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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从今往后,断绝任何女人的情愫,包括玲珑。你只能爱我一个。”
她声音温柔,可楚望舒却觉得高空有几道神霄五雷砸下来,砸的他头晕眼花。
“你,你那晚可不是这么说”楚望舒讷讷道,他无言以对,一个女人要求挚爱的男人心里只爱自己,这委实是天经地义的要求。
楚浮玉哼了一声,淡淡道:“今时不同往日,当日碍于你我姐弟的身份,我别无选择,只求留在你的身边,不计较名分。可我并非楚府血脉,你我亦不是亲姐弟,既然如此,我何必委屈自己?跟别的女人分享郎君。”
楚望舒眼神飘忽,做顾而言他:“对了,你怎么会是狐族半妖?此事究竟有何隐秘?”
这话题转的太生硬楚浮玉恨恨瞪了他半晌,看的他心里发虚,才说道:“那天你离开后,我辗转难眠,悲痛欲绝,感觉在你面前已经卑微的没有任何尊严。既然你这个负心汉不要我,我要何必死皮赖脸缠着你。天没亮,我就收拾了行李离开,可走着走着,却发现天大地大,竟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在深山里迷路了,也平静下来,四周都是野兽的叫声,吓死我了”
说到这里,她眼泪又流了出来,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楚望舒搂着她纤细腰肢,不多不避,沉声道:“好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后来发现有巡山的士卒经过,我以为是楚府的士兵,来寻找失踪的楚望生,于是便躲进了灌木。可仍然被他们发现了,那群畜生见我长得漂亮,就想玷污我。”
楚望舒眼中杀机大作:“后来呢。”
“我以为难逃羞辱,本想一死了之,这时婴宁出现了,她轻而易举的杀光了所有士卒,那妖女自然不是大发善心为了救我。她似乎受了伤,需要精血补充体力。杀光士卒后,她就开始吸我的血,我没有反抗的能力,任凭她咬破我的喉咙,吸食我的鲜血。当时我觉得自己要死了,可一点都不害怕,我深爱的男人对我弃之如敝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楚望舒心中大痛,紧紧抱着她。
“在生命垂危的时候,我身体里的半妖血脉觉醒,竟然是狐族求而不得青眼血脉。婴宁如获至宝,便掳走我带回了青丘。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楚啦,意识一直模模糊糊,偶尔清醒时也是痛不欲生,青眼血脉一点点蚕食我的身体。我哭着求她们饶了我,杀了我,但没人搭理我。我曾经以为你是我人生中的英雄,在我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你却没有出现。”
“我真正清醒是在一年多前,那时候妖族攻山已经结束,东荒妖族死伤惨重,各部休养生息。青丘国主婴姬与我彻夜长谈,她说我是青眼血脉,将来解封远祖非我莫属,又说我天赋异禀,将来必定一飞冲天,许下重诺,又给了我缓解血神蛊的解药,恩威并施,此后的时间里为了防止我逃走,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后来她见我老实,言听计从,便彻底放心,不再限制我的自由。半年前,我迫不及待的回了牧野城,想去找你,然后暴打你一顿,已泄我心头之恨。可时过境迁,到了楚府我才直到,你早就不在那里了,当年你杀了楚望楼,大闹一场,整个牧野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第二年云氏就死了,其实她早就疯了,几日之内,两个儿子都被你杀了。她受不了刺激,疯癫了,再一次意外中跌入井中溺死。楚府后继无人,也随之没落。”
“那天我找到娘亲,喝问她我的身世,她见到我后,浑身颤抖,抱着我哭了很久,最后说出了我的身世,我确实不是楚长辞的骨肉。”
“我娘向来崇道,几十年前,在牧野成外十里的北郊,有一座规模不小的青羊观,观主据说是九老山的弟子,香火鼎盛,香客络绎不绝。我娘时常去那边敬香礼道,为家人祈福,有一年她入观礼道,在道观中一住就是半月,起初日子过的平平静静,可后来她发现每夜都睡不安稳,总觉得身边有人,迷迷糊糊想醒过来,却挣不开眼,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腰酸背痛,脖子、胸口、大腿,臀部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淤紫青痕。询问陪房丫鬟,丫鬟却一无所知,说晚上并没有听到奇怪的动静。一连数日,夜夜如此。”
“我娘心里害怕,便提前结束祈愿,带着丫鬟仆人,匆匆回了府。没过多久,就有城中就流传着青羊观出现妖孽的消息,用妖法迷惑女香客,采阴补阳。其中还有许多城中显贵的女眷,惹来了城主率领高手围剿,将妖孽诛杀在道观中,后来道观就渐渐落魄。”
楚望舒心里一动,原来是这样,他曾经在娘亲那里推敲侧击过,当时以为晏姨娘与妖族男子私通,如今看来是这么回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两百三十四章 缠绵(第三更)()
“回府后两个月,我娘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掐指算算,正是她住在青羊观这段时间怀上的。她知道自己怀上了妖怪的孽种,却难以启齿,便将偷偷隐瞒了下来,就连我的出身,也是假装失足跌倒,导致早产。她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谁都没有告诉。本以为可以瞒一辈子”
楚浮玉说到这里,浑身颤抖,丹凤眼凄然的凝视楚望舒:“我是娘亲被妖孽玷污生下来的野种,望舒,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这个时候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犹豫,否则就会让她心灵崩溃,楚望舒双手捧着三姐尖俏的瓜子脸,眼神专注,语气温柔:“我该庆幸才对,庆幸你不是楚家血脉,不是我亲姐,否则,你永远都是我渴望而不可得的女人。”
楚浮玉果然破涕为笑,深情款款,眼波柔媚,一声声柔情蜜语的呼唤:“望舒,望舒,望舒”
楚望舒心头火热,命根子立刻抬头,坚硬滚烫,戳在楚浮玉小腹上,他的手顺着小腰往下滑,拖住楚浮玉圆滚滚的臀部,想把她抬起头放到饥渴难耐的命根子上。
楚浮玉花容失色,一手急忙捂住身下,另一只手推搡他的胸,可怜兮兮道:“不要”
楚望舒疑惑的看着她,这时候还矜持这些?
