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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箭步,阮美玉就己经冲到了楚天鸣的身边,紧接着,死死挽住某人的胳膊,阮美玉便立即佯装凶恶的瞪了某人一眼。
只不过,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阮美玉便立马败下阵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着实凶不起来,因为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太多的感动。
以前那些,自然无需多言,就说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阮美玉即便到了现在,都还有种置身于梦幻中的感觉。
是啊,万万不曾想到,当思念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某人竟然悄悄的来了,没有骑着高头大马,也没有踏着五彩祥云,可他却真真切切的来了。
那一刻,阮美玉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内心那种惊喜与甜蜜,她只知道带着一脸的傻笑,紧紧抓住某双粗糙的大手,生怕一眨眼,某人便立即消失在空气中。
紧接着,阮美玉这才发现,某人几乎带来了村民过冬时所需的一切,物资分发下去,换来的,自然是一声声祝福,这让阮美玉的心里,更加充满了甜蜜与自豪。
当然,在这期间,阮美玉还得感谢两个人,那就是秦语冰和沈艳红,或许是为了照顾她的面子,或许是想给她和楚天鸣一些私密的空间,走进洪家寨的寨门口,两人就始终与楚天鸣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些也就算了,最让阮美玉感动不已的,是秦语冰和沈艳红两人,为她带来了一份极其珍贵的礼物,没错,就是挂在墙上的那副大字。
说起眼前这副字画,阮美玉顿时忍不住感慨万千,当秦语冰和沈艳红将她拉到一旁,缓缓展开这副字画的时候,阮美玉刚开始还有些茫然,只不过,当她看到前面那几行字的时候,阮美玉却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最终,看到那句‘不做南湖薄情郎’,阮美玉更是忍不住潸然泪下,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在某人的心里,自己并非只是一个过客,值了,这段时间的思念,这段时间的寂寞,这段时间的煎熬,终于换来了一句承诺。
于是乎,回到自己的房间,阮美玉立即小心翼翼的,将这副毛笔大笔裱糊起来,然后将其挂在自己的床头,就这样一直凝视到现在。
“这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收起来,否则,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话,那还不得被人笑死?”
“嘻嘻……”
看着楚天鸣那紧张兮兮的样子,阮美玉当即忍不住嫣然一笑,让别人看到,怎么可能?这么珍贵的礼物,她也就是现在欣赏欣赏,等会,她就得珍藏起来,绝不轻易与别人分享。
当然,这些话,阮美玉自然不会告诉楚天鸣,因为她就喜欢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此刻那种紧张兮兮的表情,没有理由,就是纯粹的喜欢。
“呃……”
眼见阮美玉执意不肯将那副字取下来,楚天鸣唯有苦涩一笑,算了,既然这丫头喜欢看,那就让她看个够吧,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沉闷,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头,一个盯着墙上的那副大字,一个则是望着窗外出神。
“我说……”
突然,两人都猛然回过神来,彼此都张了张嘴,只不过,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关系,两人差点就亲吻在一起。
“咳……咳……咳……”
连连干咳了两声,楚天鸣立即往床尾挪了两下,同时略显尴尬的挥了挥手:“你先说……”
“你先……”
然而,听到楚天鸣这么一说,阮美玉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便将头直接埋在胸口,根本不敢再与楚天鸣对视一眼。
“呃……”
或许是想消除彼此之间的尴尬,楚天鸣仅仅只是稍微犹豫了片刻,接着便冲着阮美玉沉声问道:“听说,阮乐平离开了洪家寨?”
“嗯……”
面对这个问题,阮美玉连忙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缓缓抬起头来,阮美玉又立即冲着楚天鸣嫣然一笑:“封老告诉你的?”
楚天鸣不会知道,安置好秦语冰和沈艳红的住宿问题,阮美玉就准备去找楚天鸣聊几句的,结果,却看到封老和赵大壮正和楚天鸣在商量着什么,所以,她也就没过去打搅。
如今,楚天鸣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按照阮美玉的估计,多半是出自封老和赵大壮的嘴里,否则,没有别的可能。
“是赵大壮告诉我的。”望着眼前的阮美玉,楚天鸣连忙皱着眉头说道:“阮乐平绝对是个阴险狡诈之人,你们怎么会放任他的离开?”
“呵呵……”
收起脸上的羞意,阮美玉立即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这个问题,阿爹也曾考虑过,若是答应阮乐平就此离去,无疑是放虎归山,因为他们父子两人,似乎和南越军方早就勾结在一起。”
“呃,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
“听我说完……”
风情万种的瞪了楚天鸣一眼,阮美玉又继续沉声说道:“可是,若是不答应阮乐平的请求,未免又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毕竟,阮乐平的四肢,确实不是那些草药就可以治好的。”
“那又咋样?还不都是他自找的?”
