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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妇的名字叫王秀英,今年三十六岁,老家在x市最偏远的一个小山村里,家中还有个十岁正上小学的女儿,由爷爷奶奶照看。王秀英是半个月前随丈夫来到x市的,现在就租住在金海立竹路上的一条小巷子里。丈夫如今在亲戚家的一个工地上学开挖掘机,每天早出晚归的,而她每天就守在屋里带带孩子,帮衬着丈夫操持些家务,但是一家三口刚从农村到城市来生活,现实中所承受的经济压力是显而易见的,加上在老家时又没攒下多少积蓄,迫于生计上的窘境,在老乡的介绍下,王秀英选择了晚上等丈夫收工回来后,独自到老乡经营的夜宵摊上打工。虽然从晚上的七点一直要忙碌到次日的凌晨四点,老乡所开出的工钱也仅仅只有每月四百元,不过在这个勤劳善良的农村女人心里,只要能为缓解家里的经济状况而出上一份力,再辛苦再劳累,她也无怨无悔!
盛夏的午后,我和王秀英就这样相对坐着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她的行为举止中少了份第一次见面时的冷漠和拘谨,换来的是放下心理戒备后的亲切与随和,在这个朴实的村妇身上,我体会到了许多属于农村女人思想品质上的传统和纯朴,而这些恰恰也正是我所欣赏和寻觅的。只是可惜有缘无份,她早已有了人生的归宿与港湾,不过这些并没有退却我对她的好感,相反,这次俩人间的相谈甚欢,让我的心里对她陡然间多出了一份莫名的情愫!
玻璃门外开始陆陆续续的走过些三三两两背着书包放学回家的小学生,王秀英望了望门外,然后转眼看了看我,她的嘴唇在犹豫的表情下微微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无从开口。这种表情在她脸上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她咬了咬嘴唇,低头憋红着脸终于还是开了口:“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就当作是感谢你昨晚对我的救命之恩!”
“呵呵,救命之恩谈不上,我只是尽了些举手之劳而已,所以你请吃饭的事情就免了吧!不过…你若是真想要感谢我的话,你就把你口袋里的那条粉红色的手帕送给我吧!”我话刚说完,自己也觉得是一阵脸红。
“粉红色的手帕?你真的想要?为什么?”王秀英抬起了头,带着惊诧和异样的眼神望着我连声问道!
“哦…因为那条手帕看上去很精美很别致,我也非常的喜欢,所以…”见到王秀英反应很强烈的样子,我只好照实的回应了一句。
王秀英带着些思索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条粉红色的手帕,把中间包卷着的零星纸币拿出来后,她慢慢的将手帕递到了我的手里。随即,她一边牵起儿子的手,一边带着莫名的口吻问了句:“你知道粉红色手帕在我们老家那边代表什么含义吗?”
我有些木讷的摇了摇头,王秀英也没再说话了,只是绯红着脸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身拉住儿子的手,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王秀英和她儿子走后不久,我陆陆续续的接了几个剪头发的生意,等我再次的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时,玻璃门外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十九点二十五分,这使我又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用心投入到工作中去时,就能让人达到废寝忘食的境界”这句话的真理所在。今天下午所剪的几个头发,我都是拿出自己最佳的手艺水准去完成的,再加上自己热情的服务态度,以及凉爽干净的经营环境,让那几个顾客带着满意心情离开的同时,也还都表示出下次一定会再次光顾的说法!看着自己这一下午没白忙,我的心里真是好一阵的欣喜和暗爽。
抽完一根烟的功夫,外面的夜幕正式的开始了降临了,我拧开了两盏日光灯,店里顿时亮堂开来,从玻璃门外的墙角边拿来扫帚,我将满地的碎头发扫进了簸箕后,出门便倒进了街边的垃圾筐里,进到店里时,我又将把从家里带过来的行李箱连同下午买的那张可折叠的铁床一同挨着墙塞进了沙发后面的剩余空隙里。做完这些琐碎事后,我才打开了挂在左墙上的电视机,悠闲的坐回到沙发上收看起了**卫视频道的新闻栏目。
不经意间,我的耳边传来了玻璃门被推开的声响,回头望去,一身绿叶色短袖套装附身的欧阳芬芳,正带着甜美微笑的推门走了进来。
“芳姐,你还真的来了,真是太给我面子了…咦,多日不见,芳姐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嘻嘻!”我赶紧起身站了起来,嘴里还不忘俏皮的说上了几句。
“呵呵…泊桥,你如今都当上老板了,可说起话来还是没个正经…你这店子看上去不错啊,感觉走进来挺舒服的!”芳姐一边笑着跟我答话,一边用眼睛在理发店里四处打量开来。
