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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了?快说啊!我正听得起劲呢?”贺小容一边催促着我,一边还用两只手拼命的摇晃着我的右手臂,完全在我面前摆出了一张徐娘扮嫩妹的行为举止来。
我见时机和火候刚好成熟,便带着些勉为其难的眼神盯了一眼身旁的胡业,接着,我便又开始绘声绘色的往后讲了:“歌曲刚好唱到了衔接副歌部份的三拍停顿处时,也不知是班上的哪位仁兄,因为过度紧张居然放了个响亮无敌的大臭屁。”
“我的天哪,当时这个屁放得不光是响声雷人,而且也还臭得出奇,更重要的是这个屁来得也太不合时宜了,刚好放响在了三拍的停顿处!这下合唱的队伍可就真的有些乱了,大伙不光是要忍住迷漫在合唱队伍里的恶臭,那每个人心中难以抑制的爆笑冲动,更是让每个同学的脸部表情都憋得是五颜六色的。”
“本是短暂的三拍停顿,就因为这个屁,而把停顿的时间整整耽搁到了十三秒。正当全班同学好不容易平定心情准备接着唱下去时,最让人“惨不忍睹”的状况最终还是发生了。”
“紧贴着站在我身边的胡业同学,由于意志力太过于薄弱,那因为一直憋着想笑所鼓起的面部,终于在不经意间爆发了!一砣白色粘液状物体瞬间从胡业同学的鼻孔里喷射而出,正中在了前方一点五米处指挥员杨老师腹部以下三、四寸的位置上。”
“就这样,我们班这支合唱的队伍彻底散架了,大伙一个个都笑得是前仰后合的,当场被笑翻在地的同学也还不在少数。合唱比赛的结果一公布,我们班便毫无悬念的拿到了倒数第一的成绩。。。”
一桌人刚听我把这段经典的合唱比赛解说完,便立刻全都笑翻在了桌前:周磊和杨素诗都在捂着肚子爆笑着;作为合唱比赛的二号男主角胡业,更是带着一点羞愧的趴在桌前,上下耸动着身子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最夸张的是贺小容,不但是表情笑得最为“痛苦”,笑到gao潮之时,居然还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一不留神就把身旁的我死死的搂到胸前,嘴里还不停狂笑着说道:“泊桥,你真是说得太搞笑了…哈哈…我真的是很久没这么笑过了…哈哈!”
我的头就这么死死的被贺小容捂在了怀里,一股属于女人胸前某个部位的独特气息随即触到了我灵敏的嗅觉--这是记忆中属于童年时的依稀回味,是自己儿时躺在母亲怀抱中昏昏入睡时最熟悉的气息。不过,此时在贺小容的怀里,这种气味所带给我的却是男人和女人之间身体接触下的冲动!很多女人喜欢把自己的胸部形容为“禁区”,说这是女人身体中神圣而不可轻意亵渎的地方,但此刻贺小容胸前的“禁区”,完全的变成了我亲密接触下的“游览区”,让我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她胸前的“挺拔壮阔”,还有“衣衫薄缕”下的“货真价实”!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耳边传来了杨素诗的嗤笑声,贺小容赶紧松开了抱紧我的双手。清醒过来她,满脸都是羞涩时的红晕。我也从她胸前的沉醉中惊醒,虽说自己的表情也显尴尬,但对于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我的心理依旧是恋恋不舍,回味无穷!
“泊桥,感觉怎么样…贺姐的怀里一定很温馨吧!”周磊和胡业朝我挤了挤眼,坏笑着朝我问道。
“是啊…泊桥,你在我同学怀里温存了一把,艳福还真是不浅了,你就说说自己的感受吧!”杨素诗也跟着开始起哄了。
见大家都是一脸挺瘾重的样子,我便装作很深沉的的说了句:“我感觉贺姐的确是有些抱上了瘾,不过她抱我时的姿势倒是还蛮传统的!”话刚说完,桌上的五个人又笑成了一片!
“快放开我,你们这帮**…你们欺负我这个从乡下来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夜宵摊上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嘶喊。循身望去,不远处的一张餐桌前,三个喝得醉熏熏的中年男人正扯拉着一个女人。定睛一看,那个被拉扯着的女人居然是我心中存有好感的村妇……
夜宵摊上的突发状况,让在坐的所有食客们无不抬头侧目的望了过去,但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写着一副看热闹般的旁观和麻木。
“我们三人刚才吃饭时,明明是把钱包放在了手边的桌上,为什么你端送上来最后一道菜后,这钱包就不翼而飞了?”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长相凶悍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拽住村姑的胳膊,严厉的质问道。
“朱哥,我看这钱包就是让这乡下娘们给顺手牵羊了,别看这娘们长得眉清目秀的,背地里肯定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坐在同桌的一光头男人随声附和道。
“朱哥,照我说就把这女人拖到街角的招待所去,让我们好好的搜搜她的身,看她还有什么狡辩的!”三人中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打了个酒嗝后,带着猥琐的表情,嘻皮笑脸的怂恿道。
“我真的没有拿你们的钱包,你们这是在冤枉好人…你们这帮**,别碰我…呜呜!”村妇在三个男人当众侮辱和威胁下,又气又怕的她开始哭了起来!
