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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到茶老向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呙元无到底也没有把自己真实的目的说出来,或许他已经说了,这些都不重要,呙元无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怎么样,灵的问题是他们自己的,也是整个瑞族的,他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瑞族都加入了进来。
呙元无离开茶馆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看着太阳慢慢的往下落呙元无心里的压抑少了很多,呙元无回到初无殿,呙元初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呙元无的第一句话就问怎么样了。
还没有等呙元无回答,呙元初就道:“我觉得我们这样做有些欠考虑了,这是我们的事情,怎么能强加给他们呢,就是真的同意也不会有帮助的,还会让他们增加烦恼,我们太草率了。”
呙元无道:“是啊我们太草率了,也太悲观了,事情不是还没有发生吗,不用这么着急,谁也没有说我们不能解决是不是,万一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呙元初看着呙元无问什么意思,又觉得这话不够再次重复了一遍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出去一趟就变成这样了,不过是遇到什么了吧,他们是不是不同意?不同意也没有关系,你快点去和他们说不需要这样,不过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呙元无笑了笑道:“我压根就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我一直都在老向哪里喝茶,他的茶真的很好喝,没有说也就不用去解释什么了,好在我是这样做的。”
呙元初微微一笑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呙元无看着呙元初道:“师兄你知道你刚刚像是什么样子吗,一点都没有瑞族领导者的风范,好在就只有我自己,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了,你这掌门人就该被指教了。”
呙元初并没有否认,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我也控制不住,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是我吗,我可是经过了不少的事情,危险的,高兴的都有,没有什么能让我起波澜,为什么会这样。”呙元初低着头,无力的坐到椅子上。
呙元无看着呙元初,也坐了下来道:“看你也是这个样子,我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还以为就只有我是这样呢,什么修为,什么心静如水,此刻完全都没有什么用,我就是念一百遍安心咒语也没有什么用。”
呙元初看了看呙元无笑了笑,别人或许还不清楚,呙元初却明白,即使呙元无表现一贯都是这样,这次却是真心的,呙元无和他遭遇了一样的事情,两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灵的危害不仅仅是力量大,似乎让他们心智也受了不少的影响,呙元初觉得他们已经回到了凡人阶段,不管以往的经验,还是那些大哲理,都没有作用了,他们就只是人,一个凡人,一个无能为力的凡人。
呙元初道:“看来灵真的是我们瑞族的劫难,真的不知道光靠我们的话能不能解决的了他,除了我们似乎也没有其他人帮助了。”
呙元无看着呙元初问他所说的我们指的是什么,是他们这些修道者,还是整个瑞族,呙元初问有什么区别吗,呙元无想了一下道:“具体的我说不来,但一定是有区别的,而且区别一定还不小,甚至能决定这样事情的成败,虽然我说不出来,一定是这样的。”
呙元初看着呙元无,心里多了一些想法,呙元初道:“看来我们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就只有在这里等着,等到问题出现的时候,等到真的面对危险的时候,这样的事情合理吗?”
