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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呼”地站起来,可是心里马上告诉自己,不能上她的当,我要是将QQ打开给她检查的话,必将后患无穷,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那你打开啊,看了就没事的。”她今天表现的很好,没有发脾气,用软磨硬泡的方式折磨我。
“不要说了,我一周回来一趟,请不要使得我心情不好,好不好?”我沉下了脸,声音也大了许多,见她木呆呆地看着我,一副失望委屈生气的脸色,我重新蒙上被单。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睁开眼,身边还是依旧空空如也。
室内灯火依旧,她坐在电脑桌前,一首《车站》正在播放着,她伏案在写着什么。我翻身下床过去,她连忙收起手中的纸笔。
“睡觉吧,何必这样呢?”我说着就将她强行抱上到床上。
她侧身对我,一点也不理我了,我只能长叹一声作罢。
黑夜里,我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她不断的抽泣声。
第二天,我一早就要回去上班。临走时,她还躺在床上,不理会我的道别。我想她是真的很伤心了。
晚上,打开电脑登上QQ就接到了小蜜蜂的问候。
“你和嫂子发生什么了?”她问。
“没有啊,我今天不是才回来吗?”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回答。
“看,嫂子的心情留言:‘我知道我管不住你,你实在没有办法了。’你们闹矛盾了吗?”
我一阵无语。
“我找嫂子说话她也不理会我,你们到底怎么样了?大哥,你赶快告诉我啊。”她急切地给我发抖动。
我只好将昨晚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了她。
“那你为何不给她看呢?我们又没有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什么啊?”她说。
“咳,我不是怕她看我们的聊天内容,我是怕她看了我的其他好友,会穷追不舍放的,你知道我那里有很多编辑的QQ号,平时她最讨厌我写七写八的,那样的话我秘密她就全知道啦。”
“咳,可是我看到你们闹矛盾,而且是因为我而闹矛盾,我心里很不好受啊。”
“我让她去找你证实我们聊了什么,可是她就是不想。”我说。
“她要是来问我的话,我就将全部内容复制给她看。”
“没问你就不要去扯这件事情,”我说:“过几天她心情好了就回没事的。”
“大哥,尽量不要让嫂子生气好吗?”
我呵呵着答应了:“可是。有时候并不是我想要惹她生气。象昨天的事情,我没有向她发脾气,是她生我气的。”
“要尽量对嫂子好。”她又提出来说。我说那是肯定的了,因为我这个人一向就是很重视家庭和睦的,只是生活中的磕磕碰碰实在难免,还好,就是我们一般生气了几天就回自动愈合伤口。
“我感觉很怕和嫂子说话,每一句话我都要小心翼翼的,真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让她完全地接受我。”沈水莲的语气中再次地透露出了丝丝的惶惑。
“我说过你只要多和她接触,多沟通,相信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我鼓励说。其实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既要防止谢逸鸣对她的虎视眈眈,又要担心我老婆生事。
夏天,热浪袭人,直到晚上才渐渐地降温。这个全球温室效应看来真是和每一个人息息相关。单位的同事们出去散步一回来,都涌到我办公室来。
“哈哈,何,你就懂得享受,呆在空调房里,真是凉爽。”祝凯新凑近我说。
“哎呀,走开些,不要烦我,没看到我正在加班吗?”我不耐烦地推开他:“这个材料主任马上要的,明天有人来检查。”
“这么积极干嘛?有高升总会有高升,没有高升的话,做死你也白搭。”祝凯新依旧打着“哈哈”说:“要是累出病来的话,小沈可是要心疼哦。”
第二十二章好想大哭一场
22。第二十二章 好想大哭一场
“刚刚我们去了小沈的店里。她改了个店名,好有韵味,什么‘醉舞红尘酒业’,一定是你帮她取的吧?”祝凯新见我不作声,继续说。
“你,你烦不烦呐,”我笑着冲他瞪眼:“我真的在赶材料,没有空和你闲聊。”
“何,我们祝一副说的是真的。还有我看那个小沈近来也是消瘦憔悴多了,你不要自己忙于工作,要好好地关心关心你的老二。”汪强也在那里调侃着。
“嗯……”我抬起头,冲汪强看着表示不满。
“我是说要多关心关心你老妹,这个有错吗?”汪强故意装出没有戏谑我的样子。
“那你刚刚说要我关心谁了?”
