将洞穴淹在了谷底,除非戴专业设备,否则再很难潜进这个地方去。
谢寸官看到这种情况,对于那七处交通不便的自然偏僻地点,就交给李广信和王一丙。由李广信通过关系,搞一架直升飞机,来查看这七处地方。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跟韩国林业部门联系,做为对森林视察的一部分。
至于其他四处地方,则将其他四组派出去,一组一个地方,去查看一番。
这样就将所有列出的地方都查看了。
至于他自己,则由林广安陪着回首尔。他抽调了陈虎和刘坤宇做他的助手,并让罗有才那一组带走了奈rì丸的经理。一方面是因为那一组下了刘坤宇,空出一个位置,另一方面,因为罗有才要去的雪岳山,正好是一个风景名胜区,带这么一个人过去,肯定有些方便的。
毕竟,这人还暂不能放。
在那经理离开时,谢寸官给了他一张纸条,那经理一看,脸上的汗刷地就流了下来。
纸条上是他在首尔的家庭地址和他妻子及一对儿女的名字。
“你安份守已,我保证不伤害你家人!”谢寸官冷冷地道。
首尔大学是韩国最著名的学府,而金博望教授是首尔大学著名的近代历史的研究学者,他特别以研究二战时rì本对韩国的占领事件而著名。
不过,这会儿金博望脚步匆匆。
因为刚才他接到一个电话,他研究工作的主要资助者,老朋友李步初来看他了。
俩人是少年时代就结下了情谊,上学时一直在一个班级。到后来,上大学时,金博望上了首尔大学的文史系,主攻历史研究。而李步初则进入浦项工科大学,学习商科。
李家本来就是富豪之家,李步初毕业后,就进入家族企业,成为著名的企业家。
而金博望则在毕业后,留校任教,专门研究历史课题。
做为韩国首屈一指的学府,金博望并不缺少研究经费。但问题是,许多研究,都要涉及大量在rì本占领时代的受害者,每采访他们一次,金博望感觉对这些人的心灵都是一次血淋淋的伤害,这让他的心中很不安。
他总想能帮这些人一把。
因此,他就牵头成立了一个专门帮助二战时受害人以及受害家庭的慈善基金,而好朋友中最有钱的李步初就成为他发展的第一个对像。
李步初对于好朋友这个想法非常支持。
对于他来说,家族企业蒸蒸rì上,正是他感恩社会,回报大家的时候。于是不但自己出钱大力支持这项事业,而且出任慈善机构的第二董事,利用自己在商界的影响力,来号召更多的人来做这件事情。
事实证明,金博望的这个行为是非常英明的。
这样一来,他的身边就团聚了大量在rì军占领时期,受过rì本人迫害的韩国老人。而这些老人,因为特殊的经历,自然要比经历过那个特定时的期普通韩国人,有更深切的感受。并且,这些人也掌握着普通人不能掌握的许多秘辛。
这让他的研究一下子就鲜活生动起来,因为他掌握了大量的细节。
当细节与细节对接在一起,一个个原本扑朔迷离的事件,就清晰地从历史长河中浮现出来,展示到人们面前。自然而然的,他的影响力就水涨船高。
因此,虽然他刚刚四十九岁,就已经远远超过他的前辈,成为这个领域的权威。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同李步初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成为通家之好的朋友。前些rì子,突然听自己的妻子说,李家的儿子李明智正在追自己的女儿,让他更是心怀大慰。
那孩子聪明稳重,而且着眼于学术研究,非常对他的眼缘。
反而自己的女儿,对学术研究没有丝毫兴趣,整天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只看到钱上,让他见了就忍不住说道。而李步初这老小子,却偏偏不待见他自己的儿子,反而满眼青睐着自己满嘴铜臭的女儿。
这下好了,自己多个继承自己事业的女婿,李步初多个能继承他企业的媳妇。眼看好朋友有可能亲上加亲,他自然对这个朋友就更加上心。
这不,一接到电话,李步初来家里做客,金博望的脚步都快了许多。
一进家,推开门,连看也没看客厅的人,只顾着换鞋的金博望就大声道:“不是整天自夸你每分钟赚多少钱嘛,怎么舍得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