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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别妄想了,想要保命,你的命根本不值钱,可惜你不配合我们,其实你的身体比我们准备的育儿箱更合适,可惜了,你是个拖累,我们情愿选择育儿箱,也不会选择你的。”简单的内娜就这样告诉了倪双今晚可能面临的危机,不打算对面前的人再说出什么话来。
“我配合你们,可是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那是我的孩子,我要把他生下来,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倪双悲愤的对着内娜咆哮道。
她不认为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是多么简单的事情,想了这么些天,那个芭芭拉是个女巫婆一样的人,满是算计的中年贵妇人,不会这么轻易就要了她的命的。
“就算你的母亲大人同意你们这么做,她也应该知道,我才是孩子的生母,你们这样对我,将来我的孩子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倪双用仅有的一点尊严来挑战脆弱的屠杀,寄希望给自己的孩子或许比一直都等不来的布莱恩更加有用。
听到这样的话,内娜回答不上来,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后果是要到了继承人,但是却立起了仇人。不过,这些都是后事,也都是母亲大人和安妮她们那样的脑袋应该来考虑的了。相信她们这样做事自然有道理。
倪双有些痛苦的看着面前冰冷着脸的内娜,不喜欢这样的任人宰割,但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了。
“你最好好好的歇着,等着消息吧,安妮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了。”内娜说着,眼睛里满是得意。
正在此时,囚禁倪双的房间里的门被打开来了。安妮进门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倪双和内娜都看着她。
安妮是最阴柔的一个,母女三人的所作所为都是她在善后,对很多事情都是了如指掌,并且积极参与出谋划策。
“怎么,她还不听话,又闹腾了?”安妮抬了抬脸上的大眼眶,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内娜看着一副蓄势待发的安妮,对着她说道,“嗯,啰嗦得很,老是唧唧咕咕个不停。”脸上掩饰不住的厌恶,内娜翻了翻白眼的看一眼倪双。
安妮看着面前没什么心机的内娜,眼眸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倪双,目光下移到她明显凸起来的小腹。
倪双看着面前不好对付的安妮,有些后怕的往后退,抱着自己的肚子不想让她这样看着。
“你想干什么?难道想要剖腹取子吗?”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安妮,保护着自己的肚子,不想让这样的女人靠近自己,心里不住的打哆嗦。
这些天,倪双受到的刺激总是来自这母女三人,尤其是安妮,最会让她提心吊胆,每天像个恐怖的小巫婆一样,对着她总是一副算计的眼神。
“哼!记住了,要是今晚上母亲大人不能够准时回来,就有的你好受的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希望看得见明天的太阳!”安妮毫无感情的威胁面前的倪双,像是宣布死刑犯一样的看着她。
“你们,你们没有人性!”倪双忍不住对着这个阴森恐怖的女人吼道,“布莱恩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一群畜生!”伸长了手臂,倪双指着面前的安妮说道,愤恨的表情狠狠的看着安妮,“你们也是女人,为什么要难为我,难为一个初为人母的女人,你们会砸到报应的!”
无助的吼叫,倪双的声音都在颤抖,指着安妮的手筛糠一样的抖着,对这样的女人,她很不喜欢。
看着面前心理压力慢慢变大的倪双,安妮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也不知道今晚母亲大人会不会安然回来,要不然的话,就只有对着这个女人出手了。剖腹取子,今晚确实不是时候,毕竟提前几天对一个婴孩儿来说都太脆弱,但不这样的话,她们就可能受人控制,尽早的得到子嗣是她们最大的目的。
“哼,你骂我,你骂啊!”安妮同样的挑起了战火,毫不畏惧的和倪双斗起嘴来,她知道这个女人的情绪已经在激动的边缘,这样的刺激她,可以让腹中的孩子受到影响,进而剖腹取子更加容易。
六个多月的胎儿确实可以在人类科学界的成果上存活,何况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会有生存的危机感,一旦受到刺激,就可以条件反射般的向外挥舞双手以求自保。今晚上很有可能发生不必要的变故,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早早的刺激母体,让她感受到危险,进而几个小时后胎儿感知到情绪的波动,对危险的认识也就更加强烈,剖腹取子更有保障。
倪双不知道这些女人在盘算她,不知道这么多的生育知识。面对着这个机关算尽的安妮,她厌恨的对着她吼叫道,“你不过是你母亲的一条狗,布莱恩不会放过你们的,即便我的孩子见不到我活着的那一天,你们也一样的不得好死。”倪双愤恨的抓起手边的一个花瓶,使劲儿的扔过去。
安妮一个闪身就躲闪开来,内娜看着面前的小白鼠居然敢动手,黑着一张脸就要上前把倪双关押起来。
“内娜,住手,让她砸。哼!”安妮站起身体看着面前的倪双,眼带讥讽的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躲得过今晚,我现在就可以把你的孩子取出来,你又敢把我怎么样!”
