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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贵双手颤抖:“成了!彭梁会的聂敬表示愿意带领彭梁会加入兄弟会,但是他有言在先,如果兄弟会所做之事触及到了彭梁会的根本利益,他会第一时间退出,绝不姑息。”
香玉山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由着他吧,再过一阵子,他那大当家的位置也就名存实亡了,退出?呵呵。”
顿了顿,他问道:“巴陵帮那边如何了?从此之后,严禁拐卖人口的事,萧铣传达下去了么?”
香贵脸色凝重:“其实拐卖人口本身也赚不了多少钱,底层帮众倒是无所谓,只要帮派能给他们其他赚钱的路子,没有一个人会闹,只是有几位舵主担心,怎么应付皇上,还有咱们香家以后跟阴癸派怎么交代?”
香玉山嗤笑道:“宫中选秀女自有一套流程,巴陵帮拐卖的那些庸脂俗粉,你以为有几个能被杨广挑中?更别提标准更加严格的阴癸派了,祝玉妍若是真因这种小事追究下来,那她也就不是祝玉妍了。”女儿被强奸了,她都因为强奸犯是个可用之人,而强行忍耐,并且与其共事,更何况是这种事。
“人有死穴三十六,所谓‘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这几句,两位姑娘还要牢牢记住,额,青青姑娘醒醒!”白老夫子无奈的叫道。
小鹤儿有些丢脸的推了推青青,女孩慌忙坐起:“公子,我没偷懒。”
白老夫子无奈道:“罢了,有不懂的,青青姑娘还是请教小鹤儿吧,诶,香公子,老夫告退。”
香玉山笑道:“有劳夫子。”这位早先也是南陈的豪族,后来家道中落,这才做了教书先生,香玉山请他来,既是给小鹤儿开蒙,教她认字,也是教导两人一些穴位经脉的常识,日后也好学习武功,不求有多强,但起码得有自保之力。
青青挠着头:“公子,你没看到我偷懒睡觉吧?”
香玉山无奈道:“没看到,听到了。”
青青一怔:“我不打呼噜啊,怎么听到的?”
小鹤儿捂着脸,好蠢的姐姐啊,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居然还没蠢死,好神奇啊。
这时,何标上前道:“公子,天魁派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和一些薄礼,人就在门外,您看?”
香玉山眉头一挑:“让他们进来吧!”
一会的功夫,何标带着一男一女来到近前,还是那两位,掌门吕重的女儿吕无暇和大弟子英语,额,应羽,吕无暇瞧着香玉山大大咧咧,也无起身相迎的意思,心中暗怒,不情愿的拱手道:“香公子,前几日敝派弟子言辞多有不敬,不过人你也已经杀了,咱们两家彼此就算是扯平了,这里有我爹的一封书信和一些赔罪的薄礼,此事就算揭过,巴陵帮和天魁派依旧是守望相助的盟友,你看如何?”
应羽也笑道:“是,师妹说的是,家师也是这个意思,没必要因此闹得不愉快。”
香玉山瞧着桌上堆满的珍珠玛瑙和一刀一剑,面无表情道:“吕小姐,我若是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调戏与你,贵派掌门可会接受一些金银补偿,然后既往不咎呢?”
吕无暇急道:“香玉山,人你已经杀了,我父亲还认低伏小亲自写信向你赔罪,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标怒道:“无礼,来。。。。”
香玉山摆摆手,冷笑道:“无须多言,回禀令尊,接着磨刀吧!”
吕无暇气的顿足,应羽慌忙拉拉扯扯的和她离开了宅子,以她的性子,这要是再说出什么更不好听的来,巴陵帮和天魁派的恩怨只怕更难了解了。
青青心里如同灌了蜜一般,一把搂过香玉山的脖子,在他脸上印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公子,谢谢你为青青出头,不过真的可以了,青青已经很满足了,也没必要非得和天魁派。。。。”
香玉山嘴角轻挑,笑而不语,他岂是意气用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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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云玉真()
兄弟会草创,一切皆不稳定,防止整合巴陵帮和彭梁会之时,有其他区域的帮会趁机攻伐捣乱,香玉山索性借着天魁派的事大做文章,在南阳一代,天魁派人缘极好,真要有个祸事,愿意伸手的不计其数,倘若真能以一句话钉住野心勃勃的敌人,自然是好的,即便不成,那也无妨。
转眼又到了十日,香玉山照方抓药,再次吸取了此人的生命能量,只是与前两次不同,除了有些饱胀感之外,他时不时有些想要发怒,双目赤红,心中一动,他放下以往的武功修习,静诵黄庭,心中无想无念,抱元守一,如此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他这才心绪暂平。
吩咐何标去打听一些事,青青和小鹤儿迎了上来:“公子,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么?”
香玉山摆了摆手:“无妨,我这里有几本秘籍,这本小擒拿是青青的,拳法是小鹤儿的,还有全真心法和易筋断骨篇你们两个一起参详,有不懂的,就问我,这些秘籍背下之后,全部烧掉。”
青青捏着他的肩头,应了一声,小鹤儿忽然问道:“公子你要离开彭城么?”
