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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人已经开始变得聪明起来,知道这样的解释辩驳才没有被驳回的可能。
她要让这个不懂得甜言蜜语的男人好好的听清楚她的话,而不是一味的怒莽行事。
“你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可是这几天是我冷落了你,因为……因为……”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倪双有些脸红起来,耳根子都红了。
看不懂的布莱恩是不可能的,他认真的听到这里,听到这里的同时多了一些想法,想要知道因为什么。
“什么?”布莱恩不自觉的嘴里喃喃的问道。
“啊?”倪双抬起头看,眼眸有些羞涩,有些闪躲的看着面前智商高情商低的男人,深吸好几口气,直到布莱恩都觉得又是一句谎话的时候,倪双死揪着布莱恩的手臂说道,“我……喜……欢……你。”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僵硬又诡异起来,就连布莱恩都屏住了呼吸。
精锐的幽潭一样的双眸,睿智的光亮闪烁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仰着头的小脸膜拜的表情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吧。
像是寻求确认,更像是寻求另一种可能。即便是看尽了小女人眼眸里,深入灵魂一样的深度,布莱恩都没有发现一丝慌乱闪躲,还有一丝不确定。
是真的?
布莱恩一把抓住了胸前的脖子,用力一提起来,像揪脖子一样,粗鲁的让小女人的脸靠近自己,他想要看得更加清楚。
倪双有些难受的身体都有些瘫软的跟着布莱恩的手劲儿被提了起来,脖子断了呼吸,双手死死的抓紧了布莱恩胸前的领口,想要支撑身体不要被悬吊起来,双膝离开了大床,让她觉得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可是她不敢退缩,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轻易相信人,不轻易就这样相信任何事情。想要证明什么,必定会付出代价的。
自从郊外的百日宴聚会之后,那几天的昏天黑地的滚床单生活,倪双完全相信这个男人的另一面失血残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真的?”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句话,布莱恩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胆战心惊的后怕。
要知道,他所面临的挑战越来越多,而事关这个小女人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他所要考虑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打法得了的了。
早已经脸红脖子粗的倪双,即便是这样被人悬着脖子倒挂起来,她还是不敢反驳任何不好听的话,只有不停地象征性的点头再点头。
布莱恩手上的力道渐渐放松,倪双的心紧跟着缓缓地提了起来,她的心里比之之前的镇定还多了更加多的紧张惶恐,对布莱恩的结局感到不安。
局面反转了过来,倪双怔怔的抓紧了布莱恩的领口,就是不肯放松,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的回应一样,她的心里一点都记不起别的。
她知道,布莱恩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而她,想着这个被说出来的答案会是什么……
☆、憋屈很久,我要吃你
后来的任何时候,倪双总是缠着布莱恩,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可这个男人死活不说,这让她很生气。
“你说呀,我要你说呀,你是不是喜欢我的,你是喜欢我的对吧。”倪双总是喜欢放肆的抓着布莱恩的身体不停地死命摇晃。
可是后来,这样的事情久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心思继续这样做了,撒娇、耍泼,还是无奈的死皮赖脸,没有一样坑蒙拐骗的手段之后,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男人总是有自己的办法让她开不了口,甚至身心疲惫的滩死在大床上。
所以,倪双自己都不敢问的同时,嘴角总是翘起来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傻乐呵的高兴。
布莱恩不说,不代表她不知道。这个嘴硬的男人对她越来越好,也不会动不动就使性子发发脾气了,甚至有时候还让着她的小脾气。
倪双知道,这个男人是在乎的,所以更加大胆,更加的在这个没多少人口的家里肆无忌惮起来。
布莱恩总是由着这个上串下跳的小女人折腾,她喜欢的不喜欢的全是她说了算。
什么床帐的太沉重了,换了洁白素雅的;什么窗帘的颜色太深了,要换成天蓝色好些;还有什么桌椅板凳之类的东西,统统都按照小女人的喜好换了个遍。
躺在变得越来越柔软的大床上,布莱恩眼睁睁的看着最近繁忙得不行的小女人呼呼大睡,完全不搭理他这个丈夫了。
他知道她课业繁重,但也没至于要她动真格的较真啊!
要她毕业不是难事,不过是要一个不设学分制的剑桥大学给她开个先例,然后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一年的时间里能够毕业就可以了,即便是到时候不能够毕业,那他照样可以给她一个学位证和毕业证。
“哎!”看着沉沉睡过去的小女人,布莱恩翻过身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情况早就变了一个样儿了,白天有时间的时候,布莱恩总是到婴儿房看看孩子,工作之余再也找不到这个小女人的身影。
大床的一边,倪双睡得很香甜,而另一边睡着独自郁闷到不行的布莱恩。
望着床顶,布莱恩很无奈。这就叫做有老婆也吃不到碰不得,还不能出声打扰了她好好睡觉!
