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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宇飞看着崔芸熙那双空洞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绝望”这个词,心中感叹一声,便伸手将崔芸熙从床上抄起,然后轻轻的说道。
哪知,崔芸熙被贺宇飞扶起来后,听到贺宇飞的话后,眼泪再次无声的流了下来,嘴里念叨着:
“妈妈,爸爸,任叔叔,馨雨……完了,一切都完了。”
贺宇飞听到了崔芸熙的话后,大惊失色,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由抓住崔芸熙的肩膀,大声问道崔芸熙:
“你们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
崔芸熙仿佛没有听到贺宇飞的话一般,还是念叨着那句“全完了,全完了……”就和傻了一般。
“啪”
贺宇飞气急,恨恨的抽了崔芸熙一耳光,只是瞬间崔芸熙的一边脸颊就肿了起来,嘴边带流出了一小丝鲜血。
崔芸熙仿佛是感觉到了疼痛,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然后看着贺宇飞莫名其妙的说道:
“你打的好,你就该打死我的,不是我,馨雨也不会被我妈妈打昏,现在生死不知。”
听到这里,贺宇飞知道崔芸熙就受到的刺激过大了,也就松了口气,还能认出自己是事就行了,反手再次一耳光抽了过去,用力之大将崔芸熙又再次扇倒在床上,嘴里大喝道:
“我认识的崔芸熙从来不会没有了生的斗志,你现在这是怎么了?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要是这样,你还不如自杀了算了。”
贺宇飞本想着这样刺激一下崔芸熙能让崔芸熙清醒一点,却听到倒在床上的崔芸熙听了贺宇飞的话后,忽然惨笑了一声,说道:
“是啊,我死了算了,活的还真是个累赘。”
说着爬起来居然就要往窗边走去,贺宇飞被崔芸熙呛的不行,现在他确定崔芸熙受了刺激是没错,不过刚才自己用精神力已经梳理了一边崔芸熙的大脑了,按理说崔芸熙现在是正常的,但是他又不敢确定,毕竟那是崔芸熙的大脑又不是他的。
现在看到崔芸熙一心求死,哪还不明白崔芸熙现在根本就没有一点求生的欲望,根本就是抱着死的心,想通这点,贺宇飞走过去,一把揪住崔芸熙胸口的衣领,狠狠的推到了墙上,然后自己也靠近了崔芸熙的面庞,冷着脸问道:
“他们都死了吗?”
“呵呵,不死比死了更难受,还不如死了的好。”
崔芸熙听到贺宇飞这么说,惨笑一声说道。
“白痴,没死就还有得救,你忘了我是修真者了吗?你忘了我答应要教你了吗?”
贺宇飞忽然爆喝道。
崔芸熙听到这里眼神忽然亮了一下,然后又覆灭了,凄凉的说道:
“他们有好多人,好多好多,凭我们是根本不够的。”
“你忘了我当初和你说过要建一个门派的吗?你现在这是怎么了?还是那个崔芸熙吗?”
贺宇飞气的大骂道。
“我等不起了,我找寻了母亲的踪迹十年,十年之后换来的却是……”
崔芸熙说了一半又开始流泪了。
“哭,哭,哭,就知道的个哭,一会任馨雨都被你哭死了,你想死不打紧,但是你也得把事情告诉我,难道你死了还想让任馨雨陪你不成?”
贺宇飞说到最后,将崔芸熙狠狠的一甩,甩到了任馨雨的床边。
第一百一十八章泰璇峰()
“哭,哭,哭,就知道的个哭,一会任馨雨都被你哭死了,你想死不打紧,但是你也得把事情告诉我,难道你死了还想让任馨雨陪你不成?”
贺宇飞说到最后,将崔芸熙狠狠的一甩,甩到了任馨雨的床边。
“馨雨,馨雨。”
崔芸熙这时仿佛才看到任馨雨一般,眼中也出现了生气,大声的喊着任馨雨的名字,同时不断的摇晃着任馨雨的手臂。
“现在脑袋清醒了?行了,你别摇了,再摇她也醒不过来,你还是赶紧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贺宇飞看着崔芸熙总算有了点生气,愤怒的说道。
“馨雨她,她有事没有?”
崔芸熙听到贺宇飞的话后,这才满脸泪痕的看着贺宇飞说道。
“放心吧,暂时没事,不过以后就不确定了,你还是赶紧给我说说你们这几天发生的事吧。”
贺宇飞看着崔芸熙惨兮兮的模样,最后还是忍不住将崔芸熙扶到了床上,然后渡去精神力使崔芸熙的双颊消了肿,用手擦了擦崔芸熙嘴角的鲜血。
“事情就是得从你让人把我们母亲的资料送到任馨雨手上的时候说起,当时馨雨和我说,她拿到那份资料的时候,看了一眼便向校长请假,然后回到出租房找到了我,我们随后便开车回了临西……”
崔芸熙讲着讲着,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贺宇飞大概也听懂了,任馨雨和崔芸熙在看完那份资料之后,回到临西找到了任海岳和崔杰,四人直接便开车去了泰璇峰,不过贺宇飞听到这里也没听到崔芸熙说老管家给自己的那份资料内容是什么,便插口打断崔芸熙说道:
“我让人给你们的那份资料上写的是什么?”