香玉山一怔,随即笑道:“不错,
明天我就要走,小鹤儿倒是蛮聪明的么。”
青青笑嘻嘻的说道:“我也聪明哩,公子也夸夸我啊,哎呦,好壮的胸肌,手感真。。。。咳咳,我这就拿出来。”
无奈的看着青青,女孩毫无自觉的闻着手掌,小鹤儿捂着脸,难道真是在一起久了,本性爆发了么?
余杭郡。
巨鲲帮大舰。
陈老谋拱手道:“帮主,有客到。”
云玉真蹙眉道:“何人?”
陈老谋犹豫了半晌:“是独孤阀的独孤策,此人来势汹汹,看起来来者不善。”
一旁的卜天志皱眉道:“老帮主遇害不久,独孤阀的人就找上门来,此中恐怕。。。。。”
云玉真打断道:“够了,将他请上主舱吧。”
陈老谋叹了口气,一会的功夫,一前一后带着一个二十出头,脸色苍白,浑然酒色掏空身子的公子哥,他一身锦衣,手里握着一把长剑,来到近前,他瞧着灵位,再瞧了瞧一身素衣,白面红唇,梨花带雨,好似仙女一般的云玉真,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团火,烧的他浑身沸腾。
云玉真皱眉道:“孤独公子驾临,小女子身着重孝,未曾远迎,还请见谅!不知独孤公子此来是?”
独孤策回过神来,轻声笑道:“还请屏退左右。”
卜天志怒道:“独孤公子,你身份尊贵,但咱们巨鲲帮也不是泥捏的,任你欺凌。。。”
独孤策冷笑不语,云玉真无奈道:“都先出去吧。”
陈老谋和卜天志暗暗叹息,无奈离开,独孤策心中越发火热,他强压心中的渴望:“云帮主,如今巨鲲帮的日子不好过吧?本公子听说,自打老帮主被害之后,黄河帮和水龙帮时常挑衅,巨鲲帮却从不反击,难道。。。。”
云玉真捏着粉拳,死死的盯着孤独策:“独孤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独孤策哈哈大笑道:“云帮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似你们这样的江湖帮会,如果在朝廷里没有靠山背景,绝难生存,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肯委身与我,那独孤阀力所能及之内,必定会照拂巨鲲帮,黄河帮和水龙帮必定不敢再寻衅滋事,令尊的心血也不会毁在你的手中。”
云玉真脸蛋涨红,手指颤抖:“独孤公子,要挟妇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独孤策冷笑道:“美人帮主,你考虑清楚了,这不是要挟,而是交易,你以自己为资本换取独孤阀的,愿与不愿,你好好考虑吧,想好了就到驿馆来找我,记住,我要你脱光了再来!”
云玉真贝齿紧咬,独孤策哈哈大笑,转身离开,一会的功夫,贴身婢女云芝瞧着伏在案上痛哭的云玉真,忙上前道:“小姐,怎么了?那个独孤策欺负你了么?”
她尚未回话,门外卜天志禀报道:“帮主,黄河帮今日又派了十来个帮众前来索要所谓的欠款,您看?”
云玉真深吸一口气:“这些事,
都由你全权处置,不必问我。”
舱外,脚步渐远,云玉真说道:“云芝,去帮我准备热水和应用之物。”
深夜,云玉真无力的倚在船舱内,瞧着波澜渐起的水面和甲板上唉声叹气的帮众,微微握拳,瞧着镜中那张美艳惊人的脸庞,她忽然有些憎恨。
就在此时,忽听到吱呀一声响,舱门大开,一阵凉风袭来,吹灭了风灯,随即一个黑影摸了进来,云玉真顺手抓过身边的一管金澄澄,长若四尺的铜萧,疾如流星一般打了过去,这一招似轻似重,看起来平平无奇,其实极为玄妙,后招变化极多,那黑影不闪不避,耳听得嘭的一声,铜萧敲在他的胸前,非但无所建功,反倒倒卷而回,啪的一声打在云玉真的肩头,哎呀一声,铜萧落地。
云玉真心中大惊,这人是谁,好高深的内力,难道刺杀爹的也是此人,她脚下轻点,匆忙躲闪,只是舱中本来空间就小,可供她辗转腾挪之地更是没多少,她虽有位列奇功绝艺榜的鸟渡术在身,偏偏无从施展。
黑影忽的单手一摄,云玉真脚下一绊,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那黑影趁势脚下一点,一抄手将云玉真揽在怀中,同时双指连点,封住她周身大穴,蓦然,那黑影捡起铜萧,撩开云玉真的外裙,露出一对玉兔,女孩心中悲怆,眼泪横流。
那黑影摇头道:“大半夜的内里真空,云帮主好兴致啊。”
云玉真悲愤的瞪着黑影,那人却笑道:“其实本座今日前来,反倒是解救云帮主的,只要你愿意带着巨鲲帮加入兄弟会,黄河帮和水龙帮的麻烦,立时迎刃而解。”顿了顿,他讥诮的说道:“当然了,如果云帮主真的立志要做独孤策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