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把握。
“你的王早已战死,罪城也已经不复存在了,一千五百年前上一代的守护者罗伊德,第二次开启秘境被你完全侵蚀,彻底失去了理智,这件事除了我和湫没人知道,对外宣称召唤的荒灵下落不明,你知道为什么吗?”
连湫都难以承受的痛楚对于零而言却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他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话音刚落,那近乎爬满了零脸庞的黑色纹路停了下来,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直达零的心底,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骸王剑的心声,听到它不断的在呼唤自己的王,它渴望回到罪城
“因为我和湫的宗旨是一样的,对外不论善恶,你的剑刃沾满了鲜血,屠杀了数不尽的生灵,甚至杀了一位守护者,致使人族和议会一度陷入沉寂,但这些都过去了,已经不再重要,我只知道你的王是在对阵外魔之时战死的,你亦是如此,这就够了。”零并未对骸王剑表露出半点厌恶或排斥的情绪,相反,他正在试图和这把剑进行交流。
“你疯了?就算天狐灵力能承受骸王剑的吞噬,可你承受得住精神侵蚀吗?”阿斯托利亚总算看出了零的打算,但问题在于这玩意连封印都费劲,可不是区区人族能够收服的荒灵。
罪城,那是异兽王蛇卡斯和精灵族的后裔在世界尽头所建造的城市,最初它的名字是云环城,但因为王蛇对外的血腥残暴,以及血脉中流淌的凉薄嗜杀,它最终成了一座无人敢踏足的罪城,而据传那位精灵正是第一位暗精灵,与其说她堕落了,倒不如说她获得了不同于传承的力量。
数千年后,王蛇本可以进行转生,但它却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和那个暗精灵一起衰老死去,罪城的新王米狄尔用父亲的脊骨锻造了这把骸王剑,他的强大令各族畏惧,不同于王蛇单纯的残暴,米狄尔是一位极具野心的王,他不甘心族人们屈居于小小的罪城。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数百年的血腥屠戮,近乎无人能与之对抗,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魔的降临开启了虚灵界最为灰暗和绝望的纪元,无休无止的血雨没有停过,无论你躲到哪都没用。
米狄尔放下了自己的野心,骸王剑一转,对准了那群比他更为残暴嗜杀的外魔,直至剑毁身亡。
此刻侵蚀零的正是米狄尔的灵器,王蛇脊骨所锻的骸王剑,它的名声比外魔也强不了多少,外界对它有许多的别称,王蛇之剑,魔王之剑,吞噬神明的恶魔之剑。
无论是湫还是他阿斯托利亚,对骸王剑的过去都是一知半解,现今根本没有人知道这柄剑的恐怖之处,但根据传说,如果持有者是王蛇后裔,那么它将带给持有者无穷无尽的力量,可如果是其他种族,它将潜移默化的向持有者传递残忍嗜杀的思想,直至引导其走向疯狂和毁灭,而阿斯托利亚知道的是,即便只剩下残灵它也数次险些侵蚀了湫。
“你的王死于外魔之手,罪城也被外魔毁灭,你吞噬再多的人又能怎么样?”
零一边说着,一边散去了幻离封魂术的灵阵,祭坛逐渐淡化直至透明,他身后的虚影以及黑雾怨灵也随之消散无形,鬼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就结束了?我可还没热身呢。”
零瞥了他一眼,继续对骸王剑说道“那群界外者才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帮我,我让他们血债血偿。”
“记住你的承诺”
这一次不仅仅是零,就连阿斯托利亚和鬼都清楚的听到了骸王剑的声音,不,准确的来说这个声音就仿佛从心底传来,嘶哑、低沉却又充满了惑人心魄的魔力。
“我以本名艾文立下诅咒誓约,若违背,我艾文将于过去,现在,未来中永远消失。”
话音刚落,遍布身躯的黑色纹路尽数褪去,零能感觉自己体内就好像多了一个无法填满的缺口,极阴灵力急剧流逝,片刻后,莫约手指大小的一条漆黑脊骨花纹印在了他的掌心。
第329章 定数劫数·破碎篇()
正当鬼暗自松了口气以为一切都搞定之时,常年战斗的本能驱使着他的身体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一缕黑发飘落直接化为了灰烬,不远处封印天狐的荒山也随之一分为二,一半山体直接倾塌,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又来了!
来不及思考,鬼瞬间催动虚灵石将自身速度提高至极限,毫厘之间避开了致命的一击,而这次他总算看清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是一节被黑炎环绕的脊椎骨,本能不断的警告着他,绝对不能被其碰到,哪怕只是擦破皮也不行。
“你不是已经收服这玩意了吗!?”