“呵呵…三位大哥先消消气,有话慢慢说嘛!”夜宵摊的老板娘见势态有些严重了,赶忙从厨房跑了出来!
那个叫朱哥的中年男人见老板娘走了过来,脾气便开始显得更加的暴躁了,他一把甩开了村妇的手臂,接着抬手就朝老板娘脸上一耳光迎面甩去,“啪”,随着一声脆响,整个夜宵摊上似乎在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了,老板娘被这一耳朵直接打翻在了地上,等她捂着脸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时,夜宵摊的老板,也就是她的丈夫,见势后忙从厨房里拖着把切肉刀跑了过去,望了一眼无辜被打的妻子后,气愤难平的他抬起手中的切肉刀便指向了那个叫朱哥的男人,嘴里阴沉的说道:“你们三个今晚tmd是故意来找茬的吧!居然敢在我的摊位上随便动手打人…我看你们谁再敢胡来…到时可别怪老子手上的这把切肉刀剁到了人!”
那个叫朱哥的男人显然是个“老麻雀”了,他并没有因为夜宵摊老板手上的那把切肉刀而产生一丝的恐慌,他阴笑着朝身旁的光头男人眨了下眼,光头男人点头示意后,便很快的朝不远处的一辆停放着的带篷三轮车走去,回来时光头男人的手里多了样长约一米左右的棍状物件。
“天哪…是把鸟铳!”坐在我身旁的周磊低声惊呼了一句……
第十六章 :出手()
夜宵摊上的事件是愈演愈烈了,切肉刀固然是冰冷而锋利的,但在鸟铳的威力下,再怎么冰冷锋刃的刀子,恐怕也只能算是个说词罢了!
“素诗,你不是说x市这几年的治安很好吗?怎么还有人敢在市区动刀动枪的?”贺小容压低着声音,凑到杨素诗的耳边说道。
“唉!当今的社会风气真是越来越乱了!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虽说条件是苦了点,但人们的生活是多么的朴实与和谐啊!哪像现在的世道啊,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杨素诗轻叹着摇了摇头。
周磊和胡业并没有去理会杨素诗所说的话,两人伸长着脖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夜宵摊前正在上演着的“好戏”,也许在我们这一代八零后青年的眼中,血腥暴力的画面,始终还是最能吸引自己眼球的东西!
我也没再说话了,只是缓慢的为自己点上了一根烟,眼睛仍在默默的注视着那个站在三个男人旁边,在瑟瑟发抖中哭泣的村妇。本以为夜宵摊上这么多人中总会有几个站出来帮村妇解围或是说情,但这帮食客们仿佛就是在看着一出精彩的马戏,或者是观赏着是一场甭管谁输谁赢都与自己无关的足球比赛,谁也没有因此去挪动自己脚步的意思。心中有些焦躁的我,本想上去给村妇帮腔,但见到三个男人凶狠的举动,我便开始犹豫了,特别是当那把鸟铳被光头从带篷三轮车里提过来后,我“英雄救美”的念头更是转瞬即逝了!
光头把鸟铳提过来后,随手递给了那个叫朱哥的男人,朱哥顺手接过鸟铳后,便把鸟铳托在手中掂了掂,接着用更阴森的口吻对夜宵摊老板说道:“你手里握有刀不假,但我手里托着的这把鸟铳也tm不是吃素的…我告诉你,这把鸟铳里所装的每发子弹中都含有一百多颗钢珠,要是都打在你的身上应该会很过瘾吧…反正钱包一定是这娘们拿的,所以…人我一定是要带走的…如果有人还敢不识抬举…哼!就别怪我一枪把他打成马蜂窝!”
夜宵摊老板此时有些愣神了,平时夜宵摊上也会有些社会闲散人员来故意捣乱,但每次只要他手握这把锋刃的切肉刀,凶狠的指到对方的鼻尖时,对方便总会讪讪的离去,可今晚眼前这三个男人并没有卖他手中这把切肉刀的帐,相反,那把鸟铳乌黑的枪口上所散发出的霸气,让他心里恐慌起来,他那握着切肉刀的手慢慢的开始有些打颤了……
鸟铳对上了切肉刀,场面中双方“武器装备”上的悬殊,其实就已经预示了接下来的结局。看着夜宵摊老板那只握着刀的手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抖动,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线随时将要面临崩溃。此时如果夜宵摊老板落败了,就等于村妇失去了最后一道庇护的屏障,村妇今晚将要遭遇到的劫难,将可能成为她一生都无法从心中抹去的梦魇!这一刻的我真有些心急如焚,坐立不安了:我该怎么办?自己真的值得去为这个女人挺身而出吗?难道自己就不怕被鸟铳打成筛子吗?要冷静…要三思啊!
“哈哈哈哈…既然老板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那…这个女人我们就带走了!”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见夜宵摊老板的架势已经快要撑不住了,有些得意忘形的他,在大笑着说完这番话后,便开始扯住村妇的手臂就要往三轮车上拖,惊恐中的村妇立刻又开始了大叫和挣扎。
随着“嘶…啦”一声响,在两人混乱的拉扯中,村妇的蓝花格子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