呙元无道:“这样的问题你还是不要问我了,至少不要在此刻问我,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许还能告诉你,即便不能保证一定是正确的,一定可是说的非常圆满,此刻就不行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呙
元无说过整个人都躺在椅子上,双腿用力,撑着窜出来的半个身子,那样子怎么看都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呙元初道:“如果现在让呙沐他们看到我们这样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觉得我们已经没有救了。”
呙元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微微一转头道:“他们一定不会觉得我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倒是你他们一定会说什么,毕竟你平时的形象都是如此的高不可攀,威风凛凛。”
呙元初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虽然严肃也没有到那种地步吧,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他们,总应该让他们有些害怕,要不然他们岂不是更加放肆。”
呙元无笑了笑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话,和我要表达的不太一样,用词有些不准确,你明白就可以了,这样也挺好,该放松还是要放松的,排石还没有这样的机会呢,女娲娘娘都说一切要顺其自然,我们就不用强求什么。”
呙元初道:“话能这样说,要真的这样做就难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我们在这里闲着,呙沐他们可是在受罪,他们没有灵力在身,要是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呙元无笑了笑道:“我要是把你此刻的状态跟呙沐她们说了,一定没有人相信,这样的话我说出来还可以,你就不行了,事实就是你说的,解释不清楚啊。”
呙元初再次叹了口气,除了修为高,他们和凡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可以娶妻生子,他们也懂得喜怒哀乐,这些事情没有可以禁止,七情六欲他们都需要经历。
以前呙元初觉得这些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修炼不是彻底忘记情欲,而是能完美的控制它们,明白它们的本质,再反过来利用它们。
到了这个时候呙元初觉得也许根本就不是这样,从来都是情欲控制他们,他们能做的不过也就是和情欲抗衡,在成功与失败之间不住的呈现,一旦遇到事情,所有的东西就都会出来。
人间有这样一个讨论,说人生下来是好的还是坏的,绝大多数都认为是好的,孩子都是天真可爱的,他们什么都不懂,看到听到的都是先前所不知道的,这样的生灵怎么会是邪恶的呢。
也有那么一些人不这样认为,一个下孩子生下来就是哭,哭那里是好的,哭就是坏的,而且所有孩子出生的那一刻都会给目前造成巨大的伤害,还有很多夺取了母亲的生命,这样的生灵怎么能说是好的呢。
同样一个问题,两个不同的答案,重要的是两种答案都是如此的合情合理,呙元初也不知道那个是对的,那个是错的,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有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呙元初的脑子很乱,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呙元初叹了口气,看着空空荡荡的初无殿,发起呆来,呙元初能做的就是告诉自己,呙元无说的是对的,呙沐她们不会有任何危险,这一切不过就是女娲娘娘给他们的锻炼,想要长大的话,是一定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呙沐有没有危险还不太清楚,呙沐此刻的处境并不是很好,呙沐回到李庄之后,庆幸李庄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呙沐把自己的遭遇告诉艳娘她们之后,两人表面上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按照杨业授的说法,在这件事情之中,她们两个就只是妖怪,力量很小的妖怪,完全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范志厚让她们怎么做,她们就怎么做,不能逃走,也不能不做。
即使这样依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去,什么时候魂飞魄散,对范志厚来说这是非常容易的事情,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做得到的,杨业授说他也想过,其实就这样死了也不算错,至少他能和艳娘在一起,对他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杨业授曾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来,其实对她们来说,死亡似乎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她们早晚都是要遭受天灾的,她们没有任何势力,自然也就不会有人帮忙,像他们这样的小妖,很少有机会通过。
既然都是要死的话,早和晚也没有什么区别,他的目的很简单,只要和艳娘死在一起也就心满意足了,即便是知道这样的问题没有任何异议,呙沐还是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死在一起呢?
杨业授看着呙沐笑了笑道:“这是没有办法中最好的办法,我们生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太短了,根本不够用,生的问题解决不了,就只有死了。”
“可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或者说还是要投胎的,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呵呵。”说过之后呙沐更加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残忍。
杨业授并没有直接回答,愣在那里,似乎在思考,呙沐笑了笑道:“经过了这件事情你们或许就能修成正果了,也就不用死了,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杨业授看着呙沐问道:“你是正果吗,你应该是正果吧,你的那个妹子也是正果吧,是这样吗,应该是这样吧。”
呙沐不知道杨业授为何问这样的问题,想了一下道:“正果不正果我也不太清楚,我们不需要遭受劫难,而且我们也不用死,算是长生不老吧。”
杨业授笑了一下,迟疑了一下道:“你们真好,长生不老真的好,其中的代价也很大吧,所有的事情不都是这样吗,从来都没有如意的,最难的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不得不选择。”
当时呙沐并不知道杨业授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太在意,临了的时候呙沐还不忘安慰杨业授,说一切都是天意,她们来到这里虽然是被逼无奈,是挑战也是机会,成了一切都会改变,杨业授就只是笑笑。
呙沐回到李庄的第二天晚上,范志厚就来找他们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范志厚没有做任何掩饰,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出现,甚至朱大爷和朱大娘还没有收拾好碗筷,众人正在说笑,就听到外面有人叫道:“小木老师,客人来了怎么不欢迎一下,出来也是好的。”
呙沐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心里也跟着紧张,下意识的去看艳娘,艳娘也好不到哪里去,轻轻摇着头,呙沐也顾忌不了这么多,快速的拉开门帘出去。
朱大爷也要跟着出来,被艳娘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