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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有空多到各个部门走走看看,该学的东西还多着了。”
“知道了,不一直按您的话做吗?”
“你用心思了吗?只知道应付,别总想着玩,年纪也不小了,想当年,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在为一家子的生计四处奔波了。”
“哦。”
林永义再问什么林伟杰就用“嗯啊,哦啊”应付。
林永义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叫他去找黄家德。
黄家德带林伟杰出门,车经过美希大学时黄家德把车停下。
“伟杰下去吧!”
林伟杰不明所以。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你爸那边我帮你应付,一批材料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学生,你爸对你要求太多了。”
“姑丈你太明事理了!”林伟杰喜滋滋的下车。
他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找赵沣和章亨鬼混,他们两个不知跑哪里去了?他一个人无聊,突然想起苏晴的存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就顺便去瞧瞧。
大夏天的,11点多,热得要命。林伟杰并不太在意,他不是个糖罐子里养大的孩子,小的时候,大中午的他也经常在山上跑,有时,妹妹林苇秀也会跟在后面追。
书是他扔的,他记得大概的位置,也没有很认真的找,就是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左踢踢右瞧瞧,一个不小心,那本存折就映入他的眼睛,还真是巧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捡,捡了就要去还给人家,他不习惯当好人,不捡又有些过意不去,那是一本存折,不是一本破书。
中午,林伟杰在他们常去的西餐厅找到赵沣和章亨,他们的位置上还坐着美美的刘晓瑶。
林伟杰不喜欢刘晓瑶,但人是他们请来的,他不好赶她走。
“回来了,还以为你吃了饭才回来。”章亨说。
“早就回来了。”
“早就回来了?怎么一上午没看到你?”
“是我找不到你们好不好?说!一整个上午跑哪里鬼混了。”
章亨笑说:“去舞蹈室了。”
“舞蹈室?”
“学交际舞啊!晓瑶跳得真好,你没看见。”
刘晓瑶故作谦虚的笑了笑。
林伟杰顾自吃饭。
“晓瑶,我们下午继续去跳。”赵沣建议。
“不行,人家下午有课。”
“翘课嘛!”
“不行,我们班抓得严。”
“是那个灭绝师太是不是?妈的小灭绝,早晚要叫她好看!”
“可不是,其他班上的学生都可以自由翘课,就我们班不行,谁要是翘课了,她就告到班主任那里去,还真以为她是女皇帝了。”
“不然你上到一半再跑出来?”
“看看吧!”
“我在外面等你。”
“伟杰你吃那么快干什么?”和刘晓瑶聊着天的赵沣注意到林伟杰吃得特快。
“我有事。”
章亨以为林伟杰要出去:“下午还上不上课?”
“上。”
章亨用奇怪的眼神看林伟杰:“你怪怪的。”
林伟杰用极快的速度把盘中的菜吃完,“我先走了。”
“喂——”章亨在后面唠叨:“今天有点不大对劲。”
林伟杰吃的快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不喜欢刘晓瑶,刘晓瑶老对他暗送秋波,二是他要把存折拿去还给苏晴。
林伟杰站在七号女生宿舍前面的一排绿树底下,就是他那个晚上给刘晓瑶送道歉信的地方,吃完饭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走回宿舍,林伟杰等啊等,从12点15分等到1点15分整整等了1个小时也没看到苏晴。
苏晴和徐宁、李青蓝此时还冒着毒辣辣的太阳在山坡下找存折。
下午上公共课,赵沣和章亨没来上课。林伟杰一个人上着课挺无聊的,上到一半也溜了。
舞蹈室里,赵沣和刘晓瑶正翩翩起舞,章亨也有女伴一起陪跳,他们跳得不亦乐呼。
林伟杰走了进去。现出鄙视、无聊的表情。
“嘿,伟杰你怎么来了?”赵沣引诱的问:“想不想学?我教你。”
林伟杰鄙视的说:“跳舞?女人才跳舞!”
章亨立即纠正:“你这个想法大错特错,谁说只有女人才跳舞,男人跳舞也是天经地义的事。”章亨做作的摆了几个姿势,“男人跳舞也可以很优雅。”
林伟杰上下扫射章亨肥胖的身躯:“就你这样的也敢说优雅?”
“别这么不给面子,我跳得挺好看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跳舞的女生都捂着嘴笑。
“来嘛来嘛!”赵沣拉着林伟杰往里面走。
林伟杰推开他的手:“你们自己跳吧!”他走出舞蹈室却又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示意章亨出来一下。
“什么事?”章亨屁颠屁颠的跑出来。
林伟杰搂着他的肩膀背对着其他人悄声说:“刘晓瑶她们班下午在哪幢教学楼上课?”
“我不知道?要不要我去问问?”