“芳姐,你今晚有没有给我带牙齿药来啊?”我把手摊开在了芳姐面前,舔了舔嘴问道。
“什么牙齿药啊?哦…你是说的这个啊!我早为你准备好了…看你这一脸的馋相,这么久没有吃过我做出来的味道,心里一定很惦记吧!”芳姐边说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包“究脑壳”槟榔递到了我的手里。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整包槟榔后,赶紧从中拿出了一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大嚼槟榔的我还故意摆出了一副很回味的表情说道:“啊…嚼来嚼去,还是芳姐做出来的味道最能让我达到‘gao潮’,啊…爽”
“你这是在嚼槟榔还是在吃chun药啊!”芳姐见我一副故意摆出的贱像,有些忍俊不禁的说道。
玻璃门又一次被推开了,杨素诗和贺小容笑容可掬的走了进来……
三大资深美女齐齐闪亮登场,再加上紧随着走进来的小波姐,这下理发店可真是热闹了!杨素诗和贺小容坐在了沙发上,欧阳芬芳与小波姐各占据着一张理发椅,看这架势俨然是在召开“x市第*届妇女代表大会”!我清了清嗓子,一边为四人散了圈槟榔,一边挨个的为彼此之间来了个身份介绍。
女人与女人之间关系的拉近,远没有我想像中的复杂,通过我的一番简单的介绍过后,这四个“风格迥异”的堂客们很快聊到了一块,特别是闲扯到麻将和衣服上的这类问题时,这几个不惑之龄的女人更是没完没了的开始相谈甚欢起来。而被她们晾在一边的我,也只能“不合时宜”的旁壁上观,望而兴叹了!我很无奈的轻靠着站在了玻璃门边,点上了一根烟后,自己便开始漠然的充当起了“妇女代表大会列席人员”的角色。就在自己正为所身处的尴尬氛围而长嘘短叹时,我的注意力被贺小容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给深深吸引了过去:
坐在沙发右侧的贺小容,今晚穿了条黑色的短裙,原本以她的气质与身材,配上这条黑短裙后确实是能给人一种端庄和娴熟的感觉,不过,此时这位正忙着在“妇代会上吐沫横飞、积极发言的贺代表”,由于正说到了兴头上,又有些进入到“忘我境界”的她,干脆甩掉了鞋子,把双脚盘开在了沙发上,索性摆出了一副“北方上炕唠大嗑”的架式!就在她保持着这个看似爽快的姿势继续着她的侃侃而谈时,谁也没有料想到,站靠在玻璃门边正“履行着旁听席义务”的我早已是“心有所属,春光明媚”了!
就在贺小容把她的双腿盘到沙发上的那一刻,她那黑色裙底下,雪白大腿正中间所隐藏着的一片浅绿色三角形区域豁然的印入到了我的眼帘,三角形的浅绿色上点缀着几朵白色的小花图案,而浅绿色下面所覆盖和包裹着的,隐约可以辨别出是块干柿饼形状大小的“地界”。看着眼前这令人心花怒放的“景色”,我的心里开始有了一股翻江倒海般的冲动,我感觉自己的嗓子里像是塞上了一团棉花,在吞不下、吐不出的压抑中,使得自己血气上涌、口干舌燥!
“嘻嘻…帅哥在看什么呢?一副面红耳赤、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手中的香烟都快烫到手了!”小波姐用她那独有的娇嗔声,打断我内心的“挣扎”,等我慌乱的甩掉手中那根已燃到尽头烟蒂时,四个女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份异样,同时投向了我……
第十九章 :小祖宗()
夜幕降临下的金海立竹上又开始了en流蹿动的喧嚣,一拨拨外出散步的人群形成了城市路灯下一道独特的风景。
此时理发店里的气氛让我有些局促和忐忑,面对着眼前四个堂客们同时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我的心里还真是有些七上八下的。究竟她们怪异目光后的潜台词是什么呢?难道我刚才偷瞄贺小容“干柿饼地界”的过程中,竟被四个女人同时发觉了?应该不会吧,虽然刚才贺小容身体上的某个部位确实是令我“心潮澎湃”,但以我惯用的面部装“b”表情,又怎么可能让四个女人同时发觉?我心中的猜想在不停的纠结着,这种不可名状的心理负荷,让我的额头上有了层渗出的细汗!
“啧啧…真的有18厘米长啊…”坐在理发椅上离我最近的小波姐,带着有些惊喜的表情吞了口唾沫,低声的嘀咕了一句。
“18厘米长?”在脑子里咀嚼了一遍小波姐所说的这个长度量词后,我的心里马上意识到了些什么!我缓缓的低头一瞧:自己的“小霸王”正“破门而出”的“挺立高耸”了起来!
我的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差点就被自己的“不良之举”所雷倒在地。也怪自己太粗心,拉链没拉上都未能及时的察觉和加以“改正”,更令人头疼的是,今天自己外身穿了件自认为搭配得很帅气的黑衣黑裤,而里面所穿的内ku却是件超纯白的,黑白相搭的效果下,“目标物”的曝光率自然是显而易见的。裤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此时居然也凑热闹般的被贺小容的“春光”所“唤醒”,既而显摆出了一副“破门而出”的势头来。这下可好,本来自己还在为能有幸窥视到贺小容的“禁身之地”而沾沾自喜,哪知道这种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