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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峨眉山道法千万就算对术法没有领悟也可在其他领域修炼。”花殿教见此情景立马说道,“之前也有对五行术毫无感悟者,却能在剑术或气法中成为佼佼者。”
就在林染刚刚想放弃时就起了变化。只见金兰草的汁液在空中凝聚,慢慢形成一个一,两个一,三个一,是一个川字,变化不断在形成川字时似乎还在变动。
“够了。”
花倚北这时突然一手捏碎了法相,有些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课堂上之人都被镇住,就连喘气也不敢大口。
“不错,以后还需勤奋练习不可懈怠,这次试验只是推测,并不代表没显示的功法不能修炼,只要有恒心就算感应不强的五行术也可练成得果。”缓了过来的花殿教慢慢说道。
待到花殿教走远,顾灵深坐到了林染身旁,看着还在迷惑的林染关切道:“别里这个怪女人,指不定你才是这修习五行术的天才呢。”
“无需担心,花殿教的教习时时与常法不同,今日被他这么一下你也算了体会了入门而已。”汤怀也是说道。
林染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惹恼花殿教生气,只是刚刚法相刚成时觉得全身通彻好不舒服。
后几日里,林染也逐渐习惯了峨眉山的生活,转眼便到了元宵节。
峨眉山的元宵节会把弟子聚集于清音阁,在供奉完华严三圣后会一起包元宵,之后还有歌舞龙灯喜闹非常。还有更为特别的是每一位弟子能领到自己的一盏花灯,弟子们可以相互赠送自己的花灯,在相约一起去溪边放喜表示爱慕之情。
按照往年的惯例顾灵深和梓鸢可都是学童里的佼佼者,一对粉雕玉琢的可人儿相得益彰,自然是这些情窦初开的小男生所向往的,节日里可都是收花灯收到手软的主,就连汤怀这种一心只在修炼上的家伙也是能收获到些一女生送来的花灯,看着她们一脸羞怯也是难以拒绝,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说的。顾灵深和梓鸢早就在围攻之下跑开了,张弈、汤怀也不见人影。
林染看着眼前欢腾的景象心里也是十分喜悦,沿着石阶就往山上走去,在练习了之前在乾龙殿上殿教传授的扶风技后体质有了明显的增强,上山的路途也是格外轻松。越是往山上走人便越发多,原本都喜欢在中山区活动的弟子们今日却是都聚于上山区。
偶尔身边经过几位道长,便上前问道:“道长,请问今日为何大家都聚于此可是有何说法嚒?”
“哦,这你都不知道,想必是新来的吧。”
“元宵佳节弟子们可以相互赠送花灯,有些弟子为了装扮花灯显得更加特别,便会来这里寻找一些奇花异草来装扮自己的花灯,让自己爱慕之人更加中意才会接受花灯。”
“原来如此,谢谢道长了。”林染拱手谢道。
“无妨,无妨,今年好像格外热闹啊。”
看着原本少有人来的玄峰现在人山人海,只能无奈的笑笑便又往山顶走去,脚步不停转眼间便来到洪椿坪,洪椿坪上有三株洪椿古树,此树高二十八米,胸径二至三米,树冠东西延伸三十多米,作为大寿的象征。
此处位于高峰处,气候湿润,常年云烟缭绕水雾充盈,浓雾弥漫,只闻人语,不见人影。神树四周挂有木刻千佛莲灯,剔透玲珑,巧夺天工。
林染走到树下感受着湿润的带着山间特有的清香,这里水雾翻涌动有着四季常春之感,峰谷间常常传来阵阵林涛,碧空中隐隐回荡着声声猿啼。
围着洪椿古树走了一圈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只是雨雾渐浓打湿衣衫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寒意,天色渐晚便要退下山去。
一路上自然男男女女结伴而行,各自拎着自己装扮华丽的花灯谈笑有趣。虽然还只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可每个人这心中总有这个疙瘩,林染心中也是酸涩便加快脚步。
就在快到山腰边时,石梯之上有一白衫女子似乎被群猴所扰,原本怀中数盏花灯尽是被抓破,女子似也有所恼怒撇下灯,随手折取一根树枝想群猴袭去,峨眉山素来猿猴众多加之守山神兽就是六耳灵猿,大家平日虽常受之打扰却也不敢大打出手。
林染觉得身影熟悉,仔细一看竟是梓鸢,同门遇难本就该出手更何况是熟人,立刻手捏法门心中默念:“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急急律令。”顿时林间发出鬼神之音,猿猴闻之恐慌不已驱之若狂。
梓鸢见群猴散去转身看到林染站在身后顿时笑靥如花。
“可惜了你的花灯,那么多都被抓坏了。”
“哼不是你念咒赶走他们,我今天便要让这些猴子吃吃苦头。”
林染听她这么说,也不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梓鸢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方才猿猴越来越多,自己受困也无法施咒,正无计可施焦头烂额时还好林染帮了自己。
走了几步发现梓鸢没跟上来,林染转身看着还站在石梯上脸颊微红的女孩。
“你的花灯真好看可以给我嚒?”
