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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左天佑平和道:“我此时也正需要一个清净地方静心修炼。”左天佑说到这里又看了看石洞道:“我看这里位于水潭底部,又远离地面,灵气充裕且十分安静,正适合养伤,不如姑娘先放下前嫌,安心在此修炼,等姑娘的伤养好了,再来寻仇也不晚!”
青衣女修听了左天佑这番话,滔天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心一静身上的痛就厉害起来,经脉间残损的地方异常地刺痛,丹田中胡乱游走的真气也没有一丝章法,她也突然清醒地感到再不开始修炼疗伤,自己之前的那点修为都要尽废了。那时候就算能侥幸逃出秘境,又如何回去面见师父,如何应对观里的一众师姐师妹?处理不好只怕还会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青衣女修淡淡道:“我如今没什么可以护身,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万一在我修炼时你使些手段,我如何自保?”
左天佑听到这里叹了口气,轻言道:“我要真想对姑娘怎样何必等到现在?你刚才走火入魔之时就可以将你置于死地!更何况你现在这条命还是我刚救回来的,我可是用一整株的降心草!”
虽说救人时左天佑大义凛然地并不心疼耗费了什么珍贵草药,可是如今回想起来还是有些肉疼。毕竟那株草是他和小胖两个大半夜冒着生命危险从一个高阶修士那里偷来的,这样的仙草到别处拿着钱都寻不到,而如今全用在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修身上,想想怎么可能不心疼!况且他自进入秘境之后,才慢慢发现这秘境里面虽然奇花异草遍地,可是多半并不认识,真的很着紧需要的珍贵仙草一株也没见到过,和他以前以为的仙境里遍地是宝的想法大不一样。
左天佑这番话一出口,那青衣女修顿时一愣,狐疑地眼神直盯着左天佑。
什么?这小子难道是洛川宗的人?我记得师父曾秘密地给洛川宗掌门修书一封,据掌门透露里面曾特意提到过降心草一事。那可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珍贵草药,只有在洛川宗所在的群山中才能采摘得到,因生长在险峰之上,采摘也很是不容易,所以更显珍贵。这种草药对于恢复修炼者的法力和修补经脉都大有好处,往往一两片草叶炼化的丹药就可以将一个低阶重伤者救活,若是一整株草药,其药力可想而知。师父若不是那时急需又无处可寻,断不肯跟洛川宗张这样的口。不过洛川宗当时答应得倒也痛快,可后来草药却迟迟未见送来,之后就完全没了下文,师父为此事很是不满,又无法派人过去质问,只好一直闭关静养,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关。真没想到洛川宗竟会把这样珍贵的草药放一个低阶弟子的身上,而且还带进秘境里来,不知道他们这打的是什么主意。
青衣女修心里暗暗思索了一番,看向左天佑的眼光变了变,半天才说道:“原来修士大哥是洛川宗的弟子,恕青樱眼拙没能认出!那降心草是修仙界的奇珍,能得一两片都很不易,大哥竟将整株拿来救我,可见诚心。”说罢微微欠身,以示感谢。
左天佑虽然也知道降心草珍贵,但是对于这草的详情知道的可不多,看到这自称青樱的女修的话锋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还向他微微致意,便意识到这草的好处怕是许多人都渴慕的,心里骤然一紧,有些警惕。再一思索这青樱把自己看作洛川宗弟子,也意识到降心草确属洛川宗,别处寻不到,她才错以为自己是洛川宗弟子,便赶紧摆明身份道:“我并不是洛川宗弟子,这株草乃是一位多年的好友赠与我的。再说,此草就算再珍贵,也总归是件东西,今天既然能救姑娘于危难,也算物尽其用了。不必挂心!”