楚浮玉羞红了脸,嗫嚅道:“都,都三天了”
楚望舒立刻意会,她毕竟是处子之身,破身后连续三天双修疗伤,“受创”不浅,不堪鞭挞了。念头一转,楚望舒嘿嘿笑道:“那咱们换种方式。”
楚浮玉毕竟在狐狸窝里厮混了几年,丹凤眼一眯:“手吗?”
楚望舒摇摇头,眼神瞟向粉润的朱唇。
楚浮玉啐了一口:“脏死了。”
楚望舒略微失望,轻轻一笑,不急不急,来日方长!
“宴姨娘这几年还好吗?”
楚浮玉点点头:“嗯,没了云氏刁难,日子自然更好,楚府随后日渐没落,但跟她却没什么关系。况且虎死不倒架,底蕴还在。我也不想带她走,她只是普通妇人,不可能跟着我浪迹天涯,青丘更加不是善地。”
楚望舒与她赤身相拥,一只手攀上她的胸脯,坚持不懈的挑逗,楚浮玉识破他的小心思,抱住胸,嗔了他一眼。楚望舒干笑道:“你的决定是对的,有机会我们回一趟牧野城。”
楚浮玉笑吟吟道:“还觉得不解恨,秋后算账?”
“不是。”楚望舒摇摇头:“这些年在道门修身养性,没以前那样偏激了,其实想想,楚长辞虽然不是东西,可若不是他念着点往昔的情分,那几年我未必保得住玲珑。我虽然与楚府恩断义绝,两不相干,不过有几个兄弟还没清算,有几个兄弟却是可造之材。”
楚浮玉幽幽道:“到时候曾经的楚府七少爷和三小姐恋奸情热,乱轮苟合,让他们情何以堪。”
“心里有阻碍?”
“不。”楚浮玉舔了舔红唇,媚眼如丝:“特别刺激。”
楚望舒刚刚偃旗息鼓的命根子霍然抬头,枪出如龙,他嘴角抽搐,一巴掌抽在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你这妖精。”
姐弟俩在洞穴里耳鬓厮磨,倾诉衷肠,楚望舒搂着楚浮玉,一边在她娇柔的身体上游走占便宜,一边说着这些年在道门的经过,从那天与她分别开始,一直将到妖族攻山。水玲珑受辱自尽,他与楚府决裂,跟着葛长青前往道门拜师,走通天之路,拜师丹鼎派,期间与李妙真相识,下山任务,得知她受制青丘狐族事无巨细,一点一滴,都说了出来。
楚浮玉时而皱眉,时而恨恨,时而感动,凝视他的眼神温柔如水,时而又会气的拧他腰间软肉。
当说到妖族攻山,道门生死存亡,楚浮玉毫无立场的为他揪心起来,虽然知道他没什么闪失,依然心惊肉跳。
楚望舒说的很平静,望着洞窟顶,脸上不悲不喜,说到东竹在那场风波中香消玉殒,说到他在丹鹤峰大开杀戒,说到他一怒为红颜,闯入祖师祠堂,一剑击杀相柳潜藏在心里的伤感又翻涌起来,岁月如梭,时光飞逝,他的人生中或许会与很多女子有交集,有的相亲相爱,携手终老。有的相忘江湖,成为彼此人生中的风景。但心中永远会有那个柔弱娴静的女孩一席之地。
楚浮玉忽然伸出手,抚平他眉头的皱痕。芳心涌起怜惜之意,原来这个男人经历了那么多,酸甜苦辣,悲欢离合,可她都没有机会插足。不过从现在开始,他的人生中不管喜怒哀乐,都将留下我的痕迹。
当楚望舒说到自己觉醒盘古真灵的时候,楚浮玉猛地坐起,幅度太大,胸脯一阵颤巍巍,乳波摇荡。
“盘古转世是你?真的是你?”楚浮玉失态的尖叫。
楚望舒把她重新按回怀里,嗯了一声,却是不愿多谈,对此讳莫如深。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楚浮玉喃喃。
“也许这就是命运,但我不认命,以后会想办法摆脱他。”楚望舒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