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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喂,你谁啊?什么时候闯进来的?她又是谁?快点说,不然我叫人了!未经允许私闯实验室,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墨秋年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少年,他身着白色大衣,戴着金丝眼镜,而大衣里面却是墨秋年最为熟悉的灵宛学生服饰,他一脸古怪,视线不断在墨秋年和地上那个妇人之间徘徊,至于方才那条绿蛇十分乖巧的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这到底是哪?”
墨秋年这回算是彻底蒙了,这片林子里怎么还会有灵宛的学生,难道说自己其实回灵宛了?
“我警告你,最好如实招来,小绿可是有剧毒的,你再不说的话,不出十分钟,谁都救不了你,不过像你这种变态,还是去死算了!”少年的眼神古怪到了极点,不对外开放的实验室,一个赤身裸体的男生,一个昏过去的妇人,他觉得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是灵宛?”墨秋年试探性的问道。
“到这个时候你给我装傻!?这不是灵宛难道是你家?居然敢在我神圣的实验室做这种污秽不堪的事,你胆子也太大了?我前脚锁门刚要走,你后脚就闯进来了,很行啊,快说!你到底来了多少次?到底有多少人遭了你的毒手!?”少年厉声喝道,俨然已经把墨秋年当成了变态惯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墨秋年听到这头都大了,可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这种画面,任谁看到了都会误会,只是这误会未免太大了些。
“不用解释了!我已经全都明白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点说,你到底是哪个系哪个班的?别过来!我警告你啊,别以为我是科技区的好欺负,我只是还不想动用武器!你千万别逼我!”少年一脸戒备的从戒指中取出了一根漆黑圆柱状的物体,将其抗在肩头并对准了墨秋年的脑袋。
“拜托你冷静一下啊!”
墨秋年一边组织着语言一边躲闪那黑洞洞的管口,他不知道这个圆柱状的东西是什么,但灵宛的科技区毕竟名声在外,不用猜也知道,这玩意的破坏力肯定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这这是哪?”
好巧不巧,就在墨秋年打算解释的时候,原本昏死在一旁的妇人竟是幽幽转醒,她捂着肚子半天没能爬起来,墨秋年心顿时沉了下去,本就解释不清了,现在这个女人一醒,恐怕她是不可能帮自己解释的,也许还会为了洗脱嫌疑,倒打一耙,装出一副无辜受害的模样。
“阿姨你别怕!这个变态已经被我控制住了,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尽管说出来,我路易今天赌上灵宛科技区三班的名声,绝不会轻易饶了他!”
路易彻底无视了墨秋年,虽然真相在他眼里已经很明白了,但如果有人能证实自己的猜想那就最好不过了,这样的话无论墨秋年是谁的学生,是哪个家族的子嗣都没用,因为他的罪名就足以判处死刑了!
“喂!你别听她的,要不要不先帮我解毒,我保证把之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墨秋年急的满头是汗,他可不想刚逃出来又莫名其妙被毒死在这个鬼地方。
“现在没你说话的份!你再插嘴,信不信我炸死你?”路易扬了扬手里造型奇特的器具。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妇人并没有理会路易的问话,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两人,不同于之前拐卖墨秋年时的凶恶,也不同于被抓起来殴打的绝望,她的眼中有愧疚,有悲伤,还有一抹释然。
“之前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真的很抱歉,下次可不要再这么轻易相信别人了。”
妇人笑着,却泪流满面,墨秋年又一次愣住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妇人的嘴角开始不断的冒出血沫,她就这么一脸歉意的看着墨秋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莫约三十秒之后,她的身躯逐渐干枯,原本光洁的皮肤上遍布沟壑,这不是皱纹,而是彻底失去水分后的干裂。
“她她怎么了?喂,你说话啊!?”
路易一脸惊恐的看着妇人如同燃烧殆尽的焦木,皮肤寸寸剥落,血肉化作灰烬飘散,明明一分钟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死法还这么诡异,还有她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心里有疑惑的不只是路易,墨秋年也是同样不明所以,他虽然恨这个妇人对自己做过的事,但还没有恨到希望看着她这般痛苦死去的地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了!是你干的对不对,你怕她说出实话,所以一早就在她身上下了咒术,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杀人灭口对不对,这么说来你是灵法系的学生,看来你犯的罪可比我想象的还要重的多。”
路易看向墨秋年的眼神愈发惊悚,他是临近毕业的科技系学生,虽然对灵法咒术的研究几乎为零,但眼前这个妇人的死法实在太惨了,如此恶毒的咒术怎么看也不可能是老师教的,现在墨秋年在他眼里已经不仅仅是犯罪了,而是一个极端危险,私底下研究恶毒邪术的变态!
