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盟有明誓,冒犯仙威者,神形俱灭!”
年轻道人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刚才试探了这么久,你不是想见识一下我的本事吗,那就如你所愿,我让你感受一下我的最强仙法。”
年轻道人盘坐下来,双手分别捏出两道剑诀,然后放到胸前两臂交叉,沉声一吼,道。
“不死神童,你能够死在我百草山的鸳鸯风锤之下,也足以自傲了。”
年轻道人朝黄伞光罩喷出一口鲜血,双臂一挥,齐齐朝少年猛地一指,两道发着淡淡黄色荧光的伞骨,带着轻微的啸叫同时飞到袁谅的头顶,然后陡然向下一沉。
三十六道清晰可见的风锤顿时当场落下,以雷霆之势猛然朝袁谅打来。
“血色小人,怕是这次不一定能见上面了。。。”
袁谅刚才就发现了年轻道人的异样,什么打坏宝伞,仙凡有别,什么触怒仙威,他通通都顾不上。
年轻道人顶着乌龟壳一样的黄伞硬抗了这么多的拳脚,他就已经知道,只要对方打着伞撑开防御,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就毫无办法。
道人吐血发出的两道风锤,他就意识到这次攻击非同小可,两声风锤的啸叫中,他更隐约判断出这两道风锤的力量几乎达到了九品力士的合击之力。
这是他目前万万不能硬抗的,一旦打中,极有可能被砸成一摊烂泥。
因此他想都不想,抬腿就想跑。
但忽然之间,手心和脚心同时传来一股束缚的力量,这股力量和之前的差不多,但对于他目前的状况来说,却已经致命。
袁谅噗通一下摔倒在地,暗道不好。
他不信自己被砸成烂泥后,那个血色小人还能复活他,顿时有些万念俱灰。
“难道我在这个世界的足迹,要止步于此?”
。。。。。。
晋国驿馆内一间密室中,身穿文士服的庞仙师手里握着一张小纸条,沉吟不语。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
庞仙师的眼光闪了闪,略微默了片刻,忽然出声道。
“我师弟去了哪里?”
“回仙师的话,李仙师好像发现了不死神童的踪迹,据李仙师传回的信报,他老人家应该是去了城东的汗青寺。”
“汗青寺?”
庞仙师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
“不好。”
窗棂无风自开,庞仙师身影一闪,从屋中消失,空中犹自传来清晰的声音。
“通知水香,让她即刻启程回国,不得停留,快。”
。。。。。。
眼睁睁看着头顶的两道淡黄风锤落下,奈何自己却手脚无力,无法逃脱,袁谅紧皱浓眉,眼中带着强烈的不甘。
年轻道人看着袁谅突然摔倒的样子狞笑不已。
他不在意对方为何如此,他此刻只在意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少年亲手从这个世界抹除。
“真是期待啊。。。”
年轻道人非常乐意见证少年即将呈现的惨状。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淡然中略带愠怒。
“哼!”
第19章 你这是逼我大开杀戒()
声音似乎从很远的街上传来,清晰入耳,如同人就在身边,轻言相告,淡然的表示着内心的不悦。
但就这远远传来的轻声一哼,对年轻道人来说却是振聋发聩,手中的剑诀竟然拿捏不稳。
之前雷霆一般的两道风锤居然在顷刻之间也化为两道清风,从少年的头顶吹落,带起衣袂微微飘起。
“同缘伞,万里秋风锤?”
年轻道人一愣神的功夫,少年身边忽然多出一个人来。
一个中年和尚手托钵盂,站在袁谅的左侧注视着他,月牙般的弯眉微皱,灰色僧袍无风自摆。
“你不在百草山上好好修行,跑到红尘来惹什么因果。”
来人正是济诚寺的主人,无根。
年轻道人身体晃动了一下。
之前被和尚的传音破法引起强烈的功法反噬,口鼻之中,一口鲜血涌出。
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中年和尚,震惊不已。
能轻描淡写化解他的风锤,在须臾之间由远及近现身当场,更加上见面就一语道破他的功法身份来历,年轻道人顿时觉得,这个和尚相当不简单!
红尘中不是只有皇室和超级世家才允许拥有炼气士吗?
