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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们都明白事情,天底下最困难的事情,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而且你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是没有什么办法却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此刻呙也他们的处境就是这样,他们出来光看他们自己的想法来说,不过是一腔热血,至于结果什么的都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的事情是不用考虑的,考虑不出答案的事情也是没有必要去考虑的,这才是最基本的事情。
无论如何呙也此刻就站在这里,和他一起的还有蛇精兄弟他们,他们要面对的是支先生他们三个人,单从人数上来看他们是占据绝对的优势的,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优势可言。
当差距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数量是无法弥补的,这也是他们都很清楚的事情,会师父见呙也他们并没有说什么,轻笑了一下道:“我不记得你们是不能说什么的,要是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意思,光打能有什么好看的?”
会师父面露不悦之色,这倒是不像是装的,旁边的了老笑了一下道:“不说话的原因是很有很多种的,不能说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很显然这个原因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刚刚他们明明说的很好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了老说着故意停了一下,会师父看着他,脸色微微有了好转,道:“什么原因,我倒是没有想明白。”
了老看了会师父一下,又把目光转到呙也他们身上微微一笑道:“也有可能是吓的,这也是有可能的,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这样,也许是吧?”
了老并没有用肯定的说法,乍听之下这样的效果并不是很好,不确定的事情总是会有很多结果的,结果多的话也就会有很多的可能,不管这些可能不是真的会发生,总是能冲淡很多情绪的。
了老这话是在嘲笑他们,既然这样的话是不应该有什么分散的举措的,不管到什么时候想要说的话起到什么作用的话,一定是要对方明白的,要不然的话你说的再好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呙也和蛇精兄弟们都是聪明之人,自然是明白了老的意思的,事情远不止这样简单,很明显呙也他们的处境是很不乐观的,他们此刻的状态也和了老说的差不多,就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里面自然是有害怕的成分的,这是他们的真实心境,情况就是这样,怎么能没有一点感觉的,这害怕不是全部,只是经过了老这样一说害怕也就坐实了。
还仅仅就只有害怕,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在意的,这些想法只是呙也他们的想法,他们这样想更多的还是来自自己的心理,遗憾的是这样的心里他们是控制不住的。
这就是了老想要的结果,也是一定要这样做的,对付呙也他们是很有把握的,只是他们要对付的根本就不是呙也他们,而是凡,凡说的已经很明白了,他要的是乐趣。
不仅凡是这这样的说的,看目前的情况他也是这样做的,如果按照凡的修为来看,要是他真的想要击败呙元无他们,是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的。
如果说但靠凡自己的话还有些困难,再加上双土的话就真的不会出什么意外了,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凡并没有这样做,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要的不过是乐趣罢了。
这个世上没有谁比他们三个更了解凡,关于这一点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是这样不错,可是要真的做到和凡说的那样还真的不容易,毕竟他们要做的是通过呙也他们来实现这样的事情。
凡事都要有个度的,这也是不例外的,要是弄得轻的话,是不会达到最终的效果的,这样还没有做是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的,要是重的话,效果自然是能达到。
可是又不太清楚呙也他们的实力,万一失手弄死他们的话,结果也不是很好的,综合所有的这些条件,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很显然这第一次的效果是很明显的,看到呙也他们的表现也就知道去起到了很多好的效果,了老的真实目的就是这样的,最终也达到了。
了老的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会师父就相对慢了一些,他并不是很清楚了老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至少是没有马上就明白的。
了老说过之后他也笑了,笑的还是很开心的,原因也是很简单的,会师父听出来了老是在讽刺他们,他明白的是了老说呙也他们就是吓到了,吓得不敢说话了,没有什么比这样的嘲讽更加明显。
会师父笑的就是这一点,他并没有深入去考虑什么,他笑的时候还忍不住调侃道:“看来真的是这样了,我就说这样是欺负他们的,他们应该再多些人的,这样的话才能达到最终的效果,可惜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实在是可惜。”
了老道:“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呙也他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加上他们不是什么善辩之人,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就是心里也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蛇精兄弟们却不是这样,蛇老大还是很稳重的,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显现出来,遇到特殊的情况也就表现出来了,这是他们的特性。