在楚天鸣的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朋友,一种是敌人,对于自己的朋友,他可以掏心窝子,对于那些敌人,他可就没那么仁慈了。
更何况,眼前的问题是,如果给予了阮乐平一定的自由,那阮美玉的人身安全,就有可能面临威胁,所以,站在他的立场,稍微狠辣一点又有何妨?
“你是无所谓,可我阿爹却不能不顾及村民的议论,如果眼睁睁的看着阮乐平就此变成残废,那人家不得说我阿爹的心胸,明显太过狭窄了点?”
冲着楚天鸣翻了翻白眼,暗生怒意的阮美玉,立即伸出两根兰指,继而在某人的腰间狠狠拧了两下。
紧接着,不等对方的回应,阮美玉又继续一脸严肃的说道:“最重要的是,阮文华虽然已经扶住,但是反对我阿爹的,或者说窥视族长位置的,洪家寨还大有人在,如果将阮乐平强行留在这里,难保那些人不会以此为借口,又再一次发动叛乱。”
说到这里,深深的吸了口凉气,阮美玉便立即一字一句的说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任阮乐平离去,这样,洪家寨或许才能真正得到安宁。”
“原来是这样……”
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楚天鸣不免有些汗颜,或许,站在外人的角度,他似乎将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了一些。
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楚天鸣又连忙不无担忧的说道:“可是,如果阮乐平那小子,真的……”
“呵呵,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洪家寨虽然内部矛盾重重,可是对于外来势力,尤其是南越国那边,大多都是极其痛恨,所以,阮乐平不回来还好,一旦他真的唆使南越军方的人前来寻仇,那就只能是自取灭亡。”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阮美玉这么一说,楚天鸣顿时暗暗松了口气,原本以为阮乐平的离去,是阮文雄和阮美玉的疏忽所致,没想到,这竟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紧接着,望着眼前的阮美玉,楚天鸣又连忙笑着问道:“行了,我的问题解决了,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我…我……”
面对楚天鸣的询问,阮美玉支支吾吾了大半天,最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呃,不方便说吗?”
“不是……”
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阮美玉最终还是勇敢的抬起头来,然后便满脸娇羞的说道:“我想提醒你,时候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咱们?早点休息?”
。。。
第四百四十九章 ‘禽兽不如’()
“阿…嚏……”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的时候,鼻孔突然痒得不行,使得楚天鸣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睁开双眼一看,差点没气得吐血,只见秦语冰的一缕青丝,正在他的鼻孔里面扫来扫去。
于是乎,转了个身,楚天鸣同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别捣蛋,让我再睡一会。”
“咦……”
看着楚天鸣那睡眼惺忪的样子,秦语冰不由得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没睡好?”
“你觉得呢?没见都快成熊猫眼了吗?”
“不对啊,昨晚没听到什么动静啊?”扑在楚天鸣的身上,秦语冰连忙贼笑兮兮的说道:“难道说,因为某人是第一次,你就对她格外温柔?”
“动静?”
听到秦语冰这么一说,楚天鸣顿时忍不住微微一愣:“不对,你昨晚在哪睡的?”
“嘻嘻……”
面对楚天鸣的注视,秦语冰连忙指向床头那堵墙:“冬儿的房间,就在隔壁。”
此言一出,楚天鸣的额头上,立即浮起根根黑线,还好,昨晚没什么动静,否则,今天还不得被某人笑死?
于是乎,盯着眼前的秦语冰,楚天鸣连忙低声吼道:“疯女人,你还能不能再邪恶一点?”
“能,只要美玉没意见,我不介意欣赏一次‘真人秀’。”
对于自己的行为,秦语冰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她自己的男人,更何况,她和某人亲密的时候,身边也曾有过‘观众’。
“疯女人,你算是彻底没救了。”
狠狠瞪了秦语冰一眼,楚天鸣便再度翻过身去,他突然觉得,自己脸皮虽然够厚,却不及身边这个女人的万分之一。
“混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别想着蒙混过关。”
将楚天鸣再度扒了过来,秦语冰连忙眨了眨眼,昨晚她贴着墙根听了大半宿,却是不曾听到任何动静,于是乎,秦语冰就不明白了,难道这头蛮牛转性了,竟然也懂得怜香惜玉?
“你真想知道?”
面对秦语冰的一再纠缠,楚天鸣突然贼贼一笑,使得秦语冰顿时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