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游坦之这才嗤笑道:“血战?你也配?”
苏星河挣扎着爬起,倚着木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语,他愣了愣,忽然悲愤道:“老夫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下此重手?”
游坦之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随意翻动了几下,得意的道:“你瞧这是什么?这是我师傅临别之时赠予的。”
苏星河大惊道:“小无相功!你果真是丁春秋那逆贼的徒弟,难怪,难怪,小小年纪,内力如此之深厚。”
游坦之冷笑道:“你广发英雄帖,违背誓言,师傅让我问你,该不该死?”
苏星河惊怒交加,两旁边有火柱,他微微使力,左右开弓,火柱腾空而起,直奔游坦之而去,后者嗤笑道:“困兽犹斗!”
真气鼓荡,游坦之轻喝一声,火柱倒卷而回,苏星河卯足了劲,大汗淋漓,浑身白雾升腾,衣服中都鼓足了气,直如顺风疾驶的风帆一般,双掌不住向前猛推,只是那火柱却不断的后退,眼瞧着就要触及自身,背心后突然间传来一片浑厚无比的内力,这一掌推出,力道登时不知强了多少倍。只听得呼的一声响,火柱再次向游坦之倒卷过去。
游坦之瞧得此景心中大定,他早有防范,一牵一带,火柱向左右分飞,几个聋哑弟子不明就里,被烧成了黑炭,苏星河睚呲欲裂,操起一旁的大青石如同一块砖头扔了过去,耳听得呼啸一声,游坦之一掌打去,轰的一声,青石炸裂开来,苏星河猝不及防,伤及自身。
此时,苏星河如同疯魔一般扑了过来,手里拿着几个黑色的小球,来到近前,将小球砸到地上,嘭的一声荡起一阵黑烟,隐约还有迷醉的芳香,手腕一转,他双袖当中突然射出两根箭矢,箭尖闪着蓝光,嗯,高清的箭头。
不仅如此,苏星河紧随其后,强提剩余之真气,一掌打出,直奔游坦之面门。
十面埋伏?游坦之不屑一笑,目光却望着那三排木屋,无崖子,你还不出来?很好,那老子就再加一磅!
他一拂袍袖,那两根高清的箭矢倒飞出去,左掌一翻,一股劲风吹过,黑烟消散,同时左脚扬起,使了个腿鞭将苏星河狠狠地踢了出去,老头撞在木屋之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有心爬起,只是体内空空荡荡,再无战力,丹田气母虽在,但是却无法调用,正如馒头可吃,可是生面粉你却吃不得,即便强行去吃,也只是饮鸩止渴,敌人不死,自己反倒撑不住了。
左手做爪,游坦之微微使力,微微一摄,苏星河毫无抵抗被他擒在手中,手上微微使劲,运起北冥神功的化字诀,苏星河感觉着体内的气母飞速消失,惨笑道:“化功**!你果然是那逆贼的徒弟,罢了罢了,师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也算对得起你了!”
就在此时,木屋当中忽然飞出来一根一尺长的木条,其速之快,竟不下于弩箭,游坦之微微一笑,将苏星河挡在身前,后者“呃”了一声,脑门被贯穿,头一歪,再无声息。
屋内传来一声悲愤的叫喊:“徒死无益!何苦来哉!”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飞了出来,他遥遥一掌打出,真气鼓荡,震得火柱尽皆熄灭,一旁的两块青石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威力之强,骇人听闻,游坦之却不惊反笑道:“你终于还是出来了。”
(。)
第四十四章杀无崖子()
ps:打滚求各种~~~lā
早在聚贤庄之时,游坦之就在想如何才能得到无崖子的功力,当然了,最完美的法子还是如同原著一般,破解珍珑棋局,然后让无崖子自己灌顶。
但是,这个法子并不适合他,先,他没那个本事破解珍珑棋局,第一步当然知道,先是自爆一片,但是后面呢,原著都未曾提及,他这个新手小白就更是懵逼了,他也懒得去找什么国手高人破解,而且即便破解了,苏星河也未必就会按照既定的套路。
再有就是,他体内已经有了北冥神功的气母,无崖子只要一探脉,立时就能知晓,他也很难解释,逍遥子死后,有北冥神功秘籍除了无崖子就是李秋水了,而如果和李秋水扯上关系,绿帽男会有什么反应,他无法预料,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
想来想去,也只有强取豪夺了,看门的苏星河当然算不上什么障碍,他虽然单身一辈子,练了无人能敌的麒麟臂,但那也没什么卵用,唯一可虑者只有瘫痪的无崖子,这老家伙是否会提前出现在聋哑谷中的木屋,到底还有几分战力,木屋内是否藏有什么保命的的机关,这些都是未知数。
所以刚一见到苏星河,他就大打出手,而且还声称自己是丁春秋的弟子,将双方的关系推到不可调和的立场上,就是逼出无崖子。
不过还好,苏星河催动火柱,岌岌可危之时,无崖子实在看不过眼,以内力灌注,使得火柱倒卷,游坦之立时确定无崖子就在木屋之内。
