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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比我矮一个头,人也比我瘦小,我压根儿就不将他放在眼里,记得小时候我和同伴们摔跤比赛我总是赢得多。
没想到的是,他还答应让我一招。我当仁不让地挥拳横扫过去,他一躲闪,我突然感到整个人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我不服,爬起来飞起一脚朝他的胯下踢去。他敏捷地扳起我的脚一推,我还来不及叫,整个人就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好在我们都是在学校运动场的沙堆里比试的,要不我的头不摔破也得起包。我彻底地服了他,佩服地央求他教我几招。结果他真的教了我三招防身术。
“这三招你练熟后,可以轻易地对付两到三个不会武功的人。”他肯定地告诉我。
第八十五章难逃一死
没想到多年没用的功夫,现在居然还能派上用场,而且应用自如。我自己也感到诧异。
“好啊,你还敢还手,来啊,揍这个银棍。”他们话音刚落,顿时拳头象“流弹”般朝我头上砸来。我护着头,可是还是多处“中弹”。旋即我的身上也多处遭到打击。突然一只手朝我胯下伸来,我下意识地用手一挡,将那试图“海底捞月”的罪恶之手给挡了回去。
凭着以前学过的那三招,我很快地将两个扑过来的家伙击倒在地。
“他会武功。”倒在地上的两个家伙同时惊叫起来。
“大家一起上。”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喊中,其余的几个人霎时紧围成一堵黑色的墙,齐压压地朝我扑来。
人多力量大,何况我不是专业的武术家,想要重复那三招护身拳谈何容易?我被他们拉的拉、拖的拖、抱的抱,只一会就倒在了地上。拳头和脚掌象乱木一般象我击打而来,我几次欲翻身起来,可是马上又被他们重新摁到在了地上。
“你这银棍,看你还敢勾引人家老婆不?我踩死你,我踩死你。”一个家伙一边猛踢着我的腰部,一边大叫着。
我彻底地清醒了,今天不是在梦里,而是真的遇到谢逸鸣对我的报复了,我如果任由他们对我打下去的话,恐怕难逃一死。不,我不能轻易地被他们打死,他们要是将我打死了,很可能会将我抛尸荒野,让我来个“人间蒸发”,谁也找不到我。我必须挣脱!一种求生的欲望使我不住地抵挡来自不同部位的袭击。
就在我渐渐地无力招架之际,远处射来一束灯光,我敏锐地意识到有车打这经过了,我于是不顾一切地大喊着“救命,救命啊。”
可是那小车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略微停顿了下就很快飞速驶离了。尽管如此,好在我那一喊叫,围着我打的人稍微停顿了下,他们都将脸转向了路丛。我趁着这几秒钟的功夫,连滚带爬地向前面奔走,很快地就到了对面的路沿边,后面的人已经吼叫着追来了。我顾不得公路沟的深浅,纵身往下就跳。然而,后面的一个家伙已经追上了我,并死死地扯住了我的后衣脚不放。我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脚下有多深,但是我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爬上去了。我于是反伸手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奋力地将他拖曳下来。对方“啊”地一声,我们同时滚落下了沟里。还好的是,沟不会很深,但是蒿草和荆棘象一张大网将我们缠的难以动弹。那个人象不识水性的落水狗,慌乱地扑打着,被我一掌击退了几尺远,他连忙往上爬去,在他同伙的帮助下上了公路。随后几个石头往下砸来。我连忙胡乱地往下扑去,终于挣开了荆棘的羁绊。就这样我一连跳了几个沟,直到确认他们对我构不成威胁时,才蹲下来,激烈地喘着粗气,此时我心跳得如雷鼓一般,整个脑袋嗡嗡作响,脚底一阵刺疼,原来我的鞋早已经不知去向。远处的公路上,隐约还传来那些人的说话声。
庆幸的是,我一摸口袋,手机居然还在。我拨通了老婆的号码,压低声音告诉她我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老婆一下就“哇”地哭了出来。我连忙安慰她没什么大事,让家里人来枫树岭接我就行了。因为我相信那些人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51。第五十一章 小混混
我在草丛里潜伏着,就象战斗片中准备偷袭的战士一般。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点点的繁星在闪耀着,似乎在嘲笑我的遭遇。回想刚刚经历的一幕,以及那些人说的话,我终于明白,他们并不是打劫的,而是蓄意冲我而来的,不用说,这个人除了谢逸鸣外,没有其他人,因为我在S市从来没有得罪过其他任何人。
半个小时后,家人的声音回想在公路上。我奋力地穿过没腰高的荆棘蒿草,摸索着爬上了公路。老婆和几个堂兄弟及叔叔都来了。尽管我一再坚持自己没有受重伤,但是由于我满身污迹斑斑,家人还是不由分说地将我送到W市里的医院。
经过CT检查,医生拿着一张胶片给我看,说我的左肋骨断了两根,需要马上动手术。我这才知道自己伤的不轻。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渐渐地感到浑身疼痛,象要散架一般。