也许他真的不是为了生理需求,而是正在进行什么邪恶咒术实验,却正好被自己给撞上了。
完了!完了!
路易嘴上没说,但心已经乱到了极点,他现在甚至不敢和墨秋年对视,生怕这个变态看自己一眼就会在无形中下了什么恶毒的咒术让自己也痛苦死去。
“不是”
墨秋年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可他没想到路易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当即将黑色圆柱形武器对准了自己,同时大吼道“你还是去死吧!”
在路易眼花缭乱的操作下,圆柱表面顿时浮现出一道道白色的纹路,它们彼此勾勒,如同灵阵一样复杂晦涩,片刻之后纹路又逐渐被染成了赤红色,此时圆柱的前端仿佛被火炙烤过一样,通红如火。
墨秋年虽然灵法刚刚入门,但他也能感受到圆柱所散发出来的庞大火灵力,这种强度的灵力已经超出了他所学过的一切咒术,换言之,如果被正面击中,他绝无生还的可能性。
噗呲滋滋
圆柱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路易虽然面色不改,依旧对准了墨秋年,但他的心却已经悬了起来。
“半自动灵导咒术发生器,第三十四次实验开始!”
“妈的,这些鬼参数怎么老是出错,每次实验都不一样,难道是材料老化了?还是那个黑心老板卖我的灵石有问题?唉,这还才一种灵力一种咒术啊,明明理论上可行的,怎么实际操作起来问题这么多?完蛋了!这下完蛋了!这下我连设计初稿都交不出去,这他妈全是问题啊!怎么办?怎么办?难道要换题材吗?我好心痛啊”
“唉,把资料和样本都给我,我有空帮你看看哪出了问题,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就是了。”
“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回头请你吃饭!”
第296章 血债必偿·破碎篇()
今夜,罗兰宫的眺望台上,已然身披教皇长袍的赫茜静静眺望着远方,眼眸倒映的是无垠星空,她久久没有言语,右手边石桌上的灯盏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她的神色也忽阴忽晴。
“赫茜大人在烦恼些什么?不妨说与本王听,或许本王能为您排忧解难。”
叶月头戴王冠,金黑交加的礼服上嵌着紫晶三叶徽纹,淡金的头发尽数挽在耳侧,腰间挂着象征王权的宝剑,右肩处披挂纹路繁复的红袍收束至腰间的皮带,三枚华贵的戒指衬托着他那修长的手指,他不是无名者,他是北叶国的新王,叶月。
“灰鹰死了。”赫茜淡淡的说道。
“灰鹰?他早就该死了。”
叶月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言语冷漠的仿佛在谈论晚餐该吃些什么,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以帝王身份去思考问题,或者说,他必须这么做,否则他也会被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权利泥沼给吞没。
灰鹰的死是注定的,这与他的能力无关,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能力再强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叶月想要的是能够牢牢握在手心的东西,但灰鹰显然知道的有点太多了,所以他必须要死,就如同那天宴会上死去的人一样。
“看来傀把你教的很好,你现在是北叶国的王,我虽然不会干预你的选择,但还是要告诫你一句,别忘了你本来的身份。”赫茜冷冷的瞥了叶月一眼,随即转过头继续眺望着夜空“使臣都已经派出去了吗?”
“派出去了,最远的岩凯一个月之内也能赶到,届时七国联军,即便南玉为三大帝国之一,也不可能讨得了好,若是他们一意孤行,破城灭国只是时间问题,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把北叶国牢牢握在手心,稳坐王位。”
叶月走到赫茜身旁,倚着栏杆,居高临下眺望着北风城的一切,几曾何时自己不过是一个奴隶,如果不是遇到傀先生,自己应该早就死了吧,不久前,傀先生计划失败的那天,他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今天,他却站在了北叶国罗兰宫的眺望台上,吹着夜风,享受着帝王拥有的一切,世事难料,命运实在是捉摸不透。
“破城灭国?陛下,战争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南玉国能成为三大帝国之一,凭借的不只是人口多,领土面积大这么简单而已,况且你真的以为你口中的七国联军是牢不可破的联盟吗?”赫茜冷笑着摇了摇头。
叶月听到这沉默了好一会,缓缓说道“我从来没有打过仗,但我见过战争,我知道战争的残酷,无数人因此遭难,我也知道赫茜大人您身为教宗,其实是最不想看到战争发生的,不过您也应该明白,很多事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帝王又如何,摆在我面前的选择也和当初一样,寥寥无几,讨伐南玉是必然,为了北叶国日后的安稳,南玉必须背下那天的血债,我需要的只是战争的过程,一个吸引仇恨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