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呙炎看着凡笑了一下道:“看来我们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我们还能搏一搏,为了自己的理想去死的话,也就没有什么了。”
从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凡是很想听到呙炎说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对于呙炎他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自己对此并没有什么要说的。
有了这样的潜意识,听到呙炎这样说立刻就回道:“我倒是想听一听你的理想是什么。”
若是放在以前,这样的话呙炎是不会回的,即便是他这样的性格也是不行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有些尴尬,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什么了。
呙炎笑了笑道:“我的理想是有很多的,在不同的情况下是不一样的,不知道你想知道是什么?”
凡笑了一下道:“先前的我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以后的我未必就有什么机会知道,这样的话也就只剩下现在的了。”呙炎倒也没有迟疑,立刻就道:“这就很简单了,就是要打败你。”
呙炎说着看了一眼凡,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他说的是实话,实话是没有什么理由不坚定的,凡笑了一下,呙炎的回答和他想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事实上在凡看来这样的话基本上是不用去问的,在这种氛围下,没有什么其他要做的,凡真正想问是呙炎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实现这样的事情。
凡想看呙炎的反应,凡道:“所谓的理想和现实总是有一些区别的,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不过只是这样的话似乎有些不足。”
呙炎点点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如果要这样的话,那就再加一些条件,就是我们的好好的把你消灭掉。”
呙炎说的是很真挚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应该是有些生气的,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什么好话,奇怪的是凡不仅没有这样做还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是开心的笑。
在凡看来呙炎这样做和他的身份多少是有些不符合的,那一刻的凡更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不是幼稚而是很可爱。
不仅是凡云中飞他们也觉得有些好笑,特别是凡说这话的语气,就是云中飞很清楚他的脾气也是觉得有些好玩,这样的气氛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管呙炎表达之后语气是什么样的,他说的就是云中飞他们想要做到的,只要能击败凡的话,让他们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当然能活着是最好的,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很高尚的理由,活着能做很多的事情。
这就属于高要求了,不管他们的心理是什么样的想法,凡说过之后,所有人都看着凡,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凡笑了有一短时间,似乎没有什么办法和好的停下来。
看着凡云中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邽山的很多事情都是超出常理的,不管是他们还是凡,注定要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阻止不了的,凡的笑真的看不出有什么恶意,这样的笑云中飞并不讨厌。
事实上如果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也是很好的,遗憾的是这样事情是不会出现的,最坏的总是会跟着最好的一起发生,在很多情况下都是这种结果。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内与外()
有些事情就这样,看似毫无关系的因果,其中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能不能看明白和是不是存在,从来都不是一样的,邽山的事情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