第二天一早,来了几个警察,原来昨晚家人接到我的电话后就马上报了警。他们问了一些问题,诸如“平时都得罪了谁?”“和谁有过节?”“你估计是谁对你下的手?”“那些人的外貌特征?”、“那辆车的牌号是多少?”等等。我随便地敷衍了他们几句,就将他们打发走了。我不愿意将实情告诉他们,以免引来更多的麻烦。何况,看他们的样子也象是在应付公务。现在的警察都差不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当事人不强烈追究的案情,他们也懒得费太多的神。
“你为何不向警察提出尽早破案呢?”等警察走后,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妻子过来,有些责备地问我。
“我实在记不住那些人的体貌特征了,还有车牌号我哪里会记得啊?我平时没有得罪谁,又怎么可以妄自猜测呢?”我看着老婆,笑了笑,一边转了转身子,腰部做了手术,不能随便动弹,躺久了就愈发难受。
“不能动,不能动,”老婆连忙阻止我,一边轻轻地帮我挪了挪身子:“医生说了三天内要特别注意不能动到伤口。”
“躺的很难受了。”我说。
“哼,自找的,要不是你做活雷锋,会有这事情发生?”老婆一边为我垫着腰部的被子,一边气哼哼地说。
“你干嘛还要刺激我?我心里已经够难受了。”我知道老婆心里想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其实你心里很清楚是谁对你下的手,只是你是一个死爱面子的人,不原意承认罢了。”
“你不要乱猜测了,没意思的。”我没好气地说。
“我说的百分之百没错。我是心疼自己的老公,要是别人的话,我才不管呢。你为帮助人家,现在搞的自己受伤住院,人家会想到你吗?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老婆依旧话中有话。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老婆话里指的是谁:“我没想过值不值,更没想过要人家报答我。”
“我说了你这个人就是死脑筋,一点也没错,”老婆恼怒地说,“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家里人想,一听到你出事情,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说到这里老婆一阵“抽搭”,泪水簌簌地流下来,连说话也咽哽着:“你母亲也一直哭,女儿也跟着哭。要不是还有你那些叔叔兄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要哭了,不要这样,我不是没事吗?”我连忙抓住老婆的手说:“吉人自有天相的。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们操心的。”
“我看你还是回到这里来上班,不然,我没有一天不操心的。”
我笑了笑,这句话老婆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了,她从一开始知道我要调到S市里工作就竭力反对。其实我很清楚,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怕没法管住我,怕我做出格的事情。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的声音,我顿感亲切。病房的门开了,王副局长和祝凯新他们涌了进来。
在一阵慰问的寒暄后,趁着老婆出去之际,祝凯新笑嘻嘻地凑近我说:“是那个谢逸鸣指使人对你进行的报复吧?”
“我不知道,咳,也不要乱猜测。”我笑着说。
“我早就提醒过你要注意,你看,现在果然出事情了。”郑华文主任说:“你多次听那个谢在后面说要找机会报复你。”
“我看还是要让公安部门介入查清此事,如果真的是那个姓谢的所为的话,必须让他承担法律责任。我来的时候局长也亲自交代我,要彻底查清楚是谁对你下的手。”王副局长说。
“不,不了,谢谢领导的关心,”我连忙说:“事情都过去了,何况我也没有受多大的伤,我看就不必再去追查了,不就是几个想要打劫的小混混吗?就是查出来了也没多大意义的。”
“事情要是传出去,说我们堂堂经贸局的工作人员被人打了,我们都很没面子的。”郑副主任说。
“我看不用查了,还不是明摆着是那个谢逸鸣打击报复吗?直接让公安的传讯他就是了。”汪强义愤填膺地说:“不然的话,让外人以为我们单位的人员好欺负。”
我一再坚持不要去追究此事:“我没有大的问题,你们就不要计较了。”既然我这么坚持,他们最后终于不再提起追查的事情。
“那个小沈也知道你受伤的事情了。”祝凯新说。
“她怎么会知道?一定是你去告诉她的?”我有些生气地质问他。
“哎呦,这么大的事情,都快传遍半个城区了,她能不知道?”祝凯新笑着为自己狡辩:“我今天一早经过她店铺的时候,她特意拦下我问起这件事情。所以我也就如实说咯。这怎么能说是我告诉她的呢?不过,我告诉她,你伤的并不重,没什么大碍,住几天医院就行了。她说今天没空,明天一早就会来看你。”
第五十二章找到富婆了
我好气又好笑,明摆着是这个家伙告诉小沈的,还要为自己找辩护的借口:“你这个家伙真的会害死人。”
52。第五十二章 找到富婆了
第五十二章找到富婆了
我好气又好笑,明摆着是这个家伙告诉小沈的,还要为自己找辩护的借口:“你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