他什么时候窝囊到这个地步了?
布莱恩总有些叹气,想不开的时候越来越多,被冷落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想着那个亚当靠近她,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居然还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他就觉得心里憋屈。可只要一表现出自己吃醋闹干火的模样,这个小女人就死皮赖脸的缠上来闹个不休。
现在,这个家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除了儿子,这个小女人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似乎。
布莱恩越想越憋屈得慌,心里一百八十个不开心,索性翻过身看着面前睡得香甜的小女人,昏暗的卧房里,窗外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倪双的侧脸隐约可见。
布莱恩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小小的身板里面,不是他看见的这么脆弱,坚韧和倔强在她的身上比一个男人还要坚强。
“别动了,我要起床啦。”被子里的倪双有些生气的吼道。
一大早的大床里,两个人都还没有起床,倪双有些难受的想要早些起来背书本呢。
布莱恩这些天难受得紧,离开大床就被小女人抛之脑后了,一点都没有被重视的感觉。现在,布莱恩缠着小女人想要好好的弥补这些天的损失,闹腾得她不高兴了。
“过一会儿,过一会儿我们再起床,陪陪我啊。”布莱恩在被子底下斜斜的靠过来,声音都像是在恳求似的。
倪双有些受不了的在被子里翻滚,后背都在发热了,挣扎着想要起床。
“我说了,我要起床了,你别缠着我哇,我还有功课没有准备好呢,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可不敢跟你耗在大床上,起来!”说到后来,简直就是用凶的了。
自从倪双死皮赖脸的贴上去,让久经沙场的布莱恩感受到了尴尬和束缚之外,两个人的心里对彼此的想法都有了更加确切的了解。即便是布莱恩不说,倪双也知道这个外表莽撞自大的男人其实也有他害羞的一面,那是很深的埋藏在心底里的爱意,但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被人挖掘出来的。
布莱恩总是习惯了寒冷的对待身边的女人,所以打开心扉接纳别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这个可恶的臭男人也有可爱的一面。
“嗯……”被子底下传来一声闷哼,某个男人被踢中了。
倪双很快的悉悉索索的就跑出来被子,从大床上起床来,双脚下地就趿拉着脱鞋跑了。
进到卫生间,急急忙忙的抓紧了每一分钟都在赶时间,倪双想要赶紧去复习功课,好赶出一篇论文来。
闷头在被子里的布莱恩没有了动作,他一点都不吭声了。
该死的小女人,几天不让碰,居然敢踢他!布莱恩有些难受的在被子底下蜷缩着不动了,他的身体再刚强,某些时候也会有被命中的时候。
“啊……”喘息着伸出了脑袋,把头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大大的床铺只剩他一个人了,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毕露,布莱恩不停地喘息着,换着呼吸。
一大早的,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就惹火了他,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妖精!
时间还早,布莱恩靠着大床休息,半是假寐半是当真的想要给自己喘一口气,斜斜的靠在床头的他有些无奈的看着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他知道那个小女人有洗澡的习惯,早上冲澡是必须的。
“呵。”布莱恩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干脆也不假装睡觉了,点按了遥控板,房间里的光亮都通明透亮起来。
时间在黎明前就开始计算了,卧房里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就像是在计算着每一分钟每一件事情一样。
眼看着小女人冲澡出来,就急急忙忙的穿衣换鞋子,布莱恩闲哉哉的就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到底要折腾个什么劲儿。
点燃一支烟,云飘雾绕起来,一口吐出光圈,大床里的烟草味儿十分重。
透过烟圈,布莱恩看了过去,小女人看也没往他这边看过来,急急忙忙的拿起梳妆台上的东西就离开了。
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布莱恩的心跟着拔凉拔凉的。
这就是这些天来,布莱恩每天早上都要经历的日子,完全的被小女人无视,直到晚间回房间睡觉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个老婆,可就是如此而已。
打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浓重。整个伦敦,也就这个时候的窗外没有那么亮堂了,灯火通明的地方呵,黎明的时候少有人起床的吧。
现如今倒是好了,他的老婆踢了他就离开温暖的被窝,害得他现在的双脚都是凉凉的感觉。
被子里没有了温度,布莱恩也有些睡不下去了。自从那一次早早的下了雪之后,十一月的天气就变得有些寒冷刺骨了。
卧房里的空气还残留着烟草味儿,布莱恩熄灭了烟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