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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玉山擦拭着商秀珣嘴角的鲜血,将她搀到一旁,女孩急道:“香公子,你快走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眼前这四人杀人不眨眼,可不是易于的。”
将她和馥儿并肩放在一起,互为依靠,香玉山面无表情,迈步上前:“方才是谁口出不逊?要我未婚妻委身的?”
向霸天脸色微变,瞧了一眼一旁呆立的陶叔盛,急忙道:“香公子,场主是你未婚妻么?我们此前从未知晓,得罪之处还请莫怪!”
香玉山冷笑道:“怎么?将我未婚妻打成这样,说两句好话就算过去了?”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仇深似海,瞧着四大寇的脸色越难看,陶叔盛厉声道:“你胡说,场主何时是你未婚妻,四位,他都是瞎扯的,不过是想找理由介入此事罢了。”
香玉山嗤笑一声,忽然瞧着商秀珣:“秀珣,你是我未婚妻么?”
商秀珣一怔,心中了然,她垂道:“是。”
毛躁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抓起陶叔盛的衣领:“你特么的害死我们了!”
陶叔盛大惊失色,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几位,若是走露了消息,左右是一死,不如和香玉山拼了,杀人灭口,才有一线生机。”
四人有些意动,香玉山却冷笑道:“杀了他,我可以保证你们能活下来。”
四人刚升起的斗志再次烟消云散,陶叔盛大怒,强提真气,一指戳向毛躁,后者猝不及防,只得以拂尘强行抵挡,哎呀一声惨叫,陶叔盛借机狂奔,一旁的曹应龙岂容他走脱,蓦然掷出手中的长矛,噗嗤,贯穿胸口,陶叔盛抖动了两下,再无气息。
曹应龙脸色阴沉:“香公子,我们若是此时从牧场撤兵,你能否保证兄弟会不予追究?”
香玉山轻声道:“也不知道你们四个是怎么活下来的,敌人的话也会当真么?”
向霸天大怒:“大哥,杀了他吧,我就不信这小子有本事以一敌四。”
曹应龙脸色微变,抓过长矛,也不言语,纵身跃起,故技重施,仍以凌空下击之势,直奔香玉山而来,房见鼎长啸一声,狼牙棒抡圆了,砸了过来,毛躁止住伤口,挥动拂尘打来,向霸天劈手打出铜齿环,他那铜齿环上缠着细细的钢丝,好似血滴子一般,带起一阵寒风。
香玉山面无表情,双掌齐出,两道真气,一寒一热,一手去抓曹应龙,一手去抓毛躁,真气鼓荡,罡气浓烈,强自扛下狼牙棒和铜齿环,嘭的一声,气浪翻滚,整间屋子立时炸裂开来,他蹬蹬蹬连退好几步,仿佛是卸zg)力,半跪在商秀珣的身前,他微微一咳,手心见红,咦,改偶像剧的套路了么?
商秀珣嗓音沙哑:“香公子,你走吧,本来也是我偏听偏信,是我活该,实在不值得我牺牲啊!”
香玉山惨笑道:“人的一生会碰到很多人,很多事,但有两样东西不能丢,秀珣你知道是什么吗?”
商秀珣摇头,香玉山抚着她的脸颊:“是理想和良心,四大寇劫掠天下,杀人无数,如今若是攻下牧场,只怕罕有人能活下来,到时生灵涂炭,我这人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也看不得这些。”
四大寇气的吐血,尼玛,你特么一个人贩子出身,好意思说什么良心?撩妹撩到不要脸了么?
商秀珣心中升起一丝暖流,她忽然鼻子一酸,哭了出来:“香公子,我能在临死之前,交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此生无憾了。”
香玉山笑道:“临死之前?呵呵,怎么会呢?即便是我死,也绝不会看到那一幕生。四位,我有一门压箱底的神功,只是未伤人先伤己,本来我没打算使出来,不过眼下恐怕也由不得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忽青忽白,气势大变,有如惊涛骇浪淹没四方,曹应龙喝道:“快,一起出手,不可让他功成!”诶,怎么不按剧本来呢,主角变身期间,Bgm响起,敌人不是应该傻兮兮的鼓掌叫好么。
一环一棒,一矛一拂,犹如一张大网封锁四方,同时攻来,商秀珣心中悲凉,这一击怕是三大宗师都难以接下吧,香公子,来世我定当相报。
香玉山却忽然嘴角轻挑:“太迟了!”
他脚下一顿,一拳轰出,同时本身竟旋转起来,且愈转愈快,到拳矛交击时,他已化成一道急旋的影子,四人别无选择,提起全身功力尽聚武器,****在香玉山的拳头处。
刹那间,环,棒,矛,拂尽皆脱手而出,高高扬起,劲气交击,四散而去,好似狂风过境,吹得四人连连后退,四周的废砖瓦砾撒的到处都是。
香玉山得势不饶人,脚下连点,好似一道幻影,欺身近前,四人大惊失色,以掌相迎,只是这小子“神功”大起,功力远四人,但听得咔吧咔吧几声响动,待到香玉山再次站定之时,四人已然再无气息,月光照耀,香玉山负手而立,尽显宗师做派。
商秀珣喜极而泣:“香公子,你成。。。。香公子。。。”
噗通一声,香玉山栽倒在地,七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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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白清儿()
“嘤嘤,郎君。。。。。起来吧,人都走远了。”讥诮的笑着,婠婠没好气的拎着香玉山的耳朵:“演技太差了,好假呢。”
享受着婠婠那双**所带来的膝枕,香玉山笑道:“和你比起来,当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这就是专业和业余的差别么。”
慵懒的撩着长发,双目似睁似闭,她就像是一只主人爱抚的猫咪,侧身躺在床榻上,浑身散发着令人迷醉的芳香,芊芊玉手轻轻放在香玉山的胸膛,呵气如兰:“郎君,要让专业的婠婠给你来点真正的乐子么?”