“哈,那是你自己听话没听清楚,乱答乱对。”汪强狡辩着。
“哎哎,何,你看你看,你的妹妹上线了。”祝凯新坐到对面的办公桌上,看着电脑显示屏,突然大声地对我说。
“上线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知道祝没有乱说,因为他也加了小沈为QQ好友,而我电脑上的QQ显示小沈的确刚刚上线了。
“我好想大哭一场。”祝凯新嘴里叨念着。
“怎么?祝一副你为何想哭?是不是今天没有回去陪老婆就想哭了?”汪强笑笑嘻嘻地问祝凯新。
“你错了,我是在念小沈的QQ心情留言。”祝凯新回应道。我听了也忍不住瞄了一眼小沈的心情留言,祝凯新果然没有说错。
“何,你的妹妹想大哭一场,还不去慰问慰问?”汪强过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忙于工作,不再理会他们,一阵闹哄哄过后,他们陆续离去。等我将手头的材料都做完后,看到沈水莲还在线上,于是迫不及待地和她聊了起来。
“小妹你怎么啦?为何会想哭呢?遇到不顺的事情了吗?”
“咳,今天去看女儿了。”她回复说。
“哦,是不舍母女分别而伤心吗?”
“我上午去他家里,想要看女儿。本来按规定女儿可以每个月和我在一起三天的,可是这段时间忙,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才去,可是,没想到他和他父母家人都不让我见。”
“太可恶了,怎么可以不让你们母女相见呢?这是在剥夺你的正当权利。”我听了也深感不平。
“后来我通过在教育局的堂姐夫给他打电话,他才只好将女儿带出来。而且,还说不允许我将孩子带走。我当时也发火了。”
“对,对这样的人就要给他点颜色看。”我很赞同她发火。
“我当时对他说‘我这个打赤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你要是惹我太过分了。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经我这么一吓,他才终于没有再阻拦我将女儿带走。”
“现在女儿在你身边了,你们可以好好地享受母女重逢的天伦之乐了。”我说。
“可是,明天女儿就得回去,因为后天要上课。因此虽然现在母女重逢,但是想到今天的不快和又要与女儿分开,心里就想痛哭。”
“他今天还用很狠毒很脏的话骂我,说我又在勾引广电局的人,说我不知道羞耻。”她向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定已经很痛苦。
“象这样没有素质的人,怎么还当了公职人员,而且是教育部门的。小妹你不要和他计较,要是计较了自己不就和他一样没有素质了吗?”
“我知道,所以我不想和他理论,带上孩子就走了。”
“嗯,你做的很对。”我说。
“现在他在外面到处说我的坏话,将我描绘的简直是一个比梅超风还令人憎恶、比潘金莲还淫*荡的女人。”
“简直不是人,离婚了后还做得如此绝情。”
“是啊,回想和他在一起整整十年,没想到他最后竟然做到如此的无情无义,想想真的很后悔当初会跟他。”
她的一番话,使我想起了曾经听祝凯新对我讲过沈水莲以前的情况,现在听到她发出的感慨,我的头脑里渐渐地浮现出十年前的事情。
那是一个很纯情、很美丽的的女孩,那年她读高三,十九岁,正是花一样的年龄,这年夏天,她正忙着备战高考。
可是,不幸却悄悄降临到了她的头上。五月的天,炙热难耐,离高考不过一个月了。这天傍晚,沈水莲突然从学校的广播里听到有自己的电话。接到电话的一霎那,她的心简直要崩溃了,电话里母亲告诉她,父亲因为开车出了事故,现在已经身负重伤住进了医院。
当沈水莲赶到医院时,看到父亲血肉模糊地躺在病床上,一旁母亲在不住地哭泣,两个年幼的弟弟也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病人伤势严重,身上多处骨折,头颅也受到重创,需要马上开颅,清楚淤积的污血,如果拖到明天的话,病人的生命很难保证。”主治医生对沈水莲说。
“医生,求求你马上给我父亲做手术,我们一家人都靠父亲支撑,要是没有他,我们一家人都没办法活了。”沈水莲一边流泪,一边说。
“好吧,我们会尽力的,开颅的手术费有点高,需要先存十万元到医院的门诊,我们才可以动手术的。”
十万元?沈水莲一听,顿时脑子嗡嗡作响,自己家庭本来就不宽裕,靠父亲开一辆农用运输车维持家庭六口人的生计,平时母亲靠种田为生。一年家庭收入也不过两万元,还要供三个子女上学,生活的艰辛可想而知。现在遇到这么不幸的事情,不用说十万,就是两万的现金也难以凑到。
可是,如果今天不能缴费的话,父亲就将会永远地离开自己。看着垂泪的母亲、迷茫的两个弟弟,沈水莲知道唯一的希望就在自己了。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学生,一个高三的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走出市立医院的大门,沈水莲第一次体会到了社会现实的残酷,医院并不因为你亟需救治而发扬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富贾豪商,也并不因为你极贫积弱而对你心生怜悯之心。平时在书本上学的仁义、道德、爱心,在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找不到。至少在现在孤独无助的沈水莲看来是这样。
“小妹子,看你的模样好像是学生?”一个打扮的很是妖冶的中年妇女突然走过来,和沈水莲说起话来。
沈水莲警惕地看了看这个肩披白色纱巾的女人,没有说话。
第二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