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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问:“他们现在都关在哪儿?”
腾蛇郡守回答:“回陛下的话,刚才全部释放了。”
“什么?你竟然一点处罚不给就放了。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力?”皇上生气地问。
腾蛇郡守急忙叩头谢罪,然后才辩解:“陛下。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刚被抓进来,皇叔和几位皇族就来了,他说卫狐仙这伙人是他们府上的家奴,等着回去干活。有什么事等他们干完活在说。我,我。”
“皇叔?”皇叔疑惑地说了句,然后问:“你确定他们都是皇叔府上的?”
腾蛇郡守吱唔一下说:“回陛下,皇叔和各位皇族的家奴我也认不全。有几个我认识,他们的确是皇叔府和其他皇族的家奴。”
听到腾蛇郡守的话,皇上没法在责怪他,如果腾蛇郡守不放人的话,他会跑皇宫来要人,只是不明白皇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到这里,皇上问:“你没问问皇叔,他为什么要这么干?”
腾蛇郡守回答:“回陛下的话,皇叔没等我问,自己就说了。”
皇上急忙问:“他的理由是什么?”
腾蛇郡守老实的回话:“回陛下。皇叔说,他信奉狐仙。可最近有人无故骚扰供奉狐仙的人家,甚至把这些人给打伤。他要保护这些人,这才让家人出来巡视,遇到不法之徒就阻拦和劝开。”
皇上这才想起来皇叔的信仰:“嗯,皇叔的确信奉狐仙。可现在的局面与他的初衷想违背啊。”
腾蛇郡守没敢回答皇上的话,这是关系了皇族的事,不是他一个小郡守能分清是非的。
皇上当然也不会怪腾蛇郡守,接着又问:“京城真的发生骚扰供奉狐仙尘民的事?”
腾蛇郡守回答:“回陛下,最近的确发生多起骚扰狐仙信徒事件,也伤了不少信徒。”
皇上不解地问:“这都是些什么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腾蛇郡守回答:“他们都是信仙魔一统教和六道归一教的信徒。骚扰狐仙信徒主要原因是说狐仙不让他们信这个教,给这些信徒下灾难,他们才反抗。”
皇上又问:“那反狐仙这伙人,你怎么也放了?”
腾蛇郡守回答:“他们都被京城的大户和朝廷大员给保释了。”
皇上听完,半晌没说话。他感觉到一种威胁,一伙是皇族,一伙是朝臣和大户,处理不好的话,会出大乱子的。
皇上对张丞相和李破天说:“张相,李将军,说说你们对这事的看法。”
李破天抢先开口:“陛下。本朝讲究信仰自由,朝廷不干涉尘民信仰。可一旦出现这种乱象,就要引起朝廷的注意,并采取一定措施干预。如果任其发展下去,会出大乱子的。”
皇上说:“爱卿言之有理。你认为朝廷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又怎么干预?”
李破天回答:“狐仙降灾于尘民一事,最先出现在勾陈北郡。……。”
听完李破天的讲述,皇上眼睛就瞪了起来:“这不是妖术吗?”
皇上刚想下圣旨,禁止信仰狐仙。看到张梓一脸焦急,又看到张丞相嘴在动,急忙改口说:“张相,此事你怎么看?”
张丞相就怕皇上听到李破天的话,稀里糊涂的下圣旨,那就对不起皇叔的嘱托了。还好给他一个机会,急忙接过话说:“陛下。老臣不信任何教,这你是知道的。”
张丞相如此开场,目的就是证明自己下面话的立场,不偏向任何一方:“如果按照李将军所言,似乎咱们应该禁止信仰狐仙。可我总感觉事情蹊跷。”
此时皇上也冷静下来了,问道:“张相,蹊跷在哪儿?”
张丞相回答:“经臣的了解,狐仙存在已经近万年了,口碑也不错,信徒也很多。怎么突然出现祸害异教徒的事呢?”
李破天接过话说:“这很好理解,狐仙贪婪香火,少给的人家就是用法术迫害,不信他们的人家就加害。”
张丞相反驳道:“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狐仙保佑尘民近万年,从来没发生过这类事。难道狐仙突然贪婪起来,开始迫害尘民?难道就你凭着一些人的谣传就武断?”
李破天也反驳道:“你又能拿出什么证明,证实狐仙是保佑尘民的?难道就因为皇叔供狐仙?”
第543章 秘密联络点()
皇上看李破天和张丞相争论的面红耳赤,竟然不阻止,悠闲地看着他们争论。
这二位也感觉出来失礼,一起看着皇上,不敢在说下去。
皇上问李破天:“依李爱卿的意思,如何处理这起把反狐仙和卫狐仙一事?”
李破天回答:“狐仙害人事实存在,为防止他们作乱,依臣之见,应禁止信仰狐仙。”
张丞相马上否定道:“陛下,我认为李将军的意见不妥。尘世出现反狐仙事件,那是有人借狐仙之名闹事。老臣认为应严厉惩罚反狐仙人,这样卫狐仙的尘民也就安定下来了。”
李破天驳斥道:“张丞相。反狐仙的尘民曾经被狐仙加害过,你反而还要处罚他们,这是治世之道吗?难道想激起民变吗?”
