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依据;我倒是想主动开口跟她静静的谈一谈,但怕是话刚说出口,就被她以听似合情合理的说词给“挡驾”了,她是个睿智而又理性的女人,她每次将话说出口前,总会先在心里打好最适宜的“底稿”!况且昨晚她已经跟我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此时若是自己再次重提昨夜的话题,恐怕也只是枉然与徒劳。
近似煎熬般的终于完成了头发干洗的所有工序,将黑色的围布系好在杨素诗的脖颈上后,我轻声的问了句:“请问你做多少价位的美发护理产品啊?”
“随便吧。”杨素诗用自语般的口吻说道。言毕,她从随身携带的黑色手提包里翻出了一部手机,自顾的低头摆弄起来--她此时握在掌中的手机,正是她之前送给我的那部!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正握在她掌心的手机,盘结在心中的那一丝惆怅陡然间加剧了:手机仍旧还是那部手机,虽然现在已经“物归原主”了,但如果我想再次拥有它时,是完全可以用金钱去购买到同型同款,甚至是一模一样的;而心中的女人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弥足珍贵的女人了,纵然是耗费无尽的金钱与精力,一切都也无法改变和挽回爱到尽头付水难收的情感噩运。唉,既然激情来去得是如此的匆匆,当初上天又何必安排我与杨素诗的再度重逢?我轻轻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转身便从陈列美发用品的货架上随意的拿下了一款营养护理头发的药水……
刚调配好护理药水的剂量,美发店的玻璃门便被人不轻不重的推开了,抬眼望去,一袭白色超短裙着身的小波姐正面挂妖娆笑容的走了进来!
小波姐是过来美发店干洗头发的,因为我正在为杨素诗的头发涂抹护理药水的缘故,小波姐也只好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候了。不过,小波姐的光临倒是打破了美发店内莫名的平静,她一进门便和杨素诗一搭接一搭的聊开了,而我也在默不作声中加快了涂抹护理药水的速度……
杨素诗在头发拭满护理药水后便坐到了锔油灯下加热,小波姐也跟着从沙发上起身坐到了理发椅上,我一边在小波姐的肩头搭围上一条毛巾,一边轻声的问道:“小波姐,你要洗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啊?”
“就洗海飞丝吧…咦?泊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看你一副无精打采、莫不作声的样子…昨天上午理发店没有开门营业,今天上午开门营业的时间也挺晚的…从实招来,你是不是最近跟哪个‘妹坨’(x市方言:小女生)好上了,所以才会因为晚上‘耗损’太多的精力的缘故,从而导致对理发店生意的懈怠啊?嘻嘻…”小波姐一脸坏笑的朝我调侃道。
“呃?小波姐你在瞎说什么啊!我…我这两天可能是有点感冒了,感觉不太舒服,又总是打不起精神,所以…”我为了敷衍小波姐的问话,临时的替自己找了个借口,也许说谎的人总会心虚,话还没说完,我便不自觉的“偃旗息鼓”了。小波姐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窘像,也没再继续“为难”于我,只是对我故作风骚的挤了挤眉眼后,便又开始了跟杨素诗的一通神侃,我重重的吁了口气,随之就着手在小波姐的头发上“忙活”开来……
刚为小波姐的头发干洗到一半,李冬霞的身影在玻璃门的一声推响过后,赫然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刚一进门就直接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边用纸巾擦拭着额前所溢出的汗水,一边带着些责怪的口吻朝我说道:“吴泊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歌曲一唱完你就一个人先‘开溜’走人了,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可别忘了,通过昨天上午以及今天上午我俩相濡以沫、共同进退的相处,我们之间也算是‘战友’关系了吧,你这种抛下‘战友’的行为也太不人道了吧?”
“什么?你们之间现在是‘占有’关系?泊桥,她是谁啊?到底是你‘占有’了她,还是她‘占有’了你?难道这两天理发店上午闭门歇业与你们两个共叙‘占有’之情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一向心直口快的小波姐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面对她那令人哭笑不得的无厘头提问,我的脸上“刷”的一下变红了……
第四十一章 :帮忙()
理发店的气氛随着李冬霞所抛出的“战友”理论以及小波姐所提到的“占有”疑问而变得热闹了不少,李冬霞此时的兴致好像还挺高,正绘声绘色的将这两天关于青年歌手的赛况一通讲述开来;小波姐与杨素诗则是带着蛮感兴趣的表情,津津有味的聆听着这起所谓“大事件”的发展和gao潮,而我也只是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干洗事宜,仍旧用寡言加沉默来面对此时理发店里的属于三个女人的闲谈碎语。
李冬霞行云流水般的讲述刚“大功告成”,小波姐头上的干洗也将进入到冲水的环节,就在小波姐起身将要进到洗头房的前一刻,她突然的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小波姐一边紧盯住李冬霞的脸庞,一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咦?泊桥…这位和你有着‘战友’关系的大姐跟杨老师长得好像啊,呵呵…你这小子的艳福可真不浅啊!总能认识些漂亮迷人的资深美女啊!”
