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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叶秋儿的话,孙一凡顿时恼怒地说:“什么?竟然是楚浩歌那家伙所为吗?”
见到孙一凡愤怒的样子,叶玲儿赶紧说:“师兄,您别着急,他们聚集了不少修真者,你千万别冲动。”
“这个混蛋,想不到那两个家伙居然是如此道貌岸然,看来当真是留他们不得。”
孙一凡这样一说七人都感到惊讶不已,叶珑儿也开口劝说:“师兄,他们如今人多势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能够看得出来,七人虽然受到了打压和委屈,但还是保持着冷静,明白楚浩歌和渡悟在试练场里势大。
因为没有经历之前那场混战,并不了解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七人都担心孙一凡会吃亏。
孙一凡收敛起气息,平静地对七人说:“你们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替你们出这口气。”
正当孙一凡掺扶着莽汉,打算带着七个人回去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阳极风冲了进来。
阳极风看了看七人,最后对孙一凡说:“我们怕是出不去了,那几个上古炼气士都来了。”
孙一凡感到恼怒不已,一下子就明白恐怕是中计了,冷哼一声:“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人吗?”
阳极风看到孙一凡激动的样子,赶紧安抚道:“别冲动,好几个上古炼气士呢,还有楚浩歌和渡悟那两个混蛋,我们现在还是避其锋芒比较好,这个时候出去对我们很不利的。”
尽管不知道阳极风的身份,但七人也看出阳极风并非是坏人,U看书(ukashu。)而是来帮孙一凡和他们的。
而且通过阳极风的话语,能够很清楚的分辨出,楚浩歌和渡悟他们,似乎和魔化上古炼气士联手了。
这个时候,犼也从旁边的楼顶上跳下来,对孙一凡说:“早就告诉你,那帮魔化崽子不能信。”
孙一凡却有些疑惑地低语:“可是不对啊,我当时试探的时候,芒种没有理由欺骗我啊?”
犼摇头说:“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如此的冥顽不灵,早晚你会吃大亏的。”
孙一凡看了看受伤的莽汉和叶秋儿,想了想说:“罢了,先放他们一码,我们离开这。”
见孙一凡肯先离去,众人自然都松了一口气,倒是不用为孙一凡担心。
接下来,由孙一凡开道,一行人迅速的向另一条街区冲去,沿途孙一凡狠辣出手杀灭了成群的魔物。
在孙一凡他们离去后不久,几头魔犬的引领下,四个魔化上古炼气士与楚浩歌和渡悟缓步走来。
收获了魔犬的反馈信息之后,其中一个魔化上古炼气士对楚浩歌和渡悟说:“很好,你们果然没骗我们,从气味上分辨,那个修真者身上,确实有着仙人遗蜕的味道,想不到芒种居然敢背着我们私吞仙人遗蜕,当真是不知死活。”
楚浩歌陪着笑脸对四名魔化上古炼气士说:“四位大人,既然你们查明我们没骗你们,那我们之间的交易?”
四个魔化炼气士相视一眼,随后其中唯一的女炼气士说:“放心,抓到人,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保证让你们顺利通过生门。”
第一百一十五章 曾是逃兵的爷爷()
孙一凡带着众人逃离,一路上独自挥剑斩杀沿途的魔物,几乎没有魔物能够阻止他的步伐。
最终逃到了城市的边缘地带,这里显然还没有人踏足,因而也没有魔物侵入到这里。
孙一凡带着众人暂时在这里休整,打算给莽汉和叶秋儿争取一些时间他们把伤势调理好。
同时,孙一凡冷静下来之后,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看起来,楚浩歌和渡悟选择的魔化上古炼气士,恐怕应该不是芒种。”
犼马上开口说:“哼,那群魔头都是一丘之貉罢了,你不用想着如何为芒种那家伙开脱。”
孙一凡还是非常坚定地说:“不,我能够感觉到,芒种是个讲信用的人。”
犼嗤之以鼻道:“人?哼,他们选择坠入魔道,那魔化巢的时候,就已经不再是人。”
孙一凡还是争辩:“即便他已经不再是人,但他应该还是会讲信用的,他对彭祖的遗蜕是有感受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他还没有真正的魔根深种,应该还是有机会脱离魔道的,不过若是想要脱离魔道,必须想到延续他生命的办法。”
“人族的小子,你把那群魔头想得太善良了,他们之所以对彭祖的遗蜕感兴趣,是想要争夺遗蜕罢了。”
听了犼的话,孙一凡有些不解地问:“为何他们要争夺彭祖的遗蜕呢?”