无崖子迟迟不肯离开木屋,游坦之也只得以苏星河相逼,他生性谨慎,未知的地方他绝不会擅入,原著里虚竹无事,不代表他也一样。
无崖子一掌打出,气浪滚滚而来,这是天山六阳掌中的一招阳关三叠,所谓三叠着,一浪高过一浪,到得第三叠时,已经是第一叠的三倍,游坦之微微一笑,一拳轰出,两厢碰撞,轰的一声,两人同时退后。
无崖子落在地上,但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也难怪引得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爱他一辈子,玛德,这个看脸的世界。
他掌拍大地,身子腾空而起,虽然双腿不便,但是练了一辈子凌波微步,自有一番精髓,度倒也不慢,来到近前,一掌打出,面向平和,举轻若重,偶有凉风吹过,潇洒自如,轻灵飘逸,闲雅清隽,不像是在打斗,反而像是在跳舞一般。
只是他那手掌却直奔游坦之面门,掌风凌厉之极,还未打到,一旁的小树立时炸裂开来,游坦之肩膀一沉,侧身一躲过他的铁掌,一拳轰出,无崖子身子微晃,掌心连翻,游坦之顿觉忽冷忽热,这是天山六阳掌当中的阴阳内力作怪。
他也不惊慌,掌心一翻,使了个虚招,晃开无崖子,随后脚下一点,气走全身,使出了一招履霜冰至,两厢碰撞,无崖子一沾就走,也不硬接。
游坦之连出数十招,无崖子早已将逍遥派的顶级掌法,天山六阳掌练得甚熟,竟然一一格开,挡架之中,还隐隐蓄有坚实浑厚的反击之力,游坦之纵身长笑,虽无建功,但是心潮澎湃。
两人又互相拆解了百余招,游坦之连连使出一身所学,只觉自己的武道又进步一层,无崖子仗着精妙无双的天山六阳掌,竟以一套掌法和他打了个平手,忽然,他斜地里打出一掌,盛若雷霆,这是六阳掌的一招,阳歌天钧。
道家有云:后有,后有,此是地仙之秘书也,游坦之在神雕世界当中也算是读过不少道家经典,对于这个还是了解出处的。
游坦之以亢龙有悔迎之,一方如龙吟虎啸,一方如烈日融化积雪,两厢碰撞,无崖子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去,他终究早年间伤了根本,如今更是已然九十有三,即使功力绝,但是岁数半点不饶人,体力比起游坦来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自古英雄如红颜,不许人间见白头,这话说得一点不假,无崖子擦了擦嘴角,颇有些悲凉。
鼓荡真气,无崖子纵身而起,左右掌同时挥动,他手心似乎有一股令人无法抵挡的吸力,四周火柱,青石,棋子,聋哑人腰间的奇门武器,纷纷如同牵线木偶一般,由他掌控,他轻喝一声,这些乱七八糟的直奔游坦之而去。
后者嗤笑一声,不闪不避,砰砰咣当一阵吵闹,这些东西尽皆落地,游坦之鼓荡真气,罡气如同铜墙铁壁半点没有受损,无崖子失声叫道:“北冥罡气!你,你。。。。”
游坦之笑道:“不错,正是北冥罡气,我娘说这天下间除了她再也没人会了。”
无崖子目瞪口呆:“这,这不可能。。。。难道是那逆徒和贱人。。。啊!”
他说到最后,忽然双目赤红,犹如疯魔一般,一掌打来,威风赫赫,只是却没了那份灵动飘逸的气质,游坦之嘴角轻挑,果然和慕容复一样是个被女人宠坏的无能之辈,除了那张脸,你也配得到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喜爱?
他少年得志,智商群,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更是不俗,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爱煞了他,两人争风吃醋,一个脸上被划了个井,玛德,横竖都是二,真没划错,另一个一辈子都是萝莉。
被丁春秋暗算打下山崖之后,这位逍遥派的掌门居然就怕死的苟延残存,还默认苏星河装聋作哑几十年之久,真是丢脸丢到童姥他们家了。
无崖子暴怒之下,招式难免有所纰漏,只是他一味强攻,度快到游坦之即便现,也不得趁势而攻,只是刚不可久,约莫盏茶功夫过后,无崖子浑身白雾升腾,手足颤抖,眼神有些涣散,他惨笑一声,游坦之何等机警,一招石破天惊,贯穿无崖子的罡气,打在他的胸口,手背微微传来一股吸力,游坦之嗤笑道:“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谈聊斋?”
真气鼓荡,无崖子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挣扎着坐起,他无力的哼道:“你可知我是谁么?你瞧我这枚指环,唤作七宝指环,亦叫做逍遥神仙环,戴此环者即是逍遥派的当代掌门,我与你娘。。。。”
游坦之趋步上前,眼中杀意未减,无崖子闭口不言,顿了顿,他说道:“你既然是丁春秋的徒弟,想必也不会遵守什么尊师重道,不如这样,我先前使得那套掌法唤作天山六阳掌,共有九招,可谓是天下一等一的掌法,你今日若是就此作罢,我可以将这套掌法传授与你,如何?”
游坦之扬眉笑道:“你如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