“我的?”林染这才突然想起一直系在腰间的花灯。腰间的花灯在洪椿古树下沾染的几片落叶,叶呈羽状油绿鲜活妆点之下竟尤为特别。
低头系下花灯,再抬头时梓鸢已走进身前,面前的人儿面若桃花未施粉黛却恬静美好,赛若冰雪的肌肤眼角的泪痣,纵然是青石枯木也会动容逢春,灯已递上眼却移不开。
林间芳华良辰,梨树花落思雪不及,辗转几次落入溪湖又添一色。
等到了玉虚峰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就在刚要下山时从石道传来阵阵脚步声,待到看清面容时才发现是前日在山下取巧之人。
“哈你就是那日表演神龙吸水的骗子。”张奕心直口快一下子就把局面弄僵了。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玉虚峰作甚,莫不是想来此偷窃宝玉?”那人也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你。。。”张奕刚有动作就被汤怀拦住。
“看你们这贼眉鼠眼的样子肯定不是好人。”
汤怀拉住了张奕,可一旁的深深却提剑刺了过去,这人好死不死的居然带着几人一同骂了,以顾灵深的脾气如何能忍。
深深的时雨剑将峨眉山的扶风剑法舞的滴水不漏,力道虽不大可胜在剑法伶俐气息绵长,剑招使得犹如游龙走凤般不给一点空隙。
那人之前虽是取巧完成神龙吸水,可手底下却还是还有一些真功夫,在深深如此迫紧的剑招下并不慌乱,反而见招拆招起来,刚开始也不拔剑只是躲闪,直到深深抓住空隙捏起手诀释放出红莲烈火,才拔出手中之剑,剑一出鞘便听见有龙吟之声。
红莲烈火只将那少年包住片刻,便像被旋窝吸走般慢慢消散,少年仗剑从旋窝中心处走了出来,此时他握剑的右臂盘附着一条金龙耀耀发光。
深深还想在动手却被按住,林染对其皱着眉摇了摇头,转身对那少年说道:“道兄,不打不相识,我们本无恶意,今天就当以武会友,在下峨眉林染。”
“哼,不要以为你们人多,就算你们一起上我也不怕。”那人似乎有些不屑道。
“对付你我一个就够了,还需要其他人,你也要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深深不甘示弱的道。
“好男不跟女头。”那人也没留下名字转身就离开了。
深深挣开林染的手好没气的说道:“干嘛拉我,不让我教训他。”
林染无奈道:“他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还不至于让我们兵刃相接吧,后天就是星宿转移的日子,别把事情弄大了。”
“可恶。”
连续两日被同一个人坏了心情,深深气的再无心情游览。
夜里,苏师伯来找,让几人明日去西大滩准备观赏的事宜。于是第二日一大早,五人就带着东西前往星宿转移的观赏地,由于对昆仑山不熟,也是绕了几个圈还未找到目的地的位置。
刚刚路过一处山脚时,遇见一位全身披着灰麻衣布的老人家正在清理山路,梓鸢上前问路时老人家指了一处方向,谢过后便又匆匆赶路。
“怎么啦?”汤怀见梓鸢频频回头问道。
“那位老人家将自己浑身裹住,好像是故意不让人看清面貌,说话之间带着一股沧桑的气息,并不是年迈之人该有的感觉。”梓鸢觉得奇怪的说道。
“你也不需要太在意了,昆仑山上奇人多的是,也许这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深深听到两人对话不太在意的说道。
“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
五人沿着老人家指的方向走去,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巍峨的峡谷处,谷地空旷四周都是砂岩围起的小山丘,空荡的内谷并没有瞧见其他的同门,空气之中夹杂着一丝凉薄的气息没有一丝生机,几人站在谷口却没在往前一步。
谷内突然飞沙走石起来,以谷内为中心产生一股极强的磁场将众人往内部吸去,一时毫无防备几人就要被卷进去了。
就在几人将要被吸往谷地时,一青衣男子从天而降,以剑刺入石岩之内固定住。男子就这样一手抓着剑柄,一手抓着将要被吸走的深深,而深深也是抓住身旁的伙伴,就这样众人挂成一串悬在空中。
几人稍稍稳定下来时,深深才发现拉着自己的青衣人竟是前两日遇见的那人,这时从风口又是钻出无数的妖族灵气,一张张充满邪气的脸,狰狞的向几人扑来。
邪灵夹杂着嘈杂的嘶哑的声音不断攻击着众人,只坚持了片刻的时间,几人就被卷进风口当中。
等再度恢复视觉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谷地的中心处,身旁都是湿裸的空地,一块一块的白骨堆积在一边,几人不自觉的靠在一块,等待着即将面临的未知危机。
林染靠着青衣人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从玉珠峰下来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