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你这低头红脸的样子,说句谢谢就让你紧张成这样啊!你还跟当初在学校一样,每次跟我说起话来就像小媳妇一样害羞。呵呵…”,杨素诗边笑着,边提起了菜篮。向我摆了手后,便独自默默的走出店门回家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又坐回到了沙发上,随即点上一支烟后,我的心里开始陷入了良久的思绪中!
“小伙子,还是麻烦你帮我儿子把头发剪了吧。”村妇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打断思绪的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跟杨素诗预想的一样,时间仅仅只过了十分钟……
村妇带着小男孩的再度返回,让我在欣喜之余又不得不佩服杨素诗在社会生活中敏锐的洞察力,姜的确还是老的辣啊!看来自己还是要在以后的生活当中,跟杨素诗多多的接触和学习,这样自己一定能在社会的实践和竞争中受益匪浅,长立于不败之地!
对于村妇的再次折返,我心里没任何的埋怨或是反感,随和的微笑依旧挂在了我的脸上,我一边招呼着村妇到沙发上坐下,一边把小男孩领到了理发椅上坐好,在他的肩膀上隔了条毛巾后,我又开始故意耍帅的,用很潇洒的动作把围布在半空中扬了扬,接着动作很利索的把围布系在了小男孩的脖劲上,检查完围布系带的松紧度妥当后,我转头朝坐在沙发上的村妇笑了笑,很客气的问道:“跟你儿子剪个什么样子的头发啊?”
“就剪个小平头吧!越浅越好”,村妇低声的说道,脸上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哦…好的”,虽然自己被她贴了个冷脸,但我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来回应她的话,只是见她一副不太爱搭理人的样子,我也收起了心中想跟她套近乎的*,拿起了梳子和推剪便开始在她儿子头上忙碌开来……
半小时后,小男孩的头发剪完了,到洗头池边冲洗了一遍,用毛巾擦干头上的水后,我才发现这个只有四、五岁大的小家伙长得是又乖巧又可爱,特别是那对跟他的妈妈一模一样的双眼皮大眼睛,不仅明亮也很漂亮,真是非常的惹人怜爱。
小男孩剪完了头发,很高兴的扑到了村妇的怀里,刚才还一直显得沉默腼腆的小家伙,此时依偎在妈**怀里,带着撒娇的的童音不停的说道:“妈妈…妈妈,我剪完头发啦,你答应过我剪完头发就买冰棒给我吃的。走吧…走吧…现在就去买吧…”。村妇没有太多理会儿子的呼喊,只是望了望小男孩刚剪的头发,又拍了拍小男孩的衣服,感觉妥当后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旁的小男孩欢快的抱住了她的大腿,嘴里仍呼喊着要买冰棒吃。
村妇摸索着从裤袋掏出了一块叠好的手帕,手帕是粉红色的,很精致,也很漂亮。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手帕,一叠面额零星的纸币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村妇从中抽出了四张一块钱的纸币递到了我的手里,然后又仔细的把手帕叠好,慢慢放进了裤里的口袋。随即又拉起小男孩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等一等”,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句。
村妇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时仍旧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着我。
“哦…这个美发店我昨天刚接手,你们是我的第一个顾客,所以…所以优惠…所以只收三块钱就可以了!”,我吞吞吐吐的把话说完后,又从手里抽出了一张一块钱的纸币,伸手塞到了小男孩的手里,笑呵呵的说道:“拿着吧!快去买冰棒吃,你是叔叔的第一位顾客,以后你和你妈妈不管谁来光顾我的理发店,我都会有优惠!”
“谢谢你啊”,村妇轻声说了句,母子俩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我终于看到了村妇脸上的微笑--很美,很动人!
