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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一掌将方泽滔打落高台,长叔谋和花翎子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分左右攻来,飞鹰曲傲有三大神功,其中一门为狂浪七转,每一招都能吸取对方少许功力,转而增强自己的气势,奇诡非常,两人甫一出手,就用上这门神功,然而令人惊骇的是,此人的功力竟如同一堵坚墙,反倒无法吸取,隐约似乎还有倒吸的趋势。
长袖一挥,花翎子的双刃脱手而出,直奔长叔谋的金盾而去,耳听得叮当,咔嚓两声,那金盾立时四分五裂,黑衣人得势不饶人,双掌齐出,气势大涨,直奔两人的面门而去。
恰在此时,由远而近,忽然飞来一把长剑,高台脚下的木板也突然炸裂开来,一个满头银丝白发,身穿金色宽袍的女子跃然而出,她先是向黑衣人劈手打出十多根牛毛针,随即螓首猛摇,银发扬起,竟化成一束鞭子般抽打在黑衣人的背上,时间角度,拿捏得无懈可击。
胜败在此一举!
长叔谋和花翎子拼了老命,强提真气,全力轰出一拳,他二人原本不搭调,可此时双拳却封住了黑衣人后路,显然用了一套不俗的合击武功,额,合击还需要特殊的武功么?
当然要,你须得知晓,并非两个人同时出招围攻就是合击,而且每个人的进攻节奏是不一样的,贸然出手,只会打乱之前的努力,只有互相补位,一攻一守,才能发挥一加一等于二的效果,否则就是一乘一,甚至一除一,额,好像有哪里不对。
黑衣人面色微变,生死之际,他忽然觉得天地万物再次变得缓慢,脑海飞速运转,寻求变局,蓦然,他身子微微前倾,借由白发女子一鞭之力,任由长叔谋和花翎子的拳头打在他的胸前,打出去的双掌成弧度向外扩展,随即变掌为爪,猛然间抓着两人的后颈,双手一较劲,也不顾胸前被两人打中,硬生生将二者举起,而此时,那把掷出的长剑到了。
噗嗤,贯胸而过。
长叔谋如同脱了水的咸鱼栽倒在地,他瞧着胸口的长剑,有些难以置信,花翎子悲愤交加,扬腿踢去,只是却被那黑衣人当成了武器,抓着后颈抡向白发女子,人发相触,花翎子与那白发女子同时剧震,后者被黑衣人的气劲撞得娇躯颤抖,花翎子更是不堪,她此时体内受白发女子的冲击,若绵绵无尽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刷着体内的经脉,剧痛之下,她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庚哥呼儿赶到近前,怒喝道:“放下她!吃我一,额,大师兄,你不介意我从你身上拔剑吧?”长叔谋气的吐血,庚哥呼儿走上前去,想使力又怕弄疼了大师兄,只得一点一点的往外抽,如同钝刀割肉,刚刚抽了一半,长叔谋吃痛叫了一声,庚哥呼儿吓了一跳,手腕向下一推,又将长剑插了回去。
长叔谋惨叫一声,脸色发青:“魂淡,你疯了?”庚哥呼儿有些委屈,怎么弄都不对了?
黑衣人有些无语,玛德,来卖萌的么,他转身与银发女打了个照面,立时心生寒意。此女轮廓颇美,可是脸色却苍白得没有半丝人气,双目闪动着诡异阴狠的厉芒,活像从地府溜出来向人索命的艳鬼,嗯,看过贞子吧各位,换成白发,即和此女一模一样。
脚下轻点,他一拳轰出,银发女甩动长发,如撕裂云波一般,破空袭来,拳发相交,银发女浑身剧震,借势欲要远遁,黑衣人嘴角轻挑,老子很久没抓过女生头发了,他左手抓过长发,微微使劲,那银发女倒卷而回,气得双目凶光毕露,腾身而起,金色绣裙底下一对纤足车轮般连环疾踢,劲气交击之声不绝如缕。
黑衣人冷笑一声,左掌连拍三下,掌风凌厉,压迫的银发女无力出招,而此时,忽然背后一凉,庚哥呼儿一剑刺来,黑衣人有些烦躁,脚步微转,真气鼓荡,一拳轰出,当的一声,长剑与胸前的肋骨一起断裂,庚哥呼儿以比来时还要快一倍的速度倒飞出去。
单手一摄,抓起银发女,黑衣人冷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阴癸派阴后座下四魅之一的'银发魔女'旦梅,真是失敬失敬啊!”
即便此时人为刀殂,我为鱼肉,旦梅依旧面无表情,寒声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该知晓阴后教主的厉害,勿要自误前途!”
黑衣人哈哈大笑,他抓着旦梅走到长叔谋面前,瞧着有些颤抖的老长,轻声道:“你瞧,这是铁勒飞鹰,传说生平仅败于三大宗师之一,武尊毕玄的曲傲两位高徒。”他说着话,忽然抬起左脚,咔嚓一声,竟生生将长叔谋的脑袋踩爆了!