香玉山似笑非笑,忽然食指如电,急速点在婠婠的虎口,耳听得噗的一声,从她手心冒出一股无根的真气,香玉山手腕一转,戳戳点点,硬生生将其雕成了一朵黑莲花。
小阴谋花招被点破,婠婠也不气恼,笑着接过黑莲,在鼻尖轻嗅:“恭喜郎君啦,飞马牧场经此一难,与李密彻底交恶,定会如你所愿,并入兄弟会。”
香玉山一怔,随后笑道:“巴陵帮和香家亦不过是兄弟会的普通一员,有什么好高兴的?”
婠婠妩媚一笑,那一秒,仿佛天地间美好的事物同时黯然失色,她用食指点着香玉山的嘴唇:“是么?那郎君下一步要去哪呢?”
香玉山不答反问道:“看起来你已经破解了我的真气禁锢法门,为什么没有逃走呢?”
婠婠凝视着香玉山的双眸,目光灼灼:“我将用尽我的万种风情你在将来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内心无法安宁。”
安乐窝。
鲁妙子一揖到地:“四大寇之事,多谢了!香小子,老夫这里尚有无数能工巧匠珍惜如命的宝贝,你若是。。。。”
香玉山摆了摆手:“我自踏入江湖的第一天开始,除了刀剑,再无外物可以凭借,既是习惯,也是鞭策,小鹤儿若是有,不妨去拿几件。”
小鹤儿放下手中的六果酿,双目一亮,跟随鲁妙子来到地下,瞧见下面是个三丈见方的宽敝地下室,一边放着两个樟木大箱,另一边的长几则摆放了十个精巧的木盒子。
四边墙壁则挂着七、八种形状古怪似是兵器一类的东西。出奇的是地下室的空气只比上面略为闷浊,显是有良好的通气设施。
鲁妙子为她解说,小鹤儿连连点头,最后选了一本天星学的秘籍和几张模样不一的人皮面具,至于所谓杨公宝库的机关术,香玉山甚至连提都懒得提,宝库本身自不必说,比起香家每年的进项,那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至于其中的邪帝舍利,就更是鸡肋了,其上附着了无数怨念,不说别的,单是驱除都要花费好大的功夫,有太液还真法门在手,他最不缺的就是精元。
不过临走之时,他倒是提到了道心种魔**,鲁妙子表示不知,而石青璇手中的也是假货,真的在哪?也许就在魔帅赵德言手中,毕竟庞斑魔师宫的前身就是魔相宗。
正厅。
商秀珣蹙眉道:“诸位,独霸山庄来信求援,咱们是否出兵呢?”
大执事梁治重伤,三执事陶叔盛叛逆被杀,梁治的副手吴言恭声道:“咱们既然与独霸山庄缔结盟约,守望相助,那就须得出兵,否则必为江湖上的朋友们所嗤笑,而且咱们开门做生意的,没了信誉,哪还有顾客迎门呢?”
“场主,您不是同意并入兄弟会了么?他们既然言说有难同当,为何不替咱们出兵驰援竟陵呢?”
“胡闹!香公子虽然在此,但他尚且有伤在身,难道强人所难么?”商秀珣怒道。
“可咱们牧场经此一难,也没多少能够远行的子弟兵了。。。。。”
“好了,不必多说,明日鹏老,鹤老,许杨,再带上三五十个子弟兵,咱们赶奔竟陵,人虽少,也算是咱们牧场尽力了!”
深夜。
商秀珣有如天上下凡的女神,在夜风中衣袂飘飞,负手傲立,这瞧往天上的星空,身后香玉山无奈道:“秀珣,闹够了么?天冷,婠婠还在被窝里等我呢。”
女孩嗔怒道:“怎么?让你这骗子陪陪我,就这么难么?哼哼,吃惊了吧,你真当我不知道,两年前你第一次来到牧场,就和后山那个老家伙搅在一起。”
香玉山笑道:“好吧,其实如果不是鲁前辈执意隐瞒,我也不想骗你。”
女孩迈步上前,在原野缓缓而行,星光月映下,她的秀发闪闪生辉,优雅的背影带着超凡脱俗和难以言表的神秘美。粉拳锤向香玉山的胸膛,打了一半,忽然又收了回来:“你是否觉得我有些蛮横,不通人情呢?十几年前的事了,一直揪着不放,四大寇来袭,我若是听了你的,也不会害死这么多子弟兵。”
香玉山收敛笑意,正色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