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
李砚?
闻秋抬眼,看向木子砚认真书写的侧脸,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
素衣无意间看到闻秋脸上的笑,愣了片刻,随即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那种洞悉一切的笑容,怎会出现在只有八岁的小姐脸上呢?定是她看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扭回来,似乎有群众反应看糊涂了,于是我修改了一下。希望乃们别越看越糊涂了。
至于这个李某人的身份呢,唔,且待下回分解。
再次扭走。
李砚(一)
回到闻家,闻秋和素衣便到着木子砚去见琳琅。木子砚见到琳琅时,她正盯着手中的信件揉着发疼的额角叹气——闻不悔为闻秋请的那位夫子,因家中出了事来信请辞。如此一来,要为闻秋重新挑选一位好夫子有需要花费一些时日。
“娘。”闻秋出声后,琳琅才从思绪中回神。
琳琅看到闻秋身旁的男人时,认出这人正是那日在茶楼中所见的说书先生。她还未开口,闻秋将木子砚拉上前一些,说道:“这位木子砚哥哥就是那日我们在茶楼里见到的那位说书先生。今日我与素衣姐姐在路上巧遇了他,我想听书,便央求素衣姐姐将他给请了回来。娘,您不会怪我们吧?”
素衣闻言偷偷睨了闻秋一眼,不做声。
琳琅打量起木子砚。正日当日她们在茶楼所见,这人的样貌并无什么出众之处,倒是那双眼睛,甚为有神。闻不悔外出还未归来,留一个陌生男人在家中住下委实不是什么好法子,可闻秋那恳求的神色让琳琅不忍心拒绝,又觉得闻府家丁护院这么多人,如若这人真有什么坏心眼,也成不了什么大事。掂量了一下,点头,道:“既然秋儿喜欢这先生讲的故事,那便让这先生在家中小住几日便是。”
闻秋见琳琅答应,甚为高兴。
“多谢夫人,这几日打扰了。”木子砚朝琳琅作揖,迟疑片刻后,又问道:“在下见夫人眉头紧蹙,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琳琅诧异于他的敏锐感,随即笑道:“先生说对了。我们家老爷给秋儿请了夫子,可这夫子因家中有事来信请辞,我正头疼着上哪再去给秋儿寻个好夫子呢。”
木子砚闻言,偏头看了闻秋一眼,见闻秋一脸天真孩童的模样,随即朝琳琅笑道:“不知夫人觉得在下如何?”
琳琅闻言,一愣,随即起了些好奇心。眼前这人,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出任闻家的夫子?
木子砚亦瞧出琳琅的迟疑,便笑道:“夫人可曾听说过燕京衡山书院?”
琳琅点头。闻不悔为闻秋请的夫子正是毕业于衡山书院。衡山书院号称燕京第一书院,书院收学生的要求极其严格,能入书院者都是极为优秀的。
木子砚又道:“在下正是从衡山书院毕业的,因甚是喜爱说书,故辗转从燕京来到了川州。”
闻秋眼前一亮,上前几步,撒娇道:“娘,不如就让子彦哥哥留下当我的夫子吧?如若他确无真才实学,再将他辞退也不迟。”
琳琅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答应。
入住闻府的第二夜,夜凉如水。
木子砚睡到一半醒来发现自己了无睡意之后,索性出了房间在院中赏月。
自他踏足川州开始至今,大多时间都混迹在酒楼、茶馆此类龙蛇混杂之地,自然也听人说起过川州首富闻家。
会被闻秋带进闻家、会自荐当闻秋的夫子半是偶然半是刻意——川州这地方虽离燕京有些距离,却也未曾远到让别人想不到的程度。对于他这个离家出走的人来说,呆在闻家当个夫子比在外面要来得安全的多。
现在的川州,可不比原先的川州。京里的大人物都在这地方出现了,要是不小心被遇个正着,父亲定也会知道自己的所在。
是以,还是小心为上。
“夫子,夫子。”
正进入沉思的木子砚被乍然响起的声音惊醒,环顾四周,发现闻秋正趴在墙头上对着他笑。
在木子砚成为闻家的夫子后,闻秋对他的称呼也做了相应的改变。他所住的院落在闻秋的住所隔壁,仅是一墙之隔。见闻秋趴在墙头,忙说道:“你怎么爬那上头去了,要是被你娘亲看到了定要责备你了。”
虽说入府才短短两日,他对于闻家的情况基本是了解了。闻家老爷不在,由夫人琳琅当家,全家上下唯琳琅之命是从。在他看来,闻秋虽有些小聪明,却也单纯天真,平时虽然有些胡闹,但是在琳琅面前还是很规矩的。
闻秋踩着梯子,爬上了墙头,人却站不稳。木子砚一惊,忙飞身上前将她给抱了下来。双脚着地后,闻秋惊讶的说道:“原来夫子懂得功夫呀。”
木子砚身子一僵,警惕的看了闻秋一眼,却又觉得她不过是个小孩子,也没什么了不得,随即笑道:“是啊,念书时老师说强身健体必不可少,所以跟着老师学了一些。倒是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闻秋跑到凉亭边上寻了位置坐下,说道:“我晚上睡觉时一直在想夫子还没说完的故事,故而睡不着,见夫子这边灯还亮着猜夫子还未歇息,不如夫子继续给我讲讲那怡和长公主的故事?”