一旁的庚哥呼儿悲愤的叫道:“大师兄!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师父一定会。。。。”噗,又是一声响,他的脑袋也如同西瓜一般被生生踩爆,红白之物洒满了高台。
旦梅惊怒交加,心中却生出几分后悔,这次的计划真的对么,阴癸派招惹的对象,真的还像原来一样可控么?可怜的婠婠。
黑衣人随手将旦梅扔在地上,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他摄过几滴鲜血,慢慢在手心凝聚几点玄冰,劈手打入旦梅胸前大穴,瞧着银发女被生死符折磨的弯成了虾米,这才为她止痒,额,怎么感觉这句话这么污呢?还是说生死符本来就是很污的武功?
黑衣人笑道:“你也不必掩饰,我只问一句,是谁给你通风报信?出卖我的行踪?”
旦梅瞧着黑衣人,双目当中闪过浓浓的惊惧,方才生死符发作,她只觉得死亡才是一件快乐的事,微微蹙眉,她依旧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个计划只是阴癸派吞并独霸山庄,这才有曲傲的三个徒弟抢了这个女孩,逼得方泽滔放弃竟陵的地势,不得不野战,仅此而已。”哇,说到野战,居然一点不脸红,真不愧是污妖女啊。
黑衣人眉头轻扬:“一个方泽滔,需要出动你这等战力么?”
旦梅眼神闪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圣门中人行事才不讲究什么一对一,世界是很残酷的,不看过程,只管后果。”
黑衣人冷笑一声,这时,方泽滔当先一骑,领着七八百独霸山庄的帮众将高台围了个水泄不通,而那些曲傲的手下,眼瞧着三个首领,死的死,晕的晕,早已作鸟兽散。
方泽滔怒喝道:“拉弓,搭箭!尊驾快放了婠婠,速速离去,否则,此处就是尊驾的埋骨之地。”
七八百帮众同时喝道:“滚!”
黑衣人怒极反笑,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要不是留你还有用,早特么一掌活劈了你,他懒得理会方泽滔,只是瞧着旦梅说道:“回去告诉阴后,就说日后必有回报,滚吧!”
他随即抓起婠婠和花翎子,一边一个夹在咯吱窝里,脚下轻点,纵身离去,方泽滔在马上怒喝道:“放箭,放箭!”
簌簌簌箭矢连飞,只是却已经迟了,那黑衣人速度之快,一流高手尚且不能捕捉行迹,更何况这些普通人。
方泽滔大怒:“追,决不能丢了婠婠!”
(。)
第十九章商秀珣()
飞马牧场,主厅。
主位上坐着一个女孩,仪态万千,乌黑漂亮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乎寻常,差可以跟婠婠媲美的劲服女郎,步入门来,对他们的存在没有半丝讶异。淡雅的装束更突出了她出众的脸庞和晒得古铜色闪闪发亮的娇嫩肌肤,散发着灼热的青春和令人艳羡的健康气息。她那对美眸深邃难测,浓密的眼睫毛更为她这双像荡漾着最香最醇的仙酿的凤目增添了她的神秘感。
她就是飞马牧场的当代场长,额,场主,绝世美人商青雅和天下第一巧匠,才子,艺术家,花痴,大夫,卧槽,职业技能太多,一张名片不够用了,总之就是这两位的女儿,商秀珣,大唐第一吃货,她并不是吃得多,而是会吃,会品,吃的美,吃得令人心醉。
即使是她这样的美人依旧有些惊叹婠婠的魅力,贴身婢女馥儿,大管家商震和几位管事亦是目不转睛,花翎子怒道:“你们这些人好生无礼,没见过我这样的么?”
商秀珣:“。。。。。。呵呵,香公子,你此次前来牧场,不知所谓何事?若是生意上的来往,何不遣派下人前来呢?”巴陵帮升级转型,主攻海盐情报之后,马匹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这两年也和飞马牧场没少打交道。
香玉山笑道:“这些先放一旁,商场主可否为这位昏迷不醒的姑娘,腾出一间客房供其休息。”
商秀珣笑道:“哎呀,这倒是我的不对,小娟,扶这位姑娘去休息。”
香玉山轻声道:“花翎子,你陪她一起去。”女孩眼神惊惧的瞧了瞧他,慌忙垂首称是。
闲聊片刻,香玉山这才说道:“其实我这次来,一为公,二为私。场主可知,声名狼藉的四大寇已经从巴蜀之地流窜至此,打算不日攻伐牧场!”
正厅为之一静,大执事梁治急声道:“香公子是否在开玩笑?巴陵帮如今虽然加入兄弟会,情报能力天下闻名,可这件事未免有些荒诞,我飞马牧场易守难攻,又有独霸山庄为之依仗,四大寇即便兴兵十万,也要血洒于此,一伙刁民恶贼,怎会行此不智之事?”
香玉山笑道:“若是这背后有推手呢?比如。。。”
商秀珣俏脸一寒:“香公子有话但讲无妨,咱们也是多年的生意伙伴了。”
香玉山却不答反问道:“贼的朋友都是贼,何人能指使四大寇,其实商场主应该心中有数。”
四执事吴兆汝吐口而出道:“难道是****霸主杜伏威,亦或是江南李子通?”
“不,他们的地盘水路居多,麾下骑兵很少,犯不上与四大寇勾结,凭白与咱们牧场交恶。”
正厅一时吵吵嚷嚷,商秀珣喝道:“够了,都别吵了,吩咐下去,整顿牧场的子弟兵,四大寇来多少,咱们凭借这座城堡,杀多少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