如果有一天我出家了,千万不要误会这个社会,一切都怪我,怪我的能力不够。其实很长一段时间开始我就意识到自己的能力真的很有限(除了这句本文纯属胡扯,如果有人问起我只承认号被盗了),这种感觉随着工作的深入,突显的越来越严重。虽然我每天都在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把它们做的完完整整,虽说算不上十全十美,仍旧超出了标准,当我有些沾沾自喜,甚至内心完全现露出我的工作绝对对得起老板给我的工资,然而事实总是与人相反,渐渐觉得我的工资有些对不起我的工作了,这种疑问会在我买任何一件东西时猛然爆发,每当此时我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静,呼吸困难,冷汗瞬间挤满全身,脑中总有个声音断断续续的浮现:一定有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在看到同事的工资时达到极致,我总觉得他们有一种大侠的风范——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在加班时他们已经下班,我觉得他们效率真快,我在下班时他们总能出现在任何一个社交网站上,无一例外照片全都有领导的身影,我觉得领导真和善,我在提交任务时,他们只是坐在旁边微笑,我想他们真低调,我在为买到梦寐以求的东西时,他们已经换代了好几次,我想他们真有钱。虽然完全找不到这种感觉的原因,我还是依然决然的当起了自己的老板,虽然是个小买卖,至少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上我说了算。起初还很好,慢慢的这种感觉又开始复燃,甚至还有超出以前的苗头。我知道这一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对,虽然我卖的的东西货是真的价是实的,虽然我的服务态度恭恭敬敬,虽然我所做的一切对的起天地良心,虽然我曾拒绝坑蒙拐骗,虽然有千万种理由,但是这种感觉彻底占据了我的心。即使不能完全找到原因,我也能似乎明白,说到底输赢永远与公平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有一天我出家了,千万不要误会这个社会,一切都怪我,怪我的沟通不强。诚信是一个人最基本的东西,这种观念在我没出校门前已经根深蒂固,那时我所接触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只有这么做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否则你就一定会被这个社会所遗弃,对此我深信不疑,因为这是老师告诉的,这是书本上写的。当我真正踏入的那个我所向往的美好的社会时,我差点真的被遗弃了,我不知道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是什么,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难道是我做的不好,做的不够优秀,不应该啊,我是完全按照老师说的书上写的做的:我做人诚实,乐于助人,虽说达不到救人于危难,但是绝对是能出手时就出手。而且我还发现我越是如此,被遗弃的速度仿佛就越快,这使我产生了些许幻觉,不经意间就想难道是这个社会错了,这种想法一瞬间就被我否定,这个社会不会错,既然如此,那错的就是我,可是我错哪了。当我兴高采烈的去有关部门去办一个芝麻大的事情时,却发现事情原来比西瓜还大。在我看来这件事完全没有那么复杂,只要走正规程序就行了,于是我排队,填表,等待,理论上来说只要做完这些很短一段时间内就能拿到我所想要的,那个合法的,没多大用却必须要有的东西。看到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心里便狠狠的激动一下。然而事情总是与人的想法有点不一样,那个本应很容易很快出来的东西,却始终没有露头,由于各种原因我重复的做着排队,填表,等待。等我终于拿到想要的东西时,却被同样干此事的人狠狠的嘲笑了一下,说他的就比较简单了,与我的其实也差不多,无非就是排队,填表,交钱。他还说这还不是最快的,如果有人的话就更快了。我仿佛看到同一个场景不同的样子,同样都是两张脸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他的是笑嘻嘻和颜悦色,我的是苦巴巴凶神恶煞。心中似乎丢弃了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很闷。
如果有一天我出家了,千万不要误会这个社会,一切都怪我,怪我的承受不够。我最怀念的还是上学那会,那段日子很美好,总是无忧无虑无所顾忌,同伴之间无话不说,即使不痛快,也会当场解决。人生的无限美好在于活着,所以我是很怕死的,但是如果一定要死,那一定要给我一痛快。在死与难受之中我选择死。男人要敢于担当,不错这也是我学到的,那试问一下你敢担当吗,以前我觉得我敢。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可恶吗,现在我觉得可恶。对于纯诽谤我会嗤之以鼻,因为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义正言辞的告诉世人,老子没做过爱怎样怎样,即使我不反驳,也能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大丈夫当如是。听着是不是很骄傲,可是对于流言呢。这里要说一下,诽谤之于流言区别在于,一个完全无事生非,一个不全是空穴来风。那你还能大丈夫当如是吗。天下最可怕的不是无中生有,而是添油加醋,我之死不是身受重伤,而是伤口不能结痂。上学时最高兴和最害怕是放假回家,每年必有两次,我被所谓关心我的邻居们伤的心力憔悴,对于他们我爱恨参半,因为或多或少他们都是关心我的,我们之间没有竞争关系。工作之后这种事情就不同了。无论我做的多好,我总能感觉到我的同事,我的领导,我的有关部门满脸怒容。等我自己单干时就变成了我的同行,我的客户满脸怒容了。我知道这中间必有一种力量在作祟。无奈的是我再也不能理直气壮的解释,这要归功于文字的博大精深,归功于对文字的运用自如。当然这不怪别人,怪我,怪我说了句带主谓宾的句子,还不小心的加了些感叹,语气略有正经。总归是怪我承受能力不强,哈哈,我本贱人,贱人本矫情。
如果有一天我出家了,千万不要误会这个社会,一切都怪我,怪我的智慧不足。佛祖说四大皆空,道祖曰自然而然。我自没有两位祖师的智慧,我所烦恼着皆是智慧不与人平。“平”这个东西很复杂,高了不行,低了不行,高多底少了也不行。智慧符合此标准者非富即贵无往不利,至少在尘世间或者说当今这个社会是不会错的。事实证明骗并不是很可恶的东西,只要你骗的高明,说不定人家还是很高兴的。这点在各个行业都有,做的最好的并不是大奸大恶之辈,而是那些貌似光明正大的人。不高明的一定会失败,而且下场很惨,而高明的则高枕无忧,说不定还能流芳千古,当然一般来说流不流芳和他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