蛇老大是这样,蛇老四是不一样的,凡事他都是有自己的看法的,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有些憋不住了,会师父他们说的话他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无论他们的处境是什么,他都是不会让人去这样侮辱他的,尊严从来都不是和修为有关的,这一点是不会错的,只是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蛇老大拉住了他。
蛇老大是故意这样做的,他考虑的事情还是很周全的,支先生三人的修为是很高的,尽管他们对自己是没有什么用的,并代表他们一定是安全的,这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正常的情况能解释的,总是有很多事情是出乎他们的预料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少一事也就要少一事了,他不希望自己这里有什么意外发生。
不管是嘲笑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当一方发生的时候,要另外一方去反应才能产生很好的结果,要是另外一方没有什么反应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都是不能长久的。
支先生见他们没有什么反应,扫视了呙也他们一下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我们还是要做些事情的,只是在这里是没有什么用的。”
他的话是很有用的,其他的两个也都点点头,支先生看了看会师父道:“既然这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要等待的了,还是先制定一下规则吧。”
会师父笑了一下道:“这样的事情向来都是你说了算的,这次也是没有什么例外的,也只有你才能说的很清楚。”
说着转头对了老道:“想来了兄也没有什么意见吧。”
了老道:“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一件的,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说一下的。”了老说过之后支先生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这他们两个拱了拱手,他们两个也回了一下。
支先生看着呙也他们道:“虽然已经知道规则了,还是要说一下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要有一定的规定的,要不然的话总是说不过去的。”
支先生说了很多话,都是关于辩论的事情,他说的是如此详细,什么辩论的根本,证据,以及最终评判的根据。
这些所有的事情理论上来说呙也他们也都是明白的,辩论向来就是这个样子,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从来还没有把这样的一件事情整理的如此清晰。
所有的细节他都说的清清楚楚,中间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产生什么样的疑问也都说出了解决的方案,支先生说了大约 有一炷香的时间,呙也他们不觉得听呆了。
这样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了,就好像是小时候先生教书一样,其中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他们学习的时候年龄都是很小的,并不能完全理解。
等到多少都明白的事情,又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心境,再也无法注意力集中,此刻他们又回到小时候的那种情况,听的是如此的认真。
呙也心中有个想法,支先生这人一定是非常厉害的,能把这样的事情讲的如此清晰,还能让他们都能听进去,这不是谁都有的本事。
遗憾的是他们始终都是敌对的关系,要不然的话他一定是要拜他为师的,能听这样的人说上一番,本身就是很享受的事情,蛇精兄弟和呙也的想法基本上是一致的。
支先生能把如此简单的事情说的如此清楚,不管他的修为有多高,一定能证明一件事情,他知道的东西一定是很多的,他也是很擅长这样的事情的,这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此刻的他们就像是突然明白了原先从来都没有明白的事情,整个人的眼界也都开阔了不好,不得不说支先生确实是很有本事的,能让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呙也他们佩服。
说所有人并没有什么夸张的成分,呙元无也已经无法自拔了,他的整个思想都跟着支先生的诉说在进行,呙元无在不知不觉中投入了进去。
呙元无记得这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女娲娘娘在和他们说道的时候是一样的,那种舒服感是从内心最深处的地方发出来的,是不需要经过任何想法的。
总之所有人都已经不自觉的沉入到支先生的诉说之中,这样的场景是很奇怪的,呙元无他们在那一刻几乎是丧失战斗力了,要是这样时候有人给他们攻击一下,他们也就全军覆没了。
这就是语言的伟大之处,它总是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进入到一个很舒服的虚幻之中,其中的滋味就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支先生停过一会之后呙也才回过神来。
对于这样的结果支先生并没有表现出奇怪的地方,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一定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说过之后并没有立刻就做出什么举措,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等了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