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游坦之点点头,果然是不抽黄山心不死,不见骨灰盒不落泪,他手心缓缓凝聚几块玄冰,屈指一弹,没入无畏禅师胸前大穴,后者一怔,旋即顿觉千万只小虫咬噬,有心呼喊,却被游坦之点了哑穴,只得无奈的挠着胸口,只是越挠越是痛苦,半盏茶后,胸前血迹斑斑。
按着无畏禅师的肩头,游坦之打入些许阳性内力,暂时遏制了生死符,和尚满头大汗,直如虚脱了一般,他惊恐的瞧着游坦之,后者轻笑道:“现在可以说了么?”
无畏禅师咽了口口水,犹豫了几下,将本门的心法口诀尽数念了出来,两套拳法,一套金刚护体神功,前后不过四百个字,撇去无用的,游坦之细细琢磨,**不离十,只是他面上却恶意的笑道:“大师看来爱打诳语,如此怎么能前往极乐净土呢?”
无畏禅师吓的险些尿了裤子:“施主,小僧从不打诳语,你若是不信,小僧可再背几遍,倘若有一字相差,情愿自裁。”
拾级而上,游坦之回想着金刚禅的功法,暗自赞叹创下此门功法之人的才情,数百年前,他居然就能想到以肌肉颤动的方式来减缓敌人的攻击力道,不仅如此,还可以在减缓力道的同时,吸收多余的力道,从口中喷出一道白练立时反击,倘若是第一次交手之人,罕有能躲过这一招的,不过这一招对肌肉的损伤极为严重,若非生死关头,绝不可轻用。
他心思百转,如果能将这一招融入龙象般若功,那必将威力大增,而且龙象般若功本身就是挖掘潜能,润补肉身的功法,肆意使用那一招,也不虞会留下什么暗伤。
恍恍惚惚,来到六层,塔中端坐着白衣道的普贤大士,她身前放着一本和一把长剑。
白衣道也叫白衣师,白衣礼佛会,名称很多,但大同小异,只拜观音,不拜如来,为表示与佛教不同,信徒们虽然吃素行善,但只穿白衣,不穿缁衣,游坦之以前一直以为这是个女权组织。
比起金刚禅,白衣道更加极端,只奉的一章观世音菩萨普门品,单独抄录为,以此为教派的根本。
普贤大士无喜无悲,无惧无怒,面容平静道:“你杀了无畏?”
游坦之笑道:“师太一个出家人也在乎生死么?”
普贤大士轻声道:“若乎生死,何必求诸观音?”顿了顿,她说道:“无需多言,你想见茅上师,须得打败我。”
她说着话,忽然拔剑在手,光华一闪,又疾又快,卓不凡的剑术可称登峰造极,但比起她来,玄奥有余,速度略显不足,嘭的一声刺在游坦之的罡气之上,猛地弹起,普贤微微一惊,随即剑尖蓦然生出半尺长的剑芒,手腕微转,直刺游坦之面门,那罡气犹如纸糊的一般被长剑刺破。
游坦之微微蹙眉,脚下连踩凌波微步,左突右闪,如同鬼魅一般,普贤毫无畏惧,手中的长剑如影随形,只是每每差了分毫,刺在空处。
追追赶赶半盏茶的功夫,普贤一招一式犹如方才,丝毫不见疲惫,游坦之忽的停下脚步,一矮身过剑锋,同时双掌齐出,一招双龙取水,直奔普贤胸前大穴,尼姑不管不顾,长剑连刺,游坦之发了狠心,拼着被刺了一剑,双掌印在普贤胸前,额,这么软,看着平的,没想到还挺有料,蹬蹬蹬,尼姑连退三步,微微有些气喘。
游坦之瞧了瞧肩头,伸手一拂,止住流血,普贤微微点头,忽的倒提长剑,轻声念道:“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
她双目陡然一亮,白衣无风自起,手中的长剑嗡嗡连响,脚下一点,出剑的速度快了一倍有余,唰唰唰,眨眼的功夫,她一连刺出三十六剑,招招要命,剑剑索魂,将游坦之周身大穴覆盖。
双目微眯,游坦之以蛇行狸翻身法,在塔中左突右闪,眼瞧着普贤长剑直刺肋下,他眼前一亮,左肩一沉,右肩一抖,身子微微下蹲,随即瞅着空隙,一掌拍在长剑内侧,普贤猝不及防,长剑脱手而出,游坦之得势不饶人,右手反扣尼姑的手腕,微微使力,普贤无暇顾及长剑,真气鼓荡,向后飘落。
游坦之也不去追,单手一摄,长剑落在手中,他微微打量,也并非什么神兵利器,看来快剑的秘密还在白衣道的功法之中,他轻笑道:“师太,在下有一套剑法,还请指教。”
一炁化三清,游坦之一出手就是最强一招,他眨眼间连刺一十八剑,每一剑都是一分为三,刺出时只有一招,手腕抖处,剑招却分而为三,这一瞬间,他使出了五十四招,普贤暗暗心惊,双掌频出,耳听得噗嗤几声,她瞧着身上破破烂烂的白衣,双手合十道:“施主剑术精绝,贫尼心服口服!”
游坦之笑道:“不过是取巧罢了。不过在下倒是对师太的快剑极为好奇,不知能否点拨?”