崔芸熙听到贺宇飞的话后,回忆了一下便说道:
“成月荣现在是影子组织中的月奴,邓晓静是影子组织的静奴,想知道事情的原委,泰璇峰,落贫观内自有玄机。”
贺宇飞听了崔芸熙的话后,眉头皱的深深的,忽然一个念头犯上了心头,是不是老管家背后的势力便是影子组织?不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算计进去,贺宇飞越想越心惊,如果这是影子组织的话,那自己身边的妖娆等人不是也是影子组织的人吗?
“你怎么了?”
崔芸熙看到贺宇飞听完自己的话会,陷入了沉思不由问道。
“哦,没什么,成月容和邓晓静是你们的母亲的名字?”
贺宇飞被崔芸熙的声音惊醒,便再次出口问道。
“嗯,邓晓静是我母亲,成月容是馨雨的母亲。”
崔芸熙答道。
贺宇飞听到崔芸熙肯定的回答后,心中更是大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便继续问到崔芸熙四人上了泰璇峰的情况。
“当时,我们去了泰璇峰的时候找到那里的管事人员问落贫观的时候,那里的管事人员都是一脸的稀奇,说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道观,还说我们是不是来错了。”
“我们不愿就这么离去,却是在泰璇峰旅游区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结果当晚忽然有张纸条飞入了馨雨的房间,搞的就和演电视一样,只见上面却写着,半夜的时候将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放到自己的房门面前自然会有人收走,到时便会有人带我们去那个叫落贫观的地方。”
贺宇飞听到这里再次皱着眉说道:
“你们还真把手机都放外面了?”
“手机都放了,但是任叔叔和我爸都是有特定的通讯装置的。”
“那过后有人带你们找到那个落贫观了?”
“没有,晚上又是一个纸条飞到了馨雨的房间,这次很明确的写着再私藏通讯设备,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到落贫观了,爸爸和任叔叔都不敢赌,这夜将全部的通讯装置都放到了外面,果然下一个夜晚便再次收到纸条说让我们静等半个月,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找我们,带我们去的。”
“……”
贺宇飞听到这已经无语了,这整的感觉怎么这么假?不过转念想到自己被老管家背后的势力也耍的团团转,自己不是也跟个猴子一样吗?苦笑一下,不再多言,便继续听着崔芸熙讲下面的事情。
“我们就这样坐立不安的住了十多天,晚上我们期待的纸条果然再次出现了,上面却写着深夜去竖井边,那里自然会有人接应我们。”
崔芸熙说到这里看着贺宇飞皱了下眉头便再次说道:
“泰璇峰上的一处观光景点,这个竖井便是其中之一,我们到了那里后,果然见远处站着一个黑衣人,我们看到的他的同时,他应该也看到了我们,我们还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他便朝着远处走出,我们当然就赶紧追,只是不论我们怎么追那个人影都远远的吊着我们。”
贺宇飞听到这里,不由在心中一嘀咕:
“你讲的不是废话吗,那人肯定是修行者了。”
贺宇飞想到这里便没有再想下去,只听崔芸熙又说道:
“我们追着那黑衣人跑了很远,最后都快绕出泰璇峰的的时候,在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看到了一处破旧的道观,而这时那个黑衣人影一下便闪进了那个道观之中,我们追进去之后,却发现这里全都是灰尘,破旧不堪,四周一眼就能望到底,哪还有那个黑衣人的样子。”
“不容我们多想,我们便听到一声如撕裂的嗓音和我们说到,欢迎来落贫观做客,之后便出现了我妈妈和成阿姨。”
说到这里,崔芸熙的双眼又开始不断放大了,声音戛然而止。
“该死的,又在多想了。”
贺宇飞看到崔芸熙又要陷入那个回忆里时,低骂了一声,然后说道:
“好了你别多想了,什么都不要想,放松脑子,我自己来看吧。”
“你可以看到我的记忆?”
崔芸熙忽然抬起头来看着贺宇飞说道。
“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要想,放松,不要抵抗。”
贺宇飞一边说,一边精神力也加上了一些催眠的感觉,感觉崔芸熙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瞬间使出了搜魂大法,直接跳过崔芸熙往前的所有记忆,找到了崔芸熙那晚四人的遭遇。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贺宇飞看到崔芸熙的记忆后大声的叫出了声,怪不得崔芸熙会被吓的成了那样,好在他心神要稳定的多,惊讶过后,迅速翻看着四人的遭遇,越看越心惊,惊的是四人的遭遇,惊的是四人的处境,同时惊的还有自己的处境,最后看着崔芸熙扶着已经陷入昏迷的任馨雨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