木子砚跟在闻秋身后步入凉亭,笑道:“那故事明日再讲也不迟,太晚了,你也该睡了。”
闻秋倔起脾气,坐在凉亭中不肯走,木子砚瞪了她良久后,无奈了,只好妥协:“说一段,然后你回去睡觉,可好?”
闻秋闻言忙点头。
木子砚便接了先前的话题说道:“下午我们说到了永乐三十二年,先帝给公主做主定下了亲事,定亲的对象便是那时任镇国大将军的任远任大将军的长子任子衡。这任子衡边是如今的镇国大将军——永乐三十四年他父亲任远因病去世后,任子衡便接手了任家军担任起保家卫国的重担。此人智勇双全,短短三年便名震四方,风头甚至盖过了他的父亲。”
“任将军这么有名吗?那他与公主的感情如何?”闻秋追问道,“我看过《世书》,上头说他与公主感情很好,夫妻情深。”
“书上所言的夫妻情深,指的是任子衡与恒凌公主。”木子砚笑容中略带讽刺,道:“这任子衡在永乐三十七年中秋宴的次日,便与公主退了亲事改娶了恒凌公主。”
“恒凌公主又是谁?”闻秋把玩着手中的香囊,问。
“恒凌公主是先帝第三个女儿,与怡和公主为一母所出,自幼与怡和公主感情非常好。任子衡娶恒凌公主一事还是得到了怡和公主的应允才得以成就姻缘——”木子砚正要继续说,却在看到闻秋手中的香囊时蓦然噤声。
“夫子,怎么不继续说了?”
木子砚按下自己激动的情绪,甚为淡定的问:“秋儿,你手中的香囊很漂亮,可否让夫子瞧一眼?”
“夫子喜欢?”闻秋看了看手中的香囊,递上前去,“我也很喜欢呢。”
木子砚接过闻秋手中的香囊,借着月光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那是一个碧绿色绸缎裁剪出的香囊,虽然保存完整,却不难看出岁月在这个香囊身上留下的痕迹。香囊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他曾经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一模一样的花纹,那些精致的纹路组合起来,是一个古体“秋”字。木子砚看着那香囊,颤抖的手掩盖不住他心中的激动。如若他不曾记错的话,这是燕京秋氏的家族标志——那个据说在嘉庆四年已经灭族的燕京秋氏。
“秋儿,这香囊是哪里得来的?”木子砚问。
“这个呀?”闻秋乖巧的答道:“前些天娘在整理旧物,这个香囊便是其中之一,我见乐很喜欢便从娘那边要了过来,娘给我的时候和我说收好别弄丢了。这个香囊很香哦,娘说这个香囊里的香料已经放了二十多年了,我问她里头放的是什么香料,她却不肯告诉我……”
“秋儿,我很喜欢这香囊的香味,这香囊可否先借给我两天,待我研究出其中放的是何香料后再还给秋儿可好?”木子砚尽量不让闻秋听出自己语气中的迫不及待。
闻秋一脸天真,欢喜道:“既然夫子也喜欢,就借给夫子吧。待夫子研究出是何香料后定要第一个告诉秋儿哦。”
“那是自然。”木子砚像是怕闻秋反悔,立刻将那香囊踹进了怀里,随后又说道:“秋儿,夫子困了,故事明天再接着讲如何?”
闻秋耸着脑袋,一副不是很满意的模样,却仍旧说道:“既然如此,夫子好生休息,我先回去睡了。”
说完,打了个哈欠出了木子砚的院落。
她一走,木子砚立刻回到自己屋中,借着灯,又细细的看了那香囊一遍,心头感慨万千。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香囊上的精致花纹,上前吹灭了灯火,上了床,闭上了眼。
他曾在一本秘闻录中,看到过关于秋家的一些秘密。据说秋家最后一任家主秋无心曾有一位双生姐姐秋水心,秋家有家训,族中每隔三代必会出现双生子,则其中一个位知天命,另一位则是上苍派到秋家的恶鬼。故而秋水心在甫出生不久便被溺死,而除了秋家人之外并无他人知道这个秘密。
如若秋水心尚在人世,如今应该和闻家夫人差不多年纪。
那么,这个闻家夫人会是秋水心吗?
回到自己院落的闻秋爬上先前的小架子看向木子砚的院落,见他房间的灯熄灭之后,跳到了自己的院子中,步向自己的房间。
合上房门时,她的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木子砚见到那个香囊后的反应她全都一一收入在眼底,她也猜得出他借走香囊的目的并不在于香料,而在于那个香囊表面上绣的精致花纹。
如若不出她所料,他定会找时间去向琳琅求证。
如此一来,事情便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了当日在街上那术士所卜之卦所得出的结果——
哼,明知不可违她也必要为之,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她,亦不能改变她的想法。即使最后的结果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也在所不惜。
拿了香囊的第二天,木子砚并无多大动静,闻秋暗暗焦急在心。焦虑了一天之后,到了第三天,闻秋依旧不见他行动,有些气馁。
给闻秋上完课后,素衣照例去教闻秋刺绣,木子砚得了空闲在府中四下走动。木子砚见到琳琅时,琳琅正在安排下人们给据说这日会回府的闻不悔做接风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