普贤脸色冰冷:“此乃本门绝密,贫尼纵然身死于此,也绝不会泄露分毫。”她语调极重,看起来所言不虚,游坦之暗暗叹息,只好作罢,生死符也并非就是万能的,神农帮主司空玄忍受不了,人家自杀了,大爷不伺候了,你不也没辙么?
交还长剑,拾级而上,来到第九层塔顶,塔中果是那位白莲宗的开派祖师茅子元茅上师,他此时捻着佛珠,桌案上放着一个小巧的弥勒佛像。
瞧了一眼游坦之,茅子元轻声道:“施主可是石泰派来杀本座的么?”
心中一惊,游坦之笑道:“茅上师似乎对此早已知情。”
茅上师轻笑一声:“我那不争气的徒弟毗陵,如今已经拜在石泰座下了吧?有他在,石泰岂能容我?”
游坦之默然不语,茅上师自顾自的说道:“毗陵倒是个聪慧的,三岁识字,五岁习文,本座本想将衣钵传授于他,可惜他却心慕石泰的内丹之术,实在是可恨。”
顿了顿,茅上师面容平静:“你既是来杀本座的,为何还不动手?”
游坦之笑道:“因为我改主意了,或许杀掉石泰更好一些。”
第八十四章黄龙洞()
ps:明天十一,嘟嘟提前祝大家国庆节快乐,另外明天就要开启下一卷xx世界,看在国庆节嘟嘟还要苦逼码字的份上,各位多多吧。★
茅上师一怔,随即笑道:“石泰派你来杀我,如今你反倒要与本座联手杀石泰,真是有趣啊!”
游坦之面色如常:“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石泰既然设计与我,那我也莫要怪我反复无常了!”顿了顿,他忽然扬声道:“我说的对么,石真人?”
他这一声犹如无声处乍响惊雷,声传十里,震得整座至尊宝塔摇摇晃动,茅上师收敛笑意,忽然一扬手,打出一道气流,嘭的一声塔顶炸裂开来,瞧着缓缓落下的石泰,茅上师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翠玄子,你好手段啊!”
游坦之冷笑道:“石真人,敢问你躲在暗处是什么?杀茅上师?还是想趁我们两个拼的两败俱伤之时,你渔翁得利,把我们两个都杀了?”
石泰面上毫无被识破计谋的尴尬,淡淡的说道:“茅子元邪功盖世,以道友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杀掉他,贫道尾随道友身后,也不过是查缺补漏。”
茅子元哈哈大笑道:“翠玄子,你蒙谁呢!你紫阳派所谓的内丹术,经卷典籍上写明以人身为鼎炉,修炼“精、气、神”,可是如今天地间真气渐少,你拿什么闯过的天人合一境?我佛家尚有舍利,你紫阳派前后不过百年,可你的武功却一日千里,此中玄妙还用贫僧讲个分明么?”
石泰负手而立,背对两人,瞧着玉峰山的夜景,轻声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祖成道尚需使用非常手段,何况贫道这样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呢?”
茅子元厉声道:“那你可知因为你的道,害死了多少人?”
石泰讥诮道:“多么,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走上最终的武道,杀再多的人,亦是值得的。”
茅子元大怒,左手平推,一股气劲脱手而出,直奔石泰面门,后者未曾转身,却忽的身子微微向后仰倒,儒生袍真气鼓荡,耳听得噗的一声,他如一条银线,飞出了至尊宝塔,茅子元一怔,气急败坏的一拍石案,咔吧一声一指厚的案几断成两截。
远远地有个声音传来:“三日后,黄龙洞,你我了解此生恩怨。”
游坦之奇道:“茅上师似乎并不是因为毗陵禅师而与石泰交恶?”
茅子元叹息道:“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本座也就无需隐瞒。不错,本座之所以要杀山罗浮山,剿灭紫阳派,不仅是出于公愤,紫阳派虽是张伯端所创,但实则源自残唐五代道士刘海蟾,此道自创金丹还液法,名为以肺液还于丹田,其实用的乃是他人的丹液,夺他人以壮自身!似石泰三十余岁突破天人合一境,旁人还谓之天赋异禀,可当今这方天地真气极少,仅有天赋亦是枉然,据本座所知,这七十年内,石泰最少杀了不下百人供养自身!”
顿了顿,瞧着有些震惊的游坦之,他说道:“你想必是在腹诽本座胡言乱语,呵呵,你可知道单是净土宗前后已有九人死在罗浮山!”
茅子元咬着牙沉声道:“三日后,黄龙洞,纵然身陨,本座亦要降妖除魔!”
茶馆。
阿紫拍手赞叹道:“金丹还液,夺他人以供己身,好法门,难怪那老道士一百岁了居然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
游坦之眉头一挑:“你不觉得这个法门很邪恶么?”
阿紫奇道:“为什么邪恶,这么武功,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神功啊!”
游坦之摸了摸下巴,天下第一神功么,北冥神功说白了也是夺他人以供己身,但吸取的也只有气母,无崖子练了一辈子也是老态龙钟,想要凭借功力永葆青春,绝无可能,天山童姥和枯荣禅师也只是暂时性的,武功终究不是道法。
憧憬了一阵,阿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