鬼的速度已经快的无法想像,可骸王剑却比他更快,好几次险些贯穿鬼的脖子,最令鬼头痛的就是这柄剑仿佛只是虚影,无论速度多快它都不曾带起一丝微风,出剑毫无征兆,这对于鬼来等于失去了临时判断的依凭,他只能用眼睛去捕捉骸王剑的动向或者靠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去闪躲。
硬碰硬这个选项他的脑海里压根就没有出现过,毕竟那座倾塌的荒山可是已经变成了一座被黑色火焰包裹的火山了,虽然不知道这山到底是什么材质,但用以封印天狐想来不会是普通的石头,大概率类似血晶石一样的火灵石材,但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它已经被烧化了
“王蛇灵火,骸王剑令人畏惧的原因之一,无所不焚,万物成灰,一旦燃起除非目标完全燃烧殆尽,否则绝对不会熄灭,这位少年应该就是你虚晶石的实验品吧,难道说”阿斯托利亚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零的眼神冰冷异常,他最厌烦的就是擅作主张,他缓缓抬起右手,左手以极快的速度结印,低喝了一声“封!”
灵力凝结化作九道锁链没入他的右手,顷刻将骸王剑的印记环绕束缚了起来,那还在追击鬼的脊骨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束缚住了,一寸一寸的被拖回了零的手臂之中,鬼总算能停下脚步了,他站在一个离零很远的位置,一脸无语的盯着他的右手,背脊不断的冒着冷汗,这回可是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我既然立下了誓言就不会反悔,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面前任意妄为,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被侵蚀神智的人就尽管试试看,但你记住,再有下次就不是封印这么简单了。”
零不是一个喜欢虚张声势的人,他之所以收服骸王剑看中的就是其恐怖的特性,但前提是骸王剑必须服从自己,如果这柄剑有太多自己的想法,他也不介意替各族清算一下罪城结下的血仇。
“它发什么疯?我什么得罪它了是了,一柄脊骨剑压根也没脑子,难道它嫉妒我长太帅了?”鬼显然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不敢靠零太近,生怕那鬼东西又冲出来。
“这么多年以来,无数人试图查清楚虚渊的来历,虚魂到底是什么,却始终无果,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阿斯托利亚喃喃自语道。
“外魔我早该想到的”零紧皱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呃空好像快要凉透了,零,你真的不打算先取一下生者杖救他吗?”鬼指了指一旁还被冻在冰莲内的空说道。
无论平日里吵架有多频繁,但该救还得救,不管怎么说空也是虚晶石的主要研究人之一,他要是凉透了,万一自己体内的虚晶石真出了什么问题,可就真没地方找人帮忙了。
眼下自然是救人要紧,零只得按下万般思绪从秘境中取出生者杖,空的伤势不可谓不重,若非大红莲冻住了自身,他绝对当场暴毙,但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于生者杖而言不是难事,几乎是在大红莲消散的瞬间,空身上的伤口也全都消失了,刚刚解冻后的空显然不在状态,他愣愣的看着鬼和零发了好一会的呆才开口问道“成功了?”
“失败了,其实我们已经死了,但因为湫设下了封印,所以我们的残灵无法脱离,只能永生永世被囚禁在这里,直至有人将封印摧毁或虚灵界彻底毁灭,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在你肯定不会无聊的,我可以天天陪你聊天。”鬼仰天长叹,就差把惨字写在脸上了。
“啊?”
空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施展大红莲之后他全凭身体本能维持灵阵,属于无意识行为,以至于方才发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道,鬼的演技虽说不怎么高明,但也把空唬的一愣一愣的。
“走吧。”
零可没工夫打趣,今天收获很多,也解答了他心中许多疑惑,可他并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如同一步步摸索从迷宫中走了出来却发现外头是更大的迷宫,他曾以为自己是棋手,可直到现在他才恍然惊觉,或许自己也不过是这局棋盘上的一子,虚渊,封禁以及体内的时间之力
这一切的一切因果起源究竟在哪?
结局又会通往何处?
“虚晶石已碎,她已经完全虚魔化,除了我之外,天底下没有人能救她,不过看起来近日发生的事还令你耿耿于怀,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零似乎是为了表示友好,十分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但这个笑容在他那干枯削瘦的脸颊上显得有些可怖,不过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一旁耀眼刺目的素问剑上,这柄剑所散发的力量令他的左手微微颤抖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封印之下天狐对这柄剑的畏惧。
“这股极阴灵力这怎么可能,区区人类体内怎么容得下如此庞大的极阴灵力?”素问对灵力的感知远非萧殊能比,特别是对于零体内的极阴灵力,他尤为敏感。
一道金芒自剑中飞出,径直没入了萧殊的眉心,方才还如旭日耀眼的素问剑登时又变回了红叶剑,它绕着萧殊盘旋了两圈才回到其手中,仿佛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少年人,仙路漫漫,劫数无常,此番飞升虚灵是你命中注定的一劫,却也是虚灵界亿万生灵破劫的楔子之一,不过话还得说回来,你修为尚浅,我若直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