小波姐的话刚一说出口,杨素诗和李冬霞便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彼此短暂的点头示意后,她俩的眼神不约而同的转落在了我的脸上。面对两个女人同时投来的异样目光,有些不太适应的我无措中说出了一番有些语无伦次的话:“哦…眼前的两位真的…长得很像啊…我…我先来给各位相互介绍一下吧…干洗头发的这位叫小波姐,是隔壁超市的老板;正坐在锔油灯下进行头发护理加热的是杨老师,她是我的…哦,她是这家理发店门面的房东;这位‘战友’是…”
“你的这位‘战友’就不用介绍了,我可不配跟她相提并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就是离这不远的汽车西站旁‘李府大酒店’的老板,我曾去那里吃过饭,所以我见过她…呵呵,泊桥,你能和这位富婆姐姐成为‘战友’可真是你的荣幸啊,你可算是遇上贵人了,她可是金海这块地方出了名的女强人了…”杨素诗在不经意间打断了我的话,她所说出的言语中,让我隐隐的感觉到了杨素诗言外之意的挖苦与讽刺!
“啊呀!你就是‘李府大酒店’的老板啊,真是久仰你的大名啊,听说你现在的资产已有上千万了,你可是我们这块地方妇女界的楷模啊…以前没见过你本人,今天有缘一见果真是如市民们口中所传--集气质、美貌、智慧、财富于一身啊…对了,我还听说临街的一家超市原本门面很小、生意惨淡,后来在你的关照下,生意是日渐红火,那家超市老板不光将门面扩大了三倍,现在都已经在市内购房买车了…我家的超市就开在隔壁,场地虽然不大,但也货品齐全、质量上乘啊,如果以后你们‘李府大酒店’要是缺点什么货品,也可以到我家的超市选购啊,价格无所谓,只要你肯来光顾,那就是我们超市最大的荣幸了!嘻嘻…”小波姐满脸堆笑的跟李冬霞狂套起了近乎。说心里话,对于李冬霞身份的揭秘,我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不管她是酒店的收银员,还是酒店的大老板,也不管她是有钱的贵族,还是社会的最底层,这些都与我无关,就像是来我理发店剪头发的每一个顾客--穷苦人我收五块钱;有钱人我也照例只收五块钱,在我这平凡理发师的眼里绝无嫌贫爱富的思想偏见。对于小波姐此时正大献殷情的媚态之举,我着实的有些意外,以她平日里的性格与此时的言行相比较,纵是十分的不搭!当然,小波姐的此举我也能理解,做为城市街巷中的一名生意人,这种抓住每一次商机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小波姐的头发已经干洗完毕了,但她并没有就此而马上的付钱离去,她依旧“孜孜不倦”在和李冬霞套着近乎,也许此时小波姐的心里早已削减和遗忘了刚才那份对于青年歌手比赛事件的好奇和关注,她现在的心里已经完完全全的把李冬霞想象成了一棵千载难逢的摇钱树;李冬霞似乎也没有马上要离开的意思,坐在沙发上的她一边“承受”着飘然入耳的恭维之词,一边还不时的朝着站在玻璃门旁抽烟的我递过来几许莫名的微笑,从她略带异样的表情中,我感觉到此时的她并非是因为小波姐口中所说出的褒扬之词而长坐于此,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也说不准;仍旧坐在锔油灯下给头发加热的杨素诗没有跟着小波姐一起掺和插话,她又开始摆弄起了握在掌心的手机,只屈于大暑天在锔油灯下加热的煎熬,豆大的汗水已在不觉中盈满了她的前额,有些于心不忍的我赶忙甩掉了手中的香烟,轻轻的将玻璃门关合后,我按下了空调遥控器上的“开启”键……
徐徐吹出的冷气在不大的理发店空间内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看到杨素诗额头上的汗珠仍未就此而立刻消散,我便从裤口袋里掏出了那条粉红色的手帕,随即走到了她的面前,自顾的用手帕轻轻的拭抹着杨素诗额前的浊汗。杨素诗显然被我的举动给触到了,她缓缓的抬起了头,用那双深邃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旋即她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眸,似乎很享受此时那种在我轻拭下所萌生出的被关爱呵护的感觉中。我的心里同样也深陷在了无言的纠结,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无论是身体和名份终将归属于另一个男人,就如同此刻我正为她精心护理的头发--再怎么柔顺和完美,也只不过是替别人的女人在缝制着一袭嫁衣!
我此时的一举一动都被坐在沙发上的李冬霞看在了眼里,片刻过后,她居然一边的站起身子,一边带着惊讶的笑脸说道:“呀…吴泊桥,你手上的这条粉红色的手帕可真是精致又好看啦,你能把它送给我吗?你这细伢子用这种手帕总感觉怪怪的…”
“呵呵…李总可真是说笑了,你堂堂一女富商又怎么会对这种世间俗物感兴趣?再说了…吴泊桥昨晚已经答应把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