“等等,你别说是我问的,最好现在不要问,等会假装随意的问一下。”
章亨不明白林伟杰的用意,但他还是有点小聪明的,他说:“我知道她们明天下午会在这里上交际舞的课,外语系的很多人选修这门校选课,苏晴也会来。”
“知道了。”
章亨望着林伟杰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他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第二天下午,林伟杰、赵沣、章亨一同来到舞蹈室,因为是校选课,教课的老师并不介意学生是不是有选修,有人想学,她就乐意教。
林伟杰没有进去,他走到外面,爬到一棵百年老榕树上躺着,正好可以看见舞蹈室里的一举一动。
刘晓瑶是妩媚的,纤细的腰肢,转啊转啊,把所有的眼球都吸了过去。
林伟杰移动视线,苏晴扎着高马尾,青春洋溢,而且不可欺,她的眼睛里装着她坚定不移的信念。
舞蹈室里的年轻女孩如同夏季盛放的百花,虽然存在优劣,但都是美丽的,她们正青春。
林伟杰懒洋洋的躺着,他想有一天,他会结婚,他要娶的女人应该是什么样的才是好的,婚姻是个什么玩意儿,他没能明白。他没办法从他爸妈身上找到一丝关于爱情的蛛丝马迹,他们是一对正常的夫妻,男的在外面打拼事业,女的规规矩矩的守在家里,他们之间的交流都是关于家庭琐事,没有属于他们俩的私事。
他小的时候曾问过吴访梅,“妈妈你爱爸爸吗?”那个被他唤作爸爸的男人,他很陌生,因为他不常回家,他对他没有感情,有的是对爸爸两个代表伟大和慈爱的字的幻想。
吴访梅说:“傻孩子,他是你们的爸爸啊!是我们家的天。”
随着年龄的渐渐增长,爸爸这个词是严肃、遵从、权力的象征。
夫妻间的爱是什么?他在他爸妈身上没有看到。
他想如果他要娶,他定要娶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光线亮得他有些昏昏欲睡。他就要睡着了,突然被一个巨雷般的声音惊醒。
“臭小子,就会偷懒!”
林伟杰在梦中被林永义吓醒。
他左看看右看看,自己正挂在一棵树上,哪里有林永义的影子。
树上蝉叫得欢畅,这个时候乡下寂园里的蝉只怕叫得比这树上的蝉还要欢快。
如果现在还在家里,妹妹苇秀定会围绕在他身边,不停的叫:“哥,我们去捉蝉,哥,大黑狗真逗,哥,我们去竹林玩,哥,陪我要到外面的池塘钓鱼……”
那一年,林永义强行把他从家里带出去,他要亲自栽培他的儿子,从没离开过家的他独自一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哭了整整一个月。
他不能说林永义的做法是错的,因为从此以后他学会了独自承受,学会了坚强,学会一个人独立的生存。
下课铃响,中途休息,舞蹈室里的人个个盘坐在地上喘气。
林伟杰跳下树,走到窗口,冲着苏晴喊:“喂,出来一下!”
“叫我吗?”苏晴问。
林伟杰点头。
苏晴满腹疑问的走出来,林伟杰把存折塞给她,掉头就走。
苏晴愣了一下,存折,她丢失的存折居然在他手里,难道这本存折一直都在他手里?难怪他们一直都找不到,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
“苏晴,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不知什么时候窗口已趴满了人。
“没什么?我丢了的东西。”
苏晴走回舞蹈室,有好事的女孩惊叫:“是存折!苏晴,林伟杰怎么会给你存折?”
赵沣和章亨一愣,林伟杰不可能给苏晴存折,脑袋坏了吧!但是苏晴手里拿的确确实实是一本存折。
“这是我的存折!”苏晴有些生气。
她生气了,别人就不敢再问了,但背后免不了要说点什么。
林伟杰不想被林永义骂偷懒,他独自一人到报刊室看看一些时尚杂志,经济周刊。纵林集团主营服装,多看看一些服装方面的书对以后还是有帮助的。
作者有话要说:
、悬崖上的璀璨(校园篇)
找回存折的苏晴下课后开心的去找徐宁,周末他们经常会一同回家。
“看!这是什么?”
“怎么找到的?”
“那个人拿来还我的,我怀疑是他把存折藏起来的,不过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根本没有看到他把存折藏起来!”
李青蓝特别羡慕苏晴,她每个周末都可以和徐宁一起回家,而她,只能呆在学校,远远的看着他们甜蜜幸福的离去。
周一苏晴回到学校,系里关于她收林伟杰存折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她是班长没人敢在她面前议论是非但总有女同学好心提醒她。
“谁说我收林伟杰的存折?那本存折明明就是我的。”
“好多人都说是他送你的。”
“乱说!”
李青蓝说:“不只我们班,系里好多人都在说这件事,辅导员也知道了,他们说、说林伟杰在追你。”
苏晴从大一开始就一直是辅导员的宠儿。
苏晴看班上同学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顿时恼火,她昂首挺胸走到讲台上,重重拍了几下桌子。
沸腾的声音立即安静下来。
“大家都在说我收了林伟杰的存折,事实不是这样的,那本存折是我的!”
刘晓瑶问:“你的存折怎么会在他手里?”
“我也不知道,之前得罪过他,也许是他想整我,故意偷我的存折。”苏晴担心那天林伟杰背她去医护室被认识的人看见,要被人看见了,跳到黄河也说不清。
刘晓瑶又问:“偷?他不可能到我们宿舍去偷吧!苏晴你这样说别人还是会怀疑。”
“我夹英语书里,他把我的书扔了,存折也就丢了。”
“什么时候的事?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