年轻道人脑中闪过一些不为俗世所知的秘闻,眼底露出一丝恐惧。
他下意识的偷偷探查了一下对方,发现和尚平凡至极,和街头百姓没什么两样。
年轻道人越发感到恐惧。
因为这只有一种可能,境界相差太远,他无法感知。
年轻道人背上开始冒出冷汗,赶忙掏出手绢,使劲擦着脸上的血迹。
他很犹豫要不要收起黄伞,但内心十分怀疑,自己无往不利的黄伞是否能挡住和尚。
“前辈…”
年轻道人实在压制不住紧张的情绪,声音有些颤抖。
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不停发抖,被功法反噬后造成的气血淤堵让他咳血不止。
很快,捂嘴的丝巾手绢被染得血红一片。
“百草山弟子得到一把同源伞何其艰难,你居然不知珍惜,可叹。”
“你不过初入灵湖,修为浅薄,能连发两记万里秋风锤也算小有成就,但你为了杀掉一名凡夫俗子,居然强行催发同源伞,可恨。”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坏了你和伞的同源根基,你师父难道没告诉你,这种方法等同饮鸩止渴吗,简直可悲至极。”
和尚脸上没有了平日的笑容,面无表情的说着,声调有些严厉,如同教训后辈。
年轻道人本想稍作辩解,但随即被无根抬手制止。
无根漫不经心地朝寺门外扫了一眼,偏了偏头。
“看在百草山的份上,我不为难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年轻道人一脸愕然,即便在师门也没有人对他如此训诫。
但和尚态度强硬,手段更是厉害,年轻道人心里纵然有气也不敢当面发作。
当下只好默默收起黄伞,然后深深望了一眼和尚,一瘸一拐的走出济诚寺去。
夜幕已经降临,无根望着寺外久久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无根这才一把将少年搀起,换上一副笑眯眯的面孔,道。
“你怎么样?”
袁谅一直在观察着无根,见其开口,这才咳嗽了两声,笑道。
“我就说你不是普通人嘛。”
无根愣了一下,脸上透着一股无奈的表情,不过旋即又问了一声。
“不要贫嘴,你好好感觉一下,身上有何不妥没有?”
袁谅见无根连续两次询问,当即站起来活动身体,抬手提足,示意自己无恙。
“没事,就是刚才和这道人的鸡蛋壳硬碰硬,手脚还有些痛。”
无根托着钵盂,伸出手指搭在袁谅的手腕上,静默片刻之后突然正色道。
“果然,你的确有些不妥。”
袁谅当即愣住,他相信无根不会信口开河。
无根的手段非凡,不仅解救他于为难之际,还喝走了那个年轻道人,袁谅相信无根所言,必有所指。
袁谅想到训练时出现的状况,现在回想起来,的确存在很多疑点,于是连忙向无根讲述了一遍。
无根皱着眉头仔细听完,问道。
“你今天和百草山的弟子交了手,当知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炼气士,你再好好回想一下,最近有没有碰到过让你觉得奇怪的人?”
袁谅又是一愣。
袁谅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没有任何发现,如果不是今天这番遭遇,他还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炼气士这种存在。
但如果要说到奇怪的人,除非……?
他的眼前闪过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
回想起那个一巴掌拍得自己手心发麻的老妪,袁谅仍然心有余悸。
力士通常都血气方刚,老妪却垂暮迟迟,怎么看都搭不上边。
但那老妪的气力大得的确不太正常,如果不是无根提醒,他压根不会往这方面想。
袁谅当即把这段经历也说了出来,听得无根连连皱眉。
“这个樊梨花,境界不高,脾气却是不小,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小肚鸡肠。”
袁谅心头一跳。
自己的症状古怪,莫非跟老妪拍他的那一巴掌有关。
一脸鸡皮的老太婆也是炼气士,难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才让自己阴沟里翻船?
他无法想象,就因为一句讨要银票的气话,居然当场引来了老妪的报复,并且是使用如此阴暗的手段。
如果不是被无根看出了端倪,只怕自己哪天因此送命都不自知。
“不对,今天就差点因此送命!”
袁谅恨得牙痒痒。
“好你个死老太婆,不图报恩,居然还敢阴我。”
无根收起了笑眯眯的表情,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淡然说道。
“樊梨花历来只懂得使用鬼蜮伎俩,哪知道什么叫光明正大。”
“这次她把暗劲留在了你的经脉里,就是要让你在精神高度紧张力量迸发的时候,用暗劲濡染阻断你的气血,让你行动受挫。”
“还好,她留下的这股暗劲不多,祛除起来也不算费事。”
无根的话让袁谅听了更为光火。
为人两世,他最痛恨这种下三滥的做法,同时,他也想不通那个贤淑温和的少女为何会对这种下三滥十分亲近,难道说那个少女的仪态也是伪装出来的?
袁谅突然对温家少女产生了一丝怀疑。
“好啦,你现在又不是她的对手,计较的事回头再说,现在先随我进禅房疗伤。”
无根不顾袁谅的咬牙切齿和浓眉紧皱,直接拖着少年就进了禅房。
袁谅知道无根的水准一定很高,为他治疗暗劲应该也不过是小儿科。
但等和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