第165章 大喜过望()
青樱没想到左天佑竟然不是洛川宗的弟子,心里微微一怔,又觉得左天佑并没有说谎,因为之前看他确实感觉不像一个正经宗门里出来的弟子。
可是不是正经门派里的弟子竟能得到这样大的赠予,这本身也十分古怪,当然除非他出身不凡,家族鼎盛,否则怎会有人会把这样的好东西赠给一个普通的低阶修士。青樱拧着眉头望着左天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左天佑何等聪明的人,早看出青樱心里在嘀咕什么。不过降心草是偷来的总不能宣之于口,可他又不想再去描补,免得越描越黑,于是笑道:“姑娘身子刚恢复,这里水边潮冷,我帮你找个干爽些的地方。”说罢便起身寻找,避开青樱的进一步的追问。
这姑娘已经开始怀疑左天佑的身份了,左天佑自然不想解释太多,想避开只能找法子转移她的注意力。这姑娘刚刚醒过来不久,体内经脉正脆弱,身处过于潮湿的地方只会让她筋骨刺痛,找个干爽温暖的环境当然最好,这一点那女修自己也应该知道。
青樱看左天佑若无其事地起身为自己寻找适宜的修炼的地方,心里稍稍有些活动,刚才的疑惑好像瞬间被一阵温风拂过,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可一想到左天佑刚刚还赤着上身对自己施法,脸上又十分下不来,仍是一副冰山的模样。
青樱没有伏在地上坐等,挣扎着起了身,打算回到刚才石壁下接着修炼。
其实,山洞位于水潭底部,灵气确实很浓郁,不过也很阴冷潮湿,特别是靠近水潭的地方,水汽时不时氤氲起来,如烟似雾,只有靠近山石的低矮处才会有一些干燥的地方。
左天佑起身走了走,一眼看见在一根巨大的钟乳石旁有一块十分平滑的石台,足有两三个蒲团大小,很适宜坐卧。他走过去在石台上摸了摸,发现石台上没有什么水迹,也无潮气,是个很理想的修炼疗伤的地方。
那青樱此时起身都困难,左天佑便有心过去帮着扶一把带她过来,可他转身刚准备过去去扶那青樱,却见青樱自己已经踉踉跄跄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原来青樱之前打坐修炼的石壁下,已经积了一汪水,她四下看了看,也瞧见了左天佑看到的那块石台子,边蹒跚着走了过来。
“小心!”左天佑看见青樱脚下有许多碎石,说着几步上前伸手要去扶青樱,可青樱面色一红,身子一下躲了开。
“不用!”青樱这一下由于太过用力,体内经脉的痛楚一起发作起来,痛得她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想到自己之前那样和左天佑对打,此刻青樱实在无法放下身段,坦然接受左天佑的帮助,虽然独自行走痛不欲生,可她仍是尽力忍耐着。
“也好!姑娘请自便!”左天佑看青樱忍着这样大的痛楚拒绝他,也知道这也不可强求,不如随她去,这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人,扶一把也没什么要紧,可毕竟男女同处一处,能少接触还是少接触为好。
左天佑身强体健自然不怕石洞中的水汽和潮冷,他专门选了个离青樱稍远些的水潭边整衣坐下,想借着这会儿水汽氤氲,灵气浓郁的机会,赶快静心开始修炼。
青樱此刻也慢慢摸到石台子上,咬牙坐下,稳住身子后打算开始修炼,可是眼风一扫,正看到左天佑盘腿坐下,不禁有些嘀咕。
这小子果真不是门派中人,怎么连盘腿都盘得这样奇怪,以这种姿势修炼虽说还不至于走火入魔,可是总归是难有什么太大的突破。
原来进入门派的弟子在最初学习修习时都有极为严苛的基本功训练,从盘坐的坐法到运气吐纳的方法无一不有详尽的要求,这样的训练一般在弟子们一如山门时就开始了,只有完全达到了要求才有可能进行后面的修炼和学习。
像这样的训练一般野修肯定是无法知晓的,他们能获得的最多是一些功法和术法的传习,像左天佑这样的不太合规矩的盘坐自然入不了青樱的法眼。
青樱看着左天佑盘坐的样子心中十分别扭,可又觉得这野修修不修得出来又不关自己的事,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假装没看见,可那种心里的难受又很难除去,再睁开眼睛看见左天佑开始双手运气,终于按捺不住,低声咳了几声,没好气道:“你怎么这样盘坐?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样会毁了你日后的修为吗?”
青樱体弱声调不高,不过山洞里空旷,每个字都仿佛撞在了石壁上又弹了回来,一个不落地都落在左天佑的耳朵里。
她在说我?难道这盘姿也和修炼有这么大关系?
左天佑心里头不禁有些好奇,他睁开眼睛转过身来,发现青樱虽然身子柔弱,可是双腿的盘姿确实和他不太一样。
青樱看到左天佑停下修炼,还起身走了过来,心里就有点不乐意,深怪自己话多招惹了麻烦。
可是左天佑也不多言,他重新找了个离青樱更近,面朝她的地方,又坐了下来。两只眼睛一直盯着青樱的每一下动作,手中暗暗模仿起来。
青樱本想让他离自己远些,可不知为何,一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静静开始了自己的修炼。
这小子便是偷学也就只能学到些皮毛,我又没有违反师遵教他本门的修炼法术,纵是被观里知晓了,也不过治我个不谨慎的错处,算不得什么!这小子双眼如炬,盯得我实在难受,还是闭目静心修行吧!不去管他!
左天佑哪知道青樱心里这些心思,只是突然发现自己的修炼竟和门派中人差别如此之大很是好奇。他根本不顾那青樱一个姑娘被年轻男子盯着的尴尬,大喇喇地来到靠近她的左前方,直直坐下来,眼看着青樱从盘膝坐姿到运气调息吐纳演示了一遍,马上他自己也模仿起来。只不过几个吐纳喘息,左天佑就感到一种真气沿经脉飞快行走的畅快,这种感觉是过去,乃至更早之前都没有的。他记得自己过去每次修炼时,那种真气在体内疯狂游走的劲头真和此时差别极大,那时他总是感到控制体内真气极为困难,而现在丹田里的庞大真气团仿佛找到了畅通的路径,稍加调息便能很好地控制,这真是令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