犼翻着白眼说:“这还用问?当然是想要获得彭祖身上的宝物,还有彭祖的功法。”
顿了一下,犼神情凝重地说:“最的是,我曾听闻,在试练场最深处,有一个深渊,那里是魔气的源头。”
“而据说,只要将彭祖的遗蜕投入其中,就能够祭祀出一个毁天灭地的大魔帝出现。”
孙一凡听到这里,有些惊讶地问:“你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是想要将彭祖的遗蜕投入深渊?”
犼晃了晃大脑袋说:“这还用说吗?那必然是他们的目的,想要唤醒深渊里的魔帝。”
不得不说,犼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孙一凡也不禁感到有些相信了。
沉默了片刻,孙一凡开口问犼:“对了,你这么多年守着彭祖的遗蜕,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犼立刻怒视孙一凡吼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是讲信誉的,当初打赢了彭祖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
不过,紧接着,犼又有些无奈地说:“何况,我欠了彭祖一个人情,必须要还他。”
孙一凡几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人情账?”
犼更加的无奈了,叹息道:“可不是,当年彭祖帮过不少家伙,大家都欠了他一份人情,只是没有想到,最后他居然把人情统统记录下来,记载在了那本账簿上,搞的大家都只能想办法去还清人情账,赎回欠下的那份人情。”
孙一凡顿时忍不住惊呼道:“你的意思是,人情账簿上的人情账,都是你们当年欠彭祖的?”
犼顿时傲然地说:“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就凭你们后来修真界的那些家伙,能让那群大神大仙欠下人情?”
听到犼的话,孙一凡点头嘀咕道:“确实呢,恐怕也只有彭祖那样近乎真仙的存在,才能够让神佛欠下人情账的。”
犼瞥了瞥孙一凡说:“你小子算是走运了,继承了杂货铺,拿到账簿,你可以横行无忌了。”
听了犼的话,孙一凡顿时笑着说:“哈哈哈,我可不想什么横行无忌,我只想为大家争取一线生机。
”
犼的神情顿止变得凝重起来,沉默了良久,低声对孙一凡说:“小子,虽然有些话本不该说,但作为长辈,还是想要劝你几句,最好不要去妄想那些做不到的事情,有些事情,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见到孙一凡有些不以为然,犼说:“你想一想,当年我兽族多么的强盛?结果呢?”
听到犼这样一说,孙一凡也想到了,当初上古时期,不单单是上古炼气士强大,还有上古凶兽和神兽。
可以说,那个时代,世间的生灵是真正的主宰者,无论是神兽还是凶兽,亦或是上古炼气士都十分强大。
那个时代里,即便是那些先天的神,和跳出三界五行的佛,也无法真正去主宰时间。
犼随后神情黯然下来:“可惜,最后还是落得灭族下场,如果不是这座试练场,怕是连我等也活不下来。”
听到这里,孙一凡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黯然,为当初上古炼气士感到一阵悲叹。
想一想,那些在试练场内入魔的上古炼气士,又何尝不是那份能够重新崛起的执念呢?
或许他们选择的方式太过极端,并不算是什么好的方法,可他们确确实实在努力拼搏。
犼看到孙一凡也是神情黯淡,说:“所以啊小子,有些事情想想就行了,是没办法达成的。”
孙一凡听到这里,猛然醒悟过来,看向犼问:“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犼苦笑着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历代杂货铺的掌柜,都和你有相同的抱负,只可惜没有一个成功的。”
孙一凡好奇地追问:“这么说起来,ukahu。co)你见过历代的杂货铺掌柜了?”
犼叹了口气回答:“是,说起来,你爷爷算是历代掌柜里,活得最久的一个了。”
孙一凡听了这话,有些不乐意地说:“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活得最久?怎么听着好像你巴不得我爷爷死一样?”
犼顿时冷笑着说:“嘿嘿,你小子还真说对了,要我说,你爷爷早该死了。”
孙一凡顿时气恼地站起身,愤怒地看向犼,大有要向犼直接出手的架势。
犼见状非但没有气恼,反倒是很平静地说:“怎么?你小子还想动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爷爷做过些什么?你大概不知道,当年杂货铺的掌柜们集会,打算与神佛拼一波,结果你爷爷却躲了起来,始终没有露面。”
犼嘲讽地打量着孙一凡说:“你大概不知道这些吧?最后杂货铺被一间一间的灭掉,你爷爷当时在哪呢?”
孙一凡终于忍无可忍,怒吼道:“闭嘴,爷爷不是那样的人,爷爷他不会那样去做的。”
犼见状反倒是不以为然地质问:“好,那么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杂货铺都被神佛毁掉,唯独你爷爷那间还在?”
这句话问的孙一凡哑口无言,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愣在了哪儿一句话也说不出。
犼接着又用冰冷的声音说:“如果你爷爷也出现了,杂货铺的账簿集合,就能动用彭祖的人情账,他们就绝对不会输。”
此言一出,对孙一凡来说无疑就是晴天霹雳,令他整个人瞬间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