挑衅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倪双,安妮的心思盘算着每一分钟每一个细节。她比她的母亲大人还要急功近利的好,芭芭拉几十年的耐性在她看来是多余的退缩,潜藏着养精蓄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倒是觉得今晚就是个好日子,至少芭芭拉不会出面阻止,没必要等到七个月的时候动手。
倪双一手抱着肚子,一手不停地抓着东西往安妮的身上扔过去。在房间里的摆设确实很多,倪双把所有的东西都草木皆兵的拿来宣泄自己的愤怒,活像是跟安妮有仇似的。
一旁站在门口的内娜不屑于这种小女人似的小打小闹,她喜欢枪林弹雨的真刀真枪,看着面前的两个疯女人斗嘴实在没兴趣,注意力也就减弱了很多,几乎不管不看她们。
相比于内娜的懒散不屑一顾,故意挑起战火下定决心今晚就剖腹取子的安妮为了达到目的,居然扮演起了泼妇,和倪双玩儿起了打砸东西的游戏。
快速的逼退了安妮,让她躲进屋子里的柱子背后,倪双躲躲闪闪之间,慢慢的靠近了无知无觉的内娜,手里抓着大大的瓷花瓶。
“嘭”的一声闷响,内娜的脑袋被砸破了血,一下子晕了头的软躺在了地上,倪双快速的推开她,一把拉开门就往外跑了出去。
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内娜已经不省人事的软躺在了地上,地上的血还印有倪双的脚印。安妮从柱子背后悄悄的伸出头来,想要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内娜制止了那个女人呢,结果看见眼前的一幕傻了眼!
“内娜!”安妮尖声的叫道,可是已经听不见任何回答了。
晕迷过去的内娜挨了一记闷棍,倪双使尽了全力把她砸得头破血流,现在根本就醒不过来。
安妮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还有门口朝外的脚印,狠狠的呸了一口,“shit!”丢下晕倒在地的内娜就追了出去。
挺着肚子快步的跑在这一栋宽大的古堡别墅里,倪双不知道大门的方向,摸索着记忆中的别墅模样,寻找有可能逃得过的地方,房子里的守卫都是黑衣人保镖,好在他们都在大门口或者屋外,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察觉,也不会跑进来。
紧紧追随出来的安妮一下子看到了楼道的尽头,可惜的是她没有看见要找的人,宽大的别墅里面是古老的设计,七弯八拐的楼道口,还有很容易迷路的小房间,安妮自己都没有把握可以独自抓住倪双,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
“抓住那个女人,她跑出了房间,把她抓住!”拿出楼道口的通话器,对着通话器里就是一通命令。
这是她们这里的保镖们都知道的命令,所有人都警惕了起来,驻守在房门外的保镖不敢有一丝懈怠,房间里迅速的跑进来两三拨的黑衣人,立马分散开来的寻找逃跑的倪双。
跑到了角落里的倪双刚好拿起了话筒就听到了安妮的声音,像鬼魅一样的传进她的耳朵里,她有些害怕的躲起来,手里紧紧的抓着话筒,身体倚靠着墙壁屏住呼吸。
倪双放轻了呼吸的又听了听,身体紧紧的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感受到深夜的寒意浸透了骨髓,等到声音过去了,她才颤抖着手指按键在了她熟悉的报警电话号码上。
999!
当三声嘟嘟的电话被人接通的时候,倪双深吸一口气,确定拨通了英国求救的警方电话,颤抖着声音对那边的人说道,“我是洁妮?福克斯,求你们救救……”
还没有说完,头顶阴霾笼罩的阴影就是安妮那张恐怖的脸,话筒已经被安妮抢到了手里,她愤怒的手想要捏碎了话筒一样,阴森恐怖的脸居高临下的凑到了倪双面前,“你找死!”
嘭的一声,安妮恨恨的把话筒扔到了地上砸得稀巴烂,话筒砸出的碎屑弹到了倪双的额头,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就浸了出来。
安妮咬牙切齿的看着地上的话筒碎屑,命令身后跟上来的黑衣人,“把这个女人押送到手术室!马上!”
破碎的话筒散落在地,肠子都露出来了,灰暗的墙角,隐隐看见话筒的一处还在闪着绿色的光点,是话筒的通话还在继续!
安妮不知道的是,她愤怒的对着倪双咆哮的话都传进了破碎在地的话筒里,话筒对面的伦敦警局对着这一通莫名的电话引起了重视,安妮?福克斯这个名字还并没有被大众熟知,但是福克斯这样的姓氏古老悠久,在伦敦上流社会备受推崇,警局的接线员知道了通话,并且后面断断续续的都听见了声音,料想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立马开通了信号追寻系统,锁定了郊区豪宅的一个据点,并且上报了警局上司。
大山的手下混迹伦敦,是典型的地头蛇,更何况大山处处都是朋友,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莫名的电话,这样的事情引起了他的警惕,一号同时间和他都注意到了锁定的那个豪宅据点。
在伦敦