第十四章 :聚餐()
村妇走后不久,安装招牌的“队伍”便开来了。一辆响声可比喷气式飞机的破三轮载来了所有的安装器械和人员。我立刻迎了上去,先是给那三个安装人员(含司机)发了一圈烟,然后又每人递上了颗槟榔,完全是一副笑脸迎贵客的表情摆在了他们面前,这帮安装的兄弟哪里见过我这样热情的主啊,他们抽完烟之后便各自忙开了:卸工具、架梯子、钻钉眼、抬招牌,三人忙得是不亦乐乎。半小时刚过去不久,一切便都搞定了,等他们把安装用的器械都搬上了车,我又散了圈烟和槟榔,开车的那位司机大哥收完我所付的两百块钱招牌余款后,很潇洒的跟我挥了挥手,随着“轰轰”一阵响,破三轮载着安装的“队伍”,带着排气管所喷发出的黑烟,一路狂奔而去了,路边刚与之擦肩而过的一靓妞,忙侧身捂住了鼻子,娇滴滴的骂了句:“讨厌,俺脸上刚做过的美白面膜,就让这帮孙子给毁容啦!真tmd…”,站在破三轮后车棚的两哥们,立刻以口哨加浪笑给予了回应……
站在印有“小师傅理店”的招牌下,我的心里隐隐的生出了几分成就感,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容易的拥有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美发店了。不过古话说得好:“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面对眼前这个已基本成型的理发店,我暗下决心一定要踏踏实实的做出点成绩来,为成就将来的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泊桥,在抬头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呦…招牌送过来了啦,‘小师傅理发店’…这个名字取得好,也很实在!”杨素诗边说着边走了过来,身旁还随行着一个女人。
“是啊,招牌也是刚刚才挂上去的…杨老师,你这是上要哪里去啊?”我笑着朝杨素诗点了点头,随口问道。
“呵呵,还不是帮你拉来了生意!”杨素诗说完便很热情的挽起身旁女人的手,一同朝理发店里走了进去。我笑着跟在两个女人的身后,随手带关了两扇玻璃门。
进到理发店里,我从抽屉里拿出了空调的摇控器,按了一下开启键后,随着“嘀。。。”一声响,空调上的送风窗口慢慢打开了。杨素诗清了清嗓子,指着身旁的女人向我介绍道:“这位是我上高中时的同学:贺小容。是今天一大早特意从岳阳坐车来x市看望我这位老同学的,看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是有些劳累了,你就先跟她干洗下头发,然后再帮她做个头部按摩,让她好好的放松一下!”……
听过杨素诗对这个叫贺小容女人的一番介绍后,我才仔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一头烫过的卷发下附衬着的是张圆脸,中等身材,体形较丰满,皮肤很白皙,面相上长得很有几分古典美人的气质,笑起来时脸颊两边总会呈现出两个大大的酒窝。特别是那对在胸部高耸着的山峰,让人很难想像出中年女人也会有如此“博大”的“胸怀”。只能说像贺小容这种外表完美的女人,真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用一句话就能诠释出其中的原因--“红颜祸水,令无数男人竞折腰;胸怀大志(乳),引万千男儿欲涎来!”
和两个女人一阵短暂的交谈过后,我便开始带着一份暗爽的心情为这位来自岳阳的古典美人开始了洗头。刚干洗到一半,古典美人在我的心中的份量便开始大打折扣了,真的没想到一个外表这么完美的女人,她的头发居然会脏得如此的令人“痛彻心飞”:四包袋装海飞丝洗发液接连挤上头发后,不但没揉出泡沫,就连那从头上搓下来的水都是灰黄色的,一阵阵从湿头发中所散发的酸馊味,让我甚至都不太敢大口的吸气,我怕一不留神就会被这股馊臭味熏成呼吸道感染,更怕自己会因此而熏倒在这块刚刚建立的“阵地”上。
两个女人还在兴致勃勃的闲聊着,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令人心里“翻江倒海”的一幕,更没有谁留意到我脸上近似抽搐的痛苦。我又苦撑了一阵,最后干脆是把心一横,又撕开了四包海飞丝,一并都挤在了古典美人的头上,又是一阵挤水和揉搓,三十秒过后,终于在她头发上看到一层久违的泡沫,我的心里这才重重的嘘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完成了干洗,冲完水后,古典美人头裹着毛巾又坐回到了理发椅上,我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过裹着她头上的那条毛巾,接着用毛巾在头发上又擦拭了一遍,确认头发不再滴水后,我拧开了吹风机,稍稍的将头发吹到了六、七成干的样子,关掉吹风后,我轻笑说了句:“贺姐,请把头轻轻的往后靠在理发椅的头垫上来,我现在帮你做头部按摩,你可要放松点啦!”。
“往后靠?放松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是在生小孩啊!”坐在身后沙发上杨素诗冷不丁说出来的一句玩笑话,让屋内的三人顿时笑翻了……
把杨素诗和贺小容送出店门口时,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一刻了,洗头的钱是杨素诗付的,还是因为美发店没正式开张的缘故,我就象征性的收了她五块钱。杨素诗临走时,还一再的邀我去她家一起吃中饭,我找了个借口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总之,这顿午饭被我推掉了。
我独自坐在了沙发上,慢慢的点上了根烟,默默的注视着玻璃门外那炎炎烈日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此时的心里突然间觉得有了些空荡,也许这种空荡只有在自己独处时,才能从心灵的某个角落被细细的品味出来,不过在我的意识中,这种空荡其实就是一种凄美,它能使自己在孤独中培养出独立的思维和境界,从而让自身得到升华和释放!
“泊桥…泊桥…“玻璃门外传来的一阵呼喊,我空荡的思绪随之也被打断了。定睛一看:一个全身邮递员打扮的男孩子,正推着辆邮政专用的绿色自行车,从街道对面缓缓朝美发店走来,一边走着还一边挥手叫着我的名字。
“胡业,原来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干上邮递员了?”等男孩子在门口停好自行车,推开玻璃门走进来的那一刻,我才认出了这位一身绿色制服装扮的邮递员,居然是我中专同班的同学。
“胡业,混得不错啊,又发制服又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