张丞相不示弱地说:“朝廷上下信奉狐仙千万之众,没个信服的理由,贸然禁止,狐仙信徒闹事,你怎么办?”
李破天冷笑道:“即使朝廷不禁止信奉狐仙,他们就不闹事吗?据我掌握的情报,现在周围十七个郡的狐仙信徒开始向京城进发,请问张丞相,他们欲预何为?你能给个解释吗?”
张丞相对李破天的话并不吃惊,胸有成竹地回答:“我也得到情报。狐仙信徒就是因为听到京城有迫害狐仙信徒才入京护教,这还不是那些迫害狐仙信徒们惹的祸。只有处罚闹事者,才能平息狐仙信徒的怒气。”
皇上看到张丞相和李破天各执一词,似乎都有道理,却南辕北辙,一时半会说不到一起,只好和稀泥了:“这事今天就商量到此,你们回去再好好想一想办法,明天再朝议。”
“尊旨。”张丞相和李破天同时回答。
皇上又对腾蛇前郡郡守说:“腾蛇郡守,你要把兵丁全部派出,凡发现打斗者一律缉拿,不准释放。皇叔家丁也不例外。”
腾蛇前郡郡守回答:“尊旨。”
皇上似乎有点累,对张丞相、李破天和郡守一摆手,示意他们退下。看到张梓也要退下,又说:“张梓,你陪朕呆一会。”
“尊旨。”张梓停下脚步。
待屋内只剩下皇上和张梓后,皇上叹息一声,真感觉很累。自从当上皇上就没消停过,天天出事,不是灾就是难。这是什么日子啊?
“陛下,你累了吧?”张梓小心翼翼地问。
“心累。”皇上用手揉揉脑袋,有气无力地说出两个字。
“张梓,你对反狐仙和卫狐仙的尘民发生冲突这事怎么看?”皇上依然在闭目养神,话却扔给张梓。
张梓小心地回答:“陛下,这事把我也弄糊涂了。”
听到张梓如此回话,皇上睁开眼睛,饶有兴趣地说:“这我可得好好听听,还有张公子弄不明白的事。”
张梓惭愧地说:“陛下。从情报显示,狐仙害尘民在先,尘民反狐仙行动在后。看着似乎顺理成章,可我总感觉这里面透着邪劲。”
皇上问道:“邪在哪里?”
张梓给皇上分析情况:“狐仙是善良的天仙之一,他们以为尘民排忧解难为先,享受香火其后,这也是狐仙山千百年来香火鼎盛的原因。怎么会突然转了性,以害人方法夺取香火?”
“还有一个原因。”张梓紧接着说:“这次事件只有狐仙天仙参与,却没有地仙参与,这也不合常理。”
皇上问:“这有区别吗?”
张梓回答:“天仙的法术是通过地仙实现的。比如狐仙信徒生病了,天仙是不能亲自治病的,必须让地仙来完成。可这次狐仙的地仙只是出面了解一下情况,就再也没见他们出面。”
皇上接过话说:“这不正说明事件上狐仙闹的吗?”
张梓回答:“这正是臣糊涂的地方。如果是狐仙闹事,他们的地仙会来护法,保护成果。现在情况是他们不来护法,却让黑姑等介入,让其他老教派做大。”
皇上也听明白张梓糊涂的环节:“按照狐仙现在的作法是把信徒往其他教派中推。听你这么一说,事情是很可疑。”
皇上接着又说:“张梓,我记得凌飞雁的师傅是灵狐族的狐仙,你没让凌飞雁去问问怎么回事吗?”
张梓留个心眼说:“陛下,就是因为她的师傅是狐仙,我才没和她说这些事。如果陛下允许,我可以让她查一查。”
皇上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你们马上要大婚,让她准备婚嫁之事吧。”
皇上似乎感觉坐累了,站起来在地上转着,又问:“皇叔组织人保卫狐仙,目的真的就是那么单纯吗?”
“这?”张梓不敢乱说话了,疏不间亲,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皇上知道张梓的顾虑,开导道:“张梓,你还有背着我的话吗?说吧,错了,我不会怪你。”
张梓犹豫一会说:“皇叔的作法也让臣迷惑。如果说他信仰狐仙,出手保护狐仙信徒,似乎没可疑之处。”
张梓停顿一下又说:“皇叔要保护狐仙信徒不被骚扰,完全可以走正常途径,直接找郡守,甚至找陛下。可他绕开郡守私自派人斗殴,这就可疑了。难道皇叔不知道这是生乱之道吗?”
张梓的话正点中皇上担心之处,对于皇叔,他表面上是敬,暗地里是防。因为整个皇族,皇叔的威信最高,号召力也强。皇叔利用这个事件夺位,那还真是一个好机会。
皇上心中的忧虑并没说出来,反而换了话题:“各郡的狐仙信徒进京城也是皇叔号召的吗?”
张梓知道皇上已经怀疑皇叔了,急忙回复:“根据臣的情报,这些信